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結果
駱天嚴重贊同:“所以老師就墓穴中將自己活埋的那人是爆發了潛能,我自己也相信,而且後期的地質變化,就算當時沒有完全將自己活埋,後面也會被淤泥堵得嚴實。”
“是的。”黃立德說道。
駱天將那塊奇石拿了出來:“黃老師,您看看這塊石頭。”
黃立德把石頭拿了起來,有些不以爲然:“這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馬上,黃立德就說不出話來了,這塊燕形奇石的奇特之處就在於上面的獸形圖案會變,隨着觀看的角度不一樣,上面會出現狗、貓、虎、犀牛、猴、熊、獅子等多種動物圖,黃立德正是看到了這種變化,所以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好奇妙的石頭,聞所未聞。”
與當初的駱天一樣,黃立德馬上仔細研究,看是否天然而成,好一會後,黃立德無奈地搖頭:“純屬天然,我找不到任何漏洞,這真是一塊奇石了,假如拿去拍賣,起拍價至少千萬!”
千萬?駱天嚇了一跳,當初純是爲了獵奇才留下這塊石頭,現在駱天有一股子負疚感了,黃立德繼續說道:“竹王文化中有這麼一個傳說,鮮爲人知,兩千年前,一股山民在山上偶然發現了一塊奇石,爲了表示對王的尊重之情,他們將這塊奇石獻給了他們的王,難道說這一塊就是傳說中的那塊奇石嗎?可惜無可考證了,但不容置疑的是,這塊奇石是竹王文化中不可缺少的一筆。”
駱天心裏長長地嘆息了一聲,自己真是一時糊塗了,他突然萌生一個念頭:“黃老師,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駱天心中一定主意,對於竹王後裔來說,這塊石頭具有非同一般的意義,自己不能剝奪這一意義:“黃老師,能不能請您代勞,把這塊奇石還給竹王後裔,不然我心裏會不得安寧。”
黃立德注意到駱天用了一個“還”字,剛纔駱天的講訴中,刻意隱瞞了這塊石頭的來歷,此時,駱天也不在黃立德面前遮掩,將自己留下這石頭的事情講了一遍,完了,駱天幾乎要抬不起頭來了:“我當時真是糊塗,就爲了獵奇,我的定力還是不夠。”
“你始終還是年輕啊。”黃立德嘆了一聲:“我們作爲鑑定師,這一生當中將遇見不少珍奇古玩,假如不能讓自己的心徹底沉澱下來,產生任何玉念,毀掉的只能是自己,我年輕時也曾犯過這樣的錯”
駱天喫了一驚,抬頭看着黃立德,黃立德陷入了回憶:“我曾經見過一扇屏風,那是唐代太宗的大婚用品,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它的華麗,做工的精緻我實在難以用語言形容,在鑑定的時候,我心中不斷地湧現一個念頭,很想擁有它,這樣的一個寶物在自己面前,要說沒有想法,那是假的”
唐太宗的屏風,駱天嚇了一大跳,難道是乾爹的鎮店之寶?
“當時我的想法很多,那時候我四十歲,比你現在的年紀要大上不少了,當時我是遇上了人生的第一難關,可能那念頭只是一瞬間,對於我來說,很漫長”黃立德嘆了一口氣:“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念頭,所以我能夠理解你當時的心情,面對這樣一塊奇石,控制不了自己的所有玉,這對於我們鑑定師來說,就是破功!”
“黃老師,那個屏風”
“當然歸還給他的主人了,那隻是一個瞬間,我自己控制不了那種所有玉,假如我用心計拿到,我的功就徹底破了!駱天,現在你能有這樣的覺悟,很難得,你將來一定會是一個有成就的人,人並不怕犯錯,怕的是犯了錯還不自知!”黃立德接過那塊奇石:“這塊奇石,我會說是我發現的,據我所知,現在竹王後裔正在修建竹王文化博物館,這塊奇石我會捐給他們。”
駱天心頭感覺複雜,如打翻了五味瓶,好半天他才向黃立德道謝:“黃老師,謝謝你。”
“你要謝的是你自己,你自己破了這一關。”黃立德欣慰地說道:“我也要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啊。”
駱天如釋重負,這樣一來,自己心內袒誠不少了,看黃立德的樣子,並不知道唐屏風的主人就是自己的乾爹,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不少年了,駱天按下不表,就在此時,門外傳來高園園和程真的嬉笑聲,駱天去開門,看到程真手上拿着一副撲克:“要打牌嗎?”
黃立德搖搖頭:“你們三個年輕人玩吧,我還是看看報紙好了。”
兩男一女開始鬥地主,第一盤,程真就不小心抽中了地主,她一聲慘叫:“完蛋了,你們倆悠着點,下手不要太狠。”
高園園把牌捂在嘴上笑着:“你不要拿了大小王,在這裏裝蒜啊。”
駱天嘿嘿一笑,天炸在他這裏呢,看程真害怕的小樣子,駱天不打算馬上開炸,一直到程真把牌都甩了出來,駱天才裝作不知道一樣把牌迅速地揉到下面的牌中,眼尖的高園園一把把駱天的牌扯了出來:“好啊,你有炸不炸,駱天,你太護着程真了吧,我和你纔是一夥的啊!”
