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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52、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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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失控

今天終於趕在十二點前更新了,深表歉意,但同時也感到慶幸。請大有一如既往的支持桃花。

…………………………………………

老夫人不願意落個厚此薄彼的名聲,既然嚐了梅映雪的酒菜,自然也要嘗一嘗素言做的糕點。

再者,素言的手藝,的確令人稱道,而老夫人也着實有好些日子沒能喫到她做的糕點了。何況她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梅映雪那點心思又何嘗看不透?既然素言願意給梅映雪留點時間單獨和費耀謙相處,她就更無可無不可了。

當下老夫人笑着點頭:“好,我也正想喫點別的。”

費耀謙不太願意,不過想着早晚要和梅映雪說。今天不說,只不過不想打擾她的好心情。既然她自己主動要問,他也不能不說。

早晚都是那麼回事。

當下看向素言的眼神裏有些歉疚,又有些微的不甘,低聲囑咐:“快去快回。”

素言點點頭,福身行禮自帶了蕙兒退出去。

梅映雪低頭坐着,對於素言的離開不置可否,她不願意過分的表露自己歡喜的心思,又不願意虛僞的挽留素言。

她現在患得患失,生怕這樣一挽留,素言會真的留下來。

等素言一走,老夫人便推了盤盞,道:“我有些頭暈,是支撐不住的了,映雪,你陪着耀謙坐坐,等素言回來你們再叫我。”

梅映雪起身相送:“老夫人只管歇着吧,映雪記下了。”

老夫人便由丫頭扶着,回了自己的寢室。

屋裏剩下了三個人。酒醉宿睡的費耀宗,沉默着也不喝酒也不喫菜的費耀謙,還有眼神中閃過一抹又是亢奮又是疑懼的梅映雪。

箭在弦上,不由得她不發。

當下便抬頭看向費耀謙,輕啓朱脣,叫了一聲“大爺”。

這一聲裏飽含着幽怨和委屈,楚楚的眼神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辜負了她的一片深情,一番心意。

費耀謙卻只是眼神朗朗的看向梅映雪,很平靜的嗯了一聲。風吹過水麪,卻沒能留下任何一點痕跡。

梅映雪輕聲道:“大爺此番出京辛苦,妾身瞧着,大爺似是瘦了,這一向喫的可好?”語氣裏都是關心,還有傷情。有素言陪着,他自然喫些粗茶淡飯也是香甜無比的。

費耀謙道:“還好。”

他答的十分簡單,是因爲他實在提不起興致來和梅映雪談這一路上的飲食起居。倒不是他故意刻薄梅映雪,就是他和素言,平日裏也很少就喫什麼穿什麼而進行事無具細的討論。都是素言安排什麼,他便接受什麼。

並不是他多麼的湊合不挑剔,這固然是原因之一,另一方面,是因爲素言深諳他的喜好,儘管她從來沒問過。

他很明白梅映雪的一番苦心,這個時候,她還是願意放低身段,以這樣的方式來慰問體貼,而不是直接就抱怨訴苦。

梅映雪滿心酸楚,強嚥下苦澀的笑,道:“妾身做的這一桌酒菜,可還合大爺的胃口?我瞧着大爺晚間都不曾喫些什麼……妾身替大爺夾幾個菜。”

她說着便起身拿了一盞空盤子,又執了一雙嶄新的筷子。

費耀謙卻攔住她:“不必了,我不餓。”今年不比往年,發生這麼多事,本該越發一家人同一個心思,同甘共苦的,可是卻越發離心離德,他嘴上不說,怕老夫人難受,可心裏卻堵了塊大石頭。

他知道二叔的爲人,可是過年過節,是一家人盡釋前嫌的最佳機會。連這個臺階,老夫人都不願意給,或者是二老爺不願意接,那就說明問題相當大了。

他是族長,肩負着一個家族的興衰榮辱,不應該以個人得失個人喜惡去衡量族裏的大事。

心裏有事,自然就沒胃口。況且纔回來,府裏就出了這麼多事,他能喫得下去纔怪。

梅映雪最後一點希望,就被費耀謙這一句毫不留情面的拒絕碾的粉碎。從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自從他娶了米氏素言,就變的沉默寡言,不解風情,甚至有些冷酷殘忍,說話更是一點情面和餘地都不給對方留。

她好歹是個女子,又是曾經那樣戀慕過他的女子,還是差一點就結成了夫妻的女子,並且是已經和他成爲夫妻的女子。

他怎麼可以說話這樣的冷漠?

