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的魔君爆發了,吼起來,“扶搖,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啊?”啊字迴盪悠悠,起伏起落直接道明魔君此時的民心情。
朱果,誰告訴她的!反正絕對不是他!TMMD的真是怪了,跟了扶搖百來餘年也沒有見她看什麼淫詞豔書啊,搞毛她懂得比魔界風情萬種的魔女還要多呢?
扶搖有意挺挺波巒起伏的胸,微微笑道:“我是不是女人,魔君你最清楚不過了呢。放心,現在他在我眼裏只是一個美到讓人不忍心去破壞的風景。”
都說扶搖上神無恥至極,特喜歡調戲俊美飄逸的男神,可誰又知道他們在她的眼裏只不過是道風景而已呢。一道讓無聊的神蹟生活有點色情罷了。與愛無關,與欲無關。只是風景而已,再美的風景看過後也沒有什麼好留戀,所以,她需要尋找下一道亮麗風景,調戲下一個陌生男神。
她的話讓太瑞魔君陷入沉思,須臾,他輕地嘆了口氣,擰着眉道:“扶搖,你越來越像我曾經認識過的一個神了。”
“你也越來越囉嗦了。”扶搖暗暗白了一眼,他說的神其實就站在他眼前,還共同相處了百餘年,結果……他沒有認出來。
手掌下的肌膚溫度越來越高,君歸於白晳的皮膚出現一道道嫣紅炫美的紅跡,如同一個大師執起他的水墨狼毫在一張白玉無瑕的宣紙上面繪下最美畫景。
“他丹田已撐到極點了,魔君,身中狐毒除了雙修外還是其它辦法沒有?”君歸於元陽不能丟,她的元陰也不能丟……只有另想辦法了。
太瑞魔君沉呤半刻,爾後嗡聲道:“你看看可不可以……咳,用……用別的方法給他解決。”
暈睡的君歸於比清醒是更加耀眼,他似乎聽到魔君說了什麼,脣角上揚起若有若無的讓扶搖的小心肝重地咯噔下的暖味淺笑。
扶搖拍拍胸口,長長喘口氣,真要命的勾引啊,比起男神來君歸於似乎更對她的胃口呢。看着他愈發起伏厲害的胸口,還有他嘴裏時時淺喃,“師叔,師叔。”
擦,師叔你個頭的師叔,叫得本上神的小心肝陣陣春心蕩漾!
“喂,你還真想給他解決?”看着她臉色一橫,帶着股苦逼到修眉都擰緊的表情……駭得太瑞魔君相當不淡定吼起,“你……你可以去找個女人來啊,搞毛非要自己上來?”
扶搖撫撫輕垂在耳側讓她感到微癢的髮絲,指尖淺勾將髮絲拂順到髮鬢上面,這才淡淡道:“就算是有十個女人在這裏也不一定能解決他的事情,修真者可不是件讓女人值得繾綣纏綿的好東西。”太瑞魔君再次開口說話,聲音像是被魚刺哽過般,“好吧,好吧,老子在你面前沒有一次能說贏過你,你丫的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老子睡覺去!”
總不能看着她給君歸於解決吧吧吧吧……
沒有了太瑞魔君的時不時打斷,扶搖鳳眸裏的眸波漸漸平靜下來,似夜色裏大海平靜沉斂看上去如一面水鏡那般,只看到天上星空倒映水眸裏微有漣漪乍起。好傢伙,本上神還真是,新娘子上花轎,頭一回啊。
他無奈笑了笑,聲音有些虛弱道:“師叔,我沒有想到……你會用這……這種方式給我解決狐妖留下的難題。”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雙手掌心通紅通紅,扶搖咬牙切齒,清濯容顏露出的兇狠表情像是嗜血猛獸,那有半點是在幹讓人臉紅耳躁的事兒。
扶搖一臉鬱悶抬手在他袍角邊擦乾淨,道:“你醒來了就自己解決,丫的,累死我了!”
君歸於那一直是溫潤的眼神剎那迸出火花燃燒起來,瞬間湧入了扶搖清冷無半點菸火的世界裏。
“比起這個,我更願意直接與你近距離接觸。”已經恢復一絲清明的君歸於直接從牀榻邊起身,強勁有力手臂一下把愣住的扶搖勾到自己懷裏,他無限放大的瞳孔清楚映着扶搖透着清冷的面孔。
鳳眸裏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手掌抵在他體溫異常高的胸前,非常不習慣讓他人氣息包圍的扶搖聲色淡冷道:“你想對本派師叔做些什麼事情?君歸於,我可以放下身段爲你解毒,並不代表我會用自己的身體爲你解毒。”
“師叔,我瞭解你已超過任何人難已想像範疇;我如此的瞭解你又怎麼會……做些讓你反感的事情出來呢?”灼熱的氣噴散在兩人的鼻息間,汗水打溼了他的髮絲,有幾縷貼緊他額角在他淺笑裏具有別樣蠱惑。
也並非真的很瞭解她,最少在之前她瞬間渡入自己體內的那就股氣息……在丹田裏掀起讓他眩暈的感覺,這不是屬於靈氣。
清醒過來在見到她沒有半點情慾的瀲灩鳳眸,本是盤算好的主意全部推倒,他需要更好周旋在她身邊不給任何人一點空子可鑽纔行。
所以,這次真的只能……放過她了。可惜了,多麼難得的機會。手臂力量在一點一點收緊,在讓扶搖欲要提出抗議時,他瞬間鬆開臂彎不給自己半點後悔機會。
當面扶搖的面,他瞅得她臉上露出個大囧。其實扶搖上神還是相當純潔的……只是她的行爲欺瞞了所有神詆。見她露出難得窘態,君歸於修眉悠地挑了自然而然的微笑道:“師叔,你還是避一避吧。我已經在你面前露出夠了醜陋姿態了,真不想最後讓弟子感覺到自己在師叔面前是沒有衣遮體的無奈。”
扶搖從他身上起身,按住凸凸直挑的額角,沉默了會才道:“狐淫毒難解,我還是出去給你找名女修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