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旁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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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順子臉色急劇變白,回頭看了一眼乾進殿的方向,抿緊了脣什麼都沒說。憤、怒、恨、懼,各種情緒都攪合在一起,一時只想着退縮,再也不要去揭開神祕盒子裏的真相,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小公公卻嚇的哭起來,一邊一個扯着小順子哀求道:“順公公,這可怎麼好?萬歲要是怪罪下來,我,我們……你幫幫我們吧,我們也沒想過會這樣。那種情況,你一言我一語,衆口紛紜,轉瞬就七手八腳的上來折花,我們想攔也攔不住……”
小順子不耐煩的甩開他們倆道:“多大的人了,遇事就只會哭哭啼啼,有這功夫自己進去跟萬歲請罪去。”
他們兩個哪敢,哆嗦着道:“順公公,我們兩個充其量也就是辦事不利……”
他們兩個只是聽順公公的安排,怎麼也揣測不到皇上的心意,若真的怪罪,首當其衝的便是小順子。
小順子倒笑了,指着他倆道:“你們兩個真出息了啊,不枉我平日裏的****,還威脅上我了。”
兩人死豬不怕開水燙,強笑道:“自是不敢,可是我們兩個都仰仗着順公公呢……”
小順子一聲冷笑:“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你們別忘了,大難臨時各自飛,誰也顧不得誰,你們好自爲之吧。”
雖說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利益榮辱皆是一體,可他們不仁,他也就不義,只得一拍兩散,各自保命。
人心奸詐如斯,平時好酒好肉,好言好語,一派祥和氣氛,倒不覺得,只有遇到事情時才能看出人的本心來。也難怪費大人夫妻至今還在宮裏圈着,夫妻都不能同心同德,還能指望着誰肯助益相幫?
小順子進到費耀謙所的在殿裏,心中的怨氣尚且未消,便不似往日恭敬和平靜,放下玫瑰箋,忍不住冷嘲熱諷的道:“費大人,皇上說了,大節下的,他也不好再做惡人,繼續讓你們夫妻分離,可是如果還有沒有默契,皇上也愛莫能助。”
費耀謙只是微微一笑,道:“有勞公公,費某銘記於心。”
梁熠壓着火走的,卻不可避免的要發泄給無辜的人,到了他這自然會露出一二來,他並不生氣。梁熠越發火,越說明他的心虛與落敗之勢。
小順子也不多言,完成此行任務便自行離開,費耀謙展開玫瑰箋,再不動聲色的人也露出了一抹喜色。
也許是天意,也許真的是所謂的夫妻同心,其得斷金,他和素言才爲了達到一致的目的而有了一致的承諾,這次梁熠所出的問題,答案竟然如此淺顯以至於一目瞭然。
那上面寫着的問題是:你覺得她的理想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費耀謙記得很清楚素言對於生活的理想,他相信那是最真實的想法,儘管這與他認識和瞭解的素言大不相同,可因爲是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最後一刻,所以他知道那是最真實的。
只是驚喜之餘不禁又想,梁熠送給素言的問題是什麼呢?如果他問素言的是自己的對理想生活的想法呢?只怕素言未必會按照她的想法來寫,那麼答案還是不一致。
費耀謙一直沒動筆,坐在桌案之前凝神望着那瓶桂花。
他在這待夠了。如果說一直無聲無息的沒有任何異議,與其說是對梁熠的忠誠,不如說是對素言的畏縮和躲避。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他們的未來。
可是素言的到來,用最直接的方式,最快捷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其實有很多時候,生活很簡單。只是所有人都在爲自己顧慮,反倒錯失了最佳的解決途徑。
有了素言這種默契的支持,得知她對皇宮無意,他便堅定了即刻就出宮的信念。說到做到,沒機會還要尋找機會,更何況現在。
費耀謙有心想要作弊,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素言一回,也相信梁熠一回。
他和素言夫妻失和,在京城不是祕密,也因此梁熠肆無忌憚的可以給他和素言相同的問題。如果真如素言所說,那麼這次,他們的問題應該是一樣的。
小順子並沒直接回乾進殿,而是繞了道去看那顆砍倒的桂花樹,圍在那裏的宮人們已經散開了,只剩下一兩個還在那折花。
陽光毒烈,晴空萬里,空氣裏沒有一絲風。那曾經鮮花熱烈盛放的花,已經開始失了水色變的枯萎。
小順子輕斥一聲,道:“都圍在這裏做什麼?還不各做各的去?”
那兩個小宮女看一眼,見是他,知道是梁熠身邊最紅的人,忙丟了手裏的花枝,行了一禮四散開來。
小順子走近前,看着那花樹,想了半晌,也挪步離開。
一個小公公迎面走來,步子匆匆的,一看就是有什麼急事。遠遠的看見了小順子,立時撒腿跑起來,扯着嗓子喊:“順公公,順公公……”
氣喘吁吁的跑到近前:“順公公,小的有事找您,總算找到您了。”
小順子一看,進乾進殿裏的一個小公公,叫做隨喜的,便問:“出什麼事了?”
隨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道:“出,出大事了,吳,吳將軍,不經萬歲傳召……就……仗劍進殿……”
小順子一聽立刻就急了:“還不趕緊保護皇上,你找我來做什麼?”說時就要朝着乾進殿跑。
隨喜一把將他抓住了,道:“現在,已經,沒事了。”
小順子一顆心上上下下,幾乎要跳出了胸腔,聽隨喜這麼一說,才放下心來,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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