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吾派,從來都是他遠遠地看着她的身影從自已身邊走過,從來,他都希望她的目光能爲她駐留,卻次次都是失望。
她的目光總是停留天空,沒有給祝冥師叔,那個曾經在自己腦海裏很長一段時間認爲是情敵的男子身上,當然,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將祝冥師叔從情敵行例裏排出。
不知什麼起,他開始了夢幻什麼時候她的目光會爲他還停留,什麼時候她會注視他的背影再從容追上來?想了近百年啊,他總算想通了。清楚知道那樣心無雜念的在大道上固執行走的女子怎麼可能會爲男修還停下她追求大道,到達彼岸的步子呢?既如此,就換成他來追吧。只要能追到可以並肩而行,他亦無撼了。這是一種當初的執念,到現在變成了他不可割捨的部份,早在不知覺裏溶入了骨血再也無法捨棄。
眼前的清濯容顏比當時見面時不知要秀麗了多少,君歸於把下巴抵下已讓他逼到牀榻邊再無退路的女子肩膀上,腹部裏熱流燥動態度強態要逼走他最後一絲清明,一貫清雅如水的聲音低啞沙沉輕輕吐露在扶搖耳邊,“師叔,你看,你連後退的方向……都是朝着牀榻邊。看來,師叔就算是沒有中狐毒也有些迫不急待想與我共赴巫山雲雨啊。”
扶搖單手捂住噴血的鼻子,眼裏是對君歸於說出赤果果有調戲意味的話滿是不可思議,這血流得太不是時候了!堵都堵不住了。
沿牀榻邊側側身再退,她特麼一本正經道:“我這是給你指明知道不。”目光似是不經意間瞄過君歸於腹部以下點的地方,咳咳咳……有些銷魂了。
有些幸災樂禍道:“我看你也忍得辛苦,要不我去給你把把風,你自己用手解決解決。狐毒是厲害不錯,不過,你多飆出幾十回估計會讓症狀減輕一點。”
如此不加掩飾比**妓子妙聲媚語還要露骨的話從扶搖嘴裏說出來,少了輕挑多了讓人一下覺察到的關懷要裏面。放棄運功的君歸於用情慾難掩的黑玉雙眸凝視着還有心情說笑的扶搖,薄脣彎了彎任由一股股似要將他湮滅的慾火吞噬自己。
看着她的比花瓣還要嬌嫩的脣瓣,靈臺最後一絲清明也逼走了。
“師叔,你要對我負責。”在最後,君歸於來了個猛虎撲食一把將扶搖抱住,在某物頂到快要跳起身子的上神“嗷”地慘叫了聲,隨着重量的撲過來整個身子重重地準確無誤摔倒在軟軟牀榻上面。
吡牙裂齒憤道:“你丫的能不能溫柔一點,戳死我了!”
壓在身上的重量讓扶搖不禁皺起了眉頭,抬手拍拍君歸於的俊容,鳳眸裏清冷到讓人心寒,臉上的玩味則是很好掩飾住她真實想法,“嘿,俊小子,再不爬起來當成你的寶貝廢掉了哦。”
回答她的是一記火燙燙的長吻,沒有吻在嘴上面……嗯,比祝冥青澀脣吻要直接多了呢。小子,別得寸進尺啊啊啊啊!
“師叔,師叔。”低低如夢語呢喃的聲音壓仰着讓人心驚的情素,驚得扶搖推他腦袋的手就是一頓,冷色的眸底裏閃過暗晦難揣的暗芒。
君歸於,你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在做什麼中。抬手掩住額角,嘴邊勾出記無奈笑容。讓狐毒支配行爲,呵,算什麼雙修啊啊啊。小子,本上神雖對雙修是神往以久,但絕對不會是對方是神智不清的情況下進行。鳳眸微微閉上,在闔合的剎那清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從不曾讓人看見過的溫柔。
你贏了,君歸於……
纖細手指按在他的額心,一道柔和靈光瞬間渡過他額心裏,也適如時阻止這小子準備直接用嘴脣再次深吮的動作。不止是他渾身溼透,推開壓在身上的重量扶搖也發現自己同樣是全身汗透。君歸於若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會按往自己有心胸口暗問:會不會內疚?
會不會對那個無視張氏怒意將她從暗室裏帶出來的男子心生內疚?昏睡過去的君歸於並沒有得到解脫,火熱的地方就算在昏睡中也讓狐毒支配下意識跨部聳動。做出是個男人都會做的動作。
瞅得扶搖的老臉是青一陣白一陣的,新的難道出現鳥。她是得救了,可他還沒有解決啊啊啊啊……
看看他的手,復又看看自己的手,扶搖囧囧的想。四隻手一起上陣應該可以紓解一會吧。
“師叔,扶搖,我好難受,幫幫我,幫幫我。”他斜飛入鬃的修眉沒有了平日的薄銳,俊雅清貴無雙的容顏在扶搖面前透着脆弱,還有,咳,還有讓扶搖唾液的揉虐美感。
坐在他身邊,色色的目光流連在他肌理精瘦又深蘊力量的身體,在神界以猥瑣出名,喜調戲男神的扶搖上神回來了。
她嘖嘖笑道:“想不到他還有些實料。”
“哼,實料是有可也不是你能碰的!”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驟然響起,哼哼歪歪道:“扶搖,你可記得自己曾說過的話?”
手指輕輕描繪他的眉目,凝在他臉上的目光不帶半點情色,她微笑着道:“自然記得,魔君你驚慌什麼,對於美的事物我向來都是遠觀滴。”不知怎麼地,聽到她這麼一句太瑞魔君是長長鬆了口氣,繃緊的口氣也鬆了不了,“你知道就最好,元陰不要輕易拿出去。最少,不是現在。”
倒不是不支持她與君歸於雙修,只是現在真不適合;女子雙修最後是金丹中期過後纔不會讓男修採補,他是真心不希望扶搖現在就與君歸於雙修上。扶搖欣賞着美男,說着露骨到太瑞魔君都要汗顏的調戲話,“胸肌很不錯,嘖嘖嘖,手感相當不錯讓人想入非非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