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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四章 到底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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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到底爲什麼

景澤打完電話,心裏輕鬆了些。但就在這時,手機收到條短訊。景澤隨手按開,發件人姓名那欄赫然掛着“簡明越”三個字。

“景哥,晚上有空嗎,帶上你家小啞巴出來喫個飯唄。——簡明越。”

景澤左手指飛快地打字:“好啊,小爺窮,你請客。”他發完後把手機放到口袋裏,不再理會簡明越回覆的短信。

見他進來,方啓程問道:“怎麼樣,有頭緒了嗎?”

景澤朝他比劃個ok的手勢,“晚上去赴鴻門宴,到時候就知道了。”

曲靜深總算舒口氣,繃了好幾天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些了。景澤摟住他,低聲說:“不擔心了,我以後都聽你的,不那麼渾了好不好?”

曲靜深拿出本子寫道:“這兩回事就算能擺平,那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怎麼辦?”

方啓程插話道:“靜深說的有道理,幹工程麼,遇到這樣的事家常便飯。”

景澤握緊拳頭又慢慢放開,好大會才說:“工地上現在用的這批東西,質量都不太過關。這事李國其辦的,塞點錢就揶揄過去了,大家心照不宣,誰知道又鬧這出?”

方啓程冷笑:“他拜高踩低的,遇上個更有權勢的,恬着臉去巴結倒算正常。”

景澤哪裏不知道這些事,只是以前懶得想這些。他歪歪斜斜在坐在椅子上說:“我原本以爲能繞開這些的,腐敗啊……”

就在這時,景澤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低聲說:“李國其,我接一下。”

李國其大概也不知道事情會鬧的這麼厲害,他覺得簡明越只是小孩爭口氣罷了,沒想到質量檢測部門會真刀真槍的上,工地上已經被迫停工了。

景澤耐心地聽他說完,“停了?那就停些天吧。”

李國其支支唔唔:“我們簽過合同的,如果誤了時間……不太好。”

景澤頓時破口大罵:“我操!事情你自己惹的自己想辦法!他給了你多少錢?!啊?”景澤雖然在心裏不喜歡李國其,但因爲對方比他大不少,很多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國其被景澤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景澤說:“好玩吧?把自個玩進去了,還給別人數錢!”

李國其混了這麼多年,他當景澤年輕氣盛,根本沒把他的話往心裏去。他半妥協半討好地說:“老弟,我這不是也在想辦法,先這樣,我這就去區政一趟。”

景澤把頭撓成了雞窩,方啓程說:“現在知道做事難了吧?”

景澤張張嘴,把蹦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是啊,很多事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以前景森總罵他不學無術,景澤總說,爸有你這麼個精明的兒子,那我就憨一點唄。

曲靜深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景澤一歪頭壓住他的手:“寶貝兒,我是不是挺不學無術的?”

曲靜深誠實地點頭,景澤像被傷了自尊心一樣,情緒立馬降爲負值。曲靜深幫他整了整亂哄哄的頭髮,寫道:“我們可以一起學,很多事我也不懂。”

景澤這纔算找到些安慰,他看了幾眼方啓程問道:“你什麼時候認識景森的?”

方啓程笑笑:“老相識了,什麼時候看出來我跟他認識的?”

景澤說:“早了,不願意說,懶得跟他接觸過的人打交道。”他說到這停了一會,覺得自己的語氣實在太嚴肅,於是接着說:“哎呀,一個小白妃怎麼足以干預朝政。”

曲靜深有些驚訝地看着方啓程,他跟景森認識?想到景森,曲靜深還是會被對方強大的氣場震懾到。

小白瞪眼,聽不太懂,他拉着曲靜深要求解釋。曲靜深童叟無欺,實話實說…寫:“方啓程跟景森是朋友,景森是景澤的哥哥。”

小白恍然大悟:“哦哦…那景森帥不帥?”

曲靜深想了想,挺帥的,至少比方啓程要帥很多。於是,點頭。

小白頓覺危機感倍升,問方啓程:“你老情人?”

方啓程的嘴角微妙地抽了一下,說:“不是。”

小白繼續問:“那他是你老情人?”方啓程搖搖頭。

小白依舊不死心,問景澤:“景哥,你哥現在在哪?”

景澤胡編亂造:“搶了別人的男朋友,怕人追殺他,於是和現男友私奔到國外去了。”

景澤眉頭皺都不皺的說瞎話,曲靜深的心事被這樣輕鬆下來的氛圍治癒了不少,至少能把心放到實處了。

晚上的時候,景澤帶着曲靜深去赴簡明越的鴻門宴。在路上的時候,兩個人扯着閒話。景澤問他:“要是簡明越拿我威脅你,你怎麼辦?”

