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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回 聰明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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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不能只跟我過嗎?”妞妞問。

  趙雪梅不敢說實話,只是扯着孩子的手:“你自己多喫一點,媽回去了。”

  她很高不容易才找到黎兵的,雖然黎兵現在拿她有點不上心,可二婚夫妻嘛都是這樣子的,相處久了就好了,誰的心都不是石頭,早晚都會捂熱的。

  可惜趙雪梅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的孩子恨她,現在就連黎明心裏也有別的想法了。

  黎明原本就不是一個笨孩子,發現了並沒有對黎兵說,這也算是顧及了和趙雪梅的情分。

  黎兵進兒子的房間,空調在客廳裏開着呢,孩子的爺爺奶奶說這風不能直接吹黎明,所以給安在客廳了,趙雪梅在廚房裏刷碗,妞妞別說吹空調了,可能孩子都沒感受過,這東西是什麼都不清楚吧,過去自己沒條件,趙雪梅過去的生活實在不是太好,每個月的工資全部都給丈夫,即便如此還捱打呢,後來丈夫外面搭上一個女人,這算是解放她了,沒跟黎兵過之前,趙雪梅其實沒享受過多少的福氣,黎兵條件一般可有個房子有份固定的工資,自己父母全部都退休,上面有個姐姐嫁的特別好,也搭錢,不是說搭黎兵,都是衝黎明,主要孩子招人疼。

  趙雪梅如果想的話,她是可以養活妞妞的,不過就是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不上不下普通的活着,每個月租房子然後錢全部花光光,她的心思……呵!

  黎明早上起來,喫過早飯就準備去上學,趙雪梅是要去醫院摘環,她想了很久,必須跟黎兵生個孩子,不然這日子永遠不能一條心,等自己生了孩子,黎兵對她總能好的。

  黎兵從來沒打算跟她生孩子,第一找她就是因爲那時候趙雪梅對黎明很好,其次黎兵不想要任何的孩子,他都這個年紀了,一個黎明都不知道會畫多少錢呢,這一個孩子都不是他自己在養,爹媽跟着一起自己大姐也給,哪裏還能養第二個。

  黎明揹着書包,黎兵這是纔起來。

  “你等我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你老師說要跟我談談。”

  黎兵想起來了,黎明老師好像給他打過電話。

  黎明就等在門口,趙雪梅把腰上的圍裙解了下來,笑呵呵的道:“你在家吧,我去見黎明老師。”

  黎兵無語,老師要見的是自己,趙雪梅去幹什麼?再說黎兵就見趙雪梅辦這麼幾回的事兒,他實在是有點覺得趙雪梅腦子不好使,個性怎麼說呢,黏黏糊糊的,說了不算。

  “我去就行。”黎兵趕緊換了衣服,跟兒子就一同下樓了,趙雪梅臉色很難看。

  收拾完家裏,老爺子老太太最近不是出去玩了嘛,她和黎兵就住回來了,看着時間就去醫院了,老早就去問過,說是今天能弄。

  趙雪梅去了醫院,把環拿了下來,身體也是不舒服,回到單位請了假就回家休息去了。

  黎兵就一個姐姐,住的很遠,輕易回不來,在內蒙那邊,婆家是做地毯生意的,手裏有兩個錢,不過太遠顧及父母就顧及不上了,因爲父母跟着弟弟一起,也經常給錢。

  有敲門聲,趙雪梅下地,黎兵回來了?

  打開門。

  “家裏沒人?”黎芬知道趙雪梅,也看過趙雪梅照片,自己弟弟條件也沒多好,只要對黎明好那就行啊,別跟喬梅似的就行。

  趙雪梅有些不敢認,主要她和黎兵過了這麼久,也沒見過黎芬本人。

  黎芬跟丈夫過來的,半點事情晚上就得離開,想着先回家來看看,你說就幾天沒打電話,她爸媽就出去玩了,這時間趕的,她家裏也是有生意走不開,平時就靠電話聯繫了,這次回來呢,原本是跟父母商量想拿錢給黎明買房子。

