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被你摘取的器官你都賣到什麼地方去了?
答:我有十幾個買主,這些人通常都是那些聯繫器官移植的信息販子,他們收這個去給有錢人搭橋聯繫其他醫生出臺做手術。而且他們有的時候也會幫我聯繫病人出臺做手術,通常出一臺手術我和他們四六分成。基本上是我有器官或者是他們需要什麼器官會主動與我聯繫,或者是我這裏有哪個病人比較有錢需要救命的器官我也會介紹給他們。
問:把他們的聯繫方式都說出來,你說的越多,將來法庭上酌情量刑時會着重參考你立功的大小。
答:……除了剛纔我說的這些人和電話,有一個人很奇怪,平時我根本無法聯繫上他。
問:按你前面說的,你們是消息相互共享的合作方式。這個人難道有錢不賺?還是你故意給忽略了?
答:不,他和其他的器官販子不一樣。
問:說哪兒不一樣。
答:很多地方不一樣,也很奇怪。比方說吧,那些器官販子都是按照血型和年齡,器官健康程度,通常以器官移植手術的標準來提出要求然後定價格。而這個人只根據男女和出生年月日甚至是按照生辰八字來提出要求。並且這個人要的器官無論健康與否,他都要,甚至在器官販子眼中一個毫無價值的、已經病變的、只能當醫療廢棄物的器官,他都會高價格回收,有時達到了他對生辰八字的要求價格會高過那些健康器官在醫療黑市上的價格。
問:你既然覺得奇怪,那你沒問過他要那些器官的用途?
答:我有問過他,問他要這些沒用的東西都做什麼。但他只是跟我說不關我的事,而且還警告我說如果把他說出去我會不得好死。我一開始沒打算信,但沒幾天我想不信都不行了。
問:什麼叫沒用的東西?什麼叫想不信都不行了?不要急,你可以抽支菸慢慢回憶。(注:嫌疑人有較大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