曲靜深沒吱聲,景澤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他對出租車司機說:“師父,我們在這下車,反正快到了,走過去。”

景澤摟着曲靜深下車,外面的空氣比車裏要好許多。現在正是華燈初上,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熱鬧的黃金時間段。這裏雖不像高處能俯視這個城市的萬家燈火,但卻能更深切地體會到某些更質樸的東西。

景澤說:“我這眼皮老跳,要不咱甭去了。”

曲靜深剛想掏本子呢,景澤矇住自己的雙眼,半邊身體掛到曲靜深身上:“我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

曲靜深無奈,只好拉着這個突然抽起瘋來的二貨往前走。

過了一會景澤抽完瘋,倒正經起來,對他說:“兔子,不管我怎麼樣,你都要好好的。”

曲靜深沒點頭沒搖頭,卻抬手輕輕地在景澤臉上打了一下。

景澤說:“生氣了?我這不是說着玩嘛,如果我真有點啥閃失,你找個靠譜的…就找像方啓程那樣的,雖然不是啥好鳥,但不會對自己老婆不好。”

曲靜深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你這嘴怎麼就這麼賤呢?幾年如一日的賤啊。

簡明越還真是有備而來,他把整個咖啡店都包下來了。景澤瞄了瞄在屋裏站着的人,說:“喲嗬,現在土管局也流行這個了麼,你爸的保鏢?挺牛逼哄哄的。”

簡明越笑着說:“景哥,你說笑了,還是你面子大,不然我怎麼會帶來?”

景澤不知從哪摸了個硬幣,他讓硬幣立起來,然後猛力一彈。硬幣在桌子上轉着圈,景澤託着下巴認真地盯着看,對坐在身邊的曲靜深說:“寶貝兒,猜猜是正還是反?猜對了,就親你一下。”

曲靜深的視線沒有離開過簡明越,簡明越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收腰休閒衫,襯的皮膚更加白。他眼睛還是那樣好看,像夜裏最明亮的星星。

景澤輕咳一聲:“寶貝兒,不許盯着我以外的男人看。”

簡明越說:“景哥,你管的太寬啦。”

景澤目不轉睛盯着的硬幣正好此時倒下,是反。他問簡明越:“我跟我哥長的像不像?”

簡明越還真認真仔細地看了一會,答道:“鼻子像,但他嘴脣比你薄一點。”

景澤說:“我小時候挺羨慕他的,成績比我好,長得比我好,上中學時追他的人也比我多。我當時就想…”景澤停住,思緒彷彿又回到那段爭強好勝的少年時光。他接着說:“當時就想我爸有他一個這麼好的兒子就成了,我嘛,混混日子,打打遊戲,泡泡妞,談談戀愛,混個文憑,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曲靜深從未在景澤臉上見到過這種表情,有點無奈,但又很坦然地在說“我過的很好”。曲靜深心裏像紮了一根刺,腦海裏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句話:往往看起來很快樂很沒心沒肺的人,心裏都有道難以癒合的傷口。

景澤說:“我上初中時,有個小姑娘爲了他喜歡看芭蕾舞,每週都去練,把腳都磨破了。不過後來他又喜歡上鋼琴了,我挺喜歡那小姑孃的。”

景澤下巴抵在桌子上,要笑不笑地說着。曲靜深從景澤露出的時光縫隙裏,斷斷續續地見了抹少年的影子。他從未聽他提起過這些,此時此刻他就像在看一場快進的電影,越是細枝末節,甚至黑白屏上時不時蹦出的雪花點,都讓人心生感慨。已經過去的,已經成爲記憶的東西原本不能共享。這隻能成爲從愛上他變成深愛他的理由,似乎一點不在意,又似乎全擱在了心尖上。

景澤嘆口氣,對簡明越說:“你何必爲了一個走了的人,折騰自己?”景澤掃了一眼他身邊跟着的人,接着說:“欠別人人情,遲早要還的。”

不知爲何,一提到關於感情的事,原本還算安靜的簡明越,立馬就會變得暴躁起來,好幾回都這樣。他把咖啡杯掃到地上,根本不顧咖啡濺在衣服上。“我去他媽的!”

景澤說:“停停,他媽也是我媽。”

提起景森,簡明越氣的簡直要發抖,他指着景澤的鼻子大吼:“他自己的感情是感情,那我的就不是了嗎!他說他可以爲誰去做什麼事,這些事我就沒做過嗎?!”

景澤忙把曲靜深擋住:“籲籲籲…你太激動了,才這麼小,脾氣太大不好。”

簡明越憤怒的手不知該往哪裏放,他使勁撓撓自己的頭髮,似乎不管用。他又把手擱到桌子上,指甲使勁掐進手心,情緒纔算好些。

曲靜深看到他掌心冒出血珠,實在不忍,“泥…你……”

似乎這樣的情緒觸到了他身體裏某個開關,簡明越抬起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眼角的淚抹掉。他說:“你們既然來了,就走不了,等着他來換你們吧。”

聽到這話,景澤收起原本笑嘻嘻的玩笑表情,他說:“你們的事自己解決,跟我們沒關係。”

簡明越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要怪就怪你是他弟弟。”

景澤冷笑,“陪你玩玩你就不知好歹了?果然是小孩子好哄弄。”

簡明越怒衝衝地瞪着他,手猛拍着桌子:“你說誰小孩子?!”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小孩子,尤其是在情緒失控的時候。

景澤拉起曲靜深:“寶貝兒,我們走。”

曲靜深皺着眉頭看簡明越,他一直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怎麼前後之間差別那麼大?

就在這時,簡明越不知從哪摸出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抵在曲靜深脖子上,說:“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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