  黎芬嫁的不錯,公婆人好丈夫也聽話,唯一的遺憾就是隻生了一個女兒,生女兒的時候就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過去了,給她婆家人嚇的,黎芬自己很懂得處事的分寸,就這麼大的事情愣是瞞着孃家沒說,要是說出來,婆家沒通知孃家這消息肯定會掐起來的,到她這裏就算是封住口風了,公公婆婆能不知道搭孃家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你沒把家都搬你孃家去那就行。

  黎芬呢就喜歡黎明,誰叫黎明這孩子頭腦好,她和黎兵都是挺平常的長大了,好不容易家裏出個苗子,就指望他能出人頭地呢,男孩子將來結婚肯定得有房子,不如現在買了,以後不管升降自己都不後悔。

  有窩了嘛。

  黎芬就跟趙雪梅說了,趙雪梅有點不能理解這種親情,實在是因爲她孃家也沒什麼有錢人,拿出來一大票的錢就爲了給侄子買個房子?

  有些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的,買個房子就跟買雞蛋似的,她就連個廁所都買不起。

  趙雪梅就更想要這個孩子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用了吧,孩子現在還小呢,買房子也沒用,以後長大再說吧。”

  黎芬看着趙雪梅,心裏覺得很不妥,是不是真心推的她能看出來,一般這事兒提出來願意掏這個錢,誰都會樂瘋的,趙雪梅是因爲是後來人所以不好意思跟自己要?

  是這樣的嗎?

  “我跟黎兵說說吧。”

  黎芬給黎兵打電話,黎兵聽見姐姐的聲音也很高興,都多久沒見過了,電話裏問:“我姐夫呢?”

  “他得下午才能過來,你請個假吧,我晚上就得走。”

  家裏離不開人。

  黎兵過了半小時就打車回來了,進去姐弟倆雖然沒有什麼太親密的舉動,不過看着也親,血濃於水嘛,黎芬就跟黎兵講房子的事兒,黎兵不要,黎兵不是願意佔便宜的人,爹媽的工資都給自己的孩子花了,平時姐姐也給錢,還讓姐姐出錢給買房子,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不用,黎明將來我那不是房子嘛。”

  黎芬嘆氣:“那雪梅不打算生孩子?”

  黎兵一愣:“我都這個年紀了,還生什麼孩子,我哪裏有那麼多的經歷。”苦笑着,多子多福也得自己有本事才能享受,他是享受不來的。

  黎芬心裏大喜,按照她說也是這樣,要什麼孩子,就可着這一個你把他給養好了,可她是姐姐這些話不能說,不然好像她對趙雪梅有點什麼意見似的,其實她最煩的就是喬梅,只要趙雪梅好好的,她什麼都願意給。

  “黎明上學了?成績還那麼好?”

  家裏祖祖輩輩的就沒出現過這麼靈的孩子,真算得上是祖墳冒青氣了,黎芬也總擔心,那孩子是不是聰明一段以後就不聰明瞭,她怕就怕黎明成了傷仲永,那人家小時候不也聰明嘛。

  黎兵說起來兒子,那可真算是滿臉的得意。

  “過兩天好像電視臺有個什麼節目……”黎兵強調這是真刀真槍上去的,不認識任何人,到時候現場比賽,行不行的就看黎明瞭,黎芬一聽,哎呦,這孩子真不錯。

  趙雪梅在廚房要給黎芬做飯,她原本今天就拿環,醫生告訴她別碰涼水,現在嘩嘩的不就洗菜呢。

  “雪梅啊,你別做飯,咱們中午出去喫。”

  黎芬這嘴裏就唸叨着黎明巴拉巴拉的,就從進門嘴就沒閒着,可趙雪梅不愛聽了,知道黎明好,可總唸叨也有點煩人。

  黎芬中午說是請客,她丈夫也來了,黎芬這丈夫是腿腳有點毛病,走路稍微有點跛,要不然外貌什麼條件都不錯當初不會選黎芬的。

  “姑姑……姑父。”

  黎明這孩子是什麼樣的場合都見過,看見誰都會先開口叫人,黎芬就把孩子拉到自己身邊,姑父從包裏掏出來一萬塊錢,黎芬塞到黎明的手裏,黎明推,不要。

  “姑姑,我都長大了。”

  這把黎芬給喜歡的。

  “那照比姑姑你還是小孩兒呢,拿着吧。”

  當姑父的也是開口笑呵呵的叫黎明拿着。

  “那你就收着吧。”黎兵知道姐姐肯定不會把這錢給拿回去。

  黎芬開玩笑的問黎明:“你有多少存款了?”

