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麼問,胡秋敏使勁的點着頭,胡悅慘笑了一下,心中充滿了對閨女的歉意和悔恨,自己當初再嫁不是爲了讓女兒難受的,而是想爲她好,可現在呢?
“小敏,媽對不起你,都是媽的錯,其實媽也過夠了。”
說完這話,轉身就就朝着河裏跳了下去,弄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只有曹和平例外,就在胡悅跳下去的一瞬間,他也跟着跳了下去。
所有人都懵了,胡秋敏跟着也要往下跳,被程苗苗和李肆攔着了,袁山青跑到欄杆那裏,看着下面的濺起的漣漪,整個人都頹然坐在地上。
此時的水流還是挺急的,曹和平正在水下摟住胡悅,不敢輕易撒手,生怕她被水捲走了,但是她使勁的掙扎着,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讓他給點暈過去。
往下遊衝了幾百米的時候,曹和平才露出頭來,也把胡悅託了上來,開始使勁的往岸邊遊,就在這時大堤上又衝下來倆人。
是高飛揚和強小娃,不等曹和平說話,倆人不分先後就扎到了河裏,遊泳水平都不錯,不一會就到了身邊。
“曹和平,還有勁沒有,咱們一起往邊上靠。”
“沒事高老師,胡阿姨已經被我打暈了,還有小娃兄弟,你倆下來的也太快了,我遊泳其實還可以的。”
“行了,別說話了,往邊上遊。”
三拖一,很容易就把胡悅救上岸,又弄到了醫院,看着哭得跟淚人一樣的胡秋敏,他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
“別哭了,照顧你媽吧,今天高老師和強小娃幫了大忙,要是我一個人,估計還得往下遊遊很遠,我回去換衣服了。”
楊松柏拉着高飛揚說着感謝的話,而強小娃則是一個人獨自走了,曹和平瞧見也沒有說什麼,看着哭唧唧的袁山青,帶着她回了家。
“曹和平,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不要什麼樣?”
“就是不要這麼不顧自己的性命,你答應過我要幫我,還有,還有我是你女人,萬一你要是死了怎麼辦?”
。。。。。(和諧一千字)
聽着這熟悉的問句,曹和平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只要你還在我心裏,我便一直對你好,這一切都在於你,而不是在於我,我希望我能一輩子對你好,還有你妹妹。”
“我會一直跟着你的,直到你不要我。”
“那我就會一直對你好,剛纔說了,我要給你一點獎勵,這是專門用來祛疤的藥膏,你胳膊上的傷疤抹上三天之後就可以消除。
對了,你身上有沒有,要不要我幫你塗抹一下,效果真的很好,祛疤之後就跟原來的皮膚沒有什麼色差。”
曹和平花了3000積分,從系統商店內買的30毫升裝特效祛疤靈藥,這個積分也是改變袁山青命運賺來的,用在她身上很合理。
“我自己能抹上去,不用你幫忙。”
“總有夠不着的地方嘛。”
“你就知道欺負我,啊,對了,我妹妹小紫呢?”
“肯定在程芽芽家裏,等會咱們去接她就好了,對了,我還要跟你商量一個事情,袁勇和林秀現在沒有抓到,仍在逍遙法外。
但是將來一定會被抓到的,可是他們的未婚生育的狀態會影響小紫上戶口,甚至是將來,所以我想把小紫監護權放在我爸的名下,戶口就上在我家。
這樣能解決小紫的戶口問題,以及將來上學的問題,還能規避一些她可能需要面對的政審問題,你覺得怎麼樣?”
“放在你家,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將來你既是她姐姐,又是她嫂子,這樣豈不是親上加親,我爸這邊我來說,不過這些需要等到袁勇他們落網之後了,你可以再考慮一下。”
“嗯,我會好好想想的,咱們還是快點去接小紫吧。”
等倆人到了程家的時候,只有程鵬飛在陪着小紫玩耍,見到曹和平和袁山青敲門,趕緊抱着小紫迎了出來。
“程叔,這是袁山青,我們是來接她妹妹小紫的,阿姨他們去哪了?”
“你代玉阿姨去醫院了,說是去看你胡悅阿姨,來來來,你們倆進屋來,袁山青對吧,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好的,程叔。”
相較於曹和平的隨意,袁山青有些拘謹,接過袁山紫之後,就跟在他身後到了程家的客廳沙發那裏。
程鵬飛也看出來袁山青的姿態,指了指沙發。
“袁山青,你也坐吧,我想問的問題,是關於小紫的事情,她幾歲了,你平時有沒有發現你妹妹會有反應不及時的問題?”
聽到程鵬飛是問小紫,不是問袁勇的事情,稍稍鬆了一口氣。
“叔叔,小紫平時挺乖的,她三歲了,有時候確實我喊她很長時間,但是她都沒有給我反應,叔叔,她是哪裏出了問題了?"
