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驚愕的目光下,陸紫嵐把自己較爲性感的身子再一次向他靠了過去,並且在他耳邊吹了幾口熱氣,然後氣息悠然的威脅道:“如果,你不讓我進去,那麼我就大喊你非禮我,如果這樣的話,不僅僅是你的飯碗保不住,搞不好你還會因此在監獄裏蹲上幾年。”
“你......”
“你污衊我,警察不會相信的。”險些被嚇得差點尿褲子的服務生,遲鈍了片刻,這才又繼續鼓起勇氣的辯解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片刻,陸紫嵐竟然一把拽過他的手,在他批命反抗的期間一把使勁按壓到自己驕人的胸部,無視他眼底的不可置信的眸光,再一次威脅道:“你說這樣的話,警察會不會相信呢?”
“你往左前方看,那裏就有幾個高清晰攝像頭,就算是光線不明亮的地方,警察也會用高科技查看到這裏發生的一切。”
“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完全可以的試一試,看看警察到底會相信誰的話。”
那位服務員始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這般歹毒,爲了能攀上富家子弟,冒充裏面的親戚也就罷了,這會兒竟然還污衊起了自己。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竟然爲了演戲逼真,竟然主動拿自己手覆蓋到她的胸上,幹了這麼多年高級服務生,他見過塞錢的,坐在地上哭鬧的,甚至硬闖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如此豁得出去的女人。
“你要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麻煩你在我離開的時候在進入,不然,我真的無法交差。”敗下陣的服務員趕忙抽回自己的手,雖然,在他心底還是想在抓幾把,但,理智告訴自己還是趕緊離她遠一點比較好。
“小姐,一看您也是經常泡夜店的常客,您應該明白,這一片地方基本都是私人包場的地方,無論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的闖進,一旦發現,不僅是您會被直接丟出去,甚至連我都會因此失去工作。”
“我掙這點錢真的不容易,好不容易才爬到了高級服務生的位置,還請您......”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不耐煩打斷他默默叨叨的話,徹底失去耐心的陸紫嵐這會也只好說道:“放心,裏面坐着的真是我的姐夫。”
說完,她又厭煩的瞪了一眼那個毫無表情的服務員,再一次不悅的哼道:“還不趕緊滾,難不成你真想讓我喊非禮?”
那位服務員一聽到這,根本顧不得向她多加解釋,立馬逃也似的直接走掉。
站在原地等了好大一會,確定那個十分討厭的服務員真的走開,陸紫嵐這才從包內掏出一個小鏡子,對着鏡子又塗塗畫畫了好幾分鐘,這才合上鏡子踩着步子朝他們走了過去。
“姐夫,好巧你竟然也在這裏。”陸紫嵐走到邱少澤面前,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眼底森寒的目光,反而勾了勾脣角,露出一抹看似溫柔的笑意。
對上他的目光陸紫嵐並沒有躲閃,只是淡淡望着他笑了好大一會,不瞭解的人,還以爲她與邱少澤之間的關係一定非常融洽。
“我說怎麼長的那麼漂亮,竟然是阿澤的小姨子啊。”聲音不知道從某個地方飄了過來,而那抹聲音並沒有完全打住,反而更加邀請道:“既然是阿澤的妹妹,那就留下來玩吧。”
剛好找不到留下的理由,一聽到這裏,陸紫嵐立馬走過去,十分乖巧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靚麗的臉上透着幾分靦腆的微紅,聲音柔和的說:“謝謝,哥哥。”
一句哥哥,立馬叫酥了那個讓她留下沉錦輝的心,還別說,讓一個美女喊哥哥,那感覺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不用謝,客氣啥,你是阿澤的妹妹,那也就是我沉錦輝的妹子。”
“喝點啥?這裏都是酒水,不適合你小女生喝,一會我給你點杯果汁。”完全進入哥哥角色的沉錦輝根本就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還一味地熱情的招呼着這個所謂的妹妹。
“沉哥哥,不用麻煩了,我一會就走。”
“況且,姐夫似乎有點不歡迎我。”說道最後,陸紫嵐的聲音漸漸多了一點委屈的口吻,以至於沉錦輝立馬將她護在身後,一副老母雞保護小雞的姿態,望着邱少澤不悅的抗議道:“阿澤,不能這樣對待小女生。”
還不等邱少澤有任何反應,陸紫嵐早已經坐在了他臨側的位置上乖巧地讓人無法移開視線,而她一句接着一句叫他姐夫,叫得倒是有幾分自然,可落到他的耳邊,卻佈滿了十分煩躁的氣息。
陸紫嵐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的眸光,因她低垂着小腦袋所以並沒有落入別人的眼中,她微微咬着脣瓣,聲音略有些顫抖的口吻,輕輕地說:“沉哥哥,你誤會我姐夫了,他只是......他只是......”
