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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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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筱不知道衆人心中的諷刺,只知道各種□□大炮對着自己,搶去了所有女星的風頭,她驕傲的對着門內的人們笑了,她何嘗不知道這些記者在心中對她嘲諷,可是她纔剛開始走紅,不保持曝光率如何能持續紅下去?

顧有些漠然的看了看何筱在門口的模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之道,何筱已經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一條路。

顧曼看了一路,終於到了畫展比較中心的地方,在這邊,畫作的標價也越來越貴起來。齊寒只是一名導演,也不會是出名的畫家,而這邊的標價卻超過了部分畫家作品的標價,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齊寒的珍品,不願意賣的,所以大家只是欣賞,並不奪人所好。

在畫展中心的畫作比起外面的冷靜疏遠風格,變得比較溫柔起來,大概這些都是入了齊寒的心的作品,顧曼雖然不太懂畫作,但是對齊寒的這種暖心風格十分喜歡,難怪齊寒能隨隨便便拍部電影就大紅,他對生活細緻入微的觀察,對美的塑造都是獨一無二的。

齊寒遠遠的便看到了顧曼,他走了過來,神色雖然淡然,但是微微握起的手卻說明了他的些許激動,“你來了?”

“導演的畫展,我當然會來捧場啦。”顧曼站直了身體,指着正在看的一幅畫,齊導若是當畫家的話,只怕獲得的成就與現在差不多了。”

“這些只是愛好而已,電影是事業。”齊寒見顧曼誇自己的畫,有些開心的樣子。

齊寒與顧曼說了幾句啊,卻旁邊有不停的有人來誇齊寒的畫,而這些人又是投資商,齊寒不由得抱歉對顧曼說:“你先看,等會兒我來找你。”那副他畫了很久的畫,終於可以送給她。

顧曼有些驚訝齊寒還有東西要給她,點了點頭說:“好,齊導演,你先去忙。”

兩人正道別的當兒,聽見大廳裏宣佈畫展購買的小姐有些激動的走過來,“齊導,雪那部作品被賣出去了!”

又有一部作品被賣出去了?顧曼笑着對齊寒說:“齊導的作品很受歡迎呢。”

齊寒的臉色有些變,那部畫標價一千萬,怎麼可能有人買

顧曼看着齊寒有些變的臉色,不由得側了側頭,這是怎麼了?沒過幾秒鐘,畫展的上方便響起了柔美的聲音,“雪,價值一千萬,被曹先生購買。”

曹先生?那幅畫,能一擲千金將它買下來的人不作他想,一定是曹攘了。齊寒臉色灰白。

顧曼發現他的不對,不由得輕聲問:“那幅畫對齊導很重要?”曹攘前兩天還打電話與她說在日本,同姓的人那麼多,她根本沒有想到是曹攘。

齊寒看了顧曼一眼,見她聲音懇切,是真正的關心他,“那幅畫確實對我來說很重要,但是若是被人買了就買了吧。”他有些喪氣。

這麼多年,一開始,他輸給了一個男人,到最後,他又輸給了一個人。爲什麼每次他都與她擦肩而過?

顧曼不知道齊寒心中的痛楚,只笑着說:“齊導果然是灑脫的人。”

齊寒強作鎮定,不動聲色的說:“我去見見買畫的人。”

顧曼揮了揮手:“如此好品味的人,齊導您一定要見見。”

齊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進了嘉賓休息室,果不其然,曹攘穿着savile row的高定西裝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西裝將他筆直的腰線顯露了出來,讓他有些倨傲。

若是平易近人的曹攘,一定有許多服務小姐與他暗送秋波,可是今日的他貴氣逼人,讓小姐們只敢斜看着他,說話都低了幾度。

齊寒打開門,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曹攘,他握了握拳,這個男人的光芒實在是太甚,彷彿別人站在他身邊,都毫不留情的被壓下去了。

“齊導,你的這幅畫作,我十分喜歡,便奪人所愛了。”曹攘站了起來,矜持的笑了笑,對齊寒伸出了手,只是那言語之中,彷彿並沒有歉意。

齊寒看了看正在打包的畫作,那是他花了2個月一點一點的描繪出來的。畫中是鋪天蓋地的大雪,雪中有一名穿着紅衣的女子搓着手,似乎正在等待着什麼。畫中雪的冷和女子紅衣的溫暖映襯在一起,沒有衝撞之意,反而顯得格外和諧,彷彿這場大雪過後,便會一切冰雪消融。

