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絲望着兩人消失的背影,喃喃的說:“他們還能夠活着回來嗎?”
“我還以爲你恨他們。”黑商人託尼望着艾麗絲意味深長地勸說:“不過,這顯然是什麼明智之舉。至少,你的擁有比他們更強悍的力量前,應該像羊羔般溫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知道,布萊克本身的實力不必黎昕弱,而且他擁有生產子彈的鏈條,子彈肯定不缺。”託尼諾有所思地提醒道:“能力者雖然表面上十分強悍,但終究也只是人,無法阻擋子彈的攻擊,被爆頭依然會死。”他繼續說:“布萊克的野心很大,他想除去黎昕和我,當然,你也別太高興,如果我們被他幹掉,你肯定也逃不過,據我所致,黎昕是比較和善,不會無故拋棄自己的隊友,很多人都想成爲他的同伴。”
“你也是?”艾麗絲訝異的反問道。
“至少他有這個魅力,否則你認爲自己會站在我的面前嗎?”黑商人託尼注視的疲憊不堪的女學生,低聲建議道:“去休息,相信以後怎麼面對他們。”
“他知道嗎?”艾麗絲忽然自言自語地說:“不,黎昕肯定知道,既然我都可以看的出來,那個男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可他有何還要答應你呢?”
“因爲敵人,布萊克是黎昕的敵人,他曾經派人來獵殺過我們。”託尼讓泳裝女僕帶下去休息的艾麗絲,自言自語道:“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黑商人深邃的眼睛流露出深深的忌憚,布萊克的團隊在科特斯營地佔據了主導的地位,他們擁有不少的槍械足夠讓所有人誠服。爲了存活,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布萊克的腳下,親吻他的腳趾來尋求活命的機會。
布萊克曾經要黑商人臣服與他,但被委婉的拒絕了。託尼不可否認布萊克比自己要強大,甚至只要給予他足夠的時間製造出充足的彈藥,北區能夠反抗布萊克的人所剩無幾。
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殺死布萊克,只要他一死,樹倒猢猻散自然也就夠不上威脅了。
……
黎昕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出黑商人的話中的話,布萊克打算對他們兩人動手了!
在離開大樓就立即帶着雅韻趕往科特斯營地的入口,打算離開這裏。至於艾麗絲,對黎昕對於只上過過一次牀的女人沒有多少留念,而且她的情況帶走完全是個累贅,留在黑商人哪兒說不定還有其他活命的機會。
穿過街道離開營地,黎昕立刻感覺四周有人在監視自己,他穿過大樓的廢墟悄然從窗戶離開,想要藉此擺脫對方的跟蹤。
不過,追蹤者似乎有尋人方面的能力者,黎昕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危機正在逐漸逼近,他不可能把這些人帶回自己的居住地,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機會幹掉他們。
“該怎麼辦,對方的手上有槍,硬拼的話我們可能會死在這裏!”雅韻透過破損的窗戶,監視大樓的正門的情況。她的感覺雖然沒有黎昕的敏銳,依然能夠察覺到逐漸逼近的那股惡意。
“他們進來了。”黎昕血色的瞳孔充斥着憤怒,嘶啞說道:“至少有十人都帶有槍械,入口對面的大還有兩名狙擊獸,還有一位甚至兩人擅長追蹤的能力者。”他已經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了,追蹤者正朝兩人的位置包圍。
如果對方衝進了一陣掃射,兩人絕對會被擊斃,現階段任何強大的能力者都無法阻擋子彈造成的致命傷害。
“我有辦法,跟我來!”黎昕開始準備自己的計劃。
過來一陣子,房間的大門徒然被粗暴的踹開了,一羣人蜂擁而入,槍械瘋狂的掃射裏面的牆壁,掛在窗戶上的披風瞬間被子彈觀察,變得千瘡百孔。房間裏面剩下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追蹤者的隊長憤怒的揪起一名膽小的年輕男子,憤怒的吼道:“人呢?”
男子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對方的手掌,喘氣的說:“已經離開了!”
“誰能告訴我,我們的獵物是怎麼逃脫追捕。”男子把千瘡百孔的披風很好的扔在地上,右手重重地敲在牆壁上,惱怒的咆哮道:“這裏可是四樓,別告訴我兩人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被愚弄的追蹤者們卻不知道,黎昕帶着雅韻離開四樓,快速移動,原本留下看守樓梯的男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扭斷脖子,掛在脖子上的衝鋒槍與披在肩上的披風也順手被搶走。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闖入我們的隔壁。”雅韻一邊奔跑,一邊好奇的問道。
“味道或者聲音,或者兩者具備。”黎昕面無表情的道:“我在原本的房間留下自己的披風,而且還關上的房門,按照正常人都的心裏都會認爲我們躲在哪裏準備埋伏他們。”
“所有他們就你欺騙了?”雅韻難以置信的說。
“哪怕獲得某些能力適合追蹤別人,能力終究十分的有限,他們不可能是進過專業訓練的追蹤者,總會有出錯的時候,暫時想擺脫他們並不困難。”黎昕已經返回到一樓,帶着雅韻穿過走廊內側的房間,從大門對面的破裂的窗戶離開。
剛離開大樓,就被追蹤者發現。尖銳的槍響在身後響起,那羣人站在三樓憤怒的舉起朝着黎昕這邊傾瀉子彈,雙方相隔有些距離,子彈的準頭十分有限,在逃離的時候,依然有一枚子彈貫穿了黎昕的左手。
“該死!”
黎昕咬牙忍受激烈的痛楚,拉着雅韻鑽進街道左小巷裏躲避對方追擊。黎昕臉色的表情因爲痛苦而扭曲,血色的瞳孔充滿了憤怒,倚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
那枚子沒能貫穿結實的手臂,卻卡在肌肉裏隱隱作痛。他必須取出子彈,否則不僅會影響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而且還會使得整支手臂爆發。
黎昕咬牙說道:“把匕首給我!”
雅韻立即拔出匕首遞了過來,擔憂的望着黎昕,她知道追蹤者正在趕往這裏,不需要幾分鐘就會出現。
黎昕接過軍用匕首吩咐大道:“用電擊麻痹我的左手,快,我們只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雅韻望着左手臂上的槍口,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點了點頭,伸手雙手輕輕的搭載左手的傷口處,藍色的電流從手臂上流竄而過,瞬間麻痹了黎昕的左手。她在黎昕的示意下伸手扶起左手,眼睜睜的看着匕首隔開血肉,挑出卡在肌肉裏的子彈。
不需要黎昕多說,雅韻立即用布條紮緊後壁的血脈,阻止血液的流失,取出誰和食物給予他補充營養,蠕動的肌肉正在給傷口止血,想要完全癒合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
在這種炎熱的天氣,傷口特別不容易癒合,而且還可能出現腐爛的情況。
黎昕收起食物,咬着牙避免自己呻吟出聲:“既然他們想要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我們等着瞧,這筆賬改天在算清楚,我們走!”兩人迅速離開,只留下一枚染血的子彈。
幾分鐘後,追蹤者尋至,望着地上的子彈頭與血跡,所有人都格外興奮,獵物受傷了,兩人一定走不遠,只要跟緊對方,最後一定會找到奄奄一息的獵物。追蹤者的隊長興奮的望着黎昕兩人離去的方向,招呼隊伍跟上。
他們卻不知道,黎昕正在按照機會將所有的追蹤者引像一條通向地獄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