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萬籟俱寂。
珠江三角洲兩岸燈火通明,橙黃的燈光映照在古舊的建築上,光影交織出嫵媚夜色,揭開了這座不夜之城的神祕面紗——澳門。
這是一座全球最爲富裕的城市之一,也同樣是‘全球四大賭城’之一,全世界每年光臨這裏揮金如土的名門豪族、鉅商財閥,軍政大佬就如江中魚卵,數不勝數。
葡京賭場的停車場中,此時兩輛奔馳s6oo與一車克萊斯勒豪華加長分別前後駛出了這澳門最大的賭場朝路環島方向駛去,隱隱還能聽到克萊斯勒車中傳來的陣陣贏了錢後的開懷大笑之聲。
兩輛奔馳s6oo並駕齊驅爲克萊斯勒開道,當三部車子駛到了人煙稀少的環島公路,經過一座古舊的西方哥特式建築前時,停在這建築前的一輛陳舊的東方之子中,一個全身黑色服飾,體形健美,樣貌英俊,眼神冰冷的青年看着三輛車子從身旁疾駛過,出了不明含義的幾聲冷哼。
隨後丟掉了手中只抽剩半截的菸頭,當菸頭上緩緩掉落到地上帶起點點星火時,東方之子突然動了起來緊隨那三輛車的度居然並不慢多少,車中青年一對犀利的眼神彷彿看着獵物一樣,死死地將那輛克萊斯勒的尾燈鎖定。
這名青年,叫楚越。
由於前面的那兩輛奔馳勻行駛,所以這後面這輛克萊斯勒的度也不快,楚越開着東方之子在那克萊斯勒駛入一個彎道之際,突然一個疾的衝刺,“刺啦”一聲,隨即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迴旋式飄移反轉,車輪胎與路面的摩擦冒出一股青煙,東方之子轉向後,便狠狠地與那輛克萊斯勒的車頭吻在了一起。
兩輛車受到劇烈的衝撞後,克萊斯勒也啞火停了下來,楚越一個箭步跳出車外,一個翻滾減緩餘勢,並隨手按下了手中的一個電磁遙控器,只見那輛東方之子在一聲劇烈的爆響之後,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克萊斯勒車中有人反映似乎也並不慢,在兩車相撞之時,一個身體強健的中年人便迅地打開左車門跳出了車外,在那東方之子爆炸牽連到這輛克萊斯勒也燃燒起大火爆炸後,車中三人算是玩完了,不過那中年人卻倖免於難。
“楚越,居然是你,你想幹什麼?”那中年人似乎認識楚越,逃過一劫後映着火光看清了楚越的面容後,顯得極爲震驚。
楚越冷冷地盯着中年人。用喪鐘般地語氣道:“今晚就是你地死期。你要爲你所犯下地罪孽付出代價!”說着。楚越手中突然多了把匕。便疾朝中年人衝去。
“救命啊!”中年人慌亂地躲閃並大吼。並很聰明地分散着楚越地注意力道:“楚越。你姐姐跟你母親不是我殺地。是你三叔下地手啊。而且我也沒拿她們一分錢啊!”
見中年人往兩輛停下來地奔馳逃去。楚越直追之際。依然冷笑:“楚三彪是吧。我早送他下地獄了。接下來就輪到你了。準備受死吧!”
“不要。啊……”楚越地度較快。而中年人慌亂下摔了一跤。爬起來時。楚越地匕正好捅進了他地後腰處。中年人慘呼一聲。居然忍着痛繼續疾步前衝。剛好被一名急忙下車地黑衣保鏢攔在了身後。
兩輛奔馳車上下來了四名保鏢都帶着槍。一名護着中年人。當三名保鏢舉槍之際還沒有反映過來之際。只見三道銀芒以詭異弧度電射而出。就只覺喉嚨有股生痛傳來。脖子處地動脈已經被疾射而過地銀芒割破。噴出一米多長地血箭後便軟軟地倒下了。卻見他們地脖子上嵌着一個鋒利地鐵片。
在最後一名保鏢地掩護下。中年人終於逃過了一劫。當他看到楚越左手甩出銀芒地時候。就已經摸出了那名保鏢口袋裏地勃郎寧手槍。在楚越再次電射出一道銀芒之際。中年人利用那即將倒下地保鏢掩護。並同槍對準了楚越。臉上露出猙獰地笑容:“媽地。看你地飛鏢快。還是老子地子彈快!”說着。中年人地手指已經扣上了扳機。
“砰砰砰,啊~~~”
幾聲槍響過後,楚越出一記悶哼,他躲閃不過,胸口還是被一顆子彈穿透,但他臉上卻毅然掛着冰冷的笑容死死地盯着中年人,不過中年人的手腕處,此時也被一把鋒利的匕刺透,中年人手上的槍掉落,出響動雲宵般的慘嚎。
“惡魔,啊我……”楚越踉蹌地走到倒地上慘嚎的中年人身邊,狠狠地拔出了那匕後,看着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中年人,匕再一次無情地痛進了他的胸膛:“我殺過太多的人,其實早該下地獄了!”說着,楚越拔出染滿鮮血的匕,又狠狠地刺了一刀,道:“你奪走了我最愛的她的生命,這就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中年人的意識已經恍惚,生命也在流逝,而他閉眼的時候,仍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多出一個窟窿,還有那如地獄惡魔召喚的聲音:“你下地獄也許能看到我,因爲我會跟着你們去的!”
楚越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他舉起已經沾滿了鮮血的雙手,從自己的脖子上用最後一點力氣拽下了一條掛墜並拋到了不遠處的江中:“我知道你在天堂等我,可我永遠都無法實現諾言,我對你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爲了這個虛無飄渺的承諾,我要一世揹負那沉重的枷鎖,但我無怨無悔……”楚越帶着解脫的笑容,他的眼神很清澈,在他凝望着那緩緩墜落入江水中的掛墜時,掏出了口袋裏的一枚手雷。
直到那墜子終於落入江水中濺射起一朵水花時,楚越心中祈禱:“母親,姐姐,還有我的摯愛,我會在地獄爲你們祝福祈禱,原諒我……”
當江水中的那團水花消去之際,一團美麗的焰火在寂靜的夜空下悄然綻放,使那一剎那絢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