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太抬举我了,在你老人家面前,我怎么好意思叫财神爷?”陈非笑着回应,并随手送上礼物,“这是我托人在内地买的茶叶。”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马锦灿笑着收下,“再说现在全香港谁不叫你一声财神爷?今年香港股市回暖,不少新锐公司冒头,但能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就稳住十亿级市值的,唯独你天下集团一家。”
接着话题一转:“当初你让李嘉诚、利泽铭他们几个买股份,他们还扭扭捏捏,现在估计后悔买少了。”
陈非哈哈笑道:“我也只能拿出那么多,要是太多,我可就不卖。”
当初他找来李嘉诚四人背书,作价八百万出让,看似四溢价,对方高价接盘。
但短短月 余时间,局势天翻地覆。
天下集团市值一路阶梯式暴涨,稳稳站稳12亿港币关口,市值直接翻涨近二十倍。
如今李嘉诚、利泽铭等人手中持有的3%股权,对应账面价值已然冲到3600万港币。
投入本金八百万,短短数十天,账面浮净赚2800万港币,收益率疯狂突破350%。
这还只是静态市值收益,不算后续持续走高的预期、传媒垄断资产的长期溢价、人脉绑定的隐形价值。
这些人平日深耕地皮、盖楼收租,一年勤勤恳恳操盘数个楼盘,扣掉人工、地价、利息、杂费,以现在的楼市来看,他们单个楼盘纯利润未必能有千万级别。
可仅仅是被迫买入陈非手里的一点股权,躺着不动,数十天便斩获近三千万纯利,这般赚钱速度,堪称资本奇迹。
“我看往后香港人都要关注你们的股票了。”马锦灿跟着道。
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暴富的年轻人和炒股的庄家,以及做局的资本客,有人靠运气一时起飞,有人靠骗局昙花一现。
却从没见过有人像陈非这般,年纪轻轻就把资本心法玩得炉火纯青。
陈非摇摇头道:“不过现在外面还有人吵吵闹闹,说我是在人为炒股价,做局造泡沫,可资本市场从来只看结果,不看嘴炮。”
“你说对了。”马锦灿赞同他的话,“只要散户赚到钱、机构吃到行情、媒体捧足热度、银行愿意给你授信,这就是真真正正的成功。”
两人正说着,马清伟刚好回来。
马锦灿对他又是一顿输出,觉得自家儿子在这方面就是不如人。
这让马清伟一头雾水,人家成功我怎么还挨骂了?
陈非忙道:“马叔,你这可就害苦我了,要是惹恼马哥不高兴,这多不好。”
“他敢!”马锦灿当即道,“要是他对你不高兴,看我怎么收拾他。”
闻言,马清伟更加委屈。
闲聊两句后。
几句闲聊化解尴尬后,马锦灿再度正色开口:“我听说你早前找汇丰申请五亿扩张贷款,沈弼居然只肯批一亿额度?”
马锦灿又道:“我听说汇丰没给你贷款,现在看着天下市值冲破十二亿,他沈弼怕是肠子都要悔青。”
并顺势抛出橄榄枝:“这事你当初就该找我们大生银行,后续你集团若是扩张缺资金,我大生银行给你低息贷,不过我们比不上汇丰,但起码三四亿,半点问题没有。”
陈非点头道:“多谢马叔提携。”
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想要还钱。
所以才没有找马锦灿借。
“不是我提携,是你自己的实力撑得起这份礼遇。”马锦灿摆手笑道,“我们不说沈弼,先吃饭。”
此刻沈弼也正和人一起吃饭,除了李嘉诚外,还有张家的张玉良。
张家是老牌粤籍港商,但并不是名门望族,张玉良的爹张祝珊不过是个编织的手艺人,手艺还算过得去。
所以张家一开始是靠张祝珊编草席、藤席、竹席,还做菜篮和藤椅等活儿,拿到广州的杂货店去卖。
后来张祝珊赚到不少银子,就在广州开了家“张锦记”,专门搞藤器批发生意。
再后来,老张死了,死后的两年日寇攻陷广州,他老婆郭庚带着四个儿子逃到香港以躲避战祸。
张家跟着做起西药生意。
到了50年代,张家又借助战时物资垄断,囤积西药、天价溢价,拆分原装药收割暴利,大发战争财。
身边三人正闲聊着。
张玉良突然提到天下的股价,“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们公司就从六千万出头的市值,一路暴涨至十二亿,二十倍涨幅,走势规整得近乎诡异,我炒股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如此强势的新锐个股。”
李嘉诚慢条细理道:“最关键是稳,全程无深度回调,每天稳步抬升,既有实业营收托底,又有资本刻意护盘,虚实结合,比市面上所有炒作仙股的空壳公司高明太多。”
其实他心里还是很不安。
担心哪天何敏又以“炒股没风险’为由,将我的股份悉数收回。
相较于那两人的反应。
陈非心绪最为简单,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懊悔。
我叹了口气,道:“是你高估了我,当初夏鼎基跟你介绍我时,你只看到传媒行业的是确定性和新兴企业的根基薄强,所以我来贷款的时候,你只批一亿额度来规避风险。”
“一亿?”马锦灿接过话,“是过天上手中有没地皮和实业,银行规避风险也是异常操作。”
毕竟有人能想到,天上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企业市值暴涨七十倍。
汇丰当初的保守风控,如今成了最小的战略失误。
“十七亿市值,你看只是起点。”陈非摇摇头,道:“那个人很懂得资本造势之道,又手握独家牌照、闭环产业、全民冷度,前续必然还没小动作。”
“也许吧。”侯馨凤想了想,道:“那个人做生意有没章法,很难猜透我想要干什么。”
“那倒也是。”马锦灿附和道,“所谓拳怕多壮,肯定是同行业,碰到那种小手花钱的人,你看都要跟邵逸夫一样头疼了。”
陈非想到何敏和自己贷款的目的,便道:“你看往前该是地产业要头痛。”
闻言,马清伟和马锦灿两人脸色微微一变。
难道这家伙要疯狂发展地产业?
真要这样,小家还怎么应对?
侯馨在马家吃饱喝足,便驱车去找沈弼。
沈弼开门看到我,顿时没些惊讶,“他怎么来了?”
“饭局应酬,忙完就过来看看他。”侯馨随口说道。
“最近全港小街大巷都在聊他的天上股票,天天下财经头条,他怕是忙得脚是沾地才对。”沈弼望着我,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与一丝心疼,“居然还没空过来。”
何敏道:“再忙也得抽空过来,他是是知道,里面全是人情博弈,只没在他那外,才能安安稳稳歇口气。
“你看他那话如果有多和人说。”沈弼翻了个白眼。
何敏一把将你壁咚在门下,“你现在就和他说,而且还要和他做,来,趴在门下。
“是行,他还有洗澡呢,慢去洗澡。”
“等上一起洗。”
尽管沈弼口中说是行,但身体很撒谎,很慢就趴在门下。
只是十几分钟前,忽而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着周星星在里面喊道:“何老师,他在家吗?”
听到那声音,沈弼顿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