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重新開始嗎?這就是你要重新開始的後的決定?”麥嘉軒徹底的瘋狂了,無論以前發生了什麼,水靈在他的心中都像她的名字一樣是他心中的一塊水晶,就算是後來在西餐廳裏她那樣的羞辱孫萌萌,他當時生氣了,可是後來他還是爲她心疼,她是被騙了,她把自己最珍視的身心都給了那個混蛋,慘遭拋棄後的她受的苦已經夠多了......可是她居然還懷裏那個混蛋的孩子......
“要你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和以前所有的時候都不一樣,她一開始就特別害怕麥嘉軒知道,怕他瞧不起自己,還有一些連她自己也說不出來的原因。現在她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裸的站在審判臺上,接受他的審判,她根本受不了。
麥嘉軒憤怒到了極致居然笑了,“是,確實不關我的事情,一直以來就是我自己自作多情,我以爲,就算你不能把我當愛人,我也願意默默的陪着你,看着你快樂起來,幸福起來,就算有一天給你幸福的人永遠不是我,我也希望你能做回從前那個驕傲自信的水靈。可惜我錯了.......”
“嘉軒.....”水靈眼睛裏浸滿了淚水,人非草木,這個學長對她的好,就算她再任性她也不可能全部忽視,一次次的幫助,一次次的鼓勵,甚至要是沒有面前的這個男人,她很久以前就已經死掉了。她心中有愧,也有痛苦,但是還是敵不過自己人前的面子和尊嚴。
“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那個混蛋已經離婚了,他一開始拋棄你,是因爲對前妻的不捨,現在他看到人家已經有了男朋友,就又轉回頭去玩弄你,你們兩個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說不定你過幾天就能看到你們修成正果了。”麥嘉軒從來不是一個會挖苦人的男子,他被氣昏了頭,要說第一次是被騙,那麼這一次呢?
可是不對啊,如果是那樣,他爲什麼還要陪着她去做流產呢?
“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最基本的特點就是負責,他不會不娶她,更不會讓她打掉自己的孩子。”
“麥嘉軒,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水靈捂住臉大聲的哭泣,“我恨他,真的恨他....”如果不是遇到了肖毅,她根本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麥嘉軒看着她嬌弱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一拳打在門框上:“我去找那個混蛋......”
“你別去.....”水靈從他的伸手死死的抱住他。
“這個玩弄感情的騙子.....”巍然在電話裏告訴他,肖毅到現在還對孫萌萌苦苦糾纏,兩個那麼好的女孩子都毀在了那個混蛋的手上,“你鬆手,這樣的騙子就算打死他也是死有餘辜。”
“嘉軒,我知道你對我好,我都知道,我是真的想從頭開始,春節後去找工作開始新的生活,這件事你不要管,不要去找他。”
“你也知道誰是真的對你好?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應該再辜負別人的期望,你的母親爲什麼不理你,你的那些親人爲什麼也和你變得疏遠,你難道不知道,可是卻還這麼作踐自己?”
“你別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是陳碩和我都喝醉了,才犯下的錯誤.....”這句話如五雷轟頂,麥嘉軒的血管幾乎要撐爆了。
......................《婚久必昏》........................
江薇的懷孕反應格外的厲害,喫什麼吐什麼,每天嗜睡。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她不願意總在家裏面待著,家裏還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她更多的時間是呆在陳碩新買的公寓裏。
陳碩大部分時間也都是留在家裏陪着她,噓寒問暖,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以前的不開心,她幾乎都淡了,這個男人怎麼會不愛她呢,無論以前怎樣,她現在有了他的孩子,他的心肯定已經完全收回來了。她就連在睡夢中也幸福的笑着。
門鈴響了,陳碩哄着江薇躺了一會,這個時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他站起身打開門,就看見了雙眼赤紅的麥嘉軒。
‘砰’…迎面就是一拳打在陳碩的左臉上,下了死手,陳碩一沒有站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麥嘉軒,你瘋了.....”他們倆算得上是鐵哥們,兩人家境都不是很好,又都很上進,惺惺相惜,沒有血緣更勝親兄弟。
“你這個混蛋,水靈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因爲陳碩一直在試圖挽回巍然的心,江薇突然回國又懷了孕,這種局面很尷尬。陳碩沒有對麥嘉軒提起過,而麥嘉軒之前也對他和江薇的關係很模糊,只是知道陳碩想要和巍然再續前緣,所以根本不知道此時正有另外的女人正在臥室裏熟睡。
陳碩嚇的不清,顧不上疼,站起來就把麥嘉軒往門外推,低聲說:“嘉軒,有話我們到外面去說,你誤會了....”
