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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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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立刻就要炸裂,跑回病房時警察已經抱走了我女兒,有人哭着跑來撕扯我,嚷嚷說我是人販子,警察擋在我面前,說案子還沒有調查完。

我和保姆被帶進警察局。

我兒子受了驚,哭了好久,我也渾渾噩噩。現在我不僅丟了孩子,還成了偷別人孩子的嫌疑人。

我的刀口因爲被打出了點問題,因此被強制留在醫院。警察天天來問詢我及我的保姆。記者也來了,鬧着要拍我,被警察攔出去,但毫無疑問,這事又上了媒體。

我交代了我跟費懷信的身份,警察卻聯絡不到費懷信。按照法律,我是德國國籍,費懷信是新加坡籍,我倆生孩子這邊管不到,我的雙胞胎孩子也確實有醫院的合法記錄。所以我只需要針對僞造證件這些行爲罰款處理,然後就是等待警察調查偷別人孩子的事,這事不嚴重,因爲育嬰室的監控雖然不清楚,卻也能看出只有醫生護士進出過。

如果我從一開始見到的就是別人的女兒,那我女兒至少丟了一個月,一個月把孩子賣到任何一個地方都足夠了。我心急如焚,但警察暫時還不準我聯絡任何人,因爲我是嫌疑人。

正着急着,警察突然來說找到了相關證據,是一位護士抱走了我女兒,再有新線索會通知我。

警察解釋說因爲這事上了媒體,有人快遞過來這張照片,但對方只是普通人,害怕惹上麻煩,不肯出面。

照片剪掉了主要人物,拍攝地點是醫院對面的商場,右下角的日期是我生孩子那天。人物背後有個略顯模糊的人影,戴着口罩,穿着粉色的護士服,懷裏赫然抱着一個孩子。

警察說:“你仔細看看,你認不認識這個女人?如果是你熟悉的人作案,案子可能還會好破一些。直接到醫院裏偷女孩子的,不太像人販子的作案手法。”

我仔細地盯着照片上的女人,她戴着護士帽,長髮,露在外面的頭髮是純黑的,帶着醫用口罩,全身每一絲細節都和醫院裏的人打扮相同,拍照將她的身影定格在商場門口站着的麥當勞塑像處,完全沒有任何可辨識特徵。

我隱隱覺得照片有些彆扭,就請警察陪我去拍照片的地方,那邊已經有警察在測量麥當勞塑像等物的高度,推測嫌疑人的身高。

對!沒錯!是身高!

我站在塑像旁邊只到它的肩膀,但偷孩子的嫌疑犯頭上的護士帽已經到了塑像的鼻子處。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我借用警察的電話聯絡到我的祕書,然後讓他幫我給保姆打款,買距離我最近城市的機票。他來不及多說,只說梁默昨天走了,因爲費懷信明天辦婚禮。李虞來找過我,我媽我爸也給他打過電話,他搪塞了一下,因爲李虞不準他說。

我讓他去查費懷信房子的情況,沒人的話就找個開鎖的把房門撬開。

保姆陪我坐火車到最近有機場的城市送我上飛機。我兒子才一個月,坐飛機非常難受,一直哭,我哄着他,自己也很想哭。

下飛機時,祕書已經把費懷信的門打開,我拿電話打給我媽媽,她又催我,問我的電話怎麼總是不通。我沒有解釋,只說今天要去參加婚禮,但我的護照丟了。她果然能搞定,告訴我教堂地址,還提醒我記得帶武器,坐得儘量離教堂過道近點。

我沒顧上想我媽平時那麼精明,我失聯這麼久她怎麼沒有表示。我現在只想去新加坡,翻遍了費懷信的房子,把防彈衣穿上,拿着他屋裏的手槍和所有*。

我兒子不能跟着我去,我便給我哥哥打電話,謝天謝地,他正在香港,剛給飛機加好油準備去新加坡,也問我最近去了哪裏。

我騙他說到鄉下去幫別人找孩子,然後說:“我護照丟了,你來接我!”

“我幹嘛去接你?”他說:“我幫你說一聲就行了。”

“不要!你來接我。”我大吼:“有人要綁架我,我不敢去機場。”

他的音調立刻就變了:“誰這麼大膽子!”

“我不知道!有人給我寄恐嚇信,你快來接我!我在基金會!”

“好。”他說:“別怕,我現在就去。”

我跟祕書一起在基金會呆了兩個多小時,接到我哥哥說已經下飛機的電話,連忙開車去機場,在路上辦了值機,到機場時,我哥哥又打來電話,問:“哪來的孩子?”

“我兒子。”我已經快走到停機坪了:“你幫我看好,誰要都不能給。”

他呆了一會兒,問:“你在哪?”