  黎明的錢都以老太太的名義存在銀行呢,以前每年接的壓歲錢,各種獎金外加親戚時不時的給的,還有喬梅給的撫養費,有爺爺奶奶的工資不可能會花到那些錢的,也算是小富豪,一個這麼大的孩子,戶頭裏有八萬了。

  趙雪梅聽完眼睛一跳,她自己都沒八萬,黎明一個孩子就有八萬。

  心裏很不舒服。

  黎芬也知道第一次見趙雪梅肯定得給弟弟做面子,給了趙雪梅五千塊錢,可黎兵死活不讓要,他兒子都拿錢了,在要,姐夫還在一邊看着呢,這都成什麼了,黎兵推來推去的,最後沒讓趙雪梅拿。

  趙雪梅給蘇蘇打電話,就講今天發生的事兒,蘇蘇人在單位呢,今天不上班休假,可臨時有點事情,叫她過去。

  蘇蘇聽着,就沒覺得趙雪梅講出來什麼重點了,人家孩子的親姑姑好久沒看見孩子,給點錢不是應該嗎?自己如果沒見過也會掏錢的。

  “他姑姑問黎明銀行有多少錢,黎明說有八萬,我都沒見過八萬張什麼樣子……”

  黎兵的工資不交給她,一個月固定給她一千塊錢的生活費,不夠在伸手要,公婆的工資就更加不可能到她手裏了。

  趙雪梅心裏算了一筆賬,公公婆婆退休金,一個月加在一起怎麼都快要有七八千了,黎兵他爸是辦公室退休下來的,工資比較高,黎兵他媽相對來說少點。

  蘇蘇說的意味深長:“雪梅啊,做人得知足,老爺子老太太的錢你就別惦記,本來就不可能給你。”你有聽說過老爺子老太太把錢交給兒媳婦管的嗎?那除非是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你算計這個幹什麼?

  黎明有多少錢,那是人家孩子福氣好,誰看見誰給,怎麼就連這你也生氣啊?

  蘇蘇覺得趙雪梅變了,以前趙雪梅不是這樣的人。

  心裏越是明白越是看不起趙雪梅,你要的不過就是脫離過去的那種生活,現在你辦到了,黎兵雖然有點那個吧,可照比着過去的生活不是天翻地覆嘛。

  “蘇蘇,我不是那意思……”趙雪梅馬上就要解釋。

  如果她是這個意思,她成什麼人了。

  蘇蘇是個明白人,聽趙雪梅的話,她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出問題。

  “我還有點忙,你還有事兒嗎?”

  趙雪梅小聲的問着:“下個星期……”

  趙雪梅有個同學跟喬梅關係不錯,下星期家裏搬家,要燎鍋底已經給趙雪梅來過消息了,趙雪梅呢就想打聽打聽喬梅去不去,如果喬梅去,自己就不打算去了。

  蘇蘇嘆氣:“我和喬梅都幹崩了,就因爲你的事兒,她現在不和我聯繫……”

  喬梅這人很記仇的,她可以對不起別人一萬次,但是別人不能算計她一次,蘇蘇想當初把趙雪梅帶她家裏去,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的,蘇蘇也不是不後悔,可幹都幹了,那時候她也是真心爲了孩子好,可誰知道人是會變的。

  *

  喬蕎在家裏躺着,好不容易有天假期,能睡個懶覺,早早喫完飯又回去躺着了,陸卿是沒有法定的休假日,每天都很忙,早上八點出門的,喬蕎親自給送出去的。

  正躺着無聊呢,家裏來電話了,是陸海萍打過來的,越過陸母就要找喬蕎。

  “喬蕎呢,你叫她聽。”

