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和若廷剛抵達皇城的那日,那些不速之客抵達了漠州的南門處,見城內戒備森嚴,準備等到夜裏再動手,可他們不知,城內的將軍府準備了一個“大坑”等着他們來跳。
等那羣人被關起來時,才知道他們中計了。
而當言傾城言行逼供這一羣人時才知道,這裏頭原來是兩撥人......
嚴格來說,是慕容朝光還有四王子墨子洵的人。
這兩人是合作了??
不過,明顯她是想多了......
這幾人不過是湊巧同一時間到了府上,又不想驚動府中的人,所以裝作一羣人而已。
也是幸好言明未雨綢繆的帶着府中人悄悄換了新的住處
纔沒讓他們有機可乘的傷害到府上的人。
言明找的新住處是個挺大的四合院,聽說這是墨子夜在漠州的住處。
這四合院並不算大,但也不小,院內到處種滿花草,極其的溫馨。
累了一夜,言傾城洗漱過後,便躺在了牀榻上睡着了。
迷糊中,她好想到自己漏掉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對了!慕容相和墨子荊怎麼知道兵符戒的事情?
這件事不就知道他們幾人知道嗎?若雨和若廷不可能背叛......
那就是說......
原本還是困頓無比的她,突然想清楚其中因由的她臉色瞬間煞白,
掀開被子踉踉蹌蹌的出了門,她回房的時候並沒有將衣裳脫下,只是和衣躺在牀上,所以此刻的打扮並不存在“狼狽”二字。
“小姐!你去哪?”香菱在後頭見狀追問道
去哪?她要去哪?她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心中很難受很難受.....
言傾城駕馬一路狂奔着,此行並沒有目的地,跑着跑着,馬跑累了,她也乏了。
她淚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原來到了懸崖邊啊......
此刻正好是日落,眼前的山川雖然秀美,落日雖壯闊,但卻不及那日與墨子夜在報恩寺看的落日那麼的美。
可那看落日的人,那看落日的人竟然利用了她,利用了他爹。
言傾城很清楚,她一日不將兵符戒交出去,那兩人便一日不會放過她和她爹。
因爲有她和言明做替罪羊,那真正擁有兵符戒的人也因此而躲過了一劫。
此計,甚妙!
正在傷心的她,並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危險,等她反應過來時,她胸膛上早已中了一箭。
“看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活生生的言傾城自己跑出城外來了!”
爲首蒙着面的黑衣人,此時正眯着眼欣賞着言傾城身上中箭的,痛苦的表情。
言傾城蹙着秀眉,捂着胸口上的傷口,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糟糕!只顧着傷心,忘了自己的處境!
“你們找錯人了!並符戒不在我身上!”
黑衣人聽了言傾城的話,嗤聲;
“我勸你好好拿出來!不然!我們不介意搜屍!”
言傾城見步步逼近的黑衣人,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她身後便是萬丈深淵,摔下去,必死無疑!
她嚥了口水,踉蹌的往後退着。
她清楚的知道,她逃不掉了......
與其讓她爹和她一起活在刀鋒之上,倒不如......讓她一人帶着所有的“罪名”離開。
“對,兵符戒在我身上,不怕死的就來拿吧!”
說完,她縱身一躍,跳落了懸崖。
在身旁,呼嘯的風聲中,她聽到了言明在叫她的名字。
“爹......對不起!”
懸崖的風很大,她身上的傷口很疼,在她暈過去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水聲......
言明收到消息趕到懸崖邊時,正好看到言傾城毫無留唸的往懸崖下跳的身影。
且不說這摔下去還有沒有生存的機會,以她身上有箭傷,可以活下來基本就是個奇蹟。
“傾城!!!!!”
言明撕心裂肺的一吼,而後提着長刀發狂的衝向那羣逼死他女兒的黑衣人。
這是一舍一得平生第一次見言明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害了所有刺客。
言明越過了一具具殘缺的屍體,跌坐在懸崖邊,顫抖着手摸着懸崖的邊緣,感受着言傾城最
後的溫度。
“啊啊啊啊啊啊!!!!!!”
慘痛的聲音在山谷中迴響不絕.....他沒有保護好言傾城,同時也愧對林姨孃的臨終所託。
一舍和一得腥紅了眼眶,帶着人在懸崖下不眠不休的搜索了三日三夜,卻沒有一點言傾城的
消息。
漠州的將軍府掛白,整個漠州百姓都知道了言將軍喪女的事,可笑的是,她們卻不知言傾城因何而亡。
而經歷了此事,原本健壯的言明病了整整的一個月。
漠州的消息,終究傳回了皇城中。
正在書房中忙碌的墨子夜聽了若廷的回稟後,拿着毛筆的手一滯,許久,才問道
“你說誰墜亡?”
“回主子,是言二小姐。”
若廷此時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畢竟一起在清州出生入死過的人。
‘啪嗒’筆桿清脆的斷裂聲傳來,那斷了的筆刺入了他的掌中,可他渾然不覺的疼的緊緊握着雙拳
“原因。”
若廷聞聲,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的,將墨子荊還有慕容相派人去漠州找言傾城,要兵符戒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只聽的書房內一陣東西破碎的聲音,隨後便見若廷從書房中退了出來,急急忙忙的往府外走去
“怎麼樣?”若風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問道
這怎麼樣,自然是問墨子夜怎樣了。
墨子夜有多喜歡言傾城,相信沒人會比若風更清楚。此時美人消逝,無疑要把墨子夜推向絕
望的邊緣。
若廷聞言,停下腳步看了若風一眼,隨後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繼續往府外走去。
墨子夜頹坐在案前,臉色沉的如三月雨落連綿的天。
心裏卻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她一定會沒事的,至少還沒找到她就有一線希望不是嗎?
不一會兒,若廷回來了。他進了房中沒多久,外頭站着的人便看見墨子夜陰鬱着一張臉,提着劍從書房出來。
墨子洵的府邸距離夜王府並不遠,墨子夜要去他府上壓根就不用騎馬。
門口的侍衛,見墨子夜提着劍出現在門前,雖然覺得訝異,但卻沒人敢將他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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