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黑龍”並不一般,在弘介看來,這必然是有人暗中操控......只是這麼龐大的查克拉讓他頗感疑慮。
“究竟是誰?”
抱着心中的疑惑,弘介催動着“須佐能乎”奔向“黑龍”。
金色巨人手握長刀,徑直衝着“黑龍”的頭部劈去。
漫天風沙噼啪的打在“須佐能乎”之上,越靠近“黑龍”金色巨人便越被風沙衝擊的更加密集。
金色長刀越來越近,“黑龍”張開大口迎上。
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黑龍顯然比起“須佐能乎”來更差些,金色長刀如同切豆腐般直接將“龍頭”切下了半個來。
緊接着,弘介抓緊機會催動“須佐能乎”鞏固戰果。
操控着“黑龍”的查克拉不小,弘介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重新凝聚起來。
躲在暗中的百足見到“黑龍”在弘介的“須佐能乎”打擊下節節敗退也知道想要阻擋弘介一行人前往樓蘭是不可能了......他得先返回樓蘭佈置。
隨着“須佐能乎”的絞殺,“黑龍”完全跟不上恢復的速度,再加上百足斷掉了查克拉的輸入,很快,“黑龍”便被絞殺殆盡。
風停了,巨大的沙暴也緩了下來,金色的“須佐能乎”矗立在沙漠上宛如沙漠中的皇帝。
察覺到外間的風停下來的鬼燈滿月將壓在牛皮帳上的沙子盡數推開。
一縷陽光從牛皮帳的縫隙中露出,隨後鬼燈滿月將牛皮帳徹底掀開。
遠處,弘介一人靜靜的站在原地。
鬼燈滿月緩步走近,“這沙暴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很顯然不對勁啊。”
“我知道,這不是卑留呼他們搞的鬼就是那個百足。”
"Fit......"
弘介轉身看向鬼燈滿月,“我們必須加緊行動了。”
“不知道樓蘭城中究竟還有什麼在等着我。”
藏身於沙漠深處的樓蘭城在數百年前還是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那時候,城外有一條大河穿城而過,四周水草豐茂,牛羊遍地,良田數不勝數,但隨着周圍的日漸開發,慢慢的,穿城而過的河流開始乾涸,風沙也開
始密集,住在樓蘭的人逐漸開始向外遷移.......
隨着矮腳虎的講述,弘介也漸漸明瞭了這個已經被遺棄的城市。
鬼燈滿月問道:“這麼說來,樓蘭城已經乾涸很久了?”
“是的。”矮腳虎點頭,自他來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樓蘭城始終都是一副死寂的死城,他也從未見過樓蘭城曾經的輝煌是什麼樣子,但作爲樓蘭王室的護衛後裔,他有幸在祖輩的口口相傳中得知曾經樓蘭城的樣子。
風掠過樓蘭城三百尺高的水晶?望塔,將塔頂的青銅風鈴撞出空靈的聲響。砂隱村的勘測忍者青葉蹲在砂巖屋檐上,指間沙粒隨着傀儡運輸隊的節奏微微震顫,那些琉璃外殼的機械造物正將成香梨搬進倉庫,齒輪咬合聲與
市集喧鬧混成奇特的韻律。
正午陽光穿透半透明穹頂,在中央廣場投射出菱形光斑,商旅們仰頭望着懸浮在百米高空的水晶迴廊,十二尊青銅巨像託舉的環狀軌道上,傀儡馬車正載着王室成員滑過天際,灑落的查克拉結晶引得孩童們追逐嬉笑。
酒館老闆擦拭着琥珀色龍舌蘭酒瓶,瓶身映出街道兩側珊瑚材質的曲面牆壁,那些內嵌的查克拉迴路正隨着日影偏移變換明暗。
螺旋上升的玻璃管道中流動着淡紫色查克拉液體,十年前砂隱協助建造的立體灌溉系統此刻完全由龍脈供能。
戴防風鏡的技術員調試着新型農用傀儡,螳螂造型的機械體揮動鐮刀前肢,將沙棘叢修剪成整齊的球形。
然而樓蘭城中祭祀的紅髮在夜風中散開時,祕密實驗室的觀測窗正映出驚悚畫面。