曹攘參加過各大畫展,怎麼可能不懂像這種形式的畫展,價格標得很高便是主人不願意賣的意思?他寧願花費一千萬買毫不值這個價格的畫,只不過是因爲他看出了畫中的女子是誰吧。

齊寒咬了咬牙,有些恨,最終還是握上了曹攘的手,他怎可得罪他?電影的宣發還要靠着他手底下的電影院線給一條通天大道呢,只是他還是心中有些不忿,“我真的很羨慕曹先生,一生下來便含着金調羹,幹什麼都很肆意。”

曹攘聽到這話,並沒有被激怒,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齊導如此努力,只怕你即將出生的小孩也將含着金調羹了。”

齊寒聽到這話,臉色刷白,有什麼是曹攘調查不到的。

曹攘嘲諷的笑了筱,抱着心中有一朵白玫瑰娶了紅玫瑰,最後看到白玫瑰又蠢蠢欲動,這樣的性子還符合導演的作風,他給一旁的服務小姐留了地址,“將這幅畫幫我送到這裏吧。”

只留下了坐在沙發上有些失神的齊寒。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齊寒問自己,他當年愛着顧曼,卻因爲自己是個窮小子不敢開口,可到了稍微有些名氣的時候,慾望便越來越深,想要更多的,於是娶了對他一心一意的投資商務的女兒,可是在午夜夢迴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忘不掉的還是顧曼,於是他回國寫了這個劇本,他願意與妻子離婚來爭取顧曼,可是他忘了,這麼多年,顧曼也變了……

顧曼並不知道曹攘與齊寒的官司,她拿了一副小的畫作準備去認購,卻不料沿路遇見了莊靜。

莊靜與黎宏從前總是形影不離的,但是今日,她只是一個人來看畫展,“你真是好手段。”莊靜看着顧曼似笑非笑說道,一副畫驚了三個人的心魂。

顧曼有些哭笑不得,“莊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沒有往裏面走,自然看不到齊寒那副最珍貴的畫。

莊靜與黎宏來看畫展,走到最中心處,卻見黎宏看着那幅畫臉色一白,聲稱不舒服,轉身就離開了。

莊靜氣急敗壞,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畫如何觸動了他,待聽到說曹先生將這幅畫買到手,她纔有了隱約的猜測,這畫中的女子,便是顧曼。

黎宏看到這幅畫,想到當年顧曼在雪地裏,穿着紅衣,凍得瑟瑟發抖,只爲了做一部戲中的小小配角,而那時的他,雖然自認才華橫溢,卻一分錢都賺不到。顧曼毫無怨言的陪着他,只笑說:“阿宏的才華是世界上最棒的,阿宏你再撐一撐,一定會有伯樂來的。”是,伯樂來了,可是卻奪走了她的最愛。

“你以爲你最高貴?”莊靜詭異的看了看顧曼,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你且享受現在的幸福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掉得很疼很疼。”

顧曼聽了這話,面色一斂,“莊小姐,我也勸你不要老是沉浸在舊感情中,再多的替身又怎麼比得上那一個呢?”她很少口吐惡言,但是每次看到有些瘋狂的莊靜時都十分頭疼,既然已經得罪了,便將她得罪狠吧。

“你們在說什麼?”顧曼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莊靜往她身後望去,露出了有些忌憚的神情,上次她在何筱背後慫恿她給顧曼點顏色看看,曹攘可是在股市裏讓她狠狠的損失了一筆。

顧曼不用回頭都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你怎麼來了?”她有些驚喜的說道。

“我回了公寓,見你不在,便打電話問了阿喬,才知道你參加了齊導的畫展。”在顧曼面前,曹攘又變得平易近人起來,彷彿那個在齊寒面前高傲冷淡的貴公子從不曾出現過。

“那個花千萬買畫的人是你?”顧曼將剛剛買畫的人與曹攘連接在了一起,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我。”曹攘隨意的點了點頭,“既然來捧齊導的場,便要爲他造最大的聲勢。”

“可是那幅畫看上去對齊導來說很重要。”顧曼有些擔憂的說道,。

“若是真的重要,我將畫還給他便是了。”曹攘淡淡的說道,只是恐怕,齊寒是永遠不會接這幅畫了。

顧曼聽了,放心的點了點頭,曹攘的做事風格,她向來是十分信任的。

莊靜見顧曼一副十分信任曹攘的樣子,暗自有些諷刺,曹攘在商場上一直都是快恨準辣的,而顧曼居然將狼當做是溫和的綿羊,真是諷刺。“那我便不打擾你們了。”

曹攘攬住了顧曼的腰,又接過了顧曼手上的畫“還有什麼想看的,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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