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在幾位長輩曖昧的眼神中,雅墨和林寺遠回到了正房。
“老爺,太太,沐浴水已經準備好。”青兒從耳房出來後,對着房間的兩個主子道。
“恩,知道了。”林寺遠坐在榻上回道。
當青兒退着幾步掀簾子就要退出去的時候,雅墨坐在梳妝檯上“等下,青兒,晚上不要安排人在外間值夜。”
雅墨的話一落,惹來林寺遠和青兒全都抬頭,林寺遠盯着雅墨的臉看了下,又低下去。青兒看看老爺又看看太太,才低下應道“好的,太太。”
青兒退下去後,雅墨站起來,打開櫃子:“夫君你先去沐浴,妾身幫你準備褻衣裳。”
“恩。”林寺遠沉吟了一聲,站起來往耳房去。
雅墨看着林寺遠的背影進去後,才微微的鬆了口氣。其實怎麼說也是個今天剛認識的陌生人,雖然自己極力裝着不在意,但怎麼也壓不下緊張的心情。雅墨手捧着林寺遠的衣裳,走到銅鏡前,一手握拳,嘟着嘴,在臉頰上揉了揉,“加油,你行的。”
“呵呵……”
雅墨一回頭,看到本應該開始洗澡的林寺遠正站在自己側面,正滿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夫……夫君……你怎麼出來了。”雅墨僵硬的轉過身,嘴角怪異的抽搐,平時溫和的笑容怎麼也掛不上去。
林寺遠沒想到,雍容端莊的夫人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很是驚奇。心情很是愉快的走過去,拿過雅墨手中的衣物:“我出來拿衣物,等下我開始沐浴了怕你拿進去不自在。”
“呵……呵……”雅墨看着帶着笑走近的夫君,簡直不曉得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能幹笑的表示着自己的尷尬。天啊,三年來的形象啊……嗚嗚……太悲催了……
等林寺遠沐浴完後,雅墨喚人換了次水,草草的洗了一遍後,就坐在浴桶裏發呆。直到水快涼了,纔拿起旁邊準備好的衣物。卻在拿起時,傻眼了,這個該死的青兒,換了她準備好中規中矩的褻衣裳,把這件去年因夏天實在太熱,改良的吊帶睡衣放在這裏。雅墨滿臉無語,無聲的大大嘆了口氣。看來今晚誰都在關心自己的房事啊,這感覺真不好,好象身邊有無數眼睛在期盼着你下一步動作一樣。雅墨無奈的擦乾身體,套進這件粉色繡花的吊帶睡衣,有些忐忑的移步出來,林寺遠着着褻衣,正靠着牀頭看書,聽到聲音抬頭。
昏黃的油燈下,一身淡粉色的……呃……裙裝穿在凸凹有致嬌軀上,頸項白皙修長,雞心領的開口,讓那女性特有的豐潤,隨着呼吸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不可捉摸的強大引力,讓林寺元不由的生出一種想將其捧在懷裏,仔細撫摸一番的念頭。
兩人都沒有說話,雅墨林寺遠的熾熱注視下,慢慢的走進牀邊,她想抬頭微笑,卻實在不曉得該如何笑出來。因爲此刻的她,很象急於討好遠歸而來的丈夫,這種認知讓她很無語。雖然她沒想過一定冷處理這種古代封建男人,但也從沒想過靠色相去博得他的喜歡。但是因着青兒的好心,讓她打心底湧出的這種難堪。在現代她也和丈夫也常常在性生活上玩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情趣,但那是面對自己愛的人,而現在……哎……
“夫人,你真美。”何時林寺遠已經離開牀榻,起身站在雅莫的面前,聲音有着壓抑的沙啞。
雅墨低着頭,默默的在做着心裏建設。林寺遠以爲自己的夫人害羞,對其的沉默反而欣喜。
雅墨在林寺遠雙手摟上自己的時候,微微的僵硬,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拉向他的胸膛,感受着那有力,微微快速的心跳聲,才發現緊張的不是自己一個人,霎那間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那一晚,湖藍彈珠紗帳內,汗溼酥//胸,桃舞春風,極盡乾坤顛倒,鸞鳳合鳴。
……
第二天,雅墨在自己丫鬟的曖昧笑臉中被喚醒。雅墨看了看身邊的位子,林寺遠已經離開了。
“太太,老爺卯時初就起牀去院子裏練武了。”柳杏看到太太的動作,解釋道。
雅墨心裏有些驚訝,面上不顯,在丫鬟的幫助下慢慢的起身,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囂着痠疼。
“夫人,水已準備好。”青兒提着桶,從耳房出來。
“恩。”雅墨難得臉紅了起來,自己的房事,被這麼多人知道,還真是自然不起來。
等雅墨梳洗妥當準備,林寺遠掀開簾子進來。“夫人怎麼就起了,怎麼不多睡一會。”
雅墨從凳子上站起來,揮手讓柳杏去端盆水,自己去櫃子裏拿出便服,“已經不早了,等下還要給母親去請安。”
林寺元笑着接過雅墨遞過來的衣服,走進耳房換下,出來時,柳杏剛好端着盆進來。
“老爺請梳洗。”柳杏擺好盆後,站在旁邊拿着布巾,準備隨時遞上。
林寺遠簡單的梳洗後,便走到坐在榻上等他的雅墨面前,“走吧,夫人。”
“恩。”雅墨平靜的站起來,卻因着腳痠踉蹌了一下,林寺遠伸手扶住,微低下頭靠在雅墨耳邊“昨晚累壞你了,今晚我會控制點。”
噌的,雅墨的臉象火燒一樣的紅了起來,有羞也有氣。這簡直是公然調情,這……這個男人……真的是古人?而不是和她一樣是穿越的。不是說古人都很保守的嗎?