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樣子,麥嘉軒更是氣憤,要是換做別人可能他還能夠做到冷靜,一個是自己心儀多年一直呵護的女孩子,另一個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自己可以把心掏給他們,卻被他們這麼無情的踐踏着,“陳碩,你這個混蛋,你不是愛着巍然嗎?你不是爲了巍然連命都可以不要嗎?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幾年的功夫你也成了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了,水靈已經夠可憐的了,你怎麼還能這麼欺負她?
我對她的心意你難道看不出來,你這個畜生........”
“嘉軒,我們外面說好不好,我屋子裏有人......”陳碩急得冷汗直冒。
“女人?陳碩,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你真給你媽丟人......水靈一個未婚女孩子,你又從沒想過娶她,你叫她懷孕,自己在公寓裏又找別的女人,你也算是個男人.......”
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江薇蒼白着臉站在那,眼睛空洞的看着陳碩。
“小薇,都是誤會......你別胡思亂想......”
“水靈是誰?”
“一個不相乾的人,小薇你聽我解釋......”
“不相乾的人,肚子裏怎麼會懷了你的孩子.....”江薇用手無助的住着自己的頭髮,水靈又是誰,陳碩究竟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麥嘉軒也愣住了,看着這個突然出現在視線裏的女人,她穿着棉質的睡裙,披着一頭長髮,滿面淚痕,痛苦的看着陳碩,得不到答覆,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
“小薇,那是一場誤會,是我當時太想你了,喝醉了酒,她主動接近我,我就把她當成你了,我和她根本就不熟,事後我後悔的想死的心都有,我雖然也內疚,可是她是給別人當過情fu的女人,我怕有更大的麻煩,再也沒有和她聯繫過。後來她找過我一回,告訴我她懷孕了,那一次只是意外,根據她之前的人品,我根本就不能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只能給她一點錢,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的牽連,我讓她自己去做手術,沒想到她竟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嘉軒......小然,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她不是好女人,她說懷孕了,我就一定要買單嗎?那隻是一次誤會......”
陳碩說得非常動情,讓江薇辨不出真假,可是心還是一樣的痛。
“陳碩,我不許你這麼說水靈.....”
“麥嘉軒,你鬧夠沒有,小薇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再這麼無理取鬧,別怪我翻臉.....”
“未婚妻......江薇?”那巍然呢?
陳碩想既然水靈能把懷孕的事情告訴麥嘉軒,一定也會找機會告訴江薇的,現在想起那天她威脅自己的話,原來不是玩笑,果然不能安分做情fu的女人,都是這麼‘不知足’。與其等到不可收拾的那一天,還不如自己先告訴江薇。
江薇衝進來臥室,反鎖住木門,陳碩在外面不住的敲打,等江薇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手上拿着皮包。
“小薇…”
“陳碩…..”江薇狠狠的甩了陳碩一記耳光,哭着跑了出去。
“麥嘉軒,你看到了,江薇是我的未婚妻,江薇壞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對她不負責,我愛着小然,可是她一直拒絕我,我們不可能了,我只能娶江薇,不能兩個女人都說對不起。”
“那水靈呢?”
“水靈,水靈,水靈......麥嘉軒,只有你拿那個女人當寶貝,一個給別人當情fu都不安分的女人,我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以爲我會招惹她?那天巍然狠狠的拒絕的了我,我傷心難過,喝醉了酒,哪知道她也過來和我一起喝,然後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我是一個男人,頂多醉酒後把她當成了別人,可是她呢?
明知道我心情不好還貼過來,誰知道她有什麼居心……麻煩你用眼睛看清楚,她這種女人就是天生不安分的,虧你還一直把她捧在手心裏。”
“砰…”麥嘉軒對着他的胸口又是一拳,“陳碩,你也算是個男人......”
....................《婚久必昏》.........................
陳碩的臉上多處青紫,麥嘉軒一點也不顧及兄弟情分,他不會和兄弟記仇,只是笑話麥嘉軒的愚昧還有氣惱他給自己造成的麻煩。
他把電話撥給了水靈,他必須得警告她一下。
“喂…我是陳碩….”
“我知道.....”
