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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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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盯上了。”黎昕環顧四周殘破的街道兩側的大樓,回頭盯着一瘸一拐艾麗絲,詢問道:“你確定把男人藏在這裏附近嗎?”

“不,這不可能。”艾麗絲嘶啞地說:“我確定這附近沒有其他的變異獸。”

“沒有變異獸並不代表沒有倖存者。”黎昕加快步伐,進入大樓廢墟的陰影擺脫烈日的酷曬,他不忘提醒兩人:“小心四周,我可不想在陰溝裏翻船。”剛通過樓梯的拐角,便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這個樓層裏果然還有其他的人,艾麗絲擔心他的男人,強忍了痛苦在樓梯上奔跑,卻因體力不支倚靠着牆壁,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你把他藏在幾樓!”

“四樓樓梯走道上第二個房間。”艾麗絲在雅韻的攙扶下,緩慢的爬上樓梯。當他們爬上四樓時,已經有人在哪兒等待他們,樓梯入口處寂靜的可怕,黎昕貼着牆壁在死角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當他一腳踏進木門時,一把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額頭上。

一名披着獸皮披風,消瘦的而冷漠的中年男人站出來,獰笑道:“暗影之拳,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一天,不要動,我知道你很強,但我相信你躲不過子彈。”

黎昕忽然聞到哦:“我們有仇嗎?”

“沒有!”男子搖頭說有繼續自言自語道:“現在殺死一個人還需要仇恨嗎?如果硬是要說,在你闖進我們的地方時,我們就已經借仇了。”

“說的也對,想要殺一個人,任何的理由都可以。”黎昕點頭表示理解。在黑暗時代裏,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你有槍,拳頭夠硬就是最好的理由。

“沒想到你的暗影之拳,會有一天死在我這種小嘍囉的手上。”中年男子冷漠的表情出現一絲全所未有的瘋狂與得意:“記住,殺死你的人是……”

黎昕抖動的輕蔑的嘲諷說:“我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你是誰。”

“你怎麼敢,給我下地獄懺悔吧,混蛋!”中年男子試圖扣下扳機,卻忽然發現黎昕的人影忽然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一雙強壯的手臂至下而上的探起掐住喉嚨。

“如果你不說那堆廢話,或許還有殺死我的機會,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黎昕用力扯將對方按在牆壁上,扭斷了脖子。

“他是誰?”雅韻望着癱倒在地上歪斜腦袋的男人,嘶啞的問道:“敵人?”

“顯而易見!”黎昕撿起手槍,打開彈夾發現裏面只剩下兩顆子彈,深深地嘆了口氣,子彈數量雖然不多,卻足夠打爆自己的腦袋,剛纔確實有驚無險,如果不是因爲對方一連串的廢話與分心給了自己機會。

“格朗,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剛纔好像……”走廊的房門忽然打開了一名男子頭探出來,不耐煩的說。他的話剛說道一半,訝異的望着黎昕一行人,最終注意到倒在地上死去的男人手指摸像腰帶上的手槍,準備舉起它時卻已經遲了,男子的腦袋忽然炸開了一朵血花,一名子彈命中了他的額頭,尖銳的槍響在走廊上迴盪,黎昕手裏的手槍漆黑的槍口上冒着一縷白煙。

倒地的屍體被拖了進去,房間裏似乎還有對方的同伴!黎昕用力一踹,毫不留情的破摔大門房門硬是闖進去,倒黴的傢伙剛好被房門砸在中倒在地上。

房裏瀰漫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牀鋪上一具被肢解四分五裂的屍體。

艾麗絲衝擊房間,男友的失去難以置信的痛哭起來,差一點昏死過去。

黎昕把被壓在椅子上的男人揪了起來,指着牀上的屍體詢問道:“你沒殺了他?”

“沒有!他已經死了。”男子惶恐地說:“這裏是我們儲備食物的地方,我們發現有人闖進來後所搜了大樓,最後在牀上找到那個男人的屍體。”

黎昕的臉色流露出幾分厭惡的表情,嘶啞的問:“你們是屠夫?”對於這些連人都做成肉乾的傢伙,黎昕的心裏產生某種本能的厭煩。

“食物越來越匱乏了,如果……”男子惶恐的解釋,卻被艾麗絲掐住了喉嚨,硬生生的打斷了。

“是這些傢伙,是他們搶走了我的食物,是他們殺死了傲宇。”艾麗絲猙獰的咆哮起來:“我要殺死他,我要爲傲宇報仇!”