都是那個米素言呵……

梅映雪執起酒壺,替費耀謙斟了一杯酒,舉在手裏,朝着費耀謙苦澀的一笑,道:“妾身自知身份低賤,不敢奢求,尤其是接二連三的被大爺拒絕之後……我自以爲已經不要顏面不要自尊了,只爲了和你相愛相知相守……就算是要了我的命,我都不在意,更何況是臉面?可是現在卻覺得,沒有了這一層薄薄的臉皮,我活的比從前更屈辱。”

費耀謙面露不悅。

梅映雪卻只是笑笑,停下話頭,將酒杯遞了過去,道:“一笑泯恩仇,況且我對你,從來都沒有仇和恨,不管你如何待我,你在我心裏,始終如一。君心如磐石,妾心如蒲草。磐石無轉移,蒲草韌如絲……大爺,這杯酒,請你無論如何要喝下去,不管以後,你和我會怎麼樣,可今天今時今刻,就是你我這一生中最難得的相守,是你我這一生中唯以永記的不傷,是你我這一生中最璀璨的華彩……”

費耀謙凝視着梅映雪。

那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依然大而有神的眼眸,可是那眼眸裏,卻早就失去了年少時的那種靈動和溫柔,只剩下了無盡的傷。

這傷,不管是誰造成的,直接或是間接,都與他脫不開關係。這一剎那,費耀謙被打動,情不自禁的道:“你別這樣說,還有以後……將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替你安排……”

梅映雪垂下眸子,臉上的笑,就像是春雨打落的花,調零顯而易見,枯萎成了宿命,她似乎已經認命,而且接受的很平靜。

她終於抬起了頭,朝向費耀謙,一字一句,清晰的道:“耀謙,可不可以,只要現在,不管以後?”

心裏像是盤踞着一條毒蛇,一隻魔鬼,盯着費耀謙,只在心裏大聲的嘲笑。原來男人都是一樣的,這些所謂的哄騙,說出來真是信手拈來,不臉紅不心虛,不怕自己不信,就等着信心,便等着自動自發的跳進他親自給她鋪就的十八層地獄,悽悽慘慘,冷冷清清的在裏邊待着吧。

他很快就會有意無意的忘記他當初許下的誓言和諾言。

費耀謙接過了酒杯:“好,只管現在,你有什麼要求……”

梅映雪有剎那的猶豫。可是話到嘴邊,她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時至今時今日,她早就不再是豆蔻少女,也不再只乞求着浪漫和美麗,殘酷的生活把她打磨的對任何畫餅充飢都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

只要能牢牢抓握到自己手裏的,才能算是讓她稍微安心一點,否則,即使近在咫尺,她也不敢隨便輕易的伸手,或者就放掉自己手裏最後一點籌碼。

古語有云不見兔子不撒鷹,對她來說,見着了兔子也不能撒。

梅映雪嫣然一笑:“妾身現無所求,只求你我同飲一杯酒。願年華似錦,歲月靜好,你我……”

那笑是那般的嫵媚,卻又帶着悽絕和傷感。

費耀謙便笑道:“這算什麼要求,今天是過年,你我同飲一杯酒又何妨……”他端起酒杯就要喝,梅映雪卻恰到好處的攔住,望着他道:“耀謙,你會不會恨我?”

“不會,我只希望你不會恨我。”

梅映雪便鬆開手腕,道:“耀謙,你會不會永遠記得我?”

“你是我的親人,我自當會記得。”

費耀謙越來越覺得梅映雪說話有些莫名其妙,便勸慰道:“映雪,我知道你素來敏感多思,可別胡思亂想,有什麼話,你只管同我說?”

梅映雪笑笑,在心裏道:同你說麼?又抵得什麼用?

只是含笑望着費耀謙道:“我陪你喝酒。”

費耀謙不疑有它,一幹而淨。梅映雪便也笑着將自己杯中酒一小口一小口的啜着喝了。等她喝完了酒,再看費耀謙時,他的臉上出現了奇異的紅,看向梅映雪的眼神裏也帶了一簇簇的火苗。

梅映雪走過去,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嬌聲道:“大爺,這屋裏是不是太熱了?我也覺得好熱。”她無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衣襟上是斜斜的一排如意扣,扣的很緊,怎麼也扯不開,她便手下用力,那紅瑪瑙般的釦子便脫落了衣衫,蹦跳着四下奔散,衣襟大開,露出了她裏面嫣紅的胸衣和雪白的肌膚。

費耀謙心下一沉,只覺得有一股熱氣,從腹部四下奔騰,不停的往腹下某一個部位而去。頭腦中亂轟轟的,似乎知道些什麼,卻又一時想不清是什麼,只有一個念頭在心中叫囂:“她是你的,她是你的……”

鬼使神差的,視線膠着在梅映雪撫着自己脖頸的素言的手上,怎麼也挪不開,竟然伸出手替她扯着礙事又礙視線的衣服,鼻嘴裏噴出的都是灼熱的氣息,完全像是另外一個自己,毫無理智,又不想剋制,只想任憑那****人心的雪白把他帶入萬劫不復的極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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