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溶月想,遲早有一天,她會知道的。
而目前看來,唯一的突破口,就在於叫自己‘姐’的於慕歌。
就衝着他趕着叫自己姐來看,這個於慕歌一定知道點什麼東西。
“姑娘,夫人在走之前,有給過奴婢一樣東西。”白蓮從胸口處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盒子。
那盒子上刻着一個花紋,與夏溶月那塊玉佩的花紋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個盒子的雕工,要比夏溶月玉佩上的雕工要完美的多。
夏溶月接過那個巴掌大的盒子:“這是什麼?”
“姑娘打開便知。”白蓮道。
於是夏溶月就打開了那盒子,見到裏面有兩支像香一般長條形的東西。
打開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呀!
“原本這裏面有三支信號彈,奴婢前些日子用了一支。”白蓮道,“夫人說過,若是姑娘您有危險,就點燃它。”
信號彈?長成這樣?夏溶月蓋好盒子,遞給了白蓮:“你還是先收着,或許以後還能派上什麼用處。”
不過自己也不會再這樣大意,叫自己陷進這樣的危險中。
回京以後,面對的就不是江湖之爭,而是結結實實的皇位之爭,要是自己再疏忽,不僅自己倒黴,李落也會跟着自己遭殃。
所以,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叫別人鑽了漏洞去。
“是,姑娘。”白蓮收好,將盒子放進了懷中。
“點燃這信號彈後,可有人找你。”夏溶月問道。
白蓮搖頭:“並沒有,奴婢甚至都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沒有用。”
一定是有用的。夏溶月撇撇嘴。當時自己聽見外面的狼嚎聲有兩個方向,一個是李落,另一個很有可能就是看見白蓮點的信號彈的人。
只是,他們這般不願意暴露在自己面前,又是爲了什麼?
夏溶月覺得謎團越來越多了。
處理好了這件事,夏溶月回到李落的院子裏,看見他剛剛起身,一副正穿好衣服的模樣。
“醒了?”夏溶月問道。
李落點頭:“怎麼不叫醒我?”
“我見你疲憊,就沒捨得喊你。”夏溶月衝他笑道,“怎樣,是不是被我的體貼給感動到了?”
“感動。”李落走上前,拍拍她的頭,“我去讓人準備晚膳,是不是餓了?”
他比夏溶月先回來,僞裝了一番。
“我剛剛繞去說了,你洗漱一下等着就是。”夏溶月笑,給李落倒了一杯茶,“先喝口水壓壓餓。”
說完,笑吟吟的看着李落,眼神裏全是話。
李落也不拒絕,接過茶杯坐了下來:“見你有話對我說?”
他沒有聽夏溶月和白蓮說的話,因爲他覺得偷聽是一個很不好的行爲。比起偷聽,他更希望夏溶月能自己告訴他。
儘管他知道,夏溶月很有可能會選擇不說。
“我剛剛見了白蓮。”夏溶月沒有李落想的那麼多心思,用一種最直接的語氣開了口。
“哦?”李落的眉彎了起來。
“她見過我的生身父親,我們的猜測沒有錯,於慕歌就是我的弟弟。”單從於慕歌這一個名字來看,跑不掉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李落的眼裏依舊是笑。
“順其自然吧,要是戚歌真的沒有死,我主動去找她,可能不是什麼好事。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我。”夏溶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