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哪怕是市長都得賣鄭母幾分薄面,足可見鄭母的地位舉足輕重。
韓敘雖然不怕鄭家的勢力,但是他跟鄭宇相交多年,對鄭母也是相當尊敬的,於是站起來禮貌地喊了一聲:“伯母好。”
連韓敘都對這個鄭母這麼客氣,大廳裏的人都下意識站了起來,一臉恭敬的樣子。
“我給你半個小時收拾東西,半小時後我們離開這裏。”鄭母面若冰霜,語氣卻是說一不二。在場這麼多人,她都像沒有看見似的,只對着鄭宇吩咐道。
自己的母親一向強勢,所以從小到大,鄭宇從來沒有忤逆過她的意思。他沒有想到,爲了讓自己離開老宅,母親居然會親自到老宅來接他。要知道這是鄭晴住過的地方,而他的母親最討厭的就是和鄭晴有關的一切人事物。
“母親,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已經跟阿敘商量好了,明早一起離開這裏。”天色已晚,山路剛塌方過,趁着夜色趕路並不安全,於是鄭宇建議道。
想來鄭母心意已決,她冷眼瞧着鄭宇,微慍道:“連你都不聽我的話了,你們父子倆都是一個德行。我已經告訴過你,是鄭晴自己逃走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要還是我兒子,現在立刻就跟我走。”
“母親!”鄭宇被鄭母說急了,重重地叫了她一聲:“不過只是一晚而已,你一定要分得這麼清楚嗎?”
“伯母,阿宇也是怕天黑路上出危險,他沒有別的意思。再說您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不如現在這休息一晚,明早再和大家一起離開。”見鄭家母子互不相讓,韓敘只好出來打圓場。
從一開始,葉惜就一直盯着這個鄭母打量。這五年來,她幫過無數的孤魂野鬼,但從沒見過鄭母這樣撒起謊來還這麼坦然的。
她在一旁觀察了許久,提到鄭晴的失蹤,鄭母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彷彿這件事真的與她無關。
要不是對方是鄭宇,韓敘並不屑參和別人的家事。
只可惜鄭母並不肯賣他這個面子,只對着鄭宇冷笑一聲道:“徐叔請不動你,我看我也請不動你。你就留在這吧,愛留多久留多久。”言罷,鄭母轉身便離開,不再停留一刻。
“母……”鄭宇還來不及說什麼,鄭母便像來時一樣,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前院。
“反正都要走,不如現在就跟伯母回去,省得鬧心。”韓敘知道鄭宇一向孝順,如今氣走了鄭母,他心裏一定不好受。
鄭宇雙脣緊抿,一雙手捏緊了又鬆開,搖頭道:“不用了,沒事的。”
早在鄭母離開的時候,葉惜就悄悄溜出了大廳跟了上去——只因爲鄭母離開的時候,她看見鄭晴的魂魄在大門口一閃而過。
等到她追到大門外,鄭母的汽車已經發動了。她看着汽車緩緩從自己面前駛離,正在她疑惑鄭晴去哪的時候,卻見車上鄭母旁邊的位置上,鄭晴正坐在那裏看着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