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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四 嗚嗚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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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t)o迴歸了~~

陶豔被打了屁股,心裏不服,仗自己最小,要控告北諦君虐待未成年。

衙門不鳥他:你還未成年?身份證,戶口本,護照,駕駛證,畢業證……統統交出來!

陶豔:……- -|||||

過兩天又心生一記,要控告北諦君使用家庭暴力。

衙門繼續不鳥他,給了兩字——“駁回”!

陶豔覺得衙門跟北諦君穿一條褲子,都不是好人。

事情被杜安晨知道,笑得滿地打滾。

陶豔:笑毛?笑毛?#(t_s)#

杜安晨:家庭暴力是指夫妻,夫妻是指一公一母,你家主公是公的,你是母的麼?

陶豔:5555555555……%>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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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諦對陶豔道:“快把褲子脫了我看看傷勢,別叫我親自動手把你褲子撕了!”

那聲音裏有威懾的作用,陶豔咬了咬牙,只好把心一橫,慢慢吞吞地將褲子一點點往下來。

北諦見他動作是在太慢,有點不耐煩,竟直接走到牀前,一把將陶豔的肩膀按住,猛然伸手拉下對方的褲子,一直褪到膝蓋處。陶豔不想北諦君竟然那麼大的力氣,自己的私 處也被人一覽無餘,又急又惱,剛想拿手遮住,又被北諦君按到在牀上不得動彈。

“你……”

“別亂動!”北諦君壓住陶豔的手,這纔將目光投到他的臀部。

——

二十記杖刑,不是鬧着玩的瘙瘙癢而已,陶豔原先的皮膚被長杖打得破了皮,傷口並不淺,

昨天上了金瘡藥也只是止住了血。

北諦君見慣了這樣的猩紅,可是看到陶豔的血肉模糊時,心裏不由覺得難受。

——

這個傢伙,可當真沒有一點陶家的功夫?

細皮嫩肉不說,才區區二十下,就傷成了這樣?

陶豔三代習武,怎麼到了他頭上,沒有遺傳半點抗性?

他放柔聲音道:“陶家的男人怎麼那麼不經打?”

對方哎呦一聲,咬咬牙:“你以爲陶家出來的都要會武功不成?”

這話不善,北諦君只一笑了之。

昨夜他沒有留在大廳就去了杏林苑,原因有二:

一個是不滿雅公子執意要打陶豔,他想問個明白,可看到雅公子的時候,所有的重話又都吞進了肚子裏。

另一方面,他並不想看到這個小傢伙,哭叫喊疼的樣子。

後來他也聽說,稱心居的主子狼嚎了一個晚上。

之幽其實已經拿捏了分寸,不然陶豔不會還有力氣跟北諦使鬼臉鬥氣,早就半攤了。

只是陶豔從來都是嬌身慣養,細皮嫩肉,哪裏經得起這樣折騰。

再看陶豔此時把臉貼在枕頭上,滿頭都是汗水,隱忍的厲害,北諦不禁皺了眉頭。

可不打也打了,誰叫你陶豔明知故犯呢?

北諦君打開金瘡藥,將冰涼的藥膏一點點抹在陶豔身上,對方因爲刺骨的涼意敏感地顫動腰身,而後藥膏滲入皮膚,進到傷口中,刺激着他的神經,拿不住的疼痛。

“啊……疼!”

北諦下重力按住扭動的腰身,沒有停手。

“忍着點!藥性強,所以疼,不過也好得快!”

“唔……”陶豔咬住枕頭,眼裏含着水珠。

終於,北諦停下了手,又幫陶豔套上了褲子,陶豔噙着淚,幾乎哭出來。

“……什麼地方啊!稍微晚點回家就打人屁股!還說要免了的!打了人家一頓鞭子現在又拿糖來哄人麼?”

上完藥,面對陶豔怒氣衝衝的責問,北諦也不解釋。

“一處有一處的規矩,這裏不需要你唸書做聖人,自然也就又它其他的要求,進了門就是鎮國公府的夫人,出門喝花酒本來就不應該。……本君身份特殊,子夜前回家也是爲了你們的安全……不過是你昨天回來的時候不對,府裏出了事,宮人們都在,若不打你,雅公子就沒有辦法向別人交代!……以後長點記性,不要想着可以投機過關。”

“……”陶豔不吭聲,他心裏不服,實在是想一口咬過去,無奈現在行動不便。

北諦見狀,放下心來,傳了宮人進來。

兩個宮人拎着多層的食盒,從裏面取出熱氣騰騰的食物整齊擺放於陶豔前,香氣四溢。

“我叫人特別做了粥和點心,這幾日傷口發炎,不要喫葷腥的,好好躺着,改日再來看你!”

