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們如此滾刀的態度,我一時之間竟然拿他們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人家都不怕被判刑了,你還能拿他們犯罪的證據威脅到他們什麼?
我只短短地思索了幾秒鐘之後,便嘴角微微上揚地衝他喝問道:“那好,我一定找好關係給你安排一個大滿貫,保證至少讓你十年以上起步...難道你家裏就沒有一個年邁的父母需要人照顧的?”
“老子無父無母,怕你個叼啊!”瘦猴挺着身子直言道,顯然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態度。
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之前還說這兩個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硬氣的人,結果又一次看走眼了他們,這尼瑪纔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真正滾刀分子啊!
怪不得幕後黑手敢找他們來辦這個掉腦袋的事情,完事之後還沒讓他們第一時間就跑路!
“呵呵,那我問你,你需要錢嗎,你這麼硬還不是因爲對方給你了你們黑錢?快告訴我,僱傭你們的人是誰,只要你們肯說出來這個人的身份,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的價錢!”
“這無關金錢,只是因爲一種信仰!”對方繼續裝犢子地扯淡說道。
“...”
“艹!我他媽實在憋不住了,兄弟們一起上,恁死他Y的!”原本站在一旁的毛易一下受不了了,對方在他這個逼王面前如此裝X的態度,止不住地招呼了一聲說道。
“砰砰砰!”
這兩個倒黴的傢伙,瞬間被毛易等人一頓風雨交加的拳腳痛毆到了他們的身上,我們可不是有意要傷害他們的,誰叫他們自己要裝X的!
“啊啊啊!”
五分鐘之後,這兩個“受害者”已經奄奄一息在地上躺着一動不動了,不過他們只是暫時暈厥了過去,並無任何生命危險!
“這怎麼辦是好了,這兩個該死的滾刀鬼,打死都不肯說出來僱他們的人是誰...”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陸濤帶着一個人過來了,我這家安保公司的駐紮基地。
“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我好奇地看着陸濤問道。
因爲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直都很忙的樣子,在平時有事要找他的時候,要麼是我給他打電話,要麼就是我直接去他的分公司裏面找他。
像是今天這種他主動過來找我的情況,完全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第一次。
“瞧你這話說的,那我直接走好了?”陸濤裝作轉身就要離開的樣子說道。
“別啊,你看你這人咋就這麼小心眼呢!”
“滾犢子,知道你現在一定拿地上的這兩個傢伙沒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巴,我現在給你隆重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得力干將,他叫赤焰,在審訊犯人那一套上十分有經驗...我相信他一定能幫得上你的忙!”陸濤指着他身旁這一個有幾絲花白頭髮的男青年說道。
“你好,赤焰兄,我叫江軒,這個事情就麻煩你露一手了!”我主動伸出手做出了握手的姿勢說道。
“你好,江總!”這個叫赤焰的青年,伸手握住我的手,十分客氣地說道。
我知道陸濤介紹的人一定靠譜,於是我就讓赤焰去把地上的這兩個傢伙弄醒,用他的獨特方式趕緊撬開對方的嘴!
把這裏交給他們之後,我和陸濤轉身並肩從這個基地裏面走出來,準備去外面找一個喫飯的地方好生招待一下我們的陸公子。
畢竟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還讓他親自過來跑了一趟,咱們該講究的地方必須安排到位了!
“江軒,不走遠了,隨便找個地方喫點就行!”陸濤的話語之中明顯帶着一絲憂愁的說道。
“你怎麼了?”我看他情緒如此低沉,主動衝他問候了一句。
“沒事,可能過幾天我要回組織一趟,然後出去執行一個任務!”陸濤一邊走一邊不太情願地說出了實情道。
“這個任務會有很大的危險嗎?”我追問道。
“危險肯定是有的,不過我有自信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陸濤換上了一副稍微欣慰地表情說道。
“你別裝了,這個任務的危險性一定很大對不對?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陸公子的臉上,像今天這樣寫滿着陰霾過,我很瞭解你!”
“真沒事,只是相比以前的那些任務更具有壓力而已,困難係數較高!”陸濤還在開口解釋着。
“要我說,你這個任務實在危險和難度都高的情況下,你就別去了行不行?反正一直聽你說,你們這個神祕組織那麼牛掰,裏面的大能肯定不少咯,你就稍微有點自知之明的別跑去當炮灰了,好不好!”我通俗易懂地講着道理對他勸說道。
“不,江軒!上面給出的任務一旦下來是不允許拒絕的,否則將被整個組織當作叛徒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