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當其衝,被這一股強悍的氣流衝到了十丈開外,他頭散亂,頭暈目眩之極,雙耳暫時失聰,面孔彷彿被火燒過一般**辣的,一時半會他半跪在地上,沒能起來。
而上官龍兒吼出這一記獅吼之後,身上所有的力量也隨着這一下獅吼流失乾淨,人再也支持不住,“噗通”一聲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一炷香時間之後,聶風稍微好轉,他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起身看見對方已然昏厥過去,這讓他大喜,臉上泛出真摯的笑容來:“哈哈、、、熱荒城主,沙漠之鷹的老大,4o級道士,絕世美人,這樣人間極品居然被我聶風搞到手了,哈哈、、、”
他狂笑了一會,慢悠悠的走了過去,待走到上官龍兒嬌軀前,他停了下來,兩隻眼睛散着灼灼熱量,他的喉嚨乾渴之極,狂吞了幾口口水,只見地上的美人兒橫臥着,嬌軀凹凸有致,精緻的臉容,絕世的風華,高聳的胸部,盈盈一握的纖腰,挺翹的臀部,修長圓潤的美腿,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無瑕,那麼性感嬌豔,散着動人心魄的咄咄魅力,聶風的喉嚨乾渴的快要冒煙了,他一把抱起上官龍兒就往裏面走去。
大廳正中間站立着一個銅人,不過這個銅人卻不會動,銅人的樣子逼真至極,臉部表情憤怒幽怨,彷彿心頭存有天大的仇怨一般,銅人的雙手並握,雙拇指朝天指着,這彷彿是個手印,又彷彿是在向人們暗示着什麼,可這些都不重要了,也沒人會去注意。
銅人的身前有一個身穿戰神盔甲的男人正把一個絕世美女橫放在地上,只見這個男人呼吸粗重,雙目灼灼盯着這個美女,一雙手已經在這個美女身上四處遊蕩了,並且已經在扒美女身上的天師道袍了。
“你、、、”上官龍兒被輕薄,身體有了知覺,眼睛睜開來一看,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無奈她全身痠軟無力,使不出一絲半點的力氣來。
“城主,今天你就要成爲我聶風的人了,這裏如此絕地,再也沒人來救你了,你還是乖乖的做我的老婆吧!哈哈、、、”聶風一看她醒了,停下手來,哈哈大笑道,“我聶風一個小小堂主能霸佔一個絕世美女,一城之主,一個幫會風雲女老大,這真是任何男人做夢都夢不來的事啊!這不是一般般有挑戰性,有難度的事,不過越有難度的,越喫不到的美女纔是最好喫的,想當初我幫幫主古月曾低頭向你求愛,而你卻想都不想的拒絕了,可見你的眼界有多麼的高,心有多麼的傲,把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放在眼裏,今天我就替全天下的男人出這口惡氣了。”聶風說完就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天師道袍很快被他脫了下來。
“你這個無恥之徒,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啊!、、、”上官龍兒憤怒罵道,突然她內裏一件外罩被聶風一把撕了,露出了雪白藕臂,迷人香肩頓時裸露在空氣中,鎖骨纖細,脖頸修長白嫩,這些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聶風根本不管上官龍兒的叫罵,她的叫罵更增添了他的獸慾,只見他眼紅如兔,鼻息粗重,雙手一把扯下她的外罩,待要扯下她裹胸的貼身內衣之時,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極爲震耳的金鐵交鳴之聲,那聲音越來越重,越來越多,彷彿要把那扇小門個拆掉一般。
聶風心中一凜,慌忙站起身來,金剛人無緣無故的怎麼會轟砸小門呢?除非有人進來了,他一想到這,腦袋頓時大了起來,一個閃身朝通道一張望,他不望到還好,一望嚇一跳,原來他看見常勝朝裏面跑來,隱約中,他還看見在常勝的背後還有一個人也往自己方向跑來,這讓他嚇得魂不附體,在他的印象中,常勝34級雷霆戰士可不是他能對付的,再加上後面的那個小子,自己完全沒有勝算,所以他在第一時間選擇退卻。
可惜,常勝也看見了他,只見他手持一柄破爛的煉獄戰斧猛然衝了過來,大喝道:“是你?我殺了你!”
“啊!不是我,不是我!”聶風被常勝彪悍的氣勢給嚇傻了,連忙朝大廳後面的一條小通道逃去。
常勝狂追,等跑到大廳中,卻現自己的幫主裸露着身軀,只有重要部位還有內衣遮蓋,其他地方均裸露在空氣中,這讓他更加怒火中燒,上官龍兒被十萬幫衆所愛戴,是他們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女神居然被這廝給玷污了,這如何能讓他不憤怒?他迅的把丟在一旁的衣服蓋在上官龍兒身上,轉身對魏晨道:“魏兄弟,幫主她身受重傷,你好生照顧她,我去把那賊子砍成八塊去。”
魏晨點頭道:“將軍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上官城主的!”