雅墨不知道的是,武將比起那些書生類的古人來說,是放的開很多,畢竟當兵的一般都是大老粗,又常年一幫男人一起,想想都知道,說的話做的事,是文雅不到哪裏去。
林寺遠卻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合規矩,夫妻之間說些調情的話很是正常,再說了,能讓端莊大方的夫人一再露出羞怯模樣他覺得很有成就感,也更真實。
……
老太太房裏,已經早已等在那了。門口丫鬟一看老爺和太太過來就高聲唱喊道。
不一會,錦繡掀開簾子迎了出來“給老爺,太太請安。”
“恩,母親起了嗎?”林寺遠用着一貫嚴肅的口吻問着。
“回老爺,老太太已經起了,正等着老爺和太太進去。”錦繡微低着頭,眼神不象其他丫鬟一樣偷偷打量着三年未歸的老爺。
“恩。夫人那我們就進去吧。”林寺遠轉過身,跟跟在他身後的夫人說,雖然表情沒有變,但聲音卻柔和許多。
“是,請夫君先行。”雅墨一派標準的妻子模樣,好似剛纔嬌羞的樣子不曾出現過一樣。
林寺遠的眼神沉了沉,自己這個夫人是不是太守禮了一點。按理說,自己三年未歸,昨晚有是如此激情,今天就算稍微親密出格點,大家也不會說什麼。而她卻一直守禮的跟在自己身後,就算自己故意慢下腳步等她,她也會減緩速度,依舊保持着一定距離。而現在更是謹禮的在說話的時候微低着頭。如果不是昨晚在房裏看到過她可愛淘氣的一面,他說不定倒能心平氣和的接受這樣規矩的大家主母。只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夫人的另一面,再看現在表情沉靜,舉止端莊的夫人,怎麼也舒服不起來。
只是再怎麼不舒服,現在也不能表現出來,林寺遠看了一眼微笑的夫人,轉身跟着錦繡進了裏間,雅墨頓了下,也隨後跟上。
老太太笑着受了,兒子,媳婦的禮。眼神不住的在雅墨的臉上打轉,雅墨只能僵笑着陪着說話。沒多久,前面傳來丫鬟唱到小少爺來的聲音。老太太轉移了注意力,雅墨這才偷偷的呼了口氣。卻在抬頭看到林寺遠捉狹的笑意時,很自然的對他翻了個白眼。在林寺遠輕笑出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滿心的懊惱。
“宇兒,給奶奶,給爹爹,給孃親,請安。”小小的身子,一板一眼的作揖行禮。
“乖乖,來來,到奶奶這兒來。”老太太笑呵呵的招招手。
“奶奶。”林佳宇一行完禮就跑帶來老太太身邊。
“我的乖孫,昨晚睡的可好。”老太太慈愛的摸着宇兒的發。
“不好。”宇兒嘟着嘴,奶聲奶氣的回答。
“哦,怎麼不好,是不是丫鬟沒照顧好,來人……”老太太一聽,馬上就想把伺候的丫鬟找來。
“不是……不是奶奶……”宇兒一看,錦繡過來,趕緊搖着老太太的手。
“宇兒,不說昨晚沒睡好嗎?”老太太低頭看着搖晃自己的小人兒一臉疑惑。
宇兒嘟着嘴,仰着小腦袋。“宇兒,是沒睡好,但不關丫鬟的事情,是宇兒自己睡不着。”
“哦,我們的宇兒,爲什麼睡不着。”坐在左邊下首的林寺遠,出聲問着自己的兒子。
宇兒抬頭看了眼昨天才見面的父親,有些扭捏的玩着手指,腦袋低着,是、是、是了半天還沒說出來。
“你看,說不出來了吧,我看還是丫鬟伺候不力,錦繡去把小少爺昨夜值夜的丫鬟給叫來。”老太太一看,認爲自己的孫兒在袒護那個丫鬟,更是生氣。
“奶奶……沒有,是宇兒昨天見到爹爹太高興了,怕睡着了,醒來爹爹會不見了,所以宇兒纔不要睡着的。”宇兒看着生氣的老太太,趕緊整個人趴到老太太懷裏,大聲的說出原因。
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猴孩,你爹爹來了,怎會不見,瞧瞧,把你這眼睛給熬的,下次可不許這樣不睡覺。你爹爹啊是不會不見的。”
“宇兒現在知道了,奶奶……宇兒肚子餓了。”趴在老太太身上的林家宇,舉起小手,拍拍自己的肚子,嘟囔道。
“宇兒餓了,我們現在就開飯,錦繡,擺飯吧。今天就在我這喫吧,難得一家人一起。”老太太轉頭看着林寺遠說。
林寺遠道,“母親就算不說,兒子是賴也賴母親這用飯的。”
老太太被兒子的話,逗的暖到心窩去。一旁的雅墨也在心裏暗奇,看不出這一大塊頭還滿會哄人的。
正當一家人,前往大廳用飯時,卻看到呂婷婷正和門房丫鬟糾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