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这一套,真以为我是傻子啊,还债权人的职业素养,朱锁锁心中虽然腹诽不已,可是想到身上的男人确实借给闺蜜大几千万人民币。
再加上他和闺蜜已经吃了煮熟的干饭,甚至都炒成了扬州炒饭,假如自己和闺蜜联手组成一个借款人联盟,总能对抗一下四小助理组合吧。
朱锁锁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靠谱,反正自己身上神经通到的地方他都到过,还说什么要脸不要脸的。
“奶奶、阿姨、小姨都在家呢?”
“那不岂不是更刺激,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要是你表现的好,我可以算你完成了约定,从此以后咱们就两清了。”
听到算自己完成约定,朱锁锁的心情瞬间就不美好了,你怎么能算完成约定呢,现在我恨不得多欠你几次。
再说了,说好的三次,现在三次的多少次方都有了,你这会跟我说两清,真是个渣男啊,想两清没门。
“我不答应,除非你答应我让我再欠你一次。”
呵呵,还真上瘾了,不过也无所谓,本身就是个小情趣而已,那合同在国外可能合法,但是在国内这种有偿陪侍,无论怎么签约都是不合法的。
“行吧,既然你舍不得离开我,那我也不能赶你走,那多不人道啊,就别算欠我一次了,干脆再欠我三次,如果没有完成,按照原定合同继续执行,如何?”
“多谢平哥,你说我这算不算被你包养啊?”
“别胡说八道,顶多算是债权人为借款人尽心尽力的职业素养发挥,这会先放过你,等晚上到了威海路再收拾你。”
“那我等着,我要跟南孙说一声吗?”
“那多没有意思啊,我堂堂债权人要关心一下借款人,还需要提前知会她一声,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嘛,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朱锁锁撇撇嘴,心中不禁腹诽,狗男人玩心真大,都不怕玩出什么事情来,不过想想他的背景,确实有资本这么玩,有钱人真变态啊。
“那我可替南孙谢谢你啊,你可是真是好闺蜜,有句话我想问问你,我有种感觉不知道准不准,蒋南孙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就像是你的信仰一般,是吗?”
突然听曹和平说这么走心的话,朱锁锁的神情瞬间变化了,哪怕刚才快要死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这种表情,沉默了很好的一会儿。
“平哥,我知道你调查过我,你们有钱人总是喜欢将所有掌控在手里,可是我的所有经历对你来讲,不过就是一段文字,一条记录在案的数据而已。
可其中的辛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从小没妈,我爸又是个一年回来不了一次的海员,一直在舅舅家寄养,舅妈嫁过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孩子,就是洛家明。
只要是有事,就是我的错,只要是好东西,就都是他先挑,从小我就觉得是不是家里的女孩子都是这么过的,故事里的公主是不是都是假的。
直到我遇到了南孙,我才知道原来公主可以是真的,后来我俩就成了好朋友,她对我很好,不嫌弃我家里穷,在我心里她是那么的耀眼。
平哥,不瞒你说,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成为南孙这样的人,她就是我的信仰,是我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灯和要活成的模板。
尽管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年,这一点也从来都没有变化,哪怕是那天晚上在你家里的时候,我虽然惊讶,但是却更加能理解她,或许这些事情就是皇后的毒苹果吧。
我真的很感谢你,平哥,你救了她,就是救了我,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一套不寄人篱下的房子,和一个近距离接触公主的位置,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听着朱锁锁近乎于总结性的内心独白,曹和平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给她翻了一个面,“跪好哦,我要给你注射一点能量,让你的内心强大起来。”
这种时候不能开口安慰,要不然两个人的人设总得崩塌一个,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一场恶斗更能解决问题的。
“嘶,错了,平哥。”
“痛彻心扉才能记得牢固。”
当晚,朱锁锁被曹和平送回威海路333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就在地下车库下车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忐忑的。
“平哥,今晚你真的要住这啊?”
“怎么了,你不欢迎吗?”
“敢不欢迎嘛,我就是觉得南孙这个时候,你这样弄,她会不会生气啊,要不今晚就别在儿了,她妈妈、小姨、奶奶都在呢。
曹和平看着有点倒反天罡的朱锁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身体向前倾了一些。
“你这个时候给我说这个,是不是还沉浸在下午的角色扮演中呢,你敢说你心里不想,再说了,我也是想帮帮她,此时的她更需要发泄一番,我可是做好人好事呢。
你也不想你的小公主心里充满郁结,这对身体可不是很友好的,另外一点很重要,你不能拒绝我,要不然你就犯规了,明白吗?”
