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掛掉電話後,鄭暖暖就開始變得悶悶不樂起來了。剛纔從她爺爺那出來的那股高興勁也早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坦白說,我對鄭暖暖是有些不公的。就只是因爲我看不慣鄭軍,所以就對她一視同仁了。而鄭暖暖真心對我那麼好,我卻對她一臉不冷不熱的樣子,這也難怪她會不開心了。
“原來單相思就是這個樣子的啊。”鄭暖暖很是傷感的說到。
熱臉貼冷屁股,任何都不會覺得好受的,而且還是感情這種事情。
鄭暖暖掛掉電話後,並沒有像預先的那樣回去自己的宿舍,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因爲鄭暖暖的身份,黃校長特地爲她弄了一間雙人宿舍,當然了實際上也算是單人宿舍,因爲除了鄭暖暖外,另外的一個人是不會出現的,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鄭暖暖畢業離開學校的。這其中的貓膩只要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的。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第一次動情;第一次因爲一個不相乾的人而改變了自己的心情。這就是愛情的前奏。
喜歡一個人時可以不用任何理由的去高興。當然了,在得不到別人的肯定時,也會莫名的感傷。愛情就是這樣,讓一個本來有理由高興、心傷的人變得沒理由起來了。這就是愛情的神祕之所在。
“天哥,什麼時候你纔會像對菲菲姐那樣也對我那麼溫柔呢!”看着車來人往的熱鬧的大街,鄭暖暖很是失落的對自己說到。
人在傷心的時候。總是會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是在跟自己作對的,鄭暖暖現在也感受到這一點了。
看到一對對親密的挽着手從自己身邊經過的戀人和情侶們,鄭暖暖的心就更加難過起來了。她從來都沒覺得兩個異性挽着手的樣子是那麼的討厭的。但是她現在感覺到了。
“真是討厭,爲什麼從我身邊經過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呢。”鄭暖暖看着別人一臉親密的樣子很是討厭的說到。
特別是有一對看起來應該是情侶的兩人,鄭暖暖看了他並不是滋味,因爲他們正有說有笑的朝自己走來。他們兩的表情要多親密就有多親密的,看得鄭暖暖直皺眉頭。
“真是討厭,不知道人家現在很是傷心嗎?怎麼可以這樣親密的出現在人家面前呢,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鄭暖暖很是厭煩的看着那兩個人一眼後對自己說到。
“小姐快跑!”突然有人對鄭暖暖說到。
“啊。怎麼了!”鄭暖暖被這一生喊叫聲嚇到了。因爲她知道這聲叫聲來至於誰的。
沒錯叫鄭暖暖注意的人,正是跟在他不遠處的保鏢發出來了。因爲他發現了朝鄭暖暖走來的那對情侶看起來很是不對勁的樣子。
那個保鏢在提示鄭暖暖的同時,他也在第一時間朝鄭暖暖跑過來。他身邊的另外一個保鏢也見狀跟着他一起向鄭暖暖奔跑過來。
事實證明那個保鏢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因爲他本身就是跟偵察兵出身的,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憑藉着鄭鐵在軍中的關係,鄭家才從部隊裏挑選出像他這樣優秀的退伍士兵來保護鄭暖暖的。
只是雖然那個保鏢提醒了鄭暖暖,可是也已經爲時已晚了。因爲那個人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離鄭暖暖還比那的兩個保鏢近。
那對情侶之中的那個男的,在聽到那個保鏢的聲音後,他立馬就知道自己的僞裝暴露了。所以他就不再像那麼多了。他毫不猶豫的推開自己剛纔還摟着的那個女人,迅速的拔出藏在自己身上的刀,然後跑到鄭暖暖身邊,一隻手抱住了鄭暖暖的身子,然後再把拿刀的那隻手迅速的架在鄭暖暖的脖子上朝那兩個保鏢大叫到
