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情不專?周喬方非被她的話氣得啞口,盯着她足有十幾秒後極其認真道,“跟我走吧?”
“去哪?”
“回家見父母?”
“難道令尊在逼你結婚?”程澄無限同情地對着周喬方非食指搖搖,“可惜,目前我還沒有想做雷鋒的衝動!
“當然沒有逼婚!另外,”周喬方非輕嘆一聲,“任杏兒只是我父母朋友家的女兒而已,她怎麼說我不管,但你不會相信她的話吧?”
“爲什麼不信她的話?!”坦白說,她信他,但一想到任杏兒趾高氣昂在自己辦公室的情形,她就想氣他。“剛纔忘了恭喜你,你那個我不知道的青梅長相真不錯。”
傳說中的女人喫醋就是這樣的?
周喬方非打量她片刻,笑意從脣邊若隱若現,“既然你這麼說,那我想你給我做個算術題,按照你的邏輯——就讀一個小學校就叫青梅竹馬,那我讀到碩士畢業,有多少個青梅呢?”
“什麼意思?”聽到周喬方非語氣中的戲謔,程澄就抬起頭看他。
周喬方非並沒有迴避,繼續慢條斯理道,“意思就是你所聽到的那些都是她虛擬的,憑你的智慧是沒想到這一層還是根本就是想考驗我?”
這一次,她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望着窗外,視線飄向遠方,帶着一絲不忿和欲語還休。
周喬方非低嘆一聲,“放心,我是認真的。”
程澄轉回頭,看着他那雙黑不見底的眼睛,心跳如擂鼓一般又重又快,剛想說什麼,他就弓起食指,輕輕抬起她的下頜,看到她瞬間緋紅的臉,低聲道:“這世界不大不小, 用來遇見你剛剛好……”
她只是與他直視,望進他的眼睛深處。
他的眼睛,有種令人陷落的魔力。
她不發一言,他便也一動不動。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直到他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才喚回她的意識。
“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一切都在變!”她的跆拳道黑帶身手還沒發黴生鏽,說話間,程澄快速甩開他的手,赤腳跳到病牀另一邊,隔牀瞪着他。
周喬方非想哄她開心就沒告訴她,憑他在她之上的的身手,若非配合,她能得逞?
良久之後,他嘴角勾起,假裝喫痛的甩了甩手臂,“那麼用力你想謀殺親夫啊?地上涼的,快上來!”
……親夫?他還真不客氣,剛從男友的位置下崗就想榮登親夫?程澄“呼”的一下就舉起了拳頭。
周喬方非眼前有黑影閃過,眼看下一秒就要喫上她的拳頭,他精準的架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自己掌心。
“真想謀殺親夫?”他【性】感的微眯起眼睛。
程澄眼一瞪,剛要反脣相譏,就聽身後的門“啪嗒”一下被人推開。
而他們怪異的情形,也被推門進入的歐陽睿和藍翎盡收眼底。
“澄澄你剛好了些怎麼就赤腳下地?”歐陽睿盡力試着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那麼咬牙切齒,但犀利的目光卻落在周喬方非身上:莫非此人想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