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樣讓持刀男帶着鄭暖暖離開,這是兩個保鏢心裏一致的想法。因爲此時鄭暖暖的臉已經因爲流血過多而變得蒼白起來了,一看就知道支持不了多久了的。而且如果就這樣讓持刀男帶着鄭暖暖離開的話,不僅鄭暖暖會兇多吉少,他們兩個這輩子也算完了。
偵察兵保鏢向他的同伴使了個眼色,在同伴做出回應後,他一步步的跟着持刀男和鄭暖暖。他不敢邁太大的步子,因爲他怕持刀男會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金子,也就是那個持刀男的名號。他小心翼翼的拖着鄭暖暖一步一步的走出人羣的包圍圈,他的目標是他面前的那條小巷。他是一個很有經驗的人,他也知道鄭暖暖被她劃的拿刀的深淺,他也一直感受到鄭暖暖那正在不斷流出的帶着溫度的血,只是這個時候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因爲他剛纔殺了人了。
金子帶着鄭暖暖小心翼翼的走進小巷後,偵察兵保鏢也跟着他們進入了小巷了,這個金子也早已發現了。可是讓金子意外的是,他走的竟然是一條死巷子。
“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會殺了她的。”看着步步緊逼的偵察兵保鏢,金子兇狠的說到。他是認真的,因爲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兄弟,你別激動一切都好說,只要你放了她。”偵察兵保鏢安撫着對金子說到。
“放了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金子很是堅決的說到。只是他也知道現在自己肯定是跑不了的。先不說巷子沒有後路,就說他眼前的這個保鏢。他也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對付他的。何況另外那個保鏢一定是去叫救援了。所以要他放開鄭暖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的。
“兄弟,一看就知道你也是曾經當過兵的人。我也是的。”偵察兵保鏢向金子套近乎到。他想早點把鄭暖暖救出來的,因爲鄭暖暖已經因爲失血過得整個人看起來已經神志不清了,在不早點送去救治的話,就算到時候金子放了她,那也無濟於事了。
“那又如何。”金子捏緊了鄭暖暖說到。他也早就看出了他面前的這個保鏢是個當過兵的人,而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一看就是個不平凡的兵。
“兄弟。竟然你也當過兵的。那你也一定在國旗底下宣過誓的吧。難道你忘記了你的誓言嗎?”偵察兵見金子跟他說話,他趕緊接着繼續說到。
“誓言?早就在我脫下軍裝不久後就忘記了。”金子沉思了下後說到。
曾經那個熱血的場面,他哪裏會忘記了呢?只是現實的殘酷和社會的現實早已讓他把曾經的誓言當做過去了。
“兄弟。你也曾是人民的守衛,怎麼能調過來頭來傷害人民呢。聽我句勸,快把她放了吧,要不晚了可來不及了。”偵察兵保鏢或多或少也知道金子爲什麼會說這樣的話的。因爲他曾經也是一個兵。他的那些退伍回去的戰友們也會對他抱怨起退伍後的待遇。他也很是憤憤不平的。可是現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金子也意識到了鄭暖暖的生命正在消逝,可是他已經無所選擇了。因爲鄭暖暖是他最後的籌碼。
“你趕緊給我退出去,要不我就殺了他。”金子突然用很是嚴肅的語氣對偵察兵保鏢說到。而且他又在鄭暖暖的臉上劃了一刀了。
本來就暈沉沉的鄭暖暖,被他這一刀一劃,又喫痛着醒了過來了,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無力哭泣了,因爲她已經痛得沒有了知覺了。
“兄弟,就算我退出又能咋樣?你也知道的。她再不救治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的,到時候你就是想放她也來不及的。”偵察兵保鏢見金子不肯放了鄭暖暖。他的語氣也變得硬了起來了。這個時候已經不再是向金子說軟話的時候了。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拉一個墊背也好的。何況之前已經有了一個了,我還掙了。”金子也意識到了什麼了。他很是光棍的說到。
“你知道她的身份嗎?你現在放了她還來得及的,其他的一切我會幫你說情的。”金子還不肯放手,偵察兵也已經無招了。他只是個兵,不是談判專家,所以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說服金子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她的身份呢?我找的就是她。”金子聽了偵察兵保鏢的話很是激動的說到。