  蔣方舟臉上頓時就有幾分的不喜,你吩咐誰呢?話都不會說啊。

  也懶得跟她一般計較,喊了一聲喬蕎,叫她接電話,自己就給扣上了。

  喬蕎以爲是單位或者是孃家,她和陸海萍也沒什麼深交,誰能想到會是來找自己的,接了起來,對方直接自報家門。

  “我是老姑。”

  喬蕎眼皮子跳,這攪家精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陸海萍是強忍着纔沒有刺蔣方舟一句的,她就跟這個嫂子過不去。

  “你爸和蔣芳倩這都登記了,這個週末你們都上班是不是?下個週末你和陸卿回來一趟,一起喫個團圓飯。”

  陸海萍這人呢,自己有意願去做一個攪屎棍子,蔣芳倩能是個什麼好鳥,偷自己姐夫,不過看着蔣方舟過不好她就舒心了。

  喬蕎有些不悅,有沒有毛病啊?給自己打電話說這些,你願意說爲什麼不去找陸卿?或者天娜?

  特別就想噴陸海萍,不過帶着笑聲:“老姑這事兒我說了不算,陸卿這工作今天忙明天忙的,放假兩天了我都沒看見他人影,我要是替他答應了,到時候他不去,我不就成全家的罪人了……”喬蕎覺得往陸卿身上推就沒有錯,她如果答應了,陸卿心裏能恨死她,你看陸卿好像有些雲淡風輕似的,惹到他他會記恨的。

  這個壞人自己就不打算去做了,留給這位老姑吧。

  陸海萍在電話裏發難:“你怎麼什麼也定不了啊?陸卿娶你幹什麼?”

  喬蕎甜笑:“他娶我肯定就有用呀,我能幫他暖被子,他出門我能送他。”喬蕎氣死人不償命的說着。

  反正你別想壓着我,你也不是我婆婆,我還得看一個老姑的臉色生活,我欠你的呀。

  喬蕎就不軟不硬的應付着,你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我就當沒聽見,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什麼都不行。

  掛了電話,立馬給陸卿去電話,陸卿竟然接了。

  “說。”

  “你老姑來電話……”喬蕎巴拉巴拉的說着,順便告黑狀,自己是躺在陸卿身邊的人,難道還幹不過你一個當老姑的?

  喬蕎說完笑笑:“老姑說我沒用,我就告訴她我能幫你暖被子還能送你出門,我可以和你接吻啊,別人總不行吧……”喬蕎翻着白眼,我這還是撿文明的說的呢。

  陸卿悶笑:“我才發現你嘴皮子挺利索的。”

  “多謝誇獎,我原本就不笨。”

  “還不笨。”陸卿調笑。

  他是真的有正事要忙就把電話給掛了,這頭才掛斷那頭老姑的電話跟進來了,陸卿沒接。

  老姑這電話一直到中午陸卿才接,老姑憋着這口氣,通了就開始數落喬蕎怎麼怎麼不好。

  “難怪之前能離婚,就這教養,也不知道她媽是怎麼養她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陸卿脣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微微掛着嘲諷。

  這世界上就有一種人,她自己不怎麼地,可她偏偏就都認爲這個人不行那個人不行,誰都沒她好,老姑說喬蕎家養不好,老姑的家養在哪裏呢?伸手去管侄子的生活?陸卿懶得理她而已,你有素質你就是這樣有素質的?

  陸卿對喬蕎依舊是給打50分不及格,這樣的事情就不應該到他這裏,他是負責解決這些亂套事兒的?

  “老姑你到底想說什麼?沒有事兒我掛了,我這頭一堆的工作……”

  老姑可沒敢當着陸卿的面去說然讓陸卿去參加陸必成和蔣芳倩所謂的團圓飯,一個字都沒敢說,可在喬蕎那裏是怎麼說的?果然是看人下菜碟。

  “陸卿,你這老婆……”

  陸卿驟然態度就冷了下來:“你現在就是要跟我談論喬蕎好不好?”

