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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三章 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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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晨

第二天曲靜深醒的很早,被尿憋醒的。他上下牀的動作把景澤折騰醒了,景澤伸出胳膊撈了一把,沒撈着人。曲靜深這才主動抓動他亂動的胳膊,放到被子裏。

景澤嘟囔:“寶貝兒,來,抱抱……”

曲靜深枕到他胳膊上,景澤這纔算稍稍滿意。可這一醒,卻再也睡不着了。

景澤看看外面,天還沒完全亮呢。“兔子,再離我近點。”

曲靜深看看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夠近了啊。

景澤說:“你趴起來,把頭擱我這兒。”景澤指指自己的脖子。

曲靜深照做,他半個身子都快趴在景澤身上了。景澤扣住他的頭,不由分說地吻上去。似乎昨晚的熱情全都留給現在,曲靜深回應着,任他的舌頭在自己口腔裏任意妄爲。

景澤咬咬他的脖子,說:“我知道你擔心我,沒事兒,這不是好好的。你摸摸,摸這兒。”

景澤拿着他的手,讓他在自己身上隨意摸着。過了一會,景澤趴在他耳邊,低聲說:“寶貝兒,摸到了嗎?再用點勁兒,嗯……”

本來是隔着內褲摸,可沒一會曲靜深就改變主意,直接把手伸進去。景澤喘着粗氣說:“乖,誰教你的?嗯?”

景澤撈住曲靜深的頭吻起來,恨不得把他的舌頭跟自己的纏到一起永遠不要分開。景澤心想,活了二十多年,總算遇到讓自己崩潰的人了。曲靜深哪裏好,他說不出來,但就是,不是他,就不行。

或許是由於昨天的驚怕,曲靜深今天特別主動。內褲不知道何時被脫掉,他任景澤隨意地揉捏他的腰、臀,甚至因爲顧念着他手上的傷,竟十分主動地將自己迎上去。

景澤被他的熱情燒的下面火熱,“寶貝兒,親親它好嗎,就一下…”

曲靜深從來沒爲他口交過,就算極動情的時候,景澤怎麼求都是白費口舌。可這次,曲靜深滿心裏都迴盪着那句話:我要讓他快樂…我要讓他快樂……

曲靜深覺得胸口像被千斤重的巨石壓住了,不論他如何用力吸入新鮮空氣,都無計於事。

窗戶外面是天將明未明時的暗,眯着眼睛去看,似乎還能感受到那隻屬於露水的冷感。曲靜深大力吸口氣,把窗簾露出的縫拉上。

景澤叫他:“寶貝兒,別折磨我,難受。”

曲靜深一改平時的被動,他俯下身主動按住景澤的動來動去的左手,然後從他的額頭一直親到下頜。景澤眼神迷亂地看着他,此時的曲靜深隱忍且溫柔,絲毫不像平時逆來順受的樣子。景澤想,他是真的怕了。

曲靜深吻他的小腹,在他的肚臍附近來回打轉,就是不肯碰觸他那噴着火的玩意。

景澤溫柔的拉弄着曲靜深的頭髮,把他往那個東西上靠,可曲靜深跟倔脾氣上來似的,你越讓他往東,他偏往西。

景澤的手使勁捏住牀單,臉上已經冒出細密的汗。曲靜深抬頭看他幾眼,跟下定決心似的,閉上眼,低頭含住景澤那裏。

溫暖的口腔,柔滑的舌頭,舌苔時不時蹭到某處小孔……景澤忍不住動起腰往裏頂了幾下。

曲靜深開始有些排斥,他不習慣那裏腥羶的味道。可是景澤嘴裏一口一個‘我愛你’實在讓不知如何是好。曲靜深在心裏想:我是愛他的,我是喜歡他的,纔會對他做這樣的事……

景澤感覺自己要爆掉了,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他害怕傷到曲靜深,但又不能停下腰上的動作,一看到曲靜深看自己的眼神,就越想進、入的更靠裏。

最後身寸出來的時候,景澤把曲靜深拉過來接吻。曲靜深支着胳膊,右半邊身體壓到景澤身上。

景澤說:“寶貝兒,如果每次都能這樣,那我真希望多出幾回事…”情話一樣飄蕩在曲靜深耳旁,景澤笑的極無所謂,可曲靜深卻掉下淚來。

先是一滴,再是二滴…曲靜深抹抹臉上的淚,卻怎麼抹也抹不淨。真的,他害怕再失去。當年他父母、弟弟離世對他的影響實在太大,以至於一想到景澤出事,他就覺得整個人空蕩蕩的。

景澤揉揉他的頭髮,親親他的臉,輕聲哄道:“怎麼哭了?我知道你擔心我有事,這不好好的麼。”

曲靜深用最快的速度把淚抹乾淨,躺到他的身邊,頭枕在景澤胳膊上。

景澤說:“我知道,你心裏怪我當時接這工程接的莽撞。”他頓了頓接着說:“可是那幫王八孫子,老子就想看看他們怎麼玩我!”