被稱爲屠夫的男人臉上由白變成紫紅色,手腳痛苦的掙扎起來,可惜他又怎麼可能掙脫黎昕的舒服,最終無力的下垂,硬生生的被殺死。

“傲宇,我終於爲你報仇了,我爲你報仇了”艾麗絲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哭泣起來。

雅韻忽然問道:“什麼是屠夫!”

“一般泛指那些將屍體做出肉乾的人。”黎昕厭惡的望着牀上屍骸,冷漠的說:“也就是說,這裏是屠宰場!”他注意到雅韻疑惑的表情,補充道:“就是處理屍體,晾曬肉條的地方。別忘了,這裏距離科特斯營地很近。”

雅韻難以置信的說:“人的屍體也會被做成肉乾,他們獵殺其他的人做成肉乾?”

“食物不夠!”黎昕冷淡的說:“在這種酷熱的環境,變異獸的數量大減,而且又有一部分變異獸無法使用,死人的屍體得到充分的運用,反正放着不管他們也不會變成行屍,當場廢物利用。”

“據說人的肉比變異獸好喫,廣受好評。雖然受到道德約束多數的人都禁止捕殺人類作爲食物,但還有少部分的人會這樣做,反正科特斯營地相隔幾天就有人被殺死,那些屍體就成爲某些人嘴裏的食物。”他不鹹不淡地解釋說,雖然表面上似乎有些毛骨悚然,但習慣了之後也就變成僅此而已的心態。

“不,他們怎麼能夠這樣做。”艾麗絲顫抖的坐在地上哭泣,他顯然無法接受自己的愛人的屍體上的肉被一塊塊的剔下來做出肉乾的事實。

“爲什麼不能這樣做。”黎昕冷笑道:“如果提下這個男人屍體的血肉,那個男人就會復活,我相信你手上的短刀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可是他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艾麗絲瘋狂的撲向那個男人,揮舞着手裏的利刃將其徹底的分屍,發現心裏難以忍受的壓抑與憤怒。

“你喫過嗎?”雅韻好奇的問。

黎昕搖頭肯定地道:“沒有,並不代表我不敢喫,而是不需要。這是弱肉強食世界,想要活下去就要比別人更強更狠!”

“我們該走了,這裏的味道令我有些受不了!”雅韻不打算在這裏繼續逗留,瞥了痛苦不堪的女人開口說道:“該走了艾麗絲,這具屍體沒有任何值得你留唸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期望我拿着一條手鍊把你拖走吧!”

“爲何你不懂。”艾麗絲指着黎昕憤怒的喊道:“這個男人如果死了,你就會不傷心嗎?”

“她不會!”

回答的人確實黎昕,他臉色的表情輕描淡寫,彷彿一點都不在意。

雅韻張開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悄悄的閉上嘴巴沉默了。

“不要驚訝,因爲這個世界根本就已經不存在所謂的愛情了。”黎昕走到艾麗絲的身邊,伸手撫摸對方的臉蛋,輕聲的說:“如果無法表現出你的價值,你就瞪着被人一條鐵鏈把你圈養起來,當成取樂的玩具。”

說完,他轉身走出房間,艾麗絲兩眼無神的更在身後,意味深長的望着前面兩人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握緊手中的匕首。

三人剛離開樓房不久碰到了幾名陌生的披風人。

“黑商人有事找你!”其中一名鬥篷人摘下頭頂的兜帽。

黎昕注意道歪斜的鼻子,是黑商人託尼的的中年管事。他點了點頭,示意雅韻與艾麗絲跟着他走。

幾分鐘後,三人來到黑商人的居住大樓,看見了正在與兩名雙胞胎少女糾纏的託尼。

黎昕看到這一幕,臉色一邊惱火地說:“你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據我所知,布萊克不知從哪來弄來了一個子彈製作鏈。”託尼從兩名女孩的身上爬起來後,在泳裝僕人的服飾下,穿上了一條清爽的泳褲,接着說道:“我視乎被他盯上,佔時脫不了身。”

“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黎昕撇嘴問道。

黑商人提醒道:“冷凌草,布萊克不知從哪兒得知了你有冷凌草的小心,他想要用大量的子彈和你交換!”

“我別無選擇,對吧!”

“沒錯,如果你不願意,布萊克會將這些子彈送進你的身體,從你的屍體上取走冷凌草。”黑商人託尼頗爲無奈的說:“布萊克已經想我發出警告,給他吧,如果真的有效果,我們會找到其他的冷凌草。”

“他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但你親自送過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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