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禮的父親在批鬥會上被強迫做噴氣式時嚥了氣,而白天禮的母親當晚死在牛棚裏,據說其死狀慘烈二字已經不足夠形容當時的場景。法醫的最後鑑定結果是白天禮的母親是自己用手,抓破自己的喉嚨與大動脈導致失血過多才死的。手裏的一大塊皮肉與喉管就是證明。牛棚裏被噴濺的到處都是鮮血,可以說是要多慘就有多慘。
白天禮本人在鄰居的照顧下勉強活了下來,文革後此人離開河北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但在此人離開河北前,曾經在其父被武鬥中幾個動了手的革命小將均全部橫死於家中。死的雖然有些慘,但都不屬於病死,全部都是無聲無響的在睡眠中被扼死或全身上下有青紫癜痕好象被毆打致死的那樣。
當地的公安曾經爲了這個離奇的案子尋訪過白天禮,只是沒有證據確鑿證據的情況下無法發佈通緝令,最後只得將案子就這樣放着。
“那照這樣說來,死的這個白天禮身世倒是很神祕。就你瞭解的情況來看,這個人的本事也許就是和父母學的也未嘗不可。至於這個偷五鬼令旗的傢伙和白天禮是否有關聯,是不是同一夥的,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可以並聯的案子就是個問題了。”周正東把身體埋在沙發裏冥思苦想着。
“哎,你還記得我們那次刑場上收的那個偷器官的大夫不?”孫洛玲提醒道。
“記得啊。”
“那個傢伙現在被保外候審了,原因是趙小白給鑑定出精神障礙還是精神分裂來着我給忘記了。卷宗你可以看一下,最大的亮點在筆錄上。如果你覺得筆錄不能更詳細的瞭解情況,回頭我給你調局裏的審訊錄象。”孫洛玲說完這些,在包裏抽出一個牛皮紙封着的案卷遞給周正東。
“洛玲姐姐,我可以看看不?”王丹玉閃爍着大眼睛眨呀眨的望着孫洛玲問道。
“看吧,看完別說出去,把它忘記了就行了。”如果不是有這一層情敵關係,孫洛玲還滿喜歡這個小她幾歲的小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