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7、第二十八章 心一抽一抽的疼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二十八章心一抽一抽的疼

第二天天還沒亮曲靜深就醒了,他是被煤球味燻醒的。昨晚睡覺前可能忘記開廚房的窗戶了,以前他怕中煤毒,睡前總是開點窗戶。可能昨晚老想着那二貨的事,給忘記了。

他頭有點暈,胸口也悶悶的,他想下牀開窗透氣,結果一個不小心跪到了地上。他本來身子骨就單薄,這一磕不要緊,膝蓋骨那兒頓時青了一塊。

曲靜深把秋褲捲起來,伸手揉了揉,沉着勁站起來去開窗戶。窗戶一打開,陣陣涼氣頓時襲來,他做了個深呼吸才終於好些了。曲靜深想着既然醒了,就收拾收拾出門幹活唄。不過東西沒人幫他抬,他還得下樓找個人幫忙。

等他穿好衣服洗涮完下樓,天已經亮了。他在樓下站了好大會兒,纔看到一個收破爛的。那收破爛的瞧他老打量自己,就問道:“哥們兒,你家有破爛賣不?咱趕個早,給你算貴點。”

曲靜深搖搖頭,把手裏寫好字的本子給他看,幸好那哥們認字,知道咋回事了就說:“那成,你等我先鎖上車子。你自個住啊,家裏就沒個人?”

聽到這話,曲靜深有點黯然,心想着以前幾次都是景澤幫他搬的,雖然對他賣地瓜這事不支持,但好歹也都幫他搬下樓來了。那賣破爛的動作挺麻利,他以爲曲靜深就是個賣地瓜的,又是個啞巴,挺同情他的,最後曲靜深塞給他錢時他怎麼也沒要。

曲靜深也不好再讓,笑着拿了倆烤好的地瓜給他,那賣破爛的也笑着拿了。兩人告別,開始彼此一天的生計。大冬天的,外面挺冷的,曲靜深有點受不了了,路過賣豆腐腦的小攤子,要了碗豆腐腦。他喝了兩口,覺得豆腐腦太鹹了,又要了個包子,喫完後身上熱呼呼的。他從座位上起來時,看到桌子底下有個一角的硬幣,又彎腰拾起來。想着要是景澤在,肯定又要鄙視他一番了,在一塊兒這麼久,倒還真有點捨不得的。他又有點怨自己,怎麼那麼笨呢,連個手機號都不給他要,上次住院費還沒給他呢。

曲靜深受到上次的教訓,沒敢再去大賣場,他在路上遇到個賣糖葫蘆的大媽,大媽見這麼一年輕小夥子賣地瓜就跟他搭話了,幸好那大媽還識幾個字,不然肯定沒法交流。

曲靜深就跟着她去了青少年科技館,一上午生意還不錯。現在正好是寒假,孩子挺多的,城裏小孩身上都帶着不少零花錢,他們裏有一個人買,就帶着好幾個跟着買。

那賣糖葫蘆的大媽問他:“小夥子你年輕輕的,怎麼不上個學啊?”

曲靜深把手露在寒風裏,耐心地寫:“上大學呢,現在不是放假了麼,閒着也沒事,我不會說話,現在打工的學生也挺多的,人家不會挑我。”

那大媽聽了挺唏噓的,又打聽了他家裏的情況,聽完以後覺得他是個苦孩子,死活要給他糖葫蘆喫。曲靜深只好接了,又給她讓了塊烤地瓜。那大媽的兒子也上大學,一放假整天跟着羣朋友去遊戲廳,跟曲靜深一比,她就直嘆氣,說從小教育真重要。

曲靜深笑着安慰,說懂事了就好了。其實,他爹媽也沒怎麼教育他,他就覺得人活一回挺不容易的,要知足。雖然有些事也挺讓人難受,但是也要一個人學着治癒,不然這日子更難捱了。

那大媽問:“你有個對象沒?我表妹她家也有個閨女,從小受了點刺激,後來就不會說話了。人長的挺標誌的,就是學歷不高,要不姨給你們介紹介紹,成就成了,成不了大家也當個朋友。”