“我女兒丟了,我要去找費懷信。”

“站着別動,我去找你。”他說:“我根本沒聽懂你在說什麼!”

我等不及了。

到新加坡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交通不錯,沒怎麼堵車,教堂附近也沒有記者。

我下了車,被隨扈攔在門外,要求我出示請柬,上繳通訊設備和武器。

我開槍殺了他倆,拔掉屍體身上的通訊器,一路再進去。

我纔不交武器。

一路走到教堂門口,門口的隨扈對我的裝束不滿,伸手攔我,我殺了這倆,一身硝煙,滿手血腥地推開了教堂大門。

美輪美奐的教堂裏,金色的基督的神像就懸在我的正前方,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牆幕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上面一層一層地站着捧着樂譜的修女,桌上擺着精緻的香燭聖爵,下面一層一層坐着雍容華貴的賓客。

費懷信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白色的雙翼領禮服襯衫,盛萌萌穿着精緻飄逸帶着閃亮拖尾的長袖婚紗,懷裏捧着嬌豔的玫瑰。

一黑一白兩個小花童捧着藍色的戒指站在他們身邊。

觀過我“婚禮”的李虞是他的伴郎,伴娘是我不認識的陌生女人。

神父身着白色祭服,手捧經文,在我進門的那一刻還在問他是否願意娶盛萌萌爲妻,教堂中莊重聖潔,滿室芬芳。

這纔是婚禮本來的樣子。

我那纔算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在看我,場面肅靜而沉默。

雖然我可以直接跟他說我的孩子丟了。可這裏有一百多位賓客,裏面絕對有不少人與我父母的人際關係有交叉,人言猛於虎,我不能讓他們的後半生因我而被上流社會恥笑——雖然我出現已經是一出笑話。

但不說孩子還是能好上不少。

費懷信看着我,蹙起了眉,冷冰冰的目光如同從未認識過我。

外面傳來腳步聲,我連忙踹上門,一陣踢嚓咯嚓的手槍上膛聲傳來,我身邊圍了一圈槍口。與此同時,我也拉動槍機,槍口對準了盛萌萌。

盛萌萌驚慌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費懷信。

她跟費懷信一邊高。

一米八五。

我越看她的身材越覺得就是照片上的護士沒錯!越想越恨,不能殺她,便下移槍口扣動了扳機。

費懷信一把將她推到了地上,子彈擦着她的裙襬,鑽入了後面的祭臺。

費懷信皺着眉頭命令:“把槍放下,出去。”

我繼續拉動槍機:“別跟她結婚,跟我走。”

他根本不搭理我,朝盛萌萌伸出手,就要拉她起來。

女方賓客區有人站起身:“愣着幹什麼!開槍!”

“停!”男方區的賓客站起身,這位的模樣幾乎跟費懷信一模一樣,肯定是他父親:“都把槍放下。”

隨扈收起了槍。

我把手槍頂到自己的下顎上,費懷信再次僵住動作。

隨扈收起槍,費先生看向我:“你有什麼事?”

“很重要的事,我要他現在跟我出去!”

費懷信扶着盛萌萌的腰,讓她站了起來,也轉身看向我,說:“就在這說。”

“你跟我出去說。”

“就在這。”

“我有很重要的事。”

“就在這。”他的表情非常冷漠:“沒什麼比我結婚更重要。”

“好,你結婚重要。”我只得說:“但如果你不跟我出去,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你立刻做決定,選她還是選我?”

如果他選了她。

那我就只能犧牲我家的名譽了。

畢竟他們纔是最有條件幫我找孩子的人。

也許是我的堅決起了作用,費懷信沉默了幾秒,鬆開緊皺的眉心,有些溫柔地說:“妞妞。”

我一愣。

“過來跟我說。”

隨扈散開,我跑過去拉住他的手臂,他跟着低下頭,我正要開口,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喫痛鬆手,槍被他順走。他合上保險,收起手槍,扯開了我拉着他的那隻手,命令:“把她拉走。”

隨扈立即撲上來拖走我,與此同時,女方家的賓客命令:“捂住她的嘴!”

我的嘴被捂上,差點不能呼吸。

眼睜睜地看着費懷信牽起了盛萌萌的手,笑着轉身,坦然對神父宣誓:“我願意,請您繼續。”

雖然我纔剛剛生過孩子一個月,身上完全沒有力氣,但我還是成功扯開了捂着我嘴的手,卯足了力氣哭叫:“費懷信,你女……”

直噎喉頭的劇痛突然從小腹上傳來,霎那間就讓我一個字也吐不出,渾身冒出冷汗,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到了地上,與此同時,我的雙手被掰到背上,綁了起來,嘴巴被捏開,塞進了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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