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魏晨終於把目光移開了,他再次把手掌按到了上官龍兒高聳的胸脯上,然後一把把她的左側胸衣扯向上方,頓時上官龍兒左側高聳的胸部裸露在空氣中,雪白粉嫩的胸脯挺翹高聳,充滿了無盡的彈性,一顆粉紅色的*晶瑩剔透,像顆葡萄那般循循善誘,讓人遐想萬千。
“啊!你這個禽獸,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剛剛還一臉傷悲落寞的人一會又毫不留情的扒開了自己的胸衣,這讓上官龍兒驚怒交集,她怒聲罵着,想反抗他的暴力,可是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她實在看不透這個男人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魏晨根本不管她如何叫罵,自己依舊做自己的,只見他一手按在上官龍兒的左側胸口上,然後慢慢的摸掏,終於他確定了什麼,另外一隻手也開始加入行動,兩隻手非常緊湊快的在她的左側傷口處上下翻飛,口中不停的念着晦澀的咒語,一道道治療術緊密的打在她那傷口處,阻止鮮血流出來,一刻鐘之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他兩隻手都是滑膩的血液,他的眼睛看着上官龍兒的傷口處,自覺滿意的點了下頭,然後擦乾血跡,伸手入懷,從乾坤袋中取出僅剩下的半瓶治療神水,一手捧住上官龍兒的螓,二話不說的全倒進她的嘴裏,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紫色藥瓶,他嘆息了一口氣,隨手一扔,把它丟棄到地上。
上官龍兒反抗的情緒隨着他的動作而漸漸平息,後來終於確定對方是爲了替自己接骨療傷的,所以她雖然露着一隻**,也只有忍了,接骨雖然痛,可是女孩的矜持嬌羞使得她並沒有出一絲聲響,當她看見對方替自己接骨時緊密施展的治療術時,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對方明明是個戰士,卻會施展道術,這讓她感到無比新奇,對這個男人又充滿了一絲好奇。
當對方用一隻大手捧住自己的頭,另一隻大手給自己喂服下半瓶治療神水時候,她緊密的心門終於硬生生的被擠開了一點點,這一點點內心動靜讓她自己也感到害怕惶恐,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竟然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裏,再也抹不去。
治療神水的珍貴性可想而知,藥效不用說了,上官龍兒只一會功夫就感覺胸口肋骨正在緊密的銜接在一起,火辣辣的,感覺非常不舒服,但是這種不舒服卻讓她心頭大喜,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痊癒了。
她美眸幽怨的瞟了魏晨一眼,心中百感交集,說也不是,罵也不是,原來她的一個胸部還裸露在空氣中,而對方卻還在盯着她的傷口看着,這氣氛馬上變得十分旖ni曖mei起來,對方根本沒有替自己拉下胸衣的意思在,這讓她感到十分懊惱,這個死人居然故意讓自己出醜,哼!看我等會怎麼饒他,上官龍兒努力的抬了抬手,手臂能抬起來了,她慢慢的把手移向胸部,把自己的胸衣很費勁的拉下來。
看到她的動作,魏晨的眼睛不小心又對着了她那雙幽怨含恨的美眸,魏晨突然感到有點尷尬起來,做壞人沒有做成,卻做了好人,而做好人也沒有做完全,又是摸胸,又是扯人家胸衣的,這就好像一個官又做好事又受賄一樣,上下不是,讓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他重重的咳了一聲,從地上撿來衣服放到了她的身上,然後轉過身來看向別處,以遮尷尬。
過不久,治療神水的神奇療效終於體現了出來,上官龍兒終於能活動自如了,胸口肋骨也銜接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做劇烈運動,一天就可以完好如初,行動自如。
她快的穿戴好衣服裝備,看見魏晨還背對着自己站着,好像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這讓她感到又是好笑又是氣惱,她剛纔明明被他所非禮,現在卻來裝正人君子,這到底什麼人啊?她納悶了!
她感覺對方是做賊心虛的心態,不敢面對自己,她真想從背後捅他幾個透明窟窿解氣,可是她又突然想起了剛纔那傢伙溫柔喂服自己藥水時的場景,這讓她又狠不起來,這一場景始終環繞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使勁的搖頭卻怎麼也甩不掉,她這才明白,這個刀疤臉的男子已經在她緊閉的心田落地生根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一會凶神惡煞,一會又見景觸情,傷心欲絕,一會又粗魯不說話,真是個矛盾非常之人啊!而且對方會施展道術,剛開始認識他時候他就是以戰士面目示人的,明顯,對方是個戰道合修者,這可是天才型的人物啊,絲毫不遜色於自己啊!上官龍兒一時半會沒說一句話,可是內裏思緒萬千,如大江泛起朵朵浪花,綿綿不休。
“你好啦!”魏晨轉過頭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
“嗯!”上官龍兒應道,絕大多數女人面對看了自己身體的男人,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殺了他,而第二個就是嫁給他,而上官龍兒顯然狠不下心來殺他,可是又不想嫁給他,她不甘。
她不甘的是自己會被這樣一個什麼都不如自己的男人給徵服了,她真的很不甘。
空間又開始變得沉寂起來,兩人四目剛觸碰,隨即又彷彿觸電般雙雙閃開目光,上官龍兒的確太優秀了,修長的身軀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婀娜起舞,精緻到極點的瓜子臉美豔如花,櫻桃紅脣,挺翹的瓊鼻,明眸顧盼間靈氣盎然,一頭烏黑秀隨意披在天師道袍之上,更加增添了她的嫵媚動人,冰肌雪膚,賽雪欺霜,好一個鐘天地之靈秀的絕世佳人啊!魏晨暗贊,如果不是氣氛實在太過旖ni,他還真捨不得從她身上移開目光。
“你聽到什麼沒?”終於還是上官龍兒開口道。
“沒有啊!”魏晨道。
“你再好好聽聽!”上官龍兒道。
“嗯!”魏晨應了一聲,耳朵豎起,仔細聽了起來,聲音是從常勝追聶風那個小道那傳進來的,是人的叫喊聲,那聲音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人類只有在碰到了什麼極度危險的事物之後纔會向同伴此種求救聲。
“嗯?是常勝將軍遇到危險了,我們快走!”上官龍兒急道,說完身軀早已迅的奔向小道口,身影婀娜,翩若驚鴻。
“嗯!”魏晨追隨着她的絕世芳蹤一路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