北諦一走,涵雪便竄到陶豔驚呼道:“除了雅公子,主公以前可從來沒有給別的夫人上過藥啊!他對你也挺好!”

好?好個屁!

打了人家屁股在先,然後再來假惺惺做好人,下人面前成了聖人了!?

“呸!那你有見過別的夫人挨板子麼?丟臉都丟大了!”

“……哎,板子沒有,可受傷的多了!平時哪個夫人沒有一點磕磕碰碰的啊,總有人走路不小心撞到大樹,要麼從臺階上摔下來,可主公也沒有給他們上過藥啊!”

“……”

哼!陶豔不再說話,賭氣將一碗粥喝得精光!

*** *** *** ***

皇宮。

年幼的小皇帝瑞誠今年八歲,在位五年,可惜離勤政還有整整十載歲月。

今日是月中,按規矩,北諦君都會聽從太後的旨意入宮考覈小皇帝的功課。皇帝課業繁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禮義廉恥,都各有老師教作,而今日所上的禮教課,小皇帝正是拜了禮部狀元郎周柏軒爲帝師。

瑞誠長得虎頭虎腦,平時素愛活動,是個不肯停的主,眉目間倒是長得越來越有太後華貴的容顏。

一見到北諦君,小瑞誠便嬉笑着撲到在他的懷抱中,不停地要叫舅舅抱。

北諦一把將小東西抱起來,扛到肩上,小皇帝又驚又笑,卻捨不得叫北諦放手。

太後笑着搖搖頭,命將宮人帶小皇帝回寢宮休息。一面對北諦君道:“你看看,瑞誠幾乎把你當做了他的父親,在他心裏,你就是天,就是地,連我這個母後,他都不喜歡粘,卻只喜歡跟你一道。”

周柏軒一揖,像是誇獎:“太後,皇上性格剛烈,天資聰慧,自小陽剛氣十足,自然喜歡跟像北諦君這般英武不凡的大人在一起,纔有共識,想是不久將來,皇上成年後,定會比先帝更有帝王之才!”

“但願如此……”太後笑笑,像是想起來什麼,轉身對北諦君道:“我聽說昨天晚上,你府裏遭了賊人?可有此事?”

北諦君回過神來:“嗯……賊人不知如何知曉了我藏在書房的兵符,想將它偷出來,幸而我與琉劍撞上,總算沒有丟失寶貝。”

“那賊人可抓獲?”

“還沒有,已經加派了人手,可是還沒有找到。”

“能從主公手裏僥倖逃脫的,應該是個高手……那,賊人的樣貌,可有看清?”說話的是周柏軒。

北諦君搖搖頭:“天色太暗,又穿了夜行衣,所以至今沒有頭緒,不過……那晚的用劍在他腰下劃了口子,傷口雖然不深,但卻傷在臀骨處,此人走路一定一瘸一拐,所以我命屬下,如看到此類傷殘者,統統嚴加盤查。”

“恩。”太後應了一聲,事情交與北諦君處理,一定是可以叫她高枕無憂的。

聊的差不多了,太後站了起來自己給自己捏了捏肩膀,到是很有自我玩笑的意思。

“年紀大了,一年不如一年,隨便多坐會,腰痠腿疼,這幾日,不知道是不是宮裏的宮人手藝差了,給我畫的妝,個個都顯得沒精神。”

聽太後那麼一說,北諦的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現在估計還躺在牀上哀號,光想象他趴在牀上掙扎不起來的樣子就覺得觸動了自己某根神經。

北諦微笑道:“太後正值富貴年華,哪裏來的年老,若是宮人畫眉施粉不好看,我那裏倒是有個專門研究這個的能人,可以借給太後一用,不知道他能不能討得您的歡心。”

“哦?誰?”

“就是我剛剛娶的九房夫人,陶都尉的幺子,名叫陶豔!”

太後聽到這個名字倒也十分又興趣:“你屋裏的,真是什麼樣的人才都有,明天你把他帶來我看看!”