  老姑訕訕的張張嘴,最後還是嚥了回去,訕訕的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陸卿?”喬蕎看着來電顯示,怎麼是陸卿?

  陸卿就告訴喬蕎給她奶奶打電話,按照自己的原意思去說,他不參與女人之間的這點事情,口氣很是嚴肅,不過喬蕎的脣角忍不住上揚,原來還能這樣的幹。

  喬蕎聽完以後,自己情不自禁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奸人!”

  喬蕎掛了陸卿的電話,按照陸卿給的,給老家奶奶去了電話,陸卿他奶奶還管點事情呢。

  喬蕎一上來就東拉西扯的。

  “奶奶,我是喬蕎,你還記得我吧,我是陸卿的媳婦兒……”上來就自報家門,省得對方不認識在把自己的電話給掛了。

  喬蕎首先就關心關心奶奶的身體健康,繞啊繞的,把老太太都給繞懵圈了,老太太心裏也是納悶,就見過一次面給自己打這個電話幹什麼?老人家就是這樣的,在眼前的才覺得親,陸卿離的實在太遠了,喬蕎這是二婚就更加別提有什麼感情了。

  “聽說我爸和蔣阿姨領證了,老姑特意打電話給我的,還讓我跟陸卿說,抽空回去遲鈍團圓飯,奶奶……”喬蕎軟綿綿的聲音,有些哽咽:“你說這讓我怎麼做?我一個才嫁進來的,我說了也不算,我要是跟陸卿說,他非恨死我不可,我婆婆現在還在家裏住着呢……”

  喬蕎就將陸海萍的原話通通都告知老太太,我讓你知道知道你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攪家精,攪屎棍子,公公都沒來電話呢,你一個當姑姑的你屁顛屁顛的送上門找罵,我不說你,你把自己也太當一盤菜了。

  老太太頭疼死了,海萍這個混賬東西,她用腳趾頭去想,就知道陸海萍的出發點在哪裏。

  “喬蕎啊,你別跟你老姑一樣的計較,沒跟陸卿說吧?”

  叫孫子聽見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喬蕎道:“我肯定不能跟陸卿說的,要是說了他得罵死我,陸卿總嫌我煩,說我拿家裏的這點破事兒煩他,奶奶你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各種抱怨,陸卿的原話裏,什麼叫平衡之道?陸必成那是陸老太太的兒子,蔣方舟可不是,這個出頭鳥和打槍的人只能是喬蕎,誰讓她是外人了,能不能做,會不會做也是看喬蕎的本事了,陸卿自己沒抱太大的希望,話怎麼說,該怎麼做他通通都教了,喬蕎要是還不能理解,他能有什麼辦法,喬蕎就是他手裏的一把槍,陸卿現在就使這把槍,但是看她合作的好不好。喬蕎自言自語的:“我知道老姑好像和陸卿前妻關係特別的好,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多盼着我和陸卿打起來呢,不光是我和陸卿的事兒,我婆婆還在家裏呢,老姑沒有這意思吧……”

  喬蕎話裏話外給你點明白,你別拿我當傻子,陸海萍是個什麼心思,只要思維稍微正常一點的人就都知道。

  陸老太太不是不瞭解女兒的爲人,可這話怎麼說?

  只能安撫安撫。

  喬蕎是屬於無師自通那夥的,陸卿叫她一,她能舉一反三,問婆婆電話號,陸母皺眉。

  “我爸的電話,媽你能給我嗎?”

  陸母輕輕一嘆:“給陸卿打電話了?”

  從陸海萍打過來電話這麼短的時間,喬蕎反應這麼快,依着陸母來看,光靠着喬蕎自己發現太難了。

  喬蕎嘿嘿笑着。

  上眼藥這事兒,只能兒媳婦來做,最多公公就是不喜歡她被,喜歡陸卿就行,壞人她做了。

  陸必成看着是陸卿家的電話,接了起來。

  “爸,我是喬蕎……”

