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着賀常,道:我都記下了,不過你這說的似乎有點偏激了啊!男人和女人本來應該互助互利,現在卻變成了互相對抗,你的這番說辭不僅不會使兩者和解,反而還會加劇兩者的對抗,這樣對增加中國人的凝聚力不是更不利嗎?
賀常想了想,道:你說的有道理,你可以把這篇文章修改一下再給李娜讓她去做宣傳。
李尚拍案而起,憤聲道:這哪裏是女權主義,這分明是女流氓主義。
吳凡諾以手支頤,沉思道:那中國女人要是來了火星,豈不是等於進了地獄?火星女人做的事,全是中國男人做的事。
李娜嘆了口氣,道:沒錯,所以火星對於中國男人來說就是天堂,話說起來,中國女人被消費主義毒害的不輕啊!我師傅說過,要想花錢,首先要學會省錢,每個月拿到的錢,要先留一部分存起來,當這筆錢存到一定數量之後,就會變成一隻會下金雞蛋的雞。
比如說你有了五百萬的存款,我把銀行的月利率按照0.1%來算,你一個月什麼工作都不做,就能進賬五千,這樣就實現了財務自由,這就是以財生財之道。
火星男人經常說,我們只有多花錢,火星的女人纔有賺錢的動力,這分明是爲了消費而不背上心理負擔所找的藉口。
我舉個例子,你好不容易存夠了一百萬,然後爲了買房買車,把這一百萬給花掉了,等於是把一隻會下金雞蛋的雞給宰了,這是殺雞取卵,是不可取的。
賀常微微低下頭,豎起一根手指,道:這第三件事嘛,就是文字。
我看過很多關於文字演化的紀錄片,圖文並茂,我印象最深的是字母A的演變,我記得是《國家地理》的紀錄片,很早的紀錄片,現在的語言學的論點感覺有太多其它的因素。
楔形文字中,經常使用倒三角的符號,這個符號演變成了字母A。
日語、韓語不劃分入漢語語系,是有着深刻的政治因素的,目前日韓基本藩屬於了歐美,而從文字上抬高日文韓文的高度,有利於製造東亞地區人民的之間的矛盾。
藏文的操作也是如此。
日語的文字,是從中國帶過去的,其來源於先秦時期東渡至日本的東淮夷人,九州島的原住民苦夷人,就是西方國家講的通古斯人,通古斯人包含但不限於苦夷人,還包括肅慎人。中山國、韓國、齊國的遺民,這些人是沒有文字的。
淮夷人屬於當時的邊疆平民,沒有專門負責編撰語言文字的家族,文化程度有限,隨着生產力的發展,於是拆解漢字成爲日文。
韓語也是參照漢字創作的,三韓就是中山國的遺民。
關於古漢語讀音的問題,是根據歷史上的民族遷徙而推導出來的,中國有三次由北向南的民族遷徙,先秦時期的楚人南下,魏晉南北朝的北方漢人移居江南,蒙古帝國時期北方漢人南遷之楚越之地。
漢字的發音,在遷徙的過程中也會有一些變化,但基本還是可以聽出輪廓的。
上古時期的詞彙量與現在語言的詞彙量是不能比的,上古時期的拉丁語系也就是一些基本的詞,現在的例如英語都是由那些基本的詞進行變形派生出來的,古英語和現在的英語也有着顯著的不同,漢語也如此。
古漢語的一個字,相當於英語中的一個詞,而且一個字可以有很多含義,如果用現在的英語和現在的漢語進行對比,是無法發現其中的關聯性的。
“拉丁語系”這一統稱,我這樣說必然有依據,如果硬要將現在的字母文字分爲不同的類別,只強調區別而否定聯繫,是過於主觀的認定。
歐洲大陸現在的格局,就類似於我們春秋戰國時期,各個國家只是個諸侯國而已。
如果我將春秋戰國時期各諸侯國的文字叫做“秦字”、“楚字”、“魯字”、“中山字”、“晉字”等,並且說這些字根本不是一回事,不能混爲一談,你們會不會覺得我說的很扯淡?
“秦字”、“楚字”、“魯字”、“中山字”、“晉字”在先秦時期確實有着細微的差別,但總體字形、字義、讀音基本一致。
就如同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等歐洲國家的語言文字,有區別,但基本還是屬於一類的。
再做個類比,簡體字和繁體字的字形很多已經沒有直接的聯繫了,比如“飛”、“龍”、“臺”、“雞”等明顯有區別的字,難道能說簡體字和繁體字是兩種類別的文字嗎?
也許因爲時間不是很久遠,所以簡體字和繁體字可以追溯,如果隔上上千年,或者華夏文明中斷,後世考古發現了簡體字和繁體字,說不定也會將這兩種文字定義爲兩種類別的文字吧。
如果說英法德俄、東正教和阿拉伯只能追溯到中古時期,那麼,如果這些人只能從中古時期算起,他們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猶太教、基督教、*教的教義都來源於上古,只是流傳到了現在,如果流傳到現在的就不能跟上古聯繫在一起的話,那麼可能只有考古學能合你口味。
爲什麼要等到文明成爲遺蹟之後再去關注?爲何一直延續到現在的文明就不可以追溯到上古呢?