浸泡在營養液中的傀儡核心“蒼玉“突然裂開蛛網紋路,隔壁倉庫傳來金屬撕裂的刺耳聲響。
值夜老工匠被齒輪咬斷右手的瞬間,瞥見傀儡胸腔裏生長出血肉狀神經束的蒼玉核心,那些猩紅的光芒與沖天而起的紫色光柱遙相呼應,將夜空染成妖異的極光色。
祭祀的火扇熔化了撲來的蜘蛛型傀儡,熔化的金屬液滴在地面滋滋作響,她突然意識到所有失控傀儡都在向龍脈祭壇移動。
黎明前的骨笛聲刺破黑暗,城牆?望塔上的砂忍看着地平線翻滾的沙浪,直到看清沙幕中泛着紅光的鱗片反光,數千只變異沙漠巨蜥正集體衝鋒,膨脹三倍的軀體撞得結界符文明滅不定。
風掠過樓蘭城殘破的城牆時,捲起的沙粒碰撞在黏土與紅柳條夯築的牆基上,發出細碎的私語聲。
這座沉睡在沙漠深處的古城,彷彿被時光凝固的琥珀,城牆西北角佛塔的彩繪飛天衣袂斑駁,卻依然保持着凌空起舞的姿態,官署遺址的胡楊木樑柱斜插在沙堆裏,裂痕中還能看見當年稅吏用盧文刻寫的穀物入庫記錄,於
涸的運河溝渠如同老人手臂上暴突的血管,蜿蜒穿過那些被風蝕成蜂窩狀的民居廢墟。
正午的烈日炙烤着羅布泊鹽殼,蒸騰的熱浪裏隱約浮現出昔日的幻影:滿載絲綢的駝隊搖響銅鈴穿過城門,波斯商人腰間鑲滿綠松石的銀壺折射着虹光,穿茜草染就石榴裙的樓蘭女子在紅柳枝編織的窗欞前,將紡錘上的羊
毛捻成細線。
鼎盛時期的樓蘭城是鑲嵌在沙漠深處的綠洲寶石,孔雀河與塔裏木河在此交匯,沖積出翡翠般的三角洲。
城牆內縱橫的水渠如同銀色絲帶,將崑崙山融雪引入棋盤狀的麥田,戴着白羊皮帽的農夫踩着木製水車,清涼的水花濺落在開滿紫色苜蓿花的田埂間。
中央市集的夯土地面被無數商隊踏得光滑如鏡,粟特人鋪開織着雙頭鷹圖案的地毯,羅馬玻璃器皿在陽光下流轉着七彩光暈,漢朝漆盒上的雲氣紋隨着光影變幻彷彿在流動。
穿窄袖胡服的孩童舉着麥芽糖奔跑過香料攤,肉桂與安息香的馥鬱裹挾着烤饢的焦香,鑽進佛塔檐角懸掛的青銅風鈴裏,那座十米高的夯土佛塔外壁繪滿千佛圖,硃砂勾勒的飛天樂懷抱箜篌穿越蓮花雲海,而今只餘幾片褪
色的青金石殘痕黏在牆縫間。
沿着運河遺蹟向東南行進,風化的陶片在沙地上拼湊出往昔的生活圖景。
蘆葦與黏土築成的民居屋頂上晾曬着紅柳花蜜,嵌在牆體內的胡楊木樑雕刻着蔓草紋,後院葡萄架下襬着希臘風格的彩陶酒罈,壇口封泥還保留着拇指按壓的凹痕,某間坍塌的作坊裏,半埋在沙中的紡輪與殘留茜草汁液的石
臼,讓人想起曾在此勞作的女子們將羊毛染成晚霞般的緋紅。
城西軍事區的?望臺只剩半截土臺,但當年戍邊士兵的青銅箭簇仍深嵌在牆體內,與那些記錄着“四月丙寅日,烽燧見匈奴騎蹤”的松木簡牘共同守望着不再升起的狼煙。
當暮色浸染沙漠時,流沙漫過東北角太陽墓地的環形木樁,那些圍繞墓穴豎立的七圈胡楊木,如同巨人向蒼穹伸出的手指。
頭戴插翎氈帽的樓蘭公主蜷縮在牛皮包裹的船形棺木裏,羊毛鬥篷上的幾何紋飾仍鮮亮如初,彷彿隨時會睜開那雙深陷的眼窩,講述綠洲消失前最後一個黃昏的故事,那是個被載入木簡的災變之年,連續三季無雨導致塔裏木
河斷流,改道的河水在三百裏外形成新的湖泊。
佛塔下的祭司晝夜搖動青銅法鈴,祈雨儀式升起的桑煙卻被沙暴撕成碎片。最終遷徙的駝隊帶走所有能裝載的糧食與水囊,執政官將記載水利輿圖的木牘埋入官署地基,卻不知流沙很快會吞噬這些文明密碼。
如今穿行在廢墟間的風裹挾着往昔的回聲,市集石板路上銅錢滾動的脆響,水車轉軸吱呀的呻吟,織布機穿梭的節奏,以及最後那場沙暴淹沒城門時的轟鳴。
月光下的城牆投下鋸齒狀的陰影,像一柄斷裂的玉簪插在沙海中,而東方漸白的天空下,枯死的胡楊枝幹依然保持着向水源掙扎的姿態,根系在乾涸的地底盤結成永恆的問號,這些深埋沙礫中的文明碎片,仍在等待某個黎明
被拼合成完整的記憶圖譜。當越野車的轍印碾過那些被風蝕成波浪紋的岩層時,揚起的沙塵總會短暫地再現那座消逝之城的輪廓。