  喬蕎這話說的就有點逆耳了,直接上升到陰謀論了。

  “老姑一大早給我打電話,叫我告訴陸卿週末騰出來時間,說你和老姨已經領證了,叫我們回家喫團圓飯,我說我做不了陸卿的主,老姑就說我沒家教,還質問我陸卿娶我到底是爲了什麼,爸,你給我評評理,我今天讓您見笑了,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哪裏有這樣欺負人的,老姨這事兒我不方便發表任何的意見,可老姑這是幹什麼啊?電話我婆婆接的……”

  喬蕎不停的上眼藥,這事兒跟蔣芳倩也跑不了關係,沒關係喬蕎也得往她頭頂安上關係,誰讓你願意偷人了,願你倒黴。

  陸必成就聽着喬蕎發瘋的說着話,心裏有點不待見,有委屈他能理解,可至於這樣上綱上線的嗎?

  當公公的又不能訓斥兒媳婦,他現在沒立場啊,喬蕎那話就一句跟着一句的,不給陸必成說話的機會。

  “老姨呢,你叫她接電話,她和老姑串通一氣是不是?你們喫就喫,還得特意的告訴我們,陸卿這心碎的都跟餃子餡似的,老姨就不能放過他?”

  陸卿教的做法一箭雙鵰。

  給蔣芳倩填填堵也好,雖然不會太長久,那睡在一起能有什麼隔夜仇。

  喬蕎巴拉巴拉的說完,陸必成勸了兩句,說自己回頭會說海萍就把電話給掛了。

  蔣芳倩才帶着達達買衣服回來,一頭的熱汗,進門陸必成叫住她。

  “下週就別一起喫團圓飯了。”

  直接把這節目就給取消了。

  “你跟海萍有聯繫?”

  蔣芳倩搖頭,她跟陸海萍關係一點都不好,陸海萍那人她看不上,那些年沒少給她姐使絆子。

  陸必成把喬蕎的電話說了,倒是隱瞞了喬蕎指責蔣芳倩的意思,蔣芳倩一聽就懂了。

  “我原本就不想喫,我也攔你了,我這樣的身份原本就尷尬,多喫一頓飯少喫一頓飯的對我也沒影響,這樣就都很對不起你們了,都是我的錯,我當初任性了……”

  陸必成嘆口氣,對小兒子招招手,達達跑進陸必成的懷裏,小手圈着父親的脖子:“爸爸,陸卿怎麼不回來看我?”

  以前和陸卿陸天娜玩的都還算是不錯,不都是看在蔣方舟的面子上,孩子也叫習慣了。

  蔣芳倩臉色一變,幾乎就有些透明瞭,搖搖欲墜的。

  陸必成還能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自己沒多想其他的。

  陸必成給陸海萍打電話好一通數落,就連老太太也打電話罵女兒去了,陸海萍這個性能受得了嘛,反手就要給喬蕎打電話,罵喬蕎,喬蕎接了一句一句的反問着。

  “你還學會告狀了?”陸海萍腸子都要氣疼了。

  喬蕎輕輕一嘆:“老姑我說錯一句話了嗎?是你打電話告訴我這些的,我問問奶奶,是不是一定要我們回去,可奶奶說了,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打算,老姑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

  喬蕎的意思不就是陸海萍撒謊嘛,沒有的事情你說的溜圓,你是什麼人物啊。

  海萍都要吐血了,她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可怎麼對喬蕎承認?

  “老姑還是想我告訴陸卿你的原話,我們對峙?”

  “你威脅我?”陸海萍尖聲喊着。

  “老姑你別說的這樣的難聽,我就是個普通的沒腦子的女人,我能威脅你什麼,我這人最簡單了,別人不難爲我,我絕對不難爲別人,陸家的事兒你要說就找陸卿,我做不了他的主,陸卿以前和你乾女兒結過婚,難道她沒有說過,她管不了陸卿?”

  海萍臉上有九分怒色,言語更是不客氣。

  “你就是沒家教,陸卿那是我侄子,你說他信你還是信我?”

  老姑這智商喬蕎也真是爲她捉急,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麼幾句話被,你跟陸卿都沒敢提,現在還說什麼跟誰親,跟你老姑親?你陪陸卿了?喬蕎說句不要臉的話,老姑能趕上她一隻腳不?

