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1)
傍晚,天快黑了。村子裏時不時傳來人們“呵噓、呵噓——”地圈趕雞鴨進窩的聲音,以及進了窩的雞鴨們意猶未盡的鳴叫聲,還有大人們扯着嗓子呼喊小孩回家喫飯的聲音……
下午臨出門時,李俊就說了今天不回家喫晚飯了,他在外面有應酬。獨自在家的霞兒也懶得開燈,她在黑暗中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儘管眼睛盯着電視,霞兒卻根本不知道熒屏上演的些什麼內容。霞兒愣着神,陷入了沉思。
自從當年嫁給受當過支書的老子影響當了村主任的李俊,霞兒就練就了一身矜持穩重又不張揚的處世態度。
拿大字不識幾個的李俊的話說,咱們怎麼着也算是幹部家庭裏的幹部家屬,自然就要有自己的定位,保持自己與衆不同的高度。當然讀過幾天初中的霞兒眼裏的“高度”絕對不能等同於李俊所理解的“高度”,從李俊平日言論裏一口一個“我們當幹部的”可以看出,李俊所謂的自我定位是完全脫離“羣衆”的那種。而霞兒把那種與衆不同的“高度”拿捏得恰到好處:高!卻不高高在上,那樣會失去親和力。霞兒於人親和卻不媚俗,總是有分寸地保持着矜持,那感覺既讓你平日裏感覺幾要仰望,又時不時對她生出一種若有若無想要徵服的臆想,而且欲罷不能。讀過幾天書的霞兒把個“主任夫人”的形象演繹得像模像樣,有板有眼又恰到好處。
霞兒身材苗條、面容姣好,再加上這一份不卑不亢的孤傲,她更是成了村子裏外人盡皆知的明星級的人物。乃至於她收放自如的一顰一笑,都讓村裏那些有“激進”思維的男人們隱隱感覺到一種蠢蠢欲動的衝動。不過礙於她的身份,他們最多隻能遠遠地看着,背地裏說些葷話。充其量這些男人們只能拿霞兒在茶餘飯後口頭消遣一下罷了,其實一個個都敬而遠之,不敢造次。
當然,霞兒天生的水靈和養尊處優的“幹部家屬”身份自然也招來了村裏大姑娘小媳婦兒們的眼紅,村子裏那些滿懷着羨慕嫉妒恨等各種惡意的娘兒們,出於本能有意無意地就把霞兒孤立起來了,她們時常背子裏議論着:“得瑟什麼呀?不就是個騾子嗎?”
——也許是天妒紅顏,霞兒嫁給李俊多年了,肚子裏卻一直沒有動靜。李俊成天忙於工作和應酬,嘻嘻哈哈的,倒是一直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怨言,反而霞兒倒是時常悄悄地嘀咕着要李俊帶她一起去外地的大醫院去檢查檢查,李俊總是一再往後推遲着,反覆說不急、反正咱們還年輕……
事實上,這成了霞兒的一塊心病,只是這份病痛讓霞兒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儘管舉止得體地在家裏迎來送往的,霞兒人前人後不動聲色、波瀾不驚地永遠保持着一臉微微的笑意,但她內心一直隱隱地感到些遺憾。
暗地裏,霞兒有時候也擔心自己生理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因爲,一直以來她和李俊行男女之事的時候,自己總也覺得沒有多少激情,從剛結婚那陣開始,每每李俊忙得氣喘吁吁、呲牙裂嘴並頗爲享受的時候,自己幾乎從來沒有產生過太多的激情或有過什麼多興奮的感覺。霞兒總感覺就像是隔靴搔癢似的不着要害,意猶未盡,彷彿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奇癢難受,可怎麼也找不着具體位置,撓不到癢癢的地方……
久而久之,霞兒對那種事情漸漸地淡漠起來,特別是李俊晚上喝了酒回來,藉着酒勁欲行男女之事的時候,面對他那滿嘴令人作嘔的酒氣,霞兒每每被燻得幾欲窒息,根本就沒有什麼樂趣可言,整個兒就是塊木頭任憑李俊急吼吼的發泄……
想到這一切,霞兒眼裏就會掠過一絲怨婦般的哀怨,她似乎對於男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需求,無論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不過,自從李俊第一次帶蘇總來家裏喫飯,霞兒第一眼瞥過去就無端地感覺眼前一亮,蘇總有些與衆不同,可是再要自己具體說出他究竟哪兒與衆不同,霞兒心裏暗暗揣摩了好幾遍,一時半會兒卻怎麼也沒找出答案來。
後來,蘇總又來過幾次之後,霞兒暗地裏反覆考究,才漸漸的總結出了蘇總的出衆之處:
每每李俊帶人到家裏來喫飯,老遠地李俊就會咋咋呼呼地喊道:“媳婦兒!快倒茶水。來客人了!”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那簡直就是當霞兒是伺應生、女招待似的。霞兒雖說滿臉燦爛笑開了花似的、習慣性地應和着,並手腳麻利地張羅着,其實心裏總也不是個滋味,看着一幫人鬧哄哄地肆無忌憚地又是打牌又是喫喝,霞兒內心很是厭煩,只是她把那份不滿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但是,蘇總給人的感覺不一樣。蘇總一直都紳士般的彬彬有禮,從不大呼小叫的。霞兒發現蘇總的性格跟其他人有天壤之別。他說起話來輕言細語,舉手投足之間透着一股溫文爾雅的高貴氣質。霞兒每次給他端過茶水,他必謙和地站起來傾身道謝。
“謝謝!”、“謝謝”、“謝謝”……霞兒獨自在家的時候,時常反覆地回味着蘇總每次接過茶杯時,那不急不緩的道謝的腔調、那富有磁性雄渾的男中音,霞兒心裏就像喫了蜜糖似的甘醇甜蜜。就這樣遐想着,霞兒時不時的臉頰上還會一陣陣的發起燙來。
霞兒時常想,李俊怎麼就沒有蘇總那種素質呢?