“既然你知道她的身份,那你還不趕快放了她。她可是她們家最受寵的人了,她要是有個意外的話,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你也無處藏身的。”偵察兵道出了其中的厲害關係。
“我早就知道了這樣做的後果了,可是我還是這樣做了,我就是想告訴他們,誰傷害了我弟弟的命,誰就得償命?”金子一臉堅決的說到。
沒錯,金子曾經就是一個兵,而且還是一個立了不少功的兵。可是又能怎麼樣呢。也許在部隊裏,別人會羨慕他所立下的那些功,可是出來社會後,誰還會去關心你那些呢。現在的社會講的是關係,是利益。沒有這些,其他的都是虛的,這就是社會,永遠那麼的現實。
好在金子也算是個比較務實的人,而且在部隊的時候也很是用功,也練就了一身本領。所以他出來後憑藉着自己的本事,在一個公司當了一個保安隊長,日子倒也過得很是愜意。
只是這一切從他弟弟意外死亡之後就多變了。
“看來這個人是有備而來的,也是抱有必死之心的,這可就棘手了。”偵察兵保鏢很是着急的對自己說到。
正所謂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自然面前的這個人抱有必死之心,那麼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能告訴我什麼原因嗎?我很想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你變成這樣的。”偵察兵保鏢有些惋惜的說到。對於這個和自己曾是人民子弟兵的人,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偵察兵保鏢不能不覺得惋惜的。人的改變都是有原因的,而眼前的這個人爲什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那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給他造成重大的打擊的。
聽了偵察兵保鏢的話後,再看着自己手裏的鄭暖暖,金子猶豫了下還是說去了其中的緣由了。他之所以會說,那是因爲他覺得自己肯定跑不了的,因爲鄭暖暖的臉肯定是恢復不到之前的那個樣子了。對於一個曾經貌美如花的女孩子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很重的打擊,就算命保住了,那她以後的下半生也肯定會活在陰暗之中的,而選擇輕生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這比殺了她還會讓她更加難受的。
而金子也沒打算過要跑的,畢竟對方的身份擺在那的,而且自己又是有預謀的對她這樣做的。
金子開始對偵察兵保鏢講起了他之所以會這樣做的原因了。
原來金子還有個弟弟,而事情的起因也全都爲了他的弟弟。由於他的父母長時在外工作,而自己又早早的去當兵了,所以他弟弟平時都沒有人管教的,這也是會釀造成所有悲劇的起因。由於金子的弟弟長時間沒有人對他進行管教,漸漸的他便和社會上的一些人混在一起了,他也就這樣早早的輟學了。
其實金子的弟弟性格本來是很懦弱的,在沒有和那些混混混的時候,他是經常被人欺負的對象。由於他自己膽小所以他被人欺負後都不敢對別人說了。再加上他的父母和哥哥又長時間不在家,他也沒有對象可以訴說的。就這樣久而久之,他的性格就變得異常的陰暗起來了,也變得愈發的孤僻起來了。
他跟那些混混混在一起也是有一個契機的。有一次他被人欺負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出來幫助他。那是第一次他被人欺負時,有人爲他挺身而出的,所以他對那個人很是感激的。那個人本身就是個混混,之所以會爲金子的弟弟挺身而出,那是因爲他看不慣欺負金子他弟弟的那些人的。後來在那個人的勸說下,金子的弟弟也就加入了他們。金子的弟弟再一次欺負別人的過程中找到了欺負別人的快感後,之後他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久而久之他也就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混混了。可是就算他真的變成了一個混混,但是他也依舊是膽小的。他的膽子並沒有因爲他變成混混後,而變大了的。
自己的弟弟變成混混後,金子也很是心痛的。因爲他和他的弟弟感情是很好的。金子退伍後也曾多次勸說過他弟弟,叫他不要再瞎混下去的。可是他弟弟就是不聽。不僅這樣,他弟弟還叫他幫助他出面解決過幾次事情的,怎麼說金子也是個當了好幾年兵,而且還是真材實料的兵。金子本來是很不想幫自己的弟弟的,不過每次總是在他弟弟的說哭下他就心軟再次幫他弟弟了。就這樣一次接着一次,直到最後一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