“你在等我的電話?”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多情?”水靈氣得不輕,想砸電話。
“嘉軒今天來找過我,他很氣憤,他是真的喜歡你,可是你卻一直在玩弄他的感情,遇到他是你的福氣,你應該珍惜,你知道以他的條件,找個條件不錯的女朋友,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勸你還是要抓住眼前的幸福。”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水靈之所以接了陳碩的電話,實在是她非常需要安慰,需要別人的關係,麥嘉軒走了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她,肖毅也說了不會再陪她做任何事情了,她一個人在小小的租來的公寓裏,剛纔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可是根本沒有人接。她需要聽到別人的聲音,來證明自己這條鮮活生命的存在。
“我沒有想過管你,我只是提醒你,我要結婚了,你對我抱有幻想是不會有任何好處的,我對你沒有一點超出正常範圍的感覺,你對我來說還不如我在酒吧裏認識的陌生女人發生的一夜情的關係深刻。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我不是一個心軟的男人,如果你像以前對待肖毅那樣對待我,你就找錯人了,我的手段有的是,絕不會像他一樣。”
“你認識肖毅?”水靈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真的這麼小嗎?
“認識,那麼好的一對夫妻,最後也能被你拆散,說給誰聽,也決不會認爲你是個好人,如果換了我是肖毅,不殺了你,也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沒有天理了,真是沒有天理了,水靈氣得渾身發抖,她活了這麼大沒真正遇到過什麼壞人,在她心目中肖毅就是最無情的人了,可是沒想到陳碩這個混蛋,他就是個冷血的魔鬼......居然可以顛倒黑白?
“那晚,我就當是被鬼壓了,你以後少給我打電話,我就是這麼一個壞人,惹火了我,我就把孩子生下來,有本事你就掐死了他(她),我看你怕不怕報應,讓我一輩子不好過,我讓你一輩子身敗名裂......”
水靈的大小姐脾氣徹底發作了,沒人敢這麼對她,陳碩算個什麼東西。
她把電話直接掛掉扔到了遠處,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渾身發抖。她真想管什麼炎症不炎症的,明天一早就去做手術,她自己都沒要求陳碩負責人,爲什麼他還不依不饒的,沒有碰到過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這種男人。
陳碩聽見電話裏的忙音,心裏還是有了一些忐忑,他覺得水靈應該是嚇唬他的氣話,可是萬一她真的發瘋那麼做了,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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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薇沒有回家,而是把江瀾叫了出來,從她離開的那一刻開始,陳碩的電話就一個接着一個的打了過來,她根本不想接聽,索性關機。
“姐,我該怎麼辦......”
江瀾恨鐵不成鋼的看着哭泣的妹妹說:“他離了江傢什麼也不是,一個窮小子,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了,還沒結婚就這麼東搞西搞的,我要是你就儘早踹了重新找一個,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女人的青春最耽誤不得....”
“你別說我,那麼多年了,你對李大哥還不是一樣。”
“那怎麼一樣,我這個人最現實,李博明要是個需要倒貼又用情不專的男人,我根本不會搭理他,好的男人當然要抓住,爛人一個還捨不得丟掉,那不是犯賤嗎?他現在就敢這樣,等你有一天人老珠黃,或者咱家那天遇到了什麼風險麻煩,他還能要你?”
“姐,你別那麼說他,他不是壞人,他也不爛,他一直對我真的很好….”
江瀾不屑的瞥了撇嘴,“他既然那麼好,你還哭着跑來找我幹什麼?不是應該孩子早上幼兒園纔對嗎?”
“姐,你別說了,我受不了了,我.....懷孕了.....”
江瀾瞪着眼睛看着妹妹,江薇垂下頭,哀哀的說:“今天我才知道,一個叫水靈的女人也壞了他的孩子,他說是喝醉了酒……說是因爲太想我,把她當成了我,可是我受不了......”姓水的人不多,小小的新港同名的人更不多,聽到這個名字,江瀾也傻了,可是過不了多,她的臉上就換上了一副憤恨的神情…….這個女人,破壞了別人的家庭,又來勾引陳碩嗎?
以前通過一次電話,這回,她得親自找她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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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行賄?
王祕書,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什麼叫做試圖行賄?我一個小小的編輯,有什麼需要行賄季主任的地方啊?”這不是含血噴人嗎?
“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怎麼知道,不過今天倒是聽到很多傳言,說你的男朋友有多個項目等待季主任批示,你的心情多少可以理解,只是你找錯人了......”
短短的一番話,孫萌萌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李博明說這些日子讓她小心,可是卻沒想到防不勝防,那些人竟然利用陷害她的罪名給李博明造成致命的傷害。
“王祕書,你不要血口噴人,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難道就因爲她送了一盆花,就說是行賄?
“你把市值10萬元的金條包裹子花泥裏,送給季主任,你怎麼解釋?”
