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有硬着頭皮上的份兒!”陸濤表情之中明顯充滿無奈地說道。
“以你的家庭背景來說,還會懼怕這個組織?”我更加好奇地衝他問道。
“我家的那點能量對上這個神祕組織,那就是螳臂當車!”
“艹,這麼牛逼的嗎!”我直呼一聲驚歎道。
陸濤所在的家族,是燕京的十大家族之一,並且還是排名相當靠前的那幾個家族之一。
能讓陸濤自己覺得他們家的實力跟這個神祕組織相比是螻蟻的存在,可想而知這個組織是有多麼的空前強大,怪不得能讓陸濤這個一向放蕩不羈愛自由的二世祖青年都甘願屈居於其下,被拿捏得動都不敢動一下!
“加入到組織的好處是有不少,但壞處就是會失去一切自由,在享受組織帶來的巨大資源成果之時,也需要爲組織隨時做好奉獻的準備...”陸濤繼續開口解釋說明着情況道。
“這就是你當初騙我說,我不能加入這個組織的理由?”
“江軒,我是真心爲你好,以你爸的家產來說,我覺得你加入進來,對你完全沒有任何好處,況且我們兩兄弟只要有一個人加入就夠了,我已經在組織裏面享有的資源,我可以隨時用來幫你不是?”
“艹,我不是說我非想要進來,你知道我的,我一向是熱衷自由自在的人,你看我爸都不管住我,我哪裏還會笨到主動跳進一個囚籠裏面去的道理啊...我只是單純地覺得你不該故意找一個理由來搪塞我!”
“你能想通就好!”陸濤沒有多說什麼。
沒過多久的時間,我們便轉身走進了一間路邊的飯店,爲了談話方便,我們還特意開了一個包間。
坐下點完菜之後,我開口向他問道:“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
作爲兄弟的我,在他困難的時候,必須第一時間站出來捍衛他!
“謝謝,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不過,以你現在的個人能量是幫不上我的,我要去執行任務的地方也不在江城這個城市...”陸濤直言不諱地謝絕稱道。
“好吧,你有需要隨時叫我就行,你什麼時候走?”
“可能就是最近這兩三天吧,上面接頭的人一來我就得走了,在走之前我會幫你把你的這個事情一併處理好的!”陸濤有些像是在交代後事地說道。
“你到底能不能行啊,我怎麼老感覺你這一趟去了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感?”我一臉嚴肅地衝他問道。
“靠,你特麼才悲壯呢,你就不能祝福老子一點好的話說嗎!”陸濤有些急眼地罵道,終於不再裝他的紳士風度而是飈出來了髒話。
“行,那我就祝你一路順風了,我的朋友!”
“艹,整一個先!”
“幹!”
我們兩個人端着大碗的酒杯,悶頭直接幹下去一大口辣喉的白酒。
“啊,還是這個酒的味道爽啊!”
“你爽個燈啊!”
“對了,江軒,以後赤焰就跟着你做事了,他可是我的一員大將,你別虧待了他就行!”少頃,陸濤突然想起地開口衝我交代說道。
“靠,這怎麼能行呢,你這次任務既然有很大的困難係數,你就更應該多帶上一些得力的幫手啊!”我直接表示拒絕地說道。
“不行,這一次任務上面有規定,不能帶任何人去幫忙,只能自己一個人去執行!”陸濤解釋着說道。
“哎,我怎麼老感覺有被你忽悠到的錯覺呢,快說,你到底哪裏不對勁!”
“靠,你老犯什麼神經病,動不動就疑神疑鬼的幹什麼?”
“這還不是怕你走丟了嘛!”
當我們兩個酒足飯飽的喫完之後,再一次回到駐紮基地的時候,赤焰告訴我們說他已經讓那兩個吐口了。
我忍不住稱讚一聲道:“還得是你,赤焰兄你真本事可真是不一般啊!”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