“三歲,嗯,這個歲數不應該不會說話啊,現在我懷疑她身體有些問題的,要不這樣,你先彆着急,等到明天你帶着小紫來醫院找我,我幫她檢查檢查。”
袁山青有些激動,如果妹妹是個有病的孩子,她都不知道將來小紫如何生活下去了,曹和平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彆着急。
“程叔,除了耳朵,是不是可以做一個全身檢查?”
“最好是這樣,明天是星期天,你們兩個帶着小紫來找我,我來安排檢查,沒有問題最好,若是有問題也能及時治療。
三歲的孩子不會說話,以小紫目前的表現來看,不像是智力方面的問題,更多的應該是耳鼻喉這方面的問題。”
“程叔,那跟你可是專業對口,一定要幫忙治療一下,袁山青家裏的事情你肯定也聽說過,這姐妹倆攤上袁勇和林秀這對父母,簡直是倒黴壞了。”
“那必須的,你程叔我可是專業的,具體是有什麼問題我不敢輕易下判斷,只能等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再說。”
“多謝程叔。”
“謝什麼謝,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
又閒聊了一會,曹和平就送袁山青回家去了。
“你彆着急,等檢查之後再說,有問題咱們就治療,沒有問題就當是預防了,一切有我,你怕什麼。”
“我就是擔心萬一小紫真的有病,將來可怎麼辦啊。”
“有病就治,林七治不了,咱們就去京城、去上海,國內不行,咱們就出國治,總能治得好的,你不能急,若是你都沒了主見,小紫就真的完了。
“爲了小紫,我會堅持的。”
“這就對了,我陪小紫玩一會,你做飯喫吧,不用做我的飯,等會我要回家喫飯,跟我爸商量一下小紫的戶口問題。”
“嗯,我知道了。”
晚上,曹琨看着準備坐下的曹和平,突然伸手指着他。
“站着,和平,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那麼深的西河你也敢跳,別跟我說你會水,凡是淹死的人有幾個不會水的。
爸是希望你能激情一點,像個少年該有的樣子,可你這也太激進了吧,前面跟幾十個大人對峙,現在又跑去跳河救人。
我和你媽就你一個兒子,要是你出點什麼事情,我就是跟着跳河也沒有辦法給你媽交代啊,以後能不能悠着點,我突然發現你還是成熟一點好,至少不捅婁子。”
“爸,沒事,真的就在掌握之中,再說了後面有高老師和強小娃一塊幫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狗屁的功勞,這種功勞我寧願你沒有,太危險了。”
“好了,爸,沒有下一次了,最後一次,您是知道我的,絕對是惜命的人,要是沒有把握我肯定就不跳了。
爸,有個事情我想跟您商量善良,袁山青的妹妹袁山紫是袁勇和林秀姘居而生,屬於非婚生子女,這種的上不了戶口。
我查過相關的條文,以袁勇和林秀犯的罪,如果被抓到至少十年以上,根本就沒有撫養能力,袁山青未成年一個,那她妹妹可就是個麻煩事了。
按照規定,可以由法院相關部門代爲監護,但是一旦入了刑之後,監護權移交地方民政管理,或者移交符合條件的人代管。”
“我明白你的意思,監護權必須是由直系親屬代持,沒有直系親屬纔會移交法院等相關部門,你爸我也是懂法的好吧。
不過據我們調查,袁勇和林秀還真沒有父母兄弟,袁山青目前又是未成年人,按照咱們油田的規定,這種情況一般會把她們的監護權轉交到廠工會。
或者是其他親密關係的朋友,但是這需要廠裏和民政部門同意,這個事情你想管,對吧?”
“是的,爸,我想着能不能把袁山紫弄到咱們家,小孩子挺可憐的,現在連個戶口都沒有,若您拿了她的監護權,至少她將來生活也有個保障。”
“非管不可?”
“也不是,就是覺得碰上了,也是緣分。”
“我明白了,但是這個事情必須要等到袁勇和林秀落網之後了,目前人家只是犯罪嫌疑人,還能不剝奪人家的監護權。
不過你也知道照顧小孩子比較麻煩,我上班忙,你也要上學,平時誰來照顧孩子啊,考慮問題得全面。”
“我想過了,還是得讓您犧牲一下,給我找個後媽吧,什麼問題都能解決了,這個事兒說了這麼長時間了,您可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哦,感情你在這等我呢,咱們之前說好的,等你考上大學再說,行了,不說這個事情了。
袁山紫的事情我來想辦法,等時機成熟了我再辦,不過戶口一進來,家產可得分一半出去了。”
“又不是有皇位需要繼承,就當給您買了一件小棉襖。”
“你這帳還真會算,合着我養你一個還不夠,還得爲你的好心買單唄,你跟那個袁山青到底是個啥情況,跟爸說說,真看上了?”