“嗯!”常勝也不多說,手持破斧子,狂風一般的鑽入那小道而去。
“哎!常勝將軍、、、哎!、、、”上官龍兒看見魏晨在這裏,她內心急了,忙想把常勝叫回來,可常勝早已經跑遠了,她與魏晨可謂有過節,而且她還想殺了魏晨,而現在一聲卻好生生的在這裏,現在自己不能動,他會不會乘機殺了自己?她的美目散着驚怒的神色,可謂剛脫離狼口,現在又入虎口,人生啊!怎“糾結”二字可解釋得清?
“上官幫主,呵呵、、、我們又見面了!”魏晨看着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的上官龍兒,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上次他被她所重傷,今日她卻落入自己手中,可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生充滿了變數啊!他感嘆了一番,可他的手卻毫不留情的把蓋在她身上的衣服給扯掉了,露出了內衣遮蓋下高聳迷人的胸部,可胸部以下三寸之處卻血跡斑駁,就算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她受了重傷。
“啊!小淫賊,你想幹什麼?休想佔我便宜,等會常勝將軍回來定不饒你!”上官龍兒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哈、、、你也會怕啊!當日,你放狗咬我時,怎麼笑得如此開心啊!”魏晨眼眸一眯,射出駭人的光芒,一隻手赫然抓住了她的一隻高聳的胸部,用力捏了一把,把她的胸部都捏的變了形狀。
“啊!”上官龍兒又痛又怒,傷口處頓時飆出一股血液,一種恥辱感襲擊了她的全身,讓她有種想死的衝動,她聖潔的身軀哪被人如此羞辱過?她想立馬咬舌自盡,但是想想又不肯如此輕易的放過此賊,只見她美眸淚花閃現,楚楚動人,美眸中射出殺人的光芒,“淫賊,我定將你碎屍萬段,然後餵狗喫了!”
“死到臨頭,還口出狂言,大言不慚,哼!”魏晨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神從她迷人的胸部那艱難的移了下來,現她那傷口處鮮血激射,頓時放了手,把手移到了傷口處,查探了一番,現她左側三根肋骨盡數折斷,只見他眉頭一皺,沉思了一會,又看了看一臉驚恐之色的上官龍兒,現她的美眸冒着晶瑩剔透的淚花,豆大的淚珠在眼眶內滴溜溜的打轉,眼神中憤怒、驚恐、迷離、傷心等諸多感情混雜一色,顯得更加的悽楚,更加的悲苦。
魏晨的內心陡然一震,這目光,多像一個人死前的模樣啊!同樣的憤怒,同樣的傷心,同樣的無奈,魏晨的往事忽然間被這雙幽怨的眼神給一股腦兒激盪了出來,像大海怒浪狠狠的砸擊在他的胸口,讓他胸口沉悶的透不過氣來,他抬起頭深深的看向上空,眼睛愈來愈溼潤,接着滾燙的淚水從他的臉龐滑下來,他越想抑制淚水的滑落,可是淚水卻越氾濫,他忘不掉在醫院產房的那天,自己的妻子孩子慘死的模樣,雖然已經過去好多日子,但是這情景彷彿像生在昨日一般清晰,他的心隱隱作痛,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合上了眼睛。
隨着他把眼睛一合,眼淚都紛紛被擠了出來,正好滴在了身下上官龍兒傷口上。
人們說淚水是鹹的,不錯,淚水就是鹹的,現在這鹹鹹的淚水一滴滴的滴在上官龍兒的傷口處,就像鹽巴灑在她的傷口處一般,她疼的“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但是又馬上閉口,她也感到很奇怪,剛纔還凶神惡煞般佔了自己便宜的淫賊,這一刻怎麼就落淚了呢?男兒有淚不輕彈,有淚只爲情(親)人彈,這個淫賊有傷心的過去啊!她想看透此刻他在想什麼,可是透過他深邃的眼眸,卻再也沒能望見什麼出來。
他低頭靜靜的看着上官龍兒悽楚絕美的臉頰,心腸頓時軟的像水一般。
“美人一哭、君王乏術”,這不是說說的,美人乃天地之尤物,應得到萬千寵愛,自己終究逃不過這一節啊!魏晨擦乾了眼淚,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再也沒說什麼話。
四目相對,兩雙眼睛都在探尋着對方眼裏的答案,可是兩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此時無聲,世間萬物彷彿被拋諸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