朱锁锁自己也知道自己阻挡不了曹和平,更甚者说自己的闺蜜也阻挡不了他,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
“那好吧,不过你不能勉强南孙。”
“我从来不勉强任何人。”
二人到房间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曹和平跟着朱锁锁进了她的房间,她想了好一会,才开口。
“我看南孙已经睡了,要不。。。”
“哪有这么多要不,看来今天给你的还不够多,”说着话,曹和平就开始自己动起了手,而朱锁锁也被这种可能被人看到的偷感而影响,有些欲拒还迎。
轻车熟路,感觉爆棚,就在二人颠鸾倒凤的时候,隔壁南孙房间里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是戴茜和她,二人正在说着将来的规划。
“南孙,我有个想法,既然你决定留在上海完成学业,单独面对那笔巨额的债务,那我先帮你筹划一下。
我打算在我走之前帮你注册一家工作室,这样你在承接那栋老洋房改造的时候,也能有个签约的主体。
这是其一,另外,如果你工作室在未来几年发展的好,完全可以跟曹和平谈一下债转股的事情,这也算是金融手段的一种,能快速的帮你解决债务问题。
这个曹和平的所作所为,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他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是心思极其深沉,就好像这些事情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南孙,我知道你对他有些好感,毕竟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一般女人都会对这个另一半记忆很深刻,可他不是你的良配。
“小姨,现在我没有想那么多,我现在就想着先好好的跟教授学习,然后在建筑设计领域作出一点成绩。
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完全都不在我目前的考虑范围之内,一般人听说我有八九千万的外债,恐怕恨不得躲得离我远远的。
以前我有不明白章安仁的所作所为,甚至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想法,现在我才发现我自己跟他比起来差了好远好远。
为了生存身不由己的感觉真的很差劲,不过小姨你尽管放心,我不是那种悲伤春秋的人,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你这样想就太极端了,生活终归是要继续的,算了,我也劝你很久了,既然你愿意自己闯一闯,那小姨也支持你。
那你就听我的,工作室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另外小姨在上海的建筑设计圈子内还有些人脉,到时会帮你安排一些项目的。
另外我在意大利的工作室,如果接到到合适的项目,也会通过发包的方式把项目交给你来做,女人有事业的话,将来的选择也会宽一些。’
“谢谢你,小姨,有你真好。”
“谁让我是你小姨呢,不过建筑设计这方面的工作可不简单,不过你放心,我帮你找到了一个帮手,他也是教授的学生,而且你很熟悉。
“谁啊,哦,小姨,你说的不会是王永正吧?”
“嗯,对啊,就是他,我知道之前因为章安仁的事情,你对他可能有些误解,但是他的专业能力很强,你又是师兄妹,真有问题你完全可以请教授帮你把关。”
“小姨,其实对于王永正我并没有那么讨厌,而且严格说起来我还有点对不起他,之前章安仁举报他偷换油漆的事情,是我告诉章安仁的呢。”
“这件事我知道,所以你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们都是年轻人,又都有共同的爱好,所以我觉得你们会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小姨,我跟他比起来专业能力差了好远,他会跟我合作吗?”
“这不是有我嘛,工作室的事情我来帮你处理,你现在至关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这才是将来的立身之本。”
俩人说着说着,隐约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声音,毕竟这两间次卧挨得比较近,戴茜听到动静之后,眉头紧紧皱着,不用想就知道是朱锁锁的锅。
蒋南孙也听到了声音,以前她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现在她也算是过来人了,看着戴茜紧皱的眉头。
“小姨,锁锁回来了,有可能是曹和平也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曹和平?”
“锁锁就曹和平一个,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听到随便二字,戴茜撇撇嘴,还不是随便的人,正经人能有这么大的动静,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行吧,咱们也说的差不多了,咱们早点睡觉。”
她的经历算是比较丰富的,以前在精言集团的时候暗恋叶谨言,被人家明里暗里拒绝了之后,随便找一个人男人结婚后去了加拿大,过了四年多就离婚了。
靠着离婚分来的财产去了意大利,一边搞事业,一边享受生活,还找了一个小十几岁的男朋友,别提有多潇洒了。
可蒋南孙不一样,曹和平是她第一个男人,而且整个人生当中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事情,自从那次之后,可以说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记。
这声音就像是入脑魔音一样,把她勾得气血翻涌,要不是戴茜在身边躺着,她都不敢肯定此刻是不是已经跑去了。
看她有些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戴茜心中暗啐了一口,这个姓曹的狗东西真是该死啊,也让她更加坚定了想把王永正介绍给蒋南孙的念头。
自己的外甥女再落魄,也是蒋家公主,岂能与他人同曹共饮,本来还想着跟蒋南孙聊完之后去找戴茵去住,这会却改变了主意,坚决不能离开。
朱锁锁的声音愈发高亢了,而且还带上了一丝丝的哭腔,这让南孙有些按耐不住了,曹和平的能耐她是知道的,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闺蜜恐怕要死吧。
她的行动能力很强,想到要去搭救自己的闺蜜,立刻就开始了行动,“小姨,我上个卫生间,”说着话,人已经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见她如此,戴茜气的得七窍生烟,但是也无计可施,只能暗骂自己的外甥女这么上赶着,就在她生着气想要离开的时候。
隔壁房间的声音好像停止了,不过没等五分钟时间,她听到了南孙的声音,戴茜整个人都听麻了,这也太不值钱了吧。
听朱锁锁声音的时候,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可是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曹和平在办公室内调戏她的事情,心底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真这么猛的吗?
绝对不可能,那不是人,想着想着有些不爽又爽的感觉涌了上来,似乎有些上头,毕竟是女强人,她飞快的把那个念头删除,再讨厌那也是外甥女的男人,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儿。
堵不如疏,这是历史上最牛逼的一条定律,不论是治水还是止水都用得上,越是想去堵着,越是崩溃的快。
脑袋就像是中了病毒,各种五花八门的动图浮现出来,形成一系列的短片,慢慢的她有些沉浸了进去。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么真实,就跟真的在经历战争一样,她不敢睁眼,万一是真的,那会很难堪,万一是假的,会很难受。
戴茜从来没有这么乖巧过,人、个、介、以、位、从、众。。。她把脑子里的相信文字都梳理了一遍,都不能完全概括自此刻的各种表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好像到了极限,但是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此刻耳边传来了一声戏谑的声音。
“可以睁眼了,多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