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是件枯燥乏味的事,它需要將全部的心神投入到煉器當中,纔可以煉製出一件件法寶,不得有半點分心。
第二日下午,李牛才停止煉器。一灘爛泥般坐在器鼎旁邊,一邊擦拭着汗跡,一邊眼睛盯着最後一件煉製出來的玄階四品的法寶。
李牛從昨日由龍妮房間出來,就一直在煉器,只有其中在元氣消耗殆盡時才停下拿出元石補充耗盡的元氣。
如果不是煉器師這個職業非常的受人追捧,如果煉器之時,元氣與精神力也會增長,李牛真想放棄煉器。只想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一途當中,儘量突破到高等級的境界。
實力,李牛現在就想擁有絕對的實力,他不想平庸下去。但實力也不是那麼好提升的,必須腳踏實地憑藉着日積月累的修煉纔可達到。
既然修煉沒有捷徑可走,也是如此,在煉器一途和修煉上,他終於堅定了決心。
簡單休息一會,李牛將辛苦十幾個時辰煉製的法寶裝在戒指裏,打開門大步的向校區後面的交易市場走去。
還是在一塊隱蔽的地方,精神力向周邊散去,發現沒人注意自己後,將那面面具戴在臉上,這才進入到交易市場裏面。
此時昨日要求李牛煉器的那二十個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不僅這些人在等他,還有許多聽聞交易市場有一位戴着面具的新學員,可以煉製玄階四品的法寶,並且價格低廉。抱着好奇的心裏在此等候,看看傳聞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麼他們也會煉製一些法寶的。
來到交易市場,李牛就發現昨日那些要自己煉器的學員見自己過來後,紛紛向自己走來。
“你可算來了,等待的滋味可是真不好受呀。”昨日第一個找李牛煉器的那個學長上前幾步笑着說道。
“呵呵呵,你來的太早了,給你這是你要求的玄階四品的長槍。”李牛訕訕的說道,並從戒指裏取出那杆長槍型法寶遞給他。
那位學長接過長槍後感覺到長槍裏面充斥着濃厚的元氣波動,欣喜的高聲讚道:“真的是玄階四品的法寶呀,兄弟你太厲害了,向你這麼小的年紀就比咱們學院三年級的那些煉器師們煉製的品階還高,真是個天才呀!”
“謝謝誇獎,但我可不是天才,你沒看見我是西校區的廢材麼!”李牛邊說邊用手指了指胸前佩戴的那枚胸章上寫着的西校區三個字。
“呵呵呵!”那位學長看見李牛胸前的胸章,沒有說話,只是乾笑幾聲。
“誰說西校區的是廢材了,西校區的人只不過沒有得到過多的修煉資源,要不然也不見得就比東校區的學員差多少。”林夕走到身前大聲說道,說完還轉身看了看那些東校區的學員。
那些東校區的學員聽了林夕的話後,正欲有些氣憤,正欲出言諷刺那個藐視他們的人。當看到出聲諷刺他們的人是林夕後,便硬生生的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要說西校區的學員實力孱弱不假,但也有例外。林夕就是個例子。他硬是憑藉着西校區學員的身份硬生生的躋身進入他們那屆學員的前一百強。如果他要有高階的法寶,他足可以進入到十強之內。
“我說是誰在貶低我們東校區的學員呢,原來是我的手下敗將呀!”說話之人走出人羣,望相貌頗爲英俊,氣勢甚是不凡,眉宇間英氣逼人。
林夕望着來人,頓時有些怒氣,卻也不可否認自己確實敗在過此人手下。
“哼!”望着來人,林夕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他,看向李牛說道:“兄弟,今日可不可以給我煉製一件法寶呀?”
李牛打心眼裏有些想與林夕成爲朋友的想法,雖然他與林夕沒什麼交集,但就是憑着林夕是西校區的學員,憑着自己看他順眼,李牛也想與林夕結交。見林夕主動要求自己煉器,沒有拒絕,微笑着對林夕說道:“可以呀,不僅可以,我還會給你打五折呢!”
“是嗎?那我可就多謝了。”
“不用客氣,”李牛微笑着問道:“你有材料麼?”
“有、有有。”聞言,林夕連忙答應着並從戒指裏取出些許材料遞給李牛。
接過林夕遞給自己的材料,李牛掃了兩眼,對林夕說道:“你的這些材料除了這黑鐵木以外總體來說還算可以,但你要知道材料的好壞直接影響着法寶的質量。”
聞言,林夕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知道材料的好壞直接影響着法寶的質量,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好一點的材料了。”
“哦,沒事,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些好的材料,只是不知道你需要什麼形狀的法寶呢?”李牛對林夕問道。
“那可就謝謝了...你給我煉製一件鞭子吧,我個人比較喜歡鞭子!”林夕客氣道。
從這就可以看出林夕一點也不做作。有些人見到喜歡的東西或者財富,聽見有人會給予這些,其實特別的想要,但嘴上還是會說,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什麼什麼的。而林夕只是輕描淡寫的感謝一下李牛,並沒說過多的話語。從這就可以看出林夕的爲人就是不做作,就是這點才更加叫李牛想與之成爲朋友。
“好的!明天這時候過來取吧!”說完,李牛發現那個叫巔峯的小子走到自己身邊,便對巔峯說道:“巔峯,你看看昨天登記的那些看看今天來沒來,如果來了可以叫他們過來我好跟他們談談煉器的要求。”
巔峯答應一聲,便向人羣裏尋找着昨日在自己處登記的那些人。
吩咐完巔峯,李牛從戒指裏拿出昨日煉製出來的一堆法寶,將這些法寶逐一交給定製法寶的學員後,巔峯也領着一堆學員來到自己面前。
巔峯領着這些昨日登記好的學員後,李牛對他說道:“你還是去找二十個需要煉器的學員記錄好,叫他們明天這個時辰來這裏等我!”