  “你這個小不要臉的賤X……”

  這就是髒話都冒出來了,那叔叔能忍,嬸兒也不忍了,喬蕎更不能忍,指着電話就問。

  “老姑說沒說過這話,我要是撒謊,我就死一戶口本的,老姑你敢說這話嗎?如果老姑撒謊了,你也死一戶口本嗎?”

  喬蕎厲聲質問。

  “你……”陸海萍吵不過喬蕎,這個死丫頭牙又尖嘴又厲的,自己怎麼會是她對手?

  “不敢的話老姑以後換個人欺負,我雖然腦袋瓜子不好使,可我也不是智障,真的惹毛了我,我就拉着陸卿去您家,我們當面對峙,我也不怕丟這個人了。”

  咣噹一聲就把電話給斷了,陸海萍被喬蕎都給氣突突了,真的站都站不穩了,這牙尖嘴利的丫頭,竟然跟自己說什麼?

  陸海萍這一輩子都沒遇上過這樣的事情,簡直這就是指着她的鼻子在罵她在中間挑撥了,她就算是挑撥了,也從來沒人罵過她,一個喬蕎還是一個二婚的竟然敢指着她鼻子開罵?

  陸卿今天回來的早,下午四點半左右就到家了,陸母出去買菜還沒回來呢,就喬蕎一個人在家,在客廳裏玩感應乒乓球呢,身上也沒有穿多少,運動不就出汗了,頭髮前面有髮帶擋住,就這形象陸卿進門了。

  “這是幹什麼呢?”陸卿打趣。

  喬蕎嘿嘿的跑上前,一臉恨不得叫陸卿誇的樣子:“我今天先跟奶奶告狀了,然後又跟爸告狀了,我跟爸打電話的時候不是特別生氣嘛我就說可能老姨心腸也是不好,雖然我挺沒品的,但是我幫媽媽出氣了……”

  陸卿問:“奶怎麼說的?”

  喬蕎把老太太的態度都說了,陸卿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伸出手拍拍喬蕎的臉,依舊板着臉:“做的不錯。”

  這件事兒雖然是自己挑的頭,可喬蕎接的不錯,陸卿覺得很依足。

  小兩口上了樓,陸母回來也不知道陸卿提前回來了,鞋子在鞋櫃裏呢,她的鞋就放一邊了,沒有注意到,是喫飯的時候,看見陸卿突然出現在桌子上,自己還嚇了一跳呢。

  “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卿今天心情一見就是不錯,臉上也有笑意。

  “嗯,今天回來的早,四點半就到家了,回來陪陪你也陪陪她。”

  喬蕎對着婆婆擠眼睛:“媽,陸卿說一會兒帶我們出去買東西,買多少都行,他請。”

  喬蕎是滿臉的歡樂,她認爲一個男人對女人終極的好就是他願意掏出來錢花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從結婚喬蕎這日子過的不算是順暢,坎坎坷坷的,可你要說有什麼大風浪其實也沒有,就都是小波動,給陸卿當媳婦兒哪裏就有表面看着這樣順暢的,陸卿很有主意,甚至主意大着呢,喬蕎想降服住陸卿這根本不現實,這段婚姻就是適者生存,怎麼樣能不錯,怎麼樣能少錯,她就只能儘量照着這個方向去努力了

  陸卿說到辦到,這人是龜毛的時候很龜毛,你要順着毛捋,結果就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九點,陸卿是被電話給吵醒的,原本陸卿和喬蕎說好的,今天睡到中午在起。

  “陸總……”

  負責人萬不得已誰願意讓大老闆知道這些?這不說明自己辦事無能嘛,偏就有人給現在的負責任上眼藥,直接捅到了陸卿的面前,這點小事兒需要他親自出馬?簡直笑掉別人的大牙了,如果老闆都負責解決這些問題,他還需要給手下的那些人開工資嗎?都是喫屎的?