曲靜深趕忙推託,他急的臉紅,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那大媽說:“我知道你們上過大學的眼光都挺高的,等你們過起日子來就知道了,煩惱的事多着呢。”

曲靜深還是搖頭,那大媽倒不再提了,過了一會讓說要去廁所,讓他幫忙看着點車子。誰知道那大媽竟然跟她表妹打了電話,說下午四點鐘要姑娘過來。

中午飯湊和着喫了點,曲靜深渾身都凍透了,心想着這可能要感冒了,回家時別忘了從衛生室拿點藥。沒生意了,他就坐在那兒發呆,看到那小板凳就會想起景澤,心裏跟貓撓似的。習慣了那貨瘋瘋傻傻,清靜下來倒有點不適應。

。。。。。

那貨這幾天跑哪裏去了?景澤正端着杯咖啡在景森家發呆。那隻小奶狗正在那撅着屁、股咬他的褲角。樂雨陶見了這情景大吼:“小叮噹,快點過來!省得被沾一身二氣!”

景澤一直在想曲靜深的事,本來心情就不太好,這一聽立馬炸毛了:“我擦皮鴨子你啥意思?!”

樂雨陶抱起小奶狗瞪了他一眼說:“沒啥意思,就是看你不順眼唄!”

景澤說:“你給我滾一邊兒去,小爺現在心煩!”

樂雨陶其實挺看不起不負責任的男人的,他自打進入青春期起就知道自個兒喜歡男人,也交過幾個男朋友,最討厭不負責任的男人。你要不喜歡你就別招我,你要是招了我,就喜歡到底,男人說話不算話算個啥?

景澤突然故作深沉起來:“皮鴨子,你不懂。瞅你整天跟當人兒子似的,小孩。”

樂雨陶笞嗒他一句:“我是他兒子還是他老婆,我家景森最清楚,是哈達令~”樂雨陶邊說着邊看了眼正在下樓的景森。景森面無表情:“別抱着小叮噹,身上有細菌。”

樂雨陶說:“你要不喜歡他,就別招人家,這算什麼,話都不跟人說清楚就跑這兒來了,逃避啊?要真是瀟灑,就直接跟我們出國去唄,別污辱了傷春悲秋這四個字兒!”

景澤咖啡杯往茶幾上叭嗒一撂說:“皮鴨子,你覺得那小啞巴喜歡我唄?”

樂雨陶揪着小奶狗的耳朵玩,漫不經心地說:“挺喜歡的吧,要不怎麼會跟你再一起。你都不知道人家直的彎的就把人上了,人要是直的,做到這份上要誰誰都沒話說。”

景澤說:“小爺玩了挺多年了,也遇到過喜歡我喜歡到不得了的人,可就是不想停下來,你說爲啥?”

樂雨陶說:“欠虐。”他這幾天看了本很虐的小說,裏面的攻就這德性的,可是虐了他幾回後,就知道自個要什麼東西了。

景澤急了:“我說皮鴨子你欠揍是唄?我這跟你正兒八經的分析,別給我扯些有的沒的!”

景森這時插話了:“從小含着蜜勺,不知人間疾苦,總覺得所有人欠你的,對你好是應該的,要不是你有個好爹,你跟小流氓有啥區別?”

景澤不吱聲了,樂雨陶提着小奶狗的前腿晃來晃去:“達令,你看它下面有小唧唧,哎呀,它要撒尿了!”樂雨陶把小奶狗的唧唧對着景澤,小奶狗舒服地撒了泡尿。

景澤無語地拿手矇住了臉,景森嘴巴泯着不發一言。樂雨陶自言自語:“這下總算尿出來了,兒子,我們去喝奶嘍!”樂雨陶抱着小奶狗去餵奶了,剩下倆兄弟坐在客廳。

景澤率先打破冷場問:“皮鴨子就是個小孩,他懂啥是愛唄就跟你好了。”

景森說:“我跟他在一起挺開心的,人不能做出決定,是因爲覺得有退路。”

景澤說:“你想讓我跟他好,收心過日子?”