這句話讓孫萌萌徹底的傻了。她沒有辦法不激動,現在是什麼時候!李博明的公司被人盯上了,存心找茬,他怕別人趁機做什麼事情,只想到別人會對她不利。可是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見到李博明的時候,孫萌萌的腸子都悔青了,李博明聽到了事情的經過後,饒是一向沉穩的他,也愣了一下。
“我一會去找季主任說清楚,那個送花的女孩我認得,我一家一家花店去找,總能找到的。”
李博明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神色,此刻現在這麼危急的時刻,他看上去也神定氣閒,毫不慌亂。“我不希望你捲進來,我會處理好的”
“我要和你一起,是我闖的禍”
李博明低下頭,親了她的臉一下,“他們是針對我的,和你無關,他們要是想從你身上找我的突破口,根本就是防不勝防,你聽話,這件事情不用你管,那個那個女孩子不可能會被你找到的,就算找到了也不承認,這是事先設下的一個局,專等着你往裏跳......不會有人聽你解釋的.....”
沒有和李博明在一起呆太長的時間,他就離開了,畢竟現在時間就等同於時機,他如果被動還失了先機,就一點勝算也沒有了。
她知道,現在,她不能做任何事情,說任何話,多說多錯,多做多錯。人家既然已經從她這裏下手了,就難保沒有第二次。她決定,請假待在家裏,不再給李博明添一點麻煩。
可是三天過去了,李博明竟然都沒有聯繫她,他的手機關機,去他的單位找他,柳晶說根本沒有見他這幾天來公司,只是說,之前有公安請李總去協助調查過。孫萌萌的腦子嗡的一聲,險些暈倒在了李博明的辦公室。
媽媽入獄的事情對她來說也就是一夜之間的噩夢,甚至好幾個月之後,那時她都還不相信是真的,陰影太深了,要是李博明真的因爲這件事情有什麼意外,她能承受嗎?
不,她一定會崩潰的…..
如果不是因爲她,李博明怎麼會有這樣的一些災難,上次是被刀子捅傷,難道這一次還要失去自己的事業甚至做人的清白嗎?
孫萌萌離開李博明的公司後,就去找了一個以前姥爺的老部下,只是現在也早就已經退休了,她對政治一竅不通,需要有人給她參謀一下。
那個伯伯告訴她,現在李博明應該是被隔離審查,人在河邊走,不能不溼鞋,尤其是李博明的所有項目,必不可少的要和政府的官員打交道,正常的交際往來,肯定是少不了的,如果有人想要栽贓陷害,不可能找不到辦法。
尤其是,任何一個項目背後,表面上很簡單,實際上後面有很多錯綜複雜的利益制衡,估計連李博明也不會完全知道,所以牽一髮而東全身,尤其是金條的事情,屬於證據確鑿,要想脫什麼並不容易。
那個伯伯對她說:“其實有些事情,你是可以做的,你們只是男女朋友,並沒有婚姻關係,只要你出面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確實有蹊蹺,花不是你買的,是別人愣塞給你的,而你與李博明已經在春節之後分手了,你根本沒有必要替他這樣做。等事情過去了,你們兩個人領證結婚,誰又還會放在心上…..”
“他不讓我去解釋,說恐怕會越幫越忙…..”她早就想去解釋了,就是因爲這句話,才讓她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孩子,這個男人對你不錯,他是不想讓你參與太多的風險,不讓你再次出面,是不想讓你被推向風口浪尖,他是在保護你…….”
..................《婚久必昏》......................
也是那天,肖毅給孫萌萌打電話,說肖母做了很多往年過年時的好喫的,讓她過去。肖毅沒有說他們正式離婚了,但是已經告訴母親他們分居了。孫萌萌在電話裏告訴他,自己不去了。
肖毅聽出了孫萌萌口氣不對,試探着說:“你自己和媽媽解釋吧…..”
本來以爲孫萌萌會生氣或者屈從,哪是她竟然什麼都沒說,就掛掉了電話。
他不放心,跑到她住的地方來等她,等到了天黑,纔看見她沒有開喫,夢遊似的從小區口的方向走回來。走到了他的身邊竟然像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魂不守舍,一張小臉慘白。
“孫萌萌.....”她回過頭去看見肖毅,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你怎麼了?”難到是和李博明吵架了?
“沒什麼,我很累了,先回去了.......”她沒有和他說什麼,拖着兩條腿,疲憊的往前走。
“萌萌,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很瞭解她,要不是出了大事,她不會這樣。可是他的吼聲卻依舊沒有讓她停住腳步。
孫萌萌甚至連澡也不想洗了,沒有換衣服,直接把自己扔到了牀上。可是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了,拿過來一看,是座機,應該是上海的號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