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佳偶天成(下)
HOHO,這就是大結局鳥~~~雲舒賦終於完結了,感謝各位親們這一路陪我走來,寫這段的時候,莫名的就感傷起來了,淚眼朦朧……不管怎麼說,真的還是謝謝謝謝!
琉璃寫H情節的功力不夠,所以大家……呵呵,將就着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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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他,又何嘗不是呢?很少看到他穿豔色的衣裳,大紅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如此樣合身,肩膀寬闊,繡着細碎淺竹的胸膛,今後將是她的港灣。
夜赫斟來酒,“你會喝麼?”
“會。 ”雲舒微笑,“而且很能喝。 ”
“哦?”夜赫有些微微詫異。 繼而與她輕輕碰杯,“娘子。 ”
輕聲細語的,那樣****,讓雲舒身子一顫,耳朵火辣辣地燙。 一飲而盡手中的燒酒,二人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兩人心底都有羞澀,所以顯得格外彆扭,悶坐着。
“我……”
“你……”
二人竟同時開口,互看一眼,不由笑出聲來。 外面的聲音逐漸淡了,二人面對着一桌子佳餚,靜悄悄地喫。 夜赫只是看她。
雲舒嗔道:“做什麼這樣看我。 ”
“像在做夢,”他拉過她的手來,“好在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站起來,輕輕牽扯。 她便跌入他地懷中。
緊緊地相擁着。 “好多個夜晚,我都在擔心受怕哪一天你忽然就不在我身邊了。 又或許,我們永遠走不到今天;可是,今天我真高興,這輩子也沒這樣傻樂過——終於娶到你了。 ”
雲舒的眼有些溼濡。 那一個月,她多麼害怕他永遠不醒來。 她從來沒有敢去想象沒有他會是怎樣。 只知道他一定要醒來……只要醒來,就不再去管那些所謂的國仇家恨。 不想再揹負那麼沉重的東西與他成親。 只要,他活着便好。
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來。 雲舒的長睫晃動着。 胸口劇烈起伏。 在他的脣快要碰上來地時候,她忽然說,“啊,那,那個……我要洗漱一下。 ”
“哦。 ”他輕含笑意。
於是急忙忙地便去卸裝了。 夜赫站在她的身後,幫她把繁重地髮飾取下來,一瀑頭髮便垂下來。 靜靜地披散在腦後。 夜赫的手指穿過她透着隱隱清香的發。 輕輕掬起。 “那****,我不知多想摸一摸這頭髮。 只是不敢造次。 ”
“哪****?”
“陷阱底下那****。 ”
“哦。 ”丫環倒來溫水,她將臉洗淨,可臉上的紅暈卻洗不去似的,兩朵掛在臉頰上,看起來格外有趣。
夜赫從銅鏡裏望着她,含情脈脈。 雲舒起身就往牀榻走去,“我。 我睡了。 ”
“哦。 ”
他熄了燈。 走到牀榻,便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不禁好笑,穿着貼身的衣裳躺入大牀,好在被子裏未曾被灑了花生紅棗桂圓之類地東西。 她緊緊地貼着牆,背對着他。 背僵直着。
夜赫貼上去,雲舒便更僵硬了。 緊張地似有什麼堵在喉嚨裏。 他將她輕輕地扳過來,他溫熱的鼻息在她的額上飄蕩。
“舒兒。 ”他低喃,大手撫着她的臉頰。 灼燙的脣貼近來,輕輕地吻着。
雲舒的心劇烈地跳動,隨着他的每一步探索。 她沒有閃躲,只是迷離緊張地承接着。 心在他的手下亂顫。 什麼時候衣裳褪盡,她似乎毫無感覺,一味顧着緊張了。 只覺得他地臉近在眼前,他沉重的****壓着自己,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摸到她背上的疤。 輕輕的摩着。 這樣的傷口。 真是破壞了她光滑如緞的身軀。 當時那些劍刺進她身體地時候,她該是多麼絕望。
雲舒顫粟着。 他會在意她身上的疤麼?她望着他的眼睛。
房間雖然黑。 但還不至於不見五指。 外頭有隱約的光傳來。 他的眸子裏是心疼,“以後,再不讓你受一絲傷害。 ”
她的嘴角浮起滿足的笑來。 他覆上她的身軀,她本能地抱住了他緊實的背。 那上面,也有些深深淺淺的傷痕,那是戰爭給他帶來地痕跡。
她發出第一聲淺叫地時候,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伏着一動不動。 他氣息如柱,隱忍着不爆發。
雲舒咬着脣,不知道原來夫妻之間的第一次是這樣疼痛。 他吻着她地臉頰,嘴脣,“忍一忍就過了。 嗯?”
“哦。 ”在他衝進她體內那一剎,她輕聲地叫出聲來。 他望着她的眼睛,輕柔地律動。
這對他們而言都是陌生的體驗,雲舒羞得埋首於他的胸前,疼痛忍忍就過了,聽着他滿足的隱約的****,竟覺得有些幸福和莫名的快感攀升。
平靜之後,她伏在他的懷中。 錦被只遮住腰部以下,雪白的身軀半遮掩着,顯得分外妖嬈。 瀑發垂在他的胸膛,一股癢癢的感受。
夜赫輕輕摸着她的背,心內是無比的滿足。 “舒兒。 ”
“嗯?”
“你愛我麼?”
雲舒在他胸口戳了下,“這還須問麼?”
“你未曾說過。 ”他低頭來看她。
“我羞於啓口。 ”
“這有什麼好羞的?”夜赫刮下她的鼻子,“那你說吧,是不是在我把你從刺客手上救回來的時候,你就對我情愫暗生了?”
“纔沒有。 ”她想背過去,又被他扯回來,緊緊擁着。
“那是什麼時候?”
雲舒細細地想。 “我也不知道……也許感情是在不知不覺產生的罷。 ”
他吻下她的臉頰,“可是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卻總是想起你。 真好,如今是我娘子了,跑不掉咯。 ”
雲舒輕輕笑了,依在他懷裏。 這****,二人嘰嘰咕咕到半夜,又被他喫幹抹盡一回,方纔沉沉睡去。
他們在丫環的叩門聲中醒來。 雲舒尚還有些迷糊,但很快就想起來,她是新媳婦,新婚的早晨是要侍奉公婆的。
夜赫比她先起身,光溜溜地去穿衣服。 雲舒不禁紅了臉,“哎呀,你怎麼……”
“難道在你面前還需遮掩麼?”看她躲在絳紅的被子裏,襯着那彎裸露的肩膀,格外香豔。
夜赫迅速無比的穿好衣裳,便把她從被子裏托起來。 雲舒躲着,“幹什麼呀?”
“幫你穿衣裳。 ”取來肚兜,貼身的衣褲,真的細細的給她穿好。 雲舒的耳根子早就紅透了,恰他又在耳後一吻,身子忍不住打了個顫。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高舉過肩。
雲舒嚇得驚叫,“快放我下來……你纔好沒多久呢,我很重的。 ”
“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還重。 ”他抱着她輕輕晃圈。
雲舒覺得炫暈,心裏卻甜蜜蜜的。 夜赫寵溺地抱着她到門口,丫環將水端進來,又識趣地出去了。
雲舒幫他束髮。 他不禁想起醉酒那一次。 那時他因她不知多少心碎神傷。 細密地攏起他烏黑的發,以冠束之。 “真俊。 ”她讚歎。
“不俊,何以收穫美人心。 ”夜赫輕點她的鼻子,“走吧,娘子。 ”
“是。 ”雲舒嘻嘻笑,露出貝齒來,第一次喚出對她而言那麼陌生的稱謂:“相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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