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立春在農曆年後的,打春喫春餅,劉嬸早早的就起來烙春餅,劉嬸是地道的北方人,算起來跟朱志強兄弟三人也算是半個老鄉,朱志強喫劉嬸做的喫的特別的香。
假期在過了新年之後沒多久就結束了,南學哲轉到這邊讀書和朱志林同一所學校,只是年級不同。南啓東開始了緊張的高三下半學期,倒數着距離高考還有幾天,朱志強也抓緊認真的學習,他是想提高名次的,爲了自己的目標,也可以說是夢想努力。劉嬸每天變着法的給一羣孩子們做喫的。
南啓東忙着上學的同時可沒忘記忙着自己的事業,出了正月,尋了一天破土的好日子,以朱家爲關的幾家開始了拆遷。拆房子的工人特別的多,活幹的也麻利,主要是房子都不高,沒用三天,幾家的房子就算是拆完了,接着就是挖地基,整個工程,可以用一天一個樣來述。
最近南啓哲和朱志林有了新的興趣,每天寫完作業都會站在房頂向工地望,然後跑下來告訴兩人的哥哥,工地裏進展到哪一步。最開始拆遷的三天裏,有不少附近的居民拿着吸鐵石進工地,想要撿些鐵去換錢,可把兩個孩子聽說後,南啓哲倒沒在意換錢的事,而是在想真的能找到鐵嗎?朱志林楊到鐵能換錢也動了心,在想是不是也能自己偷偷的存些錢,兩人雖然想法不同,可是也找到了共同點,不知從哪裏找到的吸鐵石也跟着進了工地,一個是爲了探險,一個是爲了發財,結果是,兩個滾得跟泥球似的回來,半點東西也沒抓到。
回到家後,還被兩邊的哥哥冷暴力。自打那之後,兩人再也不敢進工地了,只能站在房頂上看,然後去討好兩邊的哥哥,哥哥們把他們的零用錢全扣光了。
對於弟弟們討好似的表現,兩人表現出同樣的無視,兩個孩子太需要教育了。因爲南啓東要高考的關係,監工的人選便讓南家三叔的哥哥先幫忙,南啓昆第一次見啓東的男媳婦時,還給朱志強封了一個大紅包,給朱志強的兩個弟弟一人一個小紅包。南啓昆有自己的事情,不過他做的是讓南家長輩們差點動手削他一頓的文藝兵。倒不是南家瞧不起文藝兵,而是南家就沒出過文藝兵,他們一直是武將,他們覺得文藝兵應該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抬那種,再看南啓昆,典型的硬漢子,長得也壯碩幹什麼不好,偏偏去做文藝兵。
朱志強倒是覺得南啓昆非常有遠見,要知道以後各行各業可就數明星最賺錢,一集電視劇的片片酬,一線明星能搞到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二線的也不差多少,三線,四線的,他沒考據過,不過應該都不會少賺,就連平時打醬油的跑龍套的一集還好幾十塊,搞不好還能跑出個名氣來,像是周xx,劉xx,以前都是跑龍套的,可是人家就紅了,還大紅大紫,這事沒法說。說不定啊,以後南家最有錢的,不是到實體企業賺錢的南啓東,而是南啓昆。朱志強爲了表示支持,還特意找了個乾淨的本子讓南啓昆給他簽名,搞不好,以後這個本都能賣好幾百,至於能不能實現,還要看,南啓昆想不想好好發展。
因爲簽名的事,南啓昆對朱志強有很大的好感,大嘆朱志強識貨。南啓東撇嘴,搞不懂爲什麼兩人腦子裏想的是什麼。朱志強覺得靠部隊這事吧!有點兒說不好,到時候去演戲什麼的,分成要怎麼分,不如讓南啓東也成立個影視公司,拍拍電影電視劇的,包裝幾個新人,推個知名度什麼的,他記得上輩子女兒小時候喜歡什麼小魔女,大點了喜歡什麼she,林志炫,還有什麼周杰倫,等到結了婚後,突然喜歡上了陳道明,叫明叔明叔的,老親了,就好像認識似的。
朱志強把心裏的想法跟南啓東講了一下,南啓昆當時也在場,立刻拍手叫好,“我親愛的弟弟,如果你要成立公司,我立馬脫了軍裝去你那裏。”
“你真是我親哥,你是坑我還是害我啊,還脫軍裝,你要是因爲這事脫了軍裝,別說我現在好了,能經得起折騰,就算是我原來黴運連連時,也保不了自己的小命。”南啓東不停的搖頭,心裏卻覺得影視公司的事可行。養幾個明星,沒事走走場子,就像啓昆哥講的,現在行業裏沒有規定一場得多少錢,還不是漫天的要價,只要把稅上好了就行。
朱志強站在一邊只是笑,看着兄弟兩人的互動,如果真有一家影視公司,以後他看電影應該不用看已經剪過的,可以先睹爲快,越想越覺得開一家影視公司挺好,還有……是叫影視公司對,還是娛樂公司對?