波光粼粼的運河倒映着佛塔金頂,滿載香料的駝隊正穿過敞開的城門,而沙粒落回大地時,一切又歸於永恆的寂靜。
風掠過樓蘭城三百尺高的水晶?望塔,將塔頂的青銅風鈴撞出空靈的聲響。砂隱村的勘測忍者青葉蹲在砂巖屋檐上,指間沙粒隨着傀儡運輸隊的節奏微微震顫,那些琉璃外殼的機械造物正將成筐香梨搬進倉庫,齒輪咬合聲與
市集喧鬧混成奇特的韻律。
一行人緩步走在沙漠中聽着矮腳虎講述樓蘭城的往事,就在這時,很遠處一座城市顯現在衆人的眼中。
“哪裏......”弘介手指着遠處道:“那是樓蘭城嗎?”
矮腳虎轉頭看去,眼神中滿是激動的神色。
“沒錯!”
鬼燈滿月手搭在額頭上,向着遠處望去:“這就是樓蘭城嗎,好像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雄壯啊。”
矮腳虎苦笑一聲,“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城中都已經找不到幾個能夠住的房間,想要和原來一樣怎麼可能呢…….……”
弘介對着衆人吩咐道:“既然快到了,那我們就暫時在這裏休息會兒吧。”
原本弘介與手鞠我愛羅姐弟二人是一路的,但是我愛羅爲了處理他們帶來的砂隱村暗部忍者所以滯後了些,不過能夠掌控沙子,甚至可以浮空的我愛羅趕路的速度可要比弘介快得多了,所以後者先行,我愛羅則滯後了一步。
沒等多久,直到日頭西斜,弘介一行人終於在蔚藍的天空中看到了快速飛來的手鞠與我愛羅姐弟二人。
鬼燈滿月吐槽道:“喂,你們也太慢了點吧?”
手鞠笑道:“已經算是快了。”
“對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村子裏的千代長老快要趕到這裏了。”
“援軍嗎,有意思。”
“不說這個。”弘介指着遠處的樓蘭城,“已經快要趕到樓蘭了,在這之前,我們在趕來的路上被人襲擊過,也許進城之後,會同樣遭到襲擊,你們要小心注意。”
“卑留呼、蠍與百足都會出現,甚至還可能會出現其他的意外......”
在來的路上,手鞠姐弟二人並非與弘介一路前來,因此許多事情二人也不清楚,弘介有必要給二人警醒一番以避免兩人情報不足出了岔子。
“對了,先問一句,你們砂隱村的援軍還有多久能夠抵達?”
手鞠看了看時辰,略作思考後便迅速回答道:“一個小時。”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一行七人緩步向樓蘭城而去。
在路過一處巖洞時,弘介忽然轉身看向矮腳虎。
矮腳虎見狀連忙問道:“有什麼吩咐嗎,大人。”
沉吟一番,弘介開口道:“一會兒打起來了,很容易誤傷到你們,所以我想讓你們躲進這個溶洞中......”
“原來是這樣。”矮腳虎笑着,“這裏的周圍我們很熟悉,您不必擔心,有危險我們會躲開的。”
“別婆婆媽媽的了,快點躲開吧,一會真打起來了,不會有你們躲避的時間的。”
說着,鬼燈滿月就要推着三人離開。
矮腳虎三人無奈,只能與衆人分散開來。
“走吧。
弘介對着手鞠姐弟揮手。
像是座小山包樣的樓蘭城越來越近,而城內的百足心中也多了些憂慮。
原因無他,宇智波一族的兇名在忍界赫赫揚名,而萬花筒寫輪眼更是因爲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止水而威震天下,沒有人願意與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對手,即便是百足也同樣。
在之前沙漠中試探後,百足心中就明白僅憑他一人是阻擋不住弘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