北諦面露難色:“明日不行,陶豔昨天犯了家規,被罰了杖刑,屁股開花下不了地,估計……等傷好,還須幾日……”

太後也不強人所難,只是點了點頭,要北諦記得帶陶豔進宮來就是。

**** **** **** ****

從皇宮出來,周柏軒與北諦君同坐一攆,周柏軒從馬車窗望向越行越遠的瑰麗皇宮,似有心,似無意。

“寧可錯殺三千,不可網漏一人!”

北諦君回過頭,對上週柏軒犀利的眼神,打趣道:“呵,讓你進禮部,還真是太屈才了,我看,你應該去刑部大牢,專門管重刑犯纔對!”

周柏軒回道:“別光顧只盯着外面,你府裏的,可都是臥虎藏龍之輩!”

“什麼意思?”眉頭一緊。

“……我的意思,主公自然明白!”

北諦君不接話,但只是淺笑。

馬車行到周柏軒衙門口,北諦君這纔對下車的對方悠悠道:

“……他根本不會武功……”

“……臣……也不過就是一說而已……”

周柏軒眼裏的光盈盈閃爍。

***** ***** ***** *****

那日秋高氣爽,陽光明媚,稱心居裏的梧桐落了一地的葉子,早上陶豔推門出去的時候,地上像是撲了一層金光燦燦的地毯。

踩在葉子上,沙沙響。

陶豔突然覺得好像回到了陶家大院,那裏曾經也有一棵老梧桐,他小的時候,哥哥們喊他一起爬樹,可他卻不喜歡,他就愛站在樹下看他們爬,秋天的時候,他踩着樹葉,哥哥們笑他是個沒蛋的他也不在乎。

沒蛋就沒蛋,就算有蛋,那蛋能當雞蛋喫麼?

所以陶豔現在在落葉上蹦q,很有一種回憶的味道。

不想前面傳來一男人很沒道德地咯咯笑聲,將陶豔的甜美回憶全部打碎了。

他一抬頭,有人就扶靠在樹下,頗有閒情逸致的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你怎麼在這裏?今天不用去辦公麼?”

不屑說,這個討厭鬼,一定是北諦君!

北諦君從樹下走出來,踩着樹葉來到他面前,陶豔從來沒有那麼近的胸貼胸地跟對方站一塊,

如今一比,高等次等就見了分曉了。

北諦君比陶豔高出了半個頭來,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陶豔抬頭就剛夠到人家鼻子,這樣的劣勢馬上換算成定律:

——要是跟北諦君起衝突,從體型上看,絕對不能跟他硬幹,硬幹的結果一定是自己喫虧!

“今天沒有什麼事,所以早回來了,順道來看看你……”

北諦笑着看陶豔活蹦亂跳的樣子,剛剛看他踩在樹葉上蹦q,很是健康,估計屁股上的傷口,也好得差不多了。

“……你就那麼喜歡蹦q?”

“呃?”陶豔不明就裏地點了點頭:“……我喜歡聽樹葉沙沙的……”

對方的嘴角泛起了弧度,沉思片刻:“……這倒是個有趣的嗜好……我知道有個地方,你應該會喜歡!”

“啊?”

陶豔自打北諦君進來就一直在犯傻,這回又沒有回神,就被對方拉住了手腕,直接拖出了稱心居。

“喂!喂!輕點啊!……手疼!……”

陶豔一路掙扎,不過從開始就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北諦君的對手,所以在他被對方抱上馬的時候,也就坦然地接受了。

陶豔被北諦君送上了馬,挪了挪屁股,整出個舒服的地,好叫自己不覺得屁股難受。等他坐舒服了,他才發現北諦君竟然也跟他上了同一匹馬。

這馬叫連波瑜,是北諦君的愛騎。

小畜生全身白毛,頭頂捋了一撮金,雄赳赳氣昂昂,很有幾分它主人盛氣凌人的味道。

北諦君愛馬如子,平時決不允許他人借坐,今天拉上了陶豔,他竟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喂,幹嘛跟我一匹啊?兩個大男人!”某人心裏不爽地發出抗議。

“……你的屁股好像經得起摔了?”某人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身後,故意將手戳到陶豔的屁股上。

而後就是一陣反射性彈跳,陶豔微感刺痛,自覺地把身子整個往前移了移,給北諦君騰出一個空間來。

再看他的臉色,似乎開始漸漸轉紅。

“我是怕兩個大男人,把你的馬壓垮了!”

“哼,就你這乾巴巴的小身板?”

北諦君很滿意他的反映,笑着將人往懷裏順了順,“——抱緊了!”

說完抓住繮繩,風似的往前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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