程真的臉一紅:“那不是沒機會嘛。”
駱天嘿嘿一笑:“我是怕炸到我們自己啊,再來一盤,再來一盤。”
高園園鬼笑道:“再來一盤,你們倆直接一夥得了,二比一。”
“什麼呀。”程真雖然嘴巴上不滿意,可是臉上卻笑出一朵花來,她看一眼駱天,臉上已經緋紅。
三個年輕人在那裏打打鬧鬧,黃立德到底年紀大了,看了一會兒報紙,就直接躺到牀上打起瞌睡來,三個對看一眼,很有默契地收牌,換去兩個女孩子的房間繼續。
三個正鬧得來勁,程真的手機突然響了,她一愣,看了一眼駱天才接起來:“喂,姐姐?”是程甄,聽完電話,程真的臉上流露出異樣的情緒,高園園問她:“怎麼了?剛纔的是你姐姐,原來你有姐姐啊。”
高園園還不知道程真的現實情況,程真看一眼駱天:“她要結婚了,對方是香港另一個大財團的二兒子,問我什麼時候回香港。”
太突然了,好像不久前,程甄還像仙女人一樣從二樓飄到自己的面前,時ri不多,她先是一躍成爲亞洲第一財團的繼承人,然後又要倉促成婚,這實在是太突然了,不過想到香港以往的例子,這種聯姻似乎又再正常不過了。
“姐姐希望你能參加婚禮。”程真有些明白程甄的心意了,不過是在什麼時候,向來計較得失,小心的姐姐會對駱天動了心?
駱天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好,什麼時候?”
“下週一。”程真並不怎麼高興,身在豪門,她比別人更清楚這樁婚姻的深層意義,姐姐到底還是年輕,一定在事業上遇到了麻煩,所以纔不得不採用聯姻的方式來解決危機,程真心裏一酸,很替程甄感到難過。
高園園無奈地看着這兩人:“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還打牌嗎?”
“對了,你表哥胡刀在幹嘛?”駱天突然想到在琉璃廠遇到的胡刀了,這幾次高園園都沒有提到過她口中不爭氣的表哥。
“提他幹嘛,還不是老樣子,自認爲是古玩圈的一員,在běi 精琉璃廠,潘家園飄着,自從你讓他發了一筆小財,現在更加不可自撥了。”高園園瞪了一眼駱天:“都是你乾的好事。”
駱天哭笑不得,明明是撥刀相助,卻成了罪魁禍首了:“你那表哥,就算不發小財,也不會輕易地脫離古玩圈的。”
“那倒也是。”高園園洗好了牌:“來,你們誰腰牌?”
八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去了,此時是凌晨五點半,黃立德與駱天都沒有閤眼,各自看着昨天的報紙,那些內容早就看過n遍了,他們都在等着電話鈴聲的響起。
駱天的電話居然先響了起來,他接起來:“喂,丁誠,這麼早打電話幹嘛?什麼?好好好,那你今天陪着你爺爺吧,對,沒事,我馬上就回去了。你放心。”
“怎麼了?”
“店裏夥計的爺爺病了。”駱天說道:“他請假。”
駱天覺得自己是心驚膽顫了,要響,也是黃立德的電話響纔對,他呵呵一笑:“我有點緊張了,真擔心假如不是曹cāo墓怎麼辦?”
“嗯,就算證明是,也會因爲那些個石刻銘文引起一番風波的,乾的愚蠢事,總歸要得到報應。”黃立德無奈了:“一門嚴謹的學問,被不嚴謹的人cāo作,就會製造出矛盾”
就在此時,黃立德的手機響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神經同時繃緊,駱天看着黃立德接電話來:“喂,東陽,嗯,真的嗎?嗯,嗯,太好了!”
中了!
黃立德掛下電話:“兩具骸骨中的確有一具與史書上記載的曹cāo資料相吻合,最重要的是,頭骨部分呈現病狀。”
駱天的反應很快:“嗯,我想是與曹cāo的頭疾有關係吧,這曹cāo因爲頭痛殺了華佗,可以說是歷史上最有名的醫患糾紛了。”
曹cāo爲造建始殿,親自揮劍砍伐躍龍祠前的梨樹,得罪了梨樹之神,當晚做了個噩夢,驚醒之後便得了頭痛頑症,遍求良醫,均不見效。後來,華歆向曹cāo舉薦了華佗,曹cāo立馬差人星夜將華佗請來爲他看病。華佗認爲曹cāo頭痛是因中風引起的,病根在腦袋中,不是服點湯藥就能治好的,需要先飲“麻肺湯”,也就是人們所熟知的麻沸散,這是華佗發明的一種麻醉劑,麻醉後,然後用利斧砍開腦袋,取出“風涎”,纔可能去掉病根。
這套理論若是放在現代,雖然有許多不解之處,但基本符何醫學的常識,可是多疑的曹cāo以爲華佗是要藉機殺他,爲關羽報仇,於是命令左右將華佗收監拷問,致使一代神醫屈死在獄中,而華佗所著的《青囊書》也因此失傳。
後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一,曹cāo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