  喬蕎還在誰呢,就聽見陸卿在訓人,陸卿說起來狠話也是冰涼涼的,也不能算是狠話,只是語氣很薄涼。

  掀開被子,自己就起牀了,心情非常不愉快。

  喬蕎是被他打電話的聲音給吵醒的,陸卿換衣服,喬蕎迷迷濛濛的問他怎麼了。

  “你穿衣服現在跟我去。”

  陸卿叫喬蕎陪着他去,他自己在樓下喫早餐,繃着一張臉,外面司機來的也很快。

  “還是別喫了,帶着氣喫早餐對身體不好。”喬蕎抓過來陸卿的盤子,一看他現在的面目表情就很不爽啊。

  陸卿的手指敲着桌子:“今天這事兒其實輪不到我出現,如果一個樓盤這麼一點的小事兒都會牽扯到我的面前,那我每天也不用做別的了。”陸卿淡淡的說。

  喬蕎問:“那你怎麼知道了?現在還要去?”

  不是說根本不用他的嗎?

  陸卿沉下臉來:“我讓你看看,同樣的事情一樣是人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爲什麼我願意拿着高薪去誠聘主管而不是隨便的把錢撒給每個願意拼命工作的人。”

  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加倍努力就可以的,而是看你的本事,你的手腕。

  喬蕎覺得自己學這些做什麼?,是因爲看着陸卿繃着臉,自己沒敢說別的話,司機進來說車已經到了,陸卿擁着喬蕎起身,一左一右的上了車,喬蕎坐在陸卿的身邊,陸卿的手拍拍她的,偏偏就裝的跟沒事兒人似的,喬蕎心裏就惡寒,他一本正經的,誰能想到他會幹這個?

  看起來好像生氣了,又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樣的。

  今天是城中星洲花園五期的交房日,一共三棟樓全部都要派發鑰匙,以及要做一些水電費,電梯費等等方面的預存,開發商這面通知的業主是說讓下午一點到兩點來辦理相關的手續,結果一大早就被圍的死死的。

  這年頭買套房子不容易,特別像是星洲花園這種,工程質量出了名的好,價格也還算是合理,特別現在六期明顯價格就拉昇了上來,五期的業主自然覺得心裏竊喜,去年呢,是一位副總全權負責的,當時會議上根本就沒提到這些,因爲事情小的都不能再小了,這對於總公司來說不過就是雞毛菜,就連關注都懶得去關注的,陸卿要賺錢,還要賺更多的錢,他的項目不在這上面。

  今年就偏偏打臉到了他的面前,通知的全部都是下午,但是現在就排起來長長的隊伍,陸卿的車開到附近,陸卿和喬蕎同時下車,陸卿摟着喬蕎,小聲的在說什麼,然後喬蕎一個人走進了人羣裏,都是小年輕的買的房子,買一處房子高興的不得了,有些是要加班,請假出來的,想着下午辦手續,提前來一會兒,自己上班不就不耽誤了。

  喬蕎擠了進去,然後簡單的聽了一下,這好像一切都歸物業處管理,首先是物業處開門已經八點了,然後排起來了長長的人龍,裏面辦手續的員工多達十位,竟然就這樣速度都提不起來,其次本次有二十一位業主鬧了起來。

  鬧的起因就是,購房資格證明。

  上中前幾年實行限購,爲什麼推行限購政策呢,首先就是這個城市已經達到了一種飽和的程度,已經不想吸納外員,光是消費自己的人都已經達到了上限,實行限購之後,整體房價拉了下來,要本城的人,或在上中有一年納稅的證明亦或者你在這座城市繳納了養老保險要交足一年,你才被允許在這座城市裏買房子,不然的話,那就是等限購取消,不然將來上戶口這就是一大問題,開發商給出來的答案就是說,這個購房資格證是可以買下來的,兩萬多一張,你現在買現在立刻允許落戶,不然的話你只能等限購取消,而且這裏面有關於一點,貸款的房源是不支持籤臨時合同的,除非是全款的類型纔會有今天的說道,偏巧星洲今天鬧的就是這二十一戶全款的戶主,全部來自外地,沒有購房資格證,領不到鑰匙,物業現在一看見臨時合同就有點發懵,因爲他們不是經辦人,不敢做主,加上有人在裏面帶着私心,事情就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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