景森點點頭,他從小看着景澤長大,知道他的性格,這種性格必須得受點磨礪才能成大事,不然註定一事無成。這次出國的事,他在爸媽面前並不主張要把景澤帶走。

景澤沉默了,以前跟他好過的,他也說不出人身上有啥缺點。反而是曲靜深,他一下子就記得對方是個農村的小啞巴,而且還十分小氣。

景澤的思考被午飯打斷,喫過飯,景森跟樂雨陶去睡了個午覺,景澤繼續蹲那兒發呆。小奶狗就趴在他旁邊,隨時等着被蹂躪。下午三點鐘,樂雨陶接了個電話,掛了電話後就說要去科技館找同學拿出國相關的東西。他那個同學是雙學位,另一個專業就是科技方面的,現在假期,在那找了個兼職。他那個同學的爸爸是他們系的主任,要不是有這層關係,得等到開學才能拿。

景森當然得陪着去,景澤在家閒的蛋疼,也說要跟着一起去透透氣。景森開車到了那地,樂雨陶跟他同學打電話,說讓在科技館的北門等等他。他們現在在西門呢,又開車轉到北門。

等了十分鐘,他那同學纔來,把文件袋交到樂雨陶手裏,把他拉到一邊問:“哪個是你男人?倆都挺帥的嘛。”

樂雨陶說穿風衣的那個是,另一個就不要想了,很二逼很渣。他那同學抽抽嘴角說,現在人少,可以帶着他們參觀一下科技館。於是三個人返老還童,參觀了一下青少年科技館。景澤還調戲了機器人,順嘴說了句:“帥個球,還沒我家兔子好玩!”樂雨陶聽了白他一眼,景澤跟咬了舌頭似的不自在。習慣這種東西,果然很討厭。

。。。。。

冬天下午四點多,天已經挺暗了。曲靜深今天帶來的地瓜賣的差不多了,正想着收攤回家。他可能真感冒了,渾身冷,正想着回家煮個粥,切點地瓜進去,一定得很好喝。

那賣糖葫蘆的大媽着急地看着表,咋還不來呢。也就十來分鐘後,那大媽臉笑的開了花。曲靜深瞅了眼,正有個中老年婦女騎着自行車停她跟前:“姐,家裏有點事,來晚了。”

那大媽笑着說沒事,拉起自己表外甥女的手說:“二華現在長的越來越標誌了,一看就有旺夫相!”

那大媽說完又朝曲靜深說:“小夥子,這就是我上午跟你提的姑娘,正好路過這兒,你倆聊聊唄。”

曲靜深有點臉紅,心道這哪是正好路過的,明明是事先安排的。那姑娘打了幾個手勢,曲靜深也沒看懂。他自己不會說話後就根本沒去過聾啞學校學手勢語。那姑娘疑惑地看着他,曲靜深笑着寫了句:“我看不懂手勢語。”寫完又繼續開始收拾東西,那小姑娘倒幫了把手。

等曲靜深收拾完,兩人呆站着都有點不好意思。那小姑娘平時也沒接觸過什麼異性,臉紅紅的。

景澤出科技館大門時就看到這一幕,曲靜深被凍的瑟縮着身子,對面站着個姑娘。景澤把這畫面腦補成含情脈脈,兩情相悅。心想着我還沒跟你分手呢,你怎麼就給小爺出牆了?!第一眼的激憤過後,心裏開始一抽一抽的疼,景澤說不上爲什麼,就想着把他摟懷裏欺負,自個的東西,就算玩壞了,也不準別人碰。於是景爺把自己腦補成了霸氣帝,其實是跟昨晚樂雨陶看的腦殘偶象劇裏學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海賊:我的皮城科技遙遙領先
西遊之金烏大聖
陶寶
大宋之安居樂業
贗品
假裝曖昧
抗日之諜海大英雄
冥界公主鬧人間
龍族:從系統託管開始的屠龍
幻刃仙緣
女神時代
九死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