巔峯聽了李牛的吩咐,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直接出去尋找需要煉器的學員。
因爲這些人昨天就已經登記好,所以李牛逐一與他們談妥了法寶的價格、形狀等等。
就在將最後一個登記的學員打發走後,李牛的原卡上現在又有了1560個元點。
望着元卡上這麼多的元點,李牛更加堅定以後堅持煉器的決心。只要自己還能煉器,那些什麼所謂的財富、崇拜就不會缺少。
李牛現在非常喜歡望着那些望着自己一臉崇拜的眼光與恭維,那種目光叫李牛非常的享受。
“等等,給我也煉製一件防禦型的手鐲,這是材料。”
就在李牛轉身要離開時,那個剛纔嘲諷林夕的學員出聲喊住李牛。
聞言,李牛看了看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小子聽了李牛的問話,愣了一下,纔有些自豪的回答道:“我叫步凡!”
“艹,就你還不凡?怎麼不叫好煩呢!”李牛說了句髒話,開了句玩笑。
見自己身前戴面具的小子居然敢開自己的玩笑,步凡皺了皺眉,但考慮道開自己玩笑的小子煉器師的身份,自己有求於他纔沒有發作,但還是乾笑兩聲。
“把你的材料拿來,”李牛伸手索要到,接着又強調道:“一樣兩份哦!”
步凡沒有說話,直接從戒指裏拿出材料遞給李牛。
接過步凡遞過來的材料,李牛看也未看就直接放在戒指裏,對他說道:“大後天這個時候來着取!”
“爲什麼是後天,他們怎麼會明天就能取呢?”聽了李牛說的期限,步凡有些不滿意的道。
“因爲他們昨天在我這登記了,所以優先給他們煉製。”李牛平靜的解釋道。
“那也應該是後天就能拿到呀?”步凡爭辯道。
“因爲明天也有提前預約的了,你只能是大後天才能得到。”
“那他呢,林夕不也是沒提前預約麼?”步凡指着站在李牛身邊沒離開的林夕對李牛質問道。
李牛看了看林夕,笑了笑,淡定的說道:“因爲他是我的朋友,所以可以優先煉器。”
聽了李牛的回答,步凡徹底無語了。望着林夕在聽了李牛的回答後對自己流露出的那抹嘲笑,使他有些憤怒。自打進入學院一來,他還從沒受過今天的待遇,這叫一直高高在上的步凡望着林夕的嘲笑,憤怒的對林夕說道:“你笑什麼?很好笑麼,手下敗將。”
聽見步凡的質問,林夕冷笑道:“你還好意思提我是你的手下敗將麼!你自己不知道你是怎麼贏的我嗎?”
“呵呵呵!”步凡冷笑幾聲,對林夕說道:“別管我是怎麼贏的你,結果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
聞言,林夕沉默了,即使失敗的原因有千萬種,自己還是輸給步凡了,這是不能改變的結果。
李牛靜靜的聽着兩人的對話,此時李牛隱約的看出林夕與步凡之間曾經有過一場激烈的比試,看樣子步凡確實贏了林夕,但贏得好像有些不光彩。
見林夕沉默,步凡冷笑兩聲,對李牛說道:“我大後天在這等着取我的法寶,記得給我煉製一把鉢式的法寶。”
“鉢式的法寶麼?...你難道要拿着鉢去做乞丐麼?”李牛對着轉身離去的步凡小聲的嘀咕道。
“林夕大哥,你倆之間有什麼事麼?聽你倆之間的談話,感覺你從經敗在他的手裏?到底是怎麼回事,能跟我說說麼?”李牛對默不作聲的林夕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在一年級時學院組織的那次排位賽時,我倆遭遇過,那時我最好的法寶是一件玄階一品的鞭子,而他卻拿着一件玄階三品的飛劍。剛開始時我倆還分不出高下,時間一長,我卻因爲法寶的質量低於他的法寶,便輸給了他。從那以後,他見到我總是說我是手下敗將,然後羞辱一番。”林夕回憶起了那段不願想起的往事,對李牛說道。
“哦,沒事的大哥,等我將你的法寶練好後,你與他在打一場,肯定會打過他的。”李牛認真的說道。
“呵呵呵,他是不會在給我打的了!”林夕望着步凡遠去的模糊身影搖頭說道。
“爲什麼呢?”李牛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