“不管只是什麼,今晚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裏,外面那麼亂,你一個小女生在這種場合,會很危險的。”果然沉錦輝陷入了陸紫嵐布控的漩渦中無法自拔,明明是商業上的精明,卻掉入這麼低智商的騙局中。
“姐夫。”搞定了邱少澤身邊的朋友後,陸紫嵐抬起頭眨着那雙嫵媚的眼睛,露出一抹淺淺的的笑意,“我在這裏待一會就會離開好嗎?”
“姐夫,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在這裏的事情告訴姐姐。”
邱少澤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因爲她話裏潛在的威脅,渾身不受控制的溢出陣陣冷冽的氣息,深邃的眸光微閃,聲音淡漠,帶着一貫的冰涼的口吻:“滾。”
哪怕只是一個字而已,傳到耳邊竟然也會讓人感覺到莫名的恐慌,彷彿猶如溪倒刺一般不停地扎向她那顆本來就有幾分膽怯的心。
對陸紫嵐根本就不瞭解的沉錦輝聞言,立刻有幾分不悅,乃是聲音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分,“阿澤,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小女生?”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把氣都撒到你這個妹妹的身上。”
妹妹?多麼*的諷刺......
就算他與陸紫嵐之間有甩不掉的關係,但,就憑他與陸婉晴曾經對她的仁慈就已足夠讓她感恩一輩子,可,她不僅沒有任何感謝,反而還想盡一切辦法擊垮她的姐姐。
本身就有些心煩意燥的邱少澤,再見到陸紫嵐的那一刻,心裏就止不住的厭惡,別人對她不瞭解,那他對這個所謂的小姨子那豈是甚至瞭解一說。
邱少澤抿着性.感的薄脣,湛黑的眸光發射出意味不明的目光,哪怕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鐘,他就已經明白這個女人過來的心思。
陸紫嵐感覺到一處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她並沒有抬頭迎上,反而眼底蒙出陣陣薄霧,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溢出滴滴眼淚,“姐夫,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對,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改還不行嗎?”
或許是耐性盡失的邱少澤,突然捏起桌面上擺放的酒杯,滿滿一杯猩紅的酒液就那麼很自然的灌入了口中,喝完的剎那,他沒有一點停頓,直接冷着一張俊臉,扔下他們兩個人直接走掉。
.......
陸婉晴從邱少澤公司離開之後,便直接跑到了沐曉月這裏,雖然家中並沒有一個人,但,她還是很熟悉的從門口地毯下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房門。
當她踏進房門的剎那,悲傷逆流成河的陸婉晴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傷痛,依靠着門邊緩緩的坐在了地上,一顆小腦袋不由自得埋入雙膝間,肩膀一直抖個不停。
空白的大腦不停地盤循着兩個人親密的舉動,眼底蓄滿的淚水悄然無聲一滴滴落在了地上,誰而已猜不透此刻的陸婉晴到底有多悲傷。
當沐曉月接到電話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家中,生怕晚一秒,擔心陸婉晴因爲想不開,再出現任何閃失。
回到家中夜色以晚,沐曉月一打開房門,便看到坐在地上的陸婉晴,她一把甩上了房門,連忙蹲在了她的身邊,滿臉的心疼的問道:“豌豆,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讓你哭的如此傷心?”
話音剛落,陸婉晴不僅沒有說話,反而哭的更加傷心,她一把摟住沐曉月,聲音因爲哭泣而發出陣陣顫抖,說出的話也抖得不成樣子:“曉月.......我今天......我今天去他公司,結果......結果看到了他和那個叫秦詩詩的女人摟在一起。”
“什麼?你說什麼?陸婉晴你說什麼?”不敢置信的沐曉月,一臉問出了同一個問題,甚至連她明亮的眼底也掛着幾絲無法相信的目光。
怎麼可能?明明兩個人愛的如膠似漆的,這纔出院幾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這裏面有什麼意外?
不是她不向着陸婉晴,而是邱少澤對她過於寵溺的愛,那是大家都看在眼裏的,甚至連最初不看好的她,也漸漸被