曲靜深按開牀頭燈,拿過筆和本子,寫道:“你爭完這口氣怎麼辦?你想過沒有,如果真出了什麼事,那可是一輩子翻不了身。”

景澤冷聲說:“老子不怕他們,沒一個好玩意兒!”

曲靜深不知道該怎麼說,如果他是女人,可以直接膩到景澤身上撒嬌勸他。他握筆的手有些發抖,許久才把那句話寫完:“如果你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景澤看到這句話,心裏頓時一抽一抽的疼。他使勁把曲靜深摟到懷裏,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胸口上。

景澤故作輕鬆地說道:“沒事兒,如果我真給抓去坐監獄了,你就找個大姑娘結婚,不過我沒法去喝你的喜酒了。等我出來的時候,你兒子大概都能打醬油了。”

本來一句無心的玩笑話,卻像一根利刺般戳到曲靜深心窩裏。他有些堵氣的寫道:“好啊,我去結婚,我會給你留幾塊喜糖的,然後用我兒子打來的醬油給你做菜喫。”

景澤笑嘻嘻的點頭:“嗯,以後每年都給你兒子包紅包。你說放多少錢好,五百還是一千?”

曲靜深寫道:“一千吧,五百怪拿不出手的。你好面子,我當然得成全你。”

景澤說:“那是~天底數下小爺最好面子。所以我出獄的那天你別接我去了,省得我沒面子。”

曲靜深寫道:“好,我那時應該接我兒子放學。”

景澤看了哈哈大笑,差點沒笑出淚來。他拿手擦擦眼角,戳戳躺在身邊的曲靜深說:“兔子,你看我眼睛裏進什麼東西沒?有點疼…”

曲靜深支起胳膊肘兒仔細地幫他檢查,那視線糾纏在景澤的臉上,似乎要把他的一絲一毫都記清楚。

景澤也難得正經地看着他,曲靜深的呼吸聲輕柔地拂過他的臉。他沒說話,只伸手捏捏曲靜深的下巴,眼神裏滿滿的佔有慾。

此時此刻,景澤覺得他倆之間只能這樣了。似乎一切不必多說,似乎又從未停止過訴說。

這時,曲靜深突然張開嘴,認真地說:“景…景……這…澤…我臥…挨…愛……你…泥……”他說的很慢,語調彆扭,發音和吐字都不清晰,唯有臉上的表情既深情又鄭重。

景澤突然不敢動了,這個畫面太美好,他怕自己一開口,它立馬就會成爲碎片。

曲靜深繼續說:“其…氣……時…實,我…澡,早…就,想…像……說…”可能是舌頭太久不習慣發音方式,所以總會打結。

景澤再也控制不住,他伸手呼嚕把臉,手上潮乎乎的。以前他總覺得一擲千金買的禮物纔算貴重,玫瑰西餐纔夠浪漫,寶馬香車纔夠拉風。可看到這樣的曲靜深,他心想,我就是騎着破自行車,也得馱着他去喫碗麪。

曲靜深說:“你…妮……哭…”‘了’這個音他怎麼也發不出來,舌頭怎麼動都白搭。

景澤吸吸鼻子,把頭扭向一邊。多少年沒哭過了?他以前總愛說自己是老媽調教出來的最沒心沒肺的鐵人,可是現在這情形,他繃不住。

曲靜深伸手幫他抹抹淚,滾燙滾燙液體落在手心,一會便蒸發乾涸。

等穩住了情緒,景澤才說:“聲音難聽死了,真難聽,再沒有比這更難聽的聲音了。”

景澤口是心非起來,像個十七八歲的大孩子。他把曲靜深撈到懷裏,一遍又一遍地說:“我愛你我愛你寶貝兒我愛你。”