有南啓昆看着工程進度,比預想中的要快,到了四月末朱志強新學期第二次月末結束,準備五一休假時,工程已經進行了一多半,眼看着就要封頂了。朱志強對工程的進度神速很是讚歎,細問之下才知道,幹活的人很多,而且資金到位,工程款給的也多,如此大的投入工程不快纔怪,基本上五月末能完工,算是內部裝修等等問題,十月一差不多可以開門迎業,至於上面的樓層對外銷售,並不是採用預售,他們也不怕房子賣不出去,連個售樓處都沒弄,更別說廣告了,用南啓昆的話講,賣不出去大不了南家的人一家買一套。
南啓昆想要南家人一人一款的想法估計不能成行,早早的街道的人就向劉嬸打聽,這樓什麼時候開賣,多少錢一平,附近有不少人到街道打聽了。劉嬸哪裏知道家裏的少爺什麼時候對外賣,只能稱等賣的時候會第一個告訴他們。劉嬸回來一說,南啓東立刻就講等封了頂就往外賣,“志強講過清水房更實惠,省得人家買回去裝修時,因爲不喜歡還得拆盆。”
朱家三兄弟的房子,南啓東留的是大平數的,他還留了兩套,是給朱志林和朱志濤準備的,他還真怕兩個孩子以後要是不往好了走,像是他們的叔伯那樣,難爲志強,他倒是不怕他們,只是到時必是苦的志強的。
五一的假期並沒很長,簡短的兩天假期,南啓東帶着朱志強把d市好好的轉了一圈,過了五一,朱志強就準備把朱志濤送到幼兒園了,雖然擔心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但還是要送的。幼兒園的事,南家動了些關係,把朱志濤送到軍區的幼兒園。對此,朱志強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d市臨海,五一的海邊還是很涼的,兩人在海邊挑了些小掛件,對於什麼水晶啊,珊瑚的便宜物件,朱志強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假的,可是在臨海的一條街裏還能聽到海浪的時間,這些,也許是真的也說不定。
“這些東西真真假假的,很難分清楚的。”南啓東看出朱志強的疑惑,小聲的說道,“就是一般專業的人看,也要認真的看上幾眼才能斷定,你要是喜歡就買個回去,左右也不用幾個錢。”
朱志強搖頭,他是不缺錢,每個月南啓東都會給他存錢,那張□□裏的錢數現在要以千計,想想父母辛苦的工作,估計一年也未必能有他的多,他嘴裏就泛苦。有錢,可不代表就要順便的花,“我只是好奇,這東西買回去也沒有什麼用,等到裝修房子時,可以考慮買兩個回去當罷件,現在還是算了吧!”南啓東給的零用錢還是存着的好,等以後再用,錢得花在刀刃上纔行。
“可以買回去送給媽媽,劉嬸啊!”南啓東想到他給朱志強的那張□□就哭笑不得,□□裏的錢就沒有動過,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斷過給朱志強存錢。
“劉嬸能喜歡這個嗎?倒是可以給媽買些首飾。”朱志強果然被引上了道,認真的開始挑挑選選,“對劉嬸要買珊瑚的,也沒見過劉嬸用過紅色的,買回去劉嬸能喜歡嗎?”朱志強一邊挑一邊講,不等南啓東有應話,眼睛一直往紅色的,說是珊瑚做的耳墜上看。劉嬸是有耳眼的,只是帶了一對也不知是銀的還是金色的小環。
南啓東跟在朱志強的身後,怕跟朱志強走散,手一直握着對方的,一前一後的在人羣裏穿梭。見朱志強看中了一對紅色的耳墜想想劉嬸,“估計劉嬸會收起來,以前家裏也有人買回來首飾給劉嬸的,卻從來沒見過她帶。”
“啊?”朱志強回頭看了南啓東一眼,“劉嬸的耳環對她來講一定有特殊的意義吧!”
“我好像聽誰說過,那是奶奶送給她的,劉嬸是跟着奶奶一起進的南家,奶奶和劉嬸的感情不錯,劉嬸的婚事還是奶奶做的主,只是可惜劉嬸的丈夫走的早,奶奶生病那段時間,劉嬸一直陪着。”老一輩的事,南啓東知道的也不多。
朱志強轉眼看向首飾,那就不要給劉嬸買了,等下挑個擺件好了,首飾買回去了劉嬸也不會帶,不如買個擺件,劉嬸或許還會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