民族和文化是有演化的過程,但不能因爲其變化否定他們的來源。
文字,是先進的生產力,和語言一樣,是承載信息的媒介,作爲近現代高科技代表的計算機,所採用的二進制語言,也是一種人機對話的語言和文字,是承載信息的媒介,如果將語言和文字片面理解爲說話和寫字,就大錯特錯了。
計算機的發明,是雅利安人後裔標榜他們的語言是高貴語言的論據之一,但是計算機的本質,就是一維文字,是英文和二進制人機語言的交流。
二進制語言——0和1與一維語言文字的關係,類似於點和線的關係,點和線的聯繫是最直接的,二維文字高端,就高端在它可以與三維文字更直接的聯繫起來,就像面可以直接構成體,而無需通過線進行連接。
學美術的,經常畫一些三角方塊球,用西方藝術的話來說,這是“美學”。
這些幾何體,何美之有?
我曾經也無法理解這美感,但是,當我理解了幾何結構可能蘊含的意義時,忽然發現了其中的美感。
古希臘的雅利安人哲學家們,不僅以人體藝術爲美,而且以幾何體爲美,他們爲何會以此爲美,因爲這些都是天帝所使用的東西,雅利安人的身體是造物主精心打造出來的,幾何體是天帝所使用的文字,所以雅利安人會以此爲美。
這一點也許不好理解,所以我要做個類比。
當中國人裏面的腦殘因爲歐美國家的強大而無理智地盲目崇拜時,看到外國人的一切,包括他們穿的衣服、說的話、喫的東西、唱的歌、甚至拉的屎,都是美的。
同理,當雅利安人崇拜遠高於他們存在的天帝的時候,天帝的一切都是美的。
而上古時期東方的人類,並不是沒有看到這些,之所以中國人沒有將這些定義爲“美”,是因爲這些是中國人日常生活中所必須用到的,與生活息息相關的東西,爲何要束之高閣定義爲“美學”?
漢字複雜的結構,決定了它具有更高的分辨率,能承載更多的信息,漢字之所以簡化,一來是爲了便於書寫和傳播,二來是因爲人們對漢字所承載的信息的理解越來越片面了。
後世的人們,只能理解一個字要表達的主要意思,所以簡化後的漢字仍然保留原字的主要含義,而省略了其隱含的其它含義。
舉個例子,“龍”這個字,從繁體字簡化爲簡體字,僅保留了龍的長長的身體這一特徵,“尤”字可以象徵像蛇一樣的形態特徵,而省略了龍的整體結構和“會飛”這一重要特徵,如果華夏文明成遺蹟了,後人根本不能從簡體的“龍”字想象出這究竟是一個什麼玩意。
雖然簡體字比繁體字更利於傳播,但其所蘊含的意義已經大打折扣,除了我們現在使用的簡體字,在上世紀簡化工程時,還有更多簡化得令人吐血的字,有些現在還在民間使用。
例如“餐”被簡化爲只有左上角那一部分,“彝”被簡化得只留下剩上面三分之一的結構,當然,這些字沒有通過審覈,所以沒有收入《新華字典》。
還有多音字,簡直就是胡鬧,例如“發”,在繁體字中,“頭髮”的“發”和“發財”的“發”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字,只是具有相同的結構“發”和相同的發音,於是就被合併爲了一個字,這是更高端的無厘頭冷笑話。
“頭髮”的“發”,原本在“發”上面有個“髻字頭”,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字與“頭髮、毛髮”有着直接的關係,“發”代表人類頭髮的本體,“髻”代表髮型,一個“髻”字就可以代表白話文中的一個詞,所以,其信息量要大得多。
“發財”的“發”上面是個“祭字頭”,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字代表“行爲、現象的進行情況”。
另外,“頭髮”的“頭”字與簡體字的結構完全不同,“頭”的結構是“豆+頁”,象徵這“頭”的結構和功能,“豆”可以象徵外部形狀和屬性,“頁”象徵着大腦,大腦是分層的,因爲有了“腦”,所以“頭”與身體的其它結構有了區分,“身體”的“體”等等例子不勝枚舉。
現代的“專家”總是說,古代的繁體字是統治階級爲了防止民衆學習知識而故意複雜化,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將漢字簡化何嘗不是另一種高端黑的形式?
現在又有多少人能讀懂文言文,尤其是先秦時期的文言文?文字上的差異,加上表述方法上的差異,加上古人經常寫通假字,更是加重了這種信息交流的隔閡。
將文言文翻譯爲白話文,其承載的信息已經大打折扣了,若繼續下去,再過上幾代人,簡體字的白話文與文言文之間的差別,將變成漢語和英語之間的差別,不再是量變,而是質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