“爸,我今年才十六,沒想那麼遠,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就當是我想幫幫她們,你不覺得人家挺可憐的嘛。”
“是可憐啊,但是可憐的人多了,爲啥你對袁家的事情這麼上心,爸也是男人,還能不懂男人這點心思啊,你可是幫她不少忙了,已經超出了一般人的界限。
就算你想幫忙,或者是真有什麼想法,爸也支持你,但是爸有個要求,你們都是未成年人,歲數也都還小,千萬不能幹出出格的事情,明白不?”
“放心吧,爸,我心裏有數。”
“你啊,就是太有數了,這是爸的底線。”
“爸,別這麼嚴肅,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保證不出任何事情,你還沒喫飯,我給你做飯去。
而此時醫院裏,賈代玉和牛玲玲正在陪着胡悅說話,而胡秋敏則是坐在病房外面低着頭一聲不吭,楊松柏拎着飯盒往病房走。
“行了,你們回去吧,我這沒事了。
“那好,我們走了,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無論多晚。”
“好,一定的。”
“我也走了,保重身體知道嗎。”
賈代玉和牛玲玲從病房出來,站在胡秋敏面前。
“小敏,好好看着你媽,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賈阿姨、牛阿姨,我媽這有我呢,你們趕緊回去吧,苗苗、芽芽、李肆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
“好好照顧你媽,以後不許這麼極端了。”
“好了,小敏已經認識到錯誤了,咱們走吧。”
剛走幾步正好跟楊松柏撞了一個對臉,賈代玉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就要上前吵架,被牛玲玲拉住了。
“走吧,走吧。”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賈代玉還是沒有忍住,喊了一聲'你給我等着',這讓楊松柏覺得格外的丟人,而胡秋敏看都沒看他一眼,更讓他火氣爆棚。
進到病房之後,就開始數落胡悅,幾句話的功夫就讓她又開始哭泣,胡秋敏再也忍不住了,衝到病房裏指着他的鼻子開罵。
“楊松柏,你把話說清楚,我媽怎麼不冷靜,不理智了,在你眼裏是不是面子比我媽的命更重要。”
楊松柏被她這樣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聲音多少有些小。
“不是,就是。。。"
“就是什麼,你想過沒有,爲什麼我媽跳下去的時候,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現在你還在這說這種話,楊松柏,你還是個老爺們嗎?”
胡悅見女兒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趕緊伸手製止她。
“小敏,別說了。”
“我就說,本來就是這樣啊,自始至終他和他的家人都看不起咱倆,楊家的事情他從來都沒讓咱們參與過,爲什麼,覺得咱們給他丟人唄。
看不起我,我認,畢竟我不是他親生的,可是爲什麼看不起您啊,每天您伺候他就像是伺候大爺一樣。
可是他呢,這麼多年一出去就是個把月,您在家裏幫他照顧兒子,等他回來還得接受他對您吆五喝六,訓您跟訓小孩子一樣。
憑什麼啊,你是他老婆,又不是他請的保姆傭人,媽,你能忍,我真的是一天都不能忍了。
楊松柏,你要是還是個男人,就好好的想想,爲什麼我媽要跳河,究竟是對我失望,還是對這個家失望。”
胡悅聽到女兒的話,也是悲從心來,嚶嚶嚶的哭着,楊松柏則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小敏,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我爲什麼不能這麼跟你說話,我告訴你,你這麼多年在家裏的霸權我受夠了,要不是我爲了我媽,我早就說了。
但凡是有點能耐的男人,都不會回到家裏撒氣,本事沒有幾個,回到家各種挑毛病,楊松柏,你要是真有能耐,就出去使喚別人啊,在家裏橫,你算個屁啊。”
胡秋敏的話就像是刀子一樣,戳在楊松柏的心窩子上,這讓他感到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顫抖的手指着她。
“胡秋敏,你說什麼呢,好歹我是你的長輩,也把你養活這麼大,就是爲了讓你這麼說我的嗎,我們大人的事情用得着你來說嗎?”
“呵,我告訴你,她是我媽,別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我媽的事情,我就是要說,楊松柏,我告訴你,要是我媽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小敏,你別說了,別說了。
“媽,我就是要說,這麼些年了,您一直忍着讓着,可是都到今天了,您還是忍讓着,能不能不要這麼慫啊。”
楊松柏再也聽不下去了,指着胡秋敏。
“你、你、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然後拂袖而去,胡悅見鬧到如此地步,只能拉住胡秋敏的手,又開始嚶嚶嚶的哭了起來,看她這樣,胡秋敏都不知道說啥了。
李肆的家裏,牛玲玲一進門就看到李肆在看電視。
“你不做作業啊,昨又在看電視了,你爸是揍你揍少了。”
“對啊,我爸今天不是休息嘛,人呢?”