可情話再動人再情真意切,天還是要亮的。曲靜深穿衣服起牀,下樓去買早飯。等拎上來,景澤正在穿襯衫,看到曲靜深進來,便朝他招招手:“兔子,過來幫我一把。”

曲靜深走過去幫忙,末了景澤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別擔心,都交給我,沒事的。”曲靜深點點頭,去盛早飯。

方啓程和小白一大早就過來了,小白手裏還拿着一個沒啃完的包子。

方啓程看到景澤便問:“能不能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

景澤說:“我不在現場,當時在這兒。”

方啓程看了他一眼,說:“昨晚我託朋友問了問,上次摔傷的家屬一口咬定你是蓄意謀害,故意把她推到牆上。”

曲靜深聽的雲裏霧裏,他用疑問的眼神看着景澤,景澤把那天的事又重說了一遍。曲靜深聽完,臉立刻變得煞白。

真的,如果有人從中順水推舟,下定決心要整他,他肯定要玩完。

方啓程抽支菸遞給景澤,幫他點上。他斟酌良久才問:“你和簡家小公子到底怎麼回事?昨天靜深見過他,”他看了眼曲靜深接着說:“看樣子,是沒爲難你吧?”

曲靜深點頭,景澤抽着煙,仔細地回想認識簡明越後的蛛絲馬跡,“他不是爲我,以前我倒從別處聽過這個名字,不過沒打算認識。要不是李國其叫我去打檯球,還認識不了。”

方啓程臉上疑惑的表情越來越重,“這不可能,如果這樣的話,他做這些豈不是費力不討好?你們辦事需要人,他辦事也需要人…”

景澤把話頭接過去:“再說他爸那個位置,不太可能會落把柄在人手裏。”他爸媽都從政,雖然他從小對這種事不敢興趣,但其中關係他還是懂一些的。

方啓程點點頭:“如果不找出結在哪,使多大勁都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

曲靜深突然想到些什麼,他摸出本子寫了兩個字給景澤看。景澤點點頭,說:“原來真是這個,我老早就覺出端倪了。”

景澤舉了舉手機說:“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景森雖然身在國外,但卻十分惦記國內的弟弟。但凡是景澤的電話,他都是第一時間接起來。此時,他正爲了看動物世界還是財經新聞跟樂雨陶掙個不休。其實,他大可以上網去看,但這樣不是比較有趣麼。

這時景森的手機響了,樂雨陶如蒙大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播到動物世界:“耶!老子又贏了!”還不忘在沙發上打個滾。

景森走到陽臺上接通電話:“喂。”

景澤破口大罵:“我操,你帶着小情人一走了之,讓老子幫你背黑鍋。”

景森被震的耳膜打顫,不過還是一臉淡定:“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掛了,再見。”

景澤恨不得能穿越到景森面前掐死他!“我說…你跟樂雨陶搞一塊之前跟誰在一起?”

景森聲音依舊冷冰冰:“我跟誰搞一塊還要經你允許?”

景澤說:“前幾天簡明越找我,說要跟我上牀。”

景森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慢聲慢氣地問:“那你答應了?”

景澤咋呼:“上個屁,老子快被這玩意兒折騰死了!”

景森不爲所動,甚至景澤的死活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這麼點事都擺不平,你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這話說的很慢,是景森一向的風格。可景澤突然反駁不出什麼,如果沒有景森,他真是折斷雙翅的笨鳥。但如果沒有簡明越,一定會有簡明溪簡明允……等一類人。

景森嘆了口氣,雖然聲音輕到不被察覺,但景澤還是聽到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景森說:“從小到大都這樣,智商比別人高,但做出的事怎麼就連智商的一半都沒有?”

景澤慫了,沉默良久,他說:“哥,我想學,你教我。”

景森似笑非笑:“你求我啊,這不是你從小最愛說的話麼?”

景澤炸毛:“滾你的……老子求你怎麼了,爲了我老婆,老子求你!”

這話雖說的顛三倒四,但景森卻理解了其中的精髓。他笑着掛了電話,心情不錯地回到客廳,對擺着奇怪姿式看電視的樂雨陶說:“寶貝兒,趕緊去睡,明天回國。”

樂雨陶一跳三尺高:“哦聖母瑪利亞,你叫我什麼?!”

景森說:“寶貝兒,有什麼不對嗎?”

樂雨陶從石化到花枝亂顫再到風中凌亂:“靠……這比大boss發的大絕招都駭人啊,傳說中的血槽頓時成負值,原來是真的啊!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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