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騰着嫋嫋的水汽,翠竹略傾地注着溫熱的細水,漾起圈圈漣漪,氤氳滿室。
靠着玉質池壁的男人側顏如畫一般,輪廓明朗,微凝起的眉透着一絲不怒自威的霸氣,淺黛色的眸看不出半分的情感。
此時晶瑩的水珠沿着他的喉結向下流淌至腰間,健碩的身材線條優美,伴隨着他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修長的指尖勾起池水上的一瓣花,也不轉頭就微啓着薄脣,冷聲道:“過來。”
站在珠簾後的女子聽了這句,頓時渾身一顫,芙蓉薄面一紅,長長的睫毛垂下,咬住自己嫣紅的脣。
她手攥着自己胸前薄綢,卻依舊擋不住其間旖旎的風情,凝脂般的肩頭坦露在空中微微的瑟縮着。
小心翼翼的,艱難的邁起步子朝前挪動着身子,步步都是走得艱難,等總算走到了墨非淵身後的時候,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淚水已經打溼了臉,嗚嗚咽嚥着聲音道:“王爺,求求您,不要傷害我弟弟,求求您”
墨非淵聽了,揉着手中的花瓣,碾碎在掌心,待回過了頭,看着慕芊雪只裹着一層薄布,臉上施了粉,一定是細細打扮過了。
偏了偏頭,墨非淵斜勾着脣角,沉着語調道:“想要求本王,你以爲只是掉幾滴眼淚的可以了麼?在本王這兒,你的眼淚一文不值的。”
慕芊雪聽了,本來就是顫抖不已的身子劇烈的抖動着,大滴的淚落了下來,護在胸前按着薄布的手先是揪緊,緊接着慢慢的鬆開,衣料瞬間滑落於地,攤開在白皙的腿邊。
身上未着一物,玲瓏的身子美麗性感,勾出嫵媚魅人的線條,眼中哀傷的神情甚是楚楚動人,要是別的男人看了想來一定會是急促了呼吸,紅了臉,可是墨非淵見了面沒起一點的波瀾,倒是笑得更加不屑了起來。
就是玩弄般的看着慕芊雪,抿着脣一言不發,似乎看着這樣一具撩人的身子因爲涼和羞瑟瑟發抖是件極有意思的事情。
“王爺啊”見着墨非淵朝自己抬手,慕芊雪驚呼了一聲,還沒有回過神來,已經被扯着白嫩的手臂被墨非淵一下揪到了池中,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慕芊雪不識水性,被這樣的掙着身子,剛跌到池中就是猛嗆了兩口水,下意識想要扶着墨非淵的身子,可是手還沒有碰上男人的身子,便是縮回了手,腳夠到了池下還勉強的站起了身子,迷人的身段和打溼的發將人襯得更加的攝人心魄。
墨非淵看着慕芊雪大口喘息着的樣子,手撐着下巴道:“呆站着做什麼,難道是想要本王現在就下令”
話還沒有說完,慕芊雪便踏着是驚呼出聲,抬腳濺着水花朝着墨非淵那處撲騰着蹌踉過去,被水溫涼的小手輕抖的拉上了墨非淵的手臂,哀聲的求道:“王爺,我什麼都願做,您不要下令,求求您”
看着女人悲楚的樣子,墨非淵捏起了女人的下顎,自己的眸子看似一平如水,可其中卻是起了一點讓人看不懂的波瀾,自己就是要踏破她的尊嚴才能一緩自己心中的殤情,這是她欠自己的,她們家欠自己的。
語調郎朗,湊近了一點,墨非淵打量着慕芊雪的淚津津的臉,輕笑了一聲道:“取悅本王。”
只是短短四個字,便讓慕芊雪早已紅了的臉慘白了起來,雖然心中早就是料到,可是面上太薄,仍舊是羞得不行,垂眼不敢看墨非淵,輕輕的在水中挪了兩步湊了過去。
芊芊玉手攀着墨非淵的手臂,光潔的背靠進了他的臂彎,腿上沒有什麼力量,簡直都快是要撐不住,仰起臉兒看他,失了血色的脣小心翼翼的吻上他的胸膛,一點點向上,快要吻上了脣角忽然停了下來,不敢動作了。
“這就是取悅人的法子?你看看你這樣子,哪裏有半點求人的意思。”墨非淵脣角又是勾起了一個笑,大手揪上了慕芊雪的發,強迫着那張慘白起來的粉面看向池水。
池水清澈,雖然有點漾起的模糊,但是慕芊雪已經能看到自己散亂着頭髮,坦露着身子,胸脯急促的起伏着,而身後的男人卻似一個沒事兒人似的,沒有半點的情。
“看清楚了麼?”墨非淵抱着肩,手依舊攥着慕芊雪的發問道。
“沒,沒”彆着臉,不想再去看這樣的自己,滴着淚水哽嚥着聲音。
“那這樣看清楚了麼?”墨非淵手上加力,慕芊雪的鼻尖都是貼上了水面,只差一絲的距離就能浸在水中。
看着這水,心中無限的悲傷放大了開來,手攥緊了起來,眼中的蒼涼褪去變得悲涼絕望了起來,也不再掙身子,接着水面勉強的看着自己,又看了看墨非淵,輕輕的說道:“沒有。”
手又是用力,臉半浸入水面,慕芊雪驚得馬上使勁兒的掙着身子想要逃脫,小手不住的揮着,白皙的腿也是用力的踢踏着,想要逃脫墨非淵的束縛,支離破碎着聲音道:“不要,不要”
墨非淵聽了,大手猛地又是一用力,慕芊雪的頭浸在了水中,能感覺到慕芊雪的身子痙攣似的顫了一下,緊接着就是老老實實任由着自己把手按得更深。
男人輕笑,這身子自己可是要好好的懲罰,自己送上了門來,豈有不受的道理,只怕這人到時候受不住牀榻上的折磨。
可是墨非淵卻是不知,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浸,別說等到牀榻上的折磨,就是池水中的折磨,這人都是沒有過去。
剛被按在了水中,慕芊雪就是絕望的吸了氣,清晰的感覺到溫熱的水流進了鼻腔。
這爲了受過半點波瀾窘境的丞相之女,本來是被爹爹天天寵在掌心,只懂得撒嬌,微微一顰眉就能嚇得丫鬟僕人跪得磕頭求饒,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水下的本來握緊的小手慢慢的,慢慢的攤了開來,身子也是軟了下來,沒有了一絲的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