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澄看見自己就發出像見鬼似的叫聲,周喬方非又氣又恨的一把拉過她,“你……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怎麼可以不接我的電話?怎麼可以讓我找不到?”
想着將近一天一夜尋她不到所挺受的心煎肺熬,想着自己對她一見鍾情的死心塌地而她卻因不相乾的人一句挑唆就避開自己……周喬方非說着說着竟聲音嘶啞。
程澄尷尬的臉一紅,忙掙脫出來不答反問,“你們是怎麼找到醫院的?”
任她推開自己,周喬方非的神色變得微微黯淡,半響說不出話,最後才苦笑了一下,“你們所入住的溫泉度假村是我……藍翎親戚家的產業,能查出來並不算難。”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你暗中在查澄澄?”歐陽睿突然接茬。
站立一旁的藍翎偷眼看下歐陽睿,怕他再說什麼,忙笑着岔開話題,“大家都別站着說話了,我們午餐還未喫過,不如讓周總先陪着程小姐說說話,我陪歐陽總去點些喫的帶上來好不好?”
好似突然記起什麼,歐陽睿冷哼一聲,就轉身向外面走去。
雖被忽略,藍翎也不生氣,衝程澄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
“任杏兒都和你胡說了些什麼?”周喬方非回到病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清真相。
“任杏兒?”坐回病牀的程澄驚訝,“我不認識她!”
“不認識?”周喬方非挪到她身邊,輕摟她的肩,“她怎麼說在你們單位見過你?!”
程澄不再作聲,將額頭抵在他手臂,睫梢拂過暗影裏他的襯衣,有些出神。
“有什麼話你可以說出來!”他努力忍住脾氣。
想到明珠和任杏兒提起周喬方非時候的表情,程澄悄悄深呼吸鎮定心絃,片刻後才抬頭道,“說不說都一樣。”
這是什麼話?周喬方非怔了怔,不明白爲何她的眼神在淡冷中多了一絲他說不出的涵義,還沒來得及細想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地方,就聽程澄又補了一句,“反正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這話讓他本能的想笑,即刻醒覺場合不對而忍住,只以眼神向她表達着祈求,希望她收回此話,緊繼她的表情越來越不似開玩笑,他即刻提醒,“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嗎?”
程澄微彎脣角,看了他一眼,眸光略微下移,定在他微青的下頜片刻,但很快就挪開視線。“以前是,但從現在起,不是了。”
周喬方非幾乎想抬手去抹額頭的細汗,“理由呢?”說完他咬咬牙,乾脆將她的手攥在掌心,緊緊握住。
“理由就是我發現有些事情我先前判斷失誤,我要重新考慮!再說了,”程澄有絲尷尬地抽出手,“拋棄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是因爲他嗎?”關於程澄爲什麼會跟着歐陽睿來寧海,周喬方非思索了一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件事就像是根刺一樣卡在他的喉嚨。
他?程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着搖搖頭,“沒有你的用情不專,我哪來機會另結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