“別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就殺了她。”
可憐那個剛纔還跟那個持刀的男子非常親密的女人。剛纔被那個男人一推,已經摔得滿臉是血了。
“你”那個女人對那個持刀的男人說到。此時的表情充滿了不解。但是更多的是憤怒。她沒有理由不憤怒的。任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這樣的。剛纔還跟自己親親密密一個人,怎麼就突然對自己那麼粗暴起來了。雖然她現在已經滿臉是血,但是她太憤怒了,以至於她都忘記了疼痛。
“你什麼你啊。臭婊子,別以爲我跟你親親密密就是對你好,其實我只是想讓你給我打掩護的。”那個劫持鄭暖暖的男人很是不屑的對那個倒在地上的女人說到。
“我跟你拼了!”聽了那個持刀男的話後,那個女人惱羞成怒的說到。看來她也是個狠角色。因爲她說完話後,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而且迅速的脫下自己腳下穿着的那雙高跟鞋,二話不說的朝那個持刀男和鄭暖暖的位置衝了過來。
“不要!”鄭暖暖大叫了起來。
就在那個那女衝到快到鄭暖暖他們身邊時,那個持刀男人朝那個女人揮刀過去。可憐那個女人剛纔還一臉氣勢洶洶的樣子,現在已經停止了自己的腳步,一臉不甘的看着那個男人。她手中拿的那雙高跟鞋也已經因爲她沒有了力氣而掉落在地上了。
“你”說了這樣的一句話後,那個女人便很是不甘的倒在地上了。
“啊!”圍觀的人羣也在那個女人倒在地上的後大叫了起來了。
可憐的那個女人,被那個持刀男一刀揮中了她的脖子,此時應該已經斷氣了。現在的她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血也早已染紅了她身邊的那塊地。
鄭暖暖也被這一幕嚇呆了,以至於她都忘記了自己還被劫持着的恐懼。不過她很快就感覺到疼了。
“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會殺了她的。”那個持刀男在鄭暖暖臉上劃了一刀後然後又迅速的把刀架在鄭暖暖的脖子上惡狠狠的對那兩保鏢說到。
鄭暖暖也被這一刀弄得喫痛起來了,她已經開始痛哭起來了。毀容那是肯定的了。
原來,就在剛纔那個女人衝向鄭暖暖他們時,那個剛纔提醒鄭暖暖注意的那個保鏢就立馬找準機會向想要去解救鄭暖暖。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持刀男的動作竟然比他還快的。看來他一定是個慣犯。
“臭婊子別哭,再哭我就刮花你整張臉。”持刀男惡狠狠的危險着鄭暖暖說到。
他的話起了作用了,因爲鄭暖暖沒敢再出聲了。只是她的眼淚還是不停的往下流。
“你別亂來,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那個偵察兵保鏢對那個持刀男說到。他也知道那個持刀男現在現在的情緒一定很是不穩定的,這個時候他是不會顧忌什麼的。何況他剛剛纔殺了一個人的。
“你們先給我退後。”持刀男朝鄭暖暖的兩保鏢大叫到。
“好的,我們退後。你別緊張,有話慢慢說。”偵察兵保鏢很配合的向後退了幾步說到。這個時候他沒有任何考慮的餘地,他知道他現在應該滿足那個持刀男的任何要求,先穩住了他在說,因爲他疏忽不起的。鄭暖暖要是出了意外的話,他也不會好過的。
“你們給我讓開。”見鄭暖暖的兩保鏢退後了,持刀男又對他身後的人羣喊到。圍觀的人羣哪裏敢不聽他的話呢,趕緊躲得遠遠的。其實他們本來就離鄭暖暖他們很遠的。
看到圍觀的人讓出了一條通道後,持刀男這才小心翼翼的帶着鄭暖暖向後移動。看來他是想離開這裏了。
看到這一幕後,鄭暖暖的兩保鏢的表情明顯的變得凝重起來了。
那個持刀男動作明顯的很是專業的,因爲鄭暖暖的兩個都是部隊裏的精英。他們一眼就看出了持刀男退後的動作不是隨便做出來的。
看着一步一步朝後退去的持刀男和鄭暖暖,兩保鏢也一臉的無所適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