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隨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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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言只聽不答,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一雙清明的眸子如一泓秋水,照得見人影,更照得見人心。
她說是,不對,說否,不是不對。索性什麼都不說。
來的要是梁熠,素言興起,或許還能當面反駁他兩句,冷嘲熱諷的把自己的不甘和怨氣撒出去。
不過是他身邊的爪牙,好沒意思。
小順子把意思轉答到了,這才說:“吳將軍待會要來看望米小姐,還望米小姐自恃身份,切莫怠慢了吳將軍。”
說到吳世庭,素言便想他大概也是爲了要救她出皇宮纔來的。
這是梁熠要她別亂說話。就算他不囑咐,她也不會亂說。在別人看來,吳世庭身負百戰,邏輯清晰,思給縝密,是個做大事的人,可是他也有任性衝動的時候,素言不想節外生枝。
好說好量,梁熠給吳世庭一份情面,皆大歡喜。
就算她仗着吳世庭和米家的交情,抱怨、訴苦,只會弄的吳世庭怒火叢生,到最後反倒把事情弄的更尷尬。
她何嘗是那種糊塗人。
素言原本想把今日寫出來的答案交由小順子轉給梁熠的,如今看來倒不必了。
也許由吳世庭和米蘭卿同時做證,今日便是出牢籠之時。因此素言這才爽快的應了聲“好”。
小順子退出去,素言便覺得血液奔騰,大有緊張焦灼之勢。視線一遍遍掠過這殿裏的擺設佈置,不知怎麼總有一種惶惶然的感覺。
她自來知道,人若患得患失,便是現在這樣的場景,可她沒法不去想到底能不能出去。
眼前的困難太大,大到遮擋了她的視線,阻礙了她的思維,看不到出去之後又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她有殺伐決斷的氣勢主動去找費耀謙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獲得了起碼的同盟,達成了最基本的默契和一致,可是對於未來,對於夫妻,對於他和她,她真的是一片茫然。
吳世庭的腳步聲是陌生的,素言立時警省般的起身。腳步聲停了,殿門口立着一個高大的人影。素言抬頭,便對上了一臉風霜之色的吳世庭。
許久不曾見,所有的過往都變的模糊,對着他那直接而熱烈的關心和關切,素言又回到了初見時的那種尋找到鄰家哥哥時的感動和溫暖中。
吳世庭燦然一笑:“素言,你過的好嗎?我回來看你了。”
素言回以一笑,道:“吳大哥,勞你掛念,我還好。”
寒暄過後,吳世庭便進入正題:“你想不想回家?”
素言毫不猶豫的點頭:“想。”
吳世庭便不多問,道:“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帶回去。”
他竟連理由都不問,素言一時感慨萬千。他不問,她卻不能不解釋,因此婉轉的問道:“吳大哥什麼時候回的京城?”
“昨夜纔到,今日一早便來見萬歲。”
他風塵僕僕,才落腳便來看她們,素言很是感激,又問:“不知費家現在如何?老夫人身體可好?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內外消息不能通傳,素言實在是擔心不已。”
她不說在宮裏如何委屈,只說牽念家中婆母,是至孝至誠,就是梁熠也沒有二話。吳世庭聽來,更是多了一層意思。
她早就不只一次的拒絕他自己的好意,如今再一次強調掛念費家,也不過是再一次表明她的態度和立場:始終與費家是一體,進退榮辱,不離不棄。
吳世庭便呵呵一笑,道:“幸虧我來時有準備,臨來前特地去費家拜望過伯母。她身體不大好,接連病了幾回,藥石無效。如果不是耀宗回來,此心大慰,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三言兩語將費家近況說了一遍,又道:“米家我也去了,不過沒見着米世伯,聽說闔家上下都陷入悲痛,愁雲慘霧,境況甚是淒涼。不過最近聽說有了喜事,米世伯所納新寵已經懷孕兩月,據說是男胎……”
素言不可置信的望着吳世庭,有點不太明白他的話,在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圈,還是問:“你說,我爹新娶了一房姨娘?還有孕在身,已經兩個月了?”
她沒聽錯吧?大兒子才死,就立即娶了新人,準備爲米家延續香火。這也太急切了些吧?父母死,兒女要守孝三年,不得婚嫁,反過來雖不至這麼誇張,但也不能這麼快就放棄吧?
況且還不是眼見爲實的“死訊”,就算再失望,父子天性,總得存一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念頭,怎麼不等不問不察,就這麼算了?
她到現在,也沒聽說過米老爺進宮跟梁熠過問過米蘭卿和她一絲一毫的消息過。
她倒也罷了,不過是頂個人家女兒的虛名,再者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米老爺不問不聞,也算在情理之中,那米蘭卿呢?那可是米家的頂樑柱,怎麼也落得這麼個境遇?
素言實在是替米蘭卿覺得可悲。
一想到米蘭卿是爲了她,被整個家庭所拋棄,就由來的傷心。說不定,米蘭卿要連前程都一起放棄了。
若是這樣,她於心何忍,情何以堪呢?
想到這,素言問吳世庭:“吳大哥,你見過我大哥米蘭卿了沒有?他現在怎麼樣?知不知道家裏的這些事?他對以後有什麼想法?”
吳世庭搖頭:“我跟皇上說先來看你,尚沒來得及去看蘭卿,不過依耀宗所說,他已經知曉了家中近況。神色之間還算從容平靜,你不必過於擔心。其實米世伯這樣,雖然未免有迫不及待之嫌,但子嗣一事關乎整個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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