“接到緊急通知,說是前線出了一個偷油賊,讓他過去幫忙了,我真擔心他呢,那些偷油賊基本上都是地方上的人,而且各個手裏有傢伙。
“不是,我爸不是都當主任了,咋還望前線跑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廠裏讓他去的,說他對那邊的情況熟悉,抓不抓得到賊且不說,你爸那脾氣,這會去指定得有事,就是太愛較真了。
“放心吧,媽,我爸肯定沒事的。”
“財神爺保佑啊,保佑你和你爸都平平安安的,下個月就要帶你去做第二次複查了,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媽,你就別嚇唬自己了,上次去複查人家醫生不是說,我恢復的挺好的嘛,我爸更是老江湖,指定沒事的,我餓了,趕緊給我弄飯喫吧。”
“等着,媽給你做飯去。”
翌日,曹和平和袁山青帶着袁山紫去了醫院,一直忙活的到下午的時候,才把各項檢查做完。
“程叔,怎麼樣?”
“目前基本上可以排除智力發育的問題了,但是根據我的經驗小紫的聽力出現了問題,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需要進一步的檢查確定了。”
“叔叔,你說小紫是個聾子嗎?”
“袁山青,你也彆着急,還需要進一步檢查,目前的情況來看,聽力問題不容樂觀,這個要看具體的檢查結果。”
“程叔,還需要檢查什麼,接着檢查唄。”
“不着急,反正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今天有不少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等所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再來安排下一步的檢查。”
“好的,謝謝程叔,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嗎?”
“先不用,等檢查結果出來。”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程鵬飛接起來之後,說了幾句知道了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看着曹和平和袁山青。
“今天就到這,我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記住了,不要着急,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估計結果要到下週二了,到時我給你們打電話。”
“好的程叔,那你先忙。”
回到袁山青的家裏之後,小紫已經有些困了,把她哄睡着之後,袁山青看着曹和平,顯得非常的擔心。
“我有些擔心,萬一小紫真的聾了,怎麼辦啊?”
曹和平坐在她身邊拉住她的手。
“沒事,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即便是有問題,也都能治療,程叔那邊也說了,至少是智力發育沒有問題的。”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現在想想應該就是那次發高燒引起的聽力問題,袁勇和林秀真是該死啊。
“他們會遭到報應的,我說的。”
儘管生活都是一地雞毛,但是各家的日子都在過着,曹和平回到家裏的時候,程苗苗和程芽芽都在。
“誒,你倆咋來了?”
“我小舅來了,從我外婆家送來帶了不少東西,我媽說給你和曹叔分點,瞧瞧這大西瓜,剛纔我喫過很好喫。”
“多謝,多謝,整得太客氣了,替我謝謝賈阿姨和程叔,還有你小舅。”
“那行,我媽還等着我們喫飯呢,先走了。”
“那我就不送了。
晚上曹琨回來的時候,看着桌子上的東西。
“誰拿的?”
“程苗苗她小舅,下午在醫院的時候,我聽了一嘴,她小舅給人打架了?”
“是有這事,問題不大,在所裏給他們調節過了,對方全責給他修車,她小舅也是個有意思的,這西瓜看着不錯,殺開嚐嚐。
轉眼就到了週二,程鵬飛看着曹和平和袁山青。
“所有檢查結果出來了,確診是聽力的問題,而且屬於神經性聽力障礙,需要進一步的檢查,才能確定治療方案。”
“程叔,能治療嗎?”
“能,但是這花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需要裝人工耳蝸的話,費用至少需要十萬以上,這還不包括治療費用。
即便是能爭取到廠裏和有關部門的支持,打個五折也得五六萬,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需要想辦法解決。”
袁山青着急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但是曹和平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着急,還要進一步檢查,說不定不用裝耳蝸也行呢,程叔,什麼時候進行檢查,你幫忙安排安排唄。”
“這個你放心,我來安排,但是有些設備院裏是沒有的,可能要去油田總院那邊,需要去青島那邊纔行了,彆着急,我今天就聯繫那邊。”
“那就多謝程叔了。”
“你們先正常上課,這事情我來安排就好。”
出了醫院的門,袁山青蹲在地上。
“你說我妹妹是不是沒有救了,需要花那麼多的錢,往哪弄這麼一大筆錢啊,如果不治療,我妹妹就會變成聾子。”
“一切有我,先去上課吧,會有辦法的。”
倆人到了學校之後,屁股還沒有暖熱凳子,就聽說李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