蘇總與衆不同舉止,讓他顯得鶴立雞羣,在霞兒眼裏他成了一幫男人們中間的亮點。而且,從第一天品嚐了霞兒做的菜餚之後,蘇總就意味深長地對霞兒的廚藝大加讚賞:“真真正正、地地道道的農家菜,喫出了回憶和思戀!讓人想起了童年、想起了當年外婆家做的菜的味道……”
從那天起,霞兒竟然時常暗中有意無意地盼着李俊帶同事回來,而每每一幫男人們湧進家門的時候,霞兒總是又有意無意地用眼睛的餘光搜索着那個讓他怦然心跳的身影。如果有蘇總在場,霞兒會感到一種無可言狀的喜悅和幸福或者說滿足,忙裏忙外地張羅着也倍感輕鬆。如果沒有蘇總,她的內心深處就會隱隱約約感到一絲絲的失落,就算她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淡得如一泓清泉……
獨自在家的霞兒,任思緒信馬游繮地盡情地飛揚着,放飛着自己才知道的一個個夢想……
第四十八章(2)
雙休日,難得的清閒。
自從拆遷工作開始以來好久沒有休息過了,繁忙的工作壓得工作組喘不過氣來,大家只好一連犧牲了好幾個禮拜天。終於,幾個難啃的骨頭都給拿下了,釘子戶都拔的差不多了,所剩工作量不是太多了。這個雙休日,拆遷工作組決定放一天假,讓大家緩一口氣。
一大早,郝支書和李主任以及小玉已經聚齊在翠萍家。
“怎麼樣?工作還可以吧!”郝支書輕輕地抿了口茶水,幽幽地問。
翠萍忙把眼光“刷”地一下射向李主任,至於什麼工作,什麼叫可以,大家心照不宣。
“真的是非常可以哦!”李俊面無表情地答道:“比想象的好得多了……”
李俊壓低嗓門認真地說:“如果開發商信守承諾,如數給我們提留的話,我們每個人的應得部分應該是原期望值的兩倍……達到預期的……工作計劃!”
小玉大大方方地挨着李俊坐着,那一副心安理得又小鳥依人的樣子,不明就裏的人看起來,肯定認爲李俊就是她恩恩愛愛原配的丈夫,他們就是渾然天成的一對。
此時此刻,夢想的實現對小玉來說已經毋庸置疑了。小玉很清楚,自己的夢想已經成了囊中之物了。不過,她現在又有了新的遠景規劃了,房子的裝修甚至以後帥帥的成家立業……
李俊皺着眉頭接着剛纔的話題說:
“……唉!唯一的問題是村子東頭老二餅那個傢伙,死活不肯籤拆遷合約,非要達到他提出的賠償要求不可!成了唯一的釘子戶了……”
說着,李俊語氣變得氣憤起來:
“媽的!絕對不能讓他得逞,如果開了先例那他媽的全村不都炸開鍋了?……大家一股腦兒全部要求重新評估不就亂套了,……他狗日的從小就是個混子,聽說還認識不少社會上的人,甚至還揚言要上訪……,放出話來說非要把維權堅持到底……”
郝支書若無其事地招呼翠萍:“拿牌來……打牌!……那是小事一樁……”
畢竟是支書。郝支書頗具大將風度都不拿正眼瞅李俊,接着說:
“……這鳥事我早就跟派出所招呼過了,這兩天就要把他拎起來查他的屁股,看看他究竟有多幹淨……要整他還不容易?不然……”
“是的!是的!現在這個社會好人進了醫院一樣都有病……”李俊打着哈哈附和道。
“你要做的工作重點是要把各家各戶賠償的具體數目以及相關帳目保存好,到時候跟開發商對接纔有依據,纔好算回我們的賬……”
“那是,那是!你放心好了……”
說着,李俊伸手摟了一把身邊的小玉:“我們還要靠那些……過幸福生活呢……”
郝支書白了一眼李俊:“你少說點……,打牌!”
第四十八章(3)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蘇總這種在商界叱詫風雲了多年,成天離不開你來我往地應酬的商務人士,一個閱人無數的成熟男人,面對着霞兒這樣一個超凡脫俗的美少婦怎麼能視而不見呢!其實第一次去李俊家,從霞兒面對自己時那遊離的眼神,久經沙場的蘇總憑直覺已經暗暗告訴了自己,這女子已經是自己懷中的尤物了。於是,在酒席間,他故意在一幫衆星捧月般圍着自己轉的村幹部面前誇獎霞兒的廚藝,爲自己以後多來李俊家、多和霞兒接觸打下了基礎。
連續幾個星期沒有休息,今天難得休息了。蘇總很清楚李俊絕對不會安分地呆在家裏,他一定會陪他那個叫小玉的新相好出去玩兒去。
“李主任!”一早上還不到九點鐘,蘇總在李俊家門前往常一樣大聲地喊道。
“噢!——誰呀?”霞兒在屋子裏答應道:
“是蘇總啊!李俊一早就出去了!”
“啊?!”蘇總詫異地說:“怎麼這麼早就出去了?今天休息,我想跟李主任聊聊天,順便蹭頓飯喫的……”
蘇總笑容可掬地看着倚門而立的霞兒猶豫着說:“要不,我就不打擾了……”轉身就要離開。
“哎!要不,你先坐一會兒,他興許一會兒就回來了呢?他說他去臨鎮找一個同學有事情的。”儘管霞兒知道李俊這一出去不到天黑是不會回來的,言語間卻不自覺地挽留着,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於自己的主動,臉上不免微微泛紅,心跳不停地加速起來。
蘇總愣了愣,若有所思似地頓了頓:“好吧!”
蘇總便往屋裏走來,這會兒他才發現霞兒一頭不短不長恰到好處的秀髮溼漉漉的,直往下滴水。——剛纔她是在洗頭。
進得屋來,霞兒一邊拿着塊乾毛巾搓着頭髮,一邊示意着給蘇總讓座:
“您先坐!我把頭髮吹乾了好給您沏茶……”
說着,霞兒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拿着吹風機“呼呼”地吹着頭髮。
咫尺之間,隨着一陣溼潤的熱浪,一股誘人的髮香透過蘇總的鼻腔鑽入肺腑之中,瞬間就充盈了他每一根血管,漸而擴散到了他每一個毛孔一般讓他舒坦。蘇總隱約感到一股柔柔的雌性的溫馨和着熟女的體香在他周身瀰漫開來,激發着他的神經中樞,讓他產生了一種渴望、一種期盼和一種無以自制的衝動……
“我幫你吹吧!”蘇總情不自禁脫口說道。
畢竟是有素養的人,本來挺曖昧的一句話,蘇總說起來竟然是那麼的紳士,還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讓人難以拒絕。霞兒默許着沒有吱聲,隨手關了吹風機開關,順手遞給蘇總,同時默默無聲地上前一步,又斜過身子把頭往蘇總胸前靠了靠。
這一系列的連貫動作來得太突然了!蘇總突然覺得時間凝固了,他有了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蘇總稍一愣神,機械地伸手接過電吹風,又從霞兒手上拿過梳子。霞兒依舊一言不發,心跳加快的蘇總笨拙地給霞兒吹起了頭髮。
霞兒那飄逸的秀髮在蘇總眼前飛舞着,濃烈的髮香已然讓蘇總陶醉了,蘇總暗地裏貪婪地吮吸着那迷人的髮香。那隨風翻飛的髮梢又時不時的輕拂在蘇總的臉上,直撩得他臉頰紅紅的、癢癢的、酥酥的,彷彿有一股奇妙的電流遊遍全身,又神奇地遊離在蘇總的心尖尖兒上,他知道此時此刻他體內的雄性荷爾蒙正如細胞分裂般急劇地膨脹着……
儘管如此,蘇總依舊竭力剋制着激情澎湃的內心,假裝聚精會神地吹着頭髮。可是眼前如擁在懷的尤物以及她那濃烈的撩人心扉的和着髮香的體香,讓蘇總生理上的本能無法剋制地勃發開來,蘇總明顯感覺到了身體上某個部位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正在蠢蠢欲動。更要命的是,蘇總隱約聽到了霞兒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山洪爆發了!決堤了……蘇總突然間關了電吹風連同梳子扔在一旁,急切地把霞兒摟在懷裏……
霞兒雙眸微閉、順勢將上身緊緊貼在蘇總寬闊的胸前。蘇總微微低頭把鼻子埋在正急促呼吸着的霞兒那秀髮裏,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異香,讓蘇總陶醉得渾身微微戰慄起來。
蘇總單手託着霞兒的後腦勺,讓她仰起臉來,他低下頭來用厚實性感的嘴脣吻住了霞兒那已然嬌/喘連連的雙脣。就在脣與脣相接的一剎那,霞兒渾身好似瞬間突然崩潰了似的猛然鬆弛了下來 ……
欲/火焚燒已久的蘇總一把抱起已經癱軟了的霞兒,疾速往臥室跑去。
進了房間,蘇總順勢用肘彎把門閉上,迫不及待地吻住了抱在懷裏的霞兒……,一起倒在了牀上。
兩個身體橫在牀上蠕動着,相互擁吻着擰在一起,彼此之間似乎要融進對方似的翻滾、纏繞着。霞兒隱約感覺到蘇總身體的某個部位隔着衣服在膨脹着,堅強地抵着她的小腹,讓她明顯感覺到了它的銳不可當,霞兒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那充盈着**的身體就像插了電的吹風勃發着洶湧的熱浪,漸漸的又變成了痛苦與幸福交錯着的微微的呻吟……
看着被自己輕輕壓在身下面如桃花的霞兒眼神漸漸的迷離起來,蘇總欠起身來,用舌尖輕輕的吻住霞兒那雪/白/粉/嫩的脖子,慢慢地往上遊離,直到耳廓……只覺得壓在身下的霞兒又是一陣微微戰慄,幾乎同時,倆人開始瘋狂地剝着對方的衣服……
他們近乎瘋狂的纏綿着、互吻着。壓抑已久的霞兒那久違的激情被點燃了,此時此刻霞兒顧不得什麼叫矜持了,她撕去了所有的僞裝,主動翻過身來親吻着蘇總的胸脯,並慢慢地往下遊離……他們盡情地互動着,任由被點燃了的激情積聚膨脹着。霞兒明顯地感覺到體內有如一座蓄勢已久的火山即將爆發了。同樣,蘇總內心急劇地起伏着有如尋找缺口的磅礴的山洪在湧動。
嬌/喘/籲籲的霞兒慢慢停止了互動,鬆軟地躺在一邊,善解人意的蘇總馬上轉過身去,把霞兒輕輕的壓在身下。霞兒側過腦袋張開嬌氣/喘籲籲的小嘴情不自禁地輕輕地咬住蘇總的手臂,稍後,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一陣的顛/鸞/倒/鳳、鶯歌燕舞之後,天崩地裂般的火山爆發了;同時氣勢恢弘地山洪洶湧而下,一瀉千里。
飄飄欲仙的霞兒宛如雨後的芙蓉,雙眸微閉着,渾身鬆軟無力地躺在牀上,任一頭秀髮零亂地散落在枕邊。她渾身放鬆着,放鬆到每一根毛孔,甚至汗毛,她覺得它們正一個個舒張着,呼吸着……。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透雨,暢快淋漓地澆灌在乾旱已久、龜裂的土地上,而自己每一寸肌膚上的每一根汗毛就像那一顆顆乾枯已久的禾苗,此刻正盡情享受着雨露甘霖的滋潤。霞兒回味着剛纔那如電光火石爆發的那一瞬間帶來的快意,眼裏竟然流出了幸福的淚花。
一直躺在一旁註視着她的蘇總忙不疊地問道:“怎麼啦?”
“沒怎麼!”霞兒忙欠起身伸手從牀頭櫃上抽了張紙巾,邊擦眼睛便含含糊糊地答道:“都是你不好……”
“我怎麼啦?”蘇總壞笑着,反問:“是不是我不知道憐香惜玉?……”
“去你的!”霞兒伸手在蘇總胸前捏了一把,嘟着嘴說:“你讓人家這麼舒服,人家以後老是想你怎麼辦?……我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也不知道會有這麼……”
說着,霞兒伸手去撫摸蘇總那結實的胸脯和他手臂上被自己咬下的深深的牙痕。蘇總默不作聲地轉過身來又一次把霞兒摟在了懷裏……
事實上,猶如久旱逢甘霖的霞兒直至今天才真正做了回女人,找到了做女人的那種幸福甜蜜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裏,霞兒越來越想時時刻刻和蘇總呆在一塊兒,恨不能分分秒秒跟他纏綿、廝混在一起。好在這一陣子李俊熱衷於跟小玉纏綿,同樣給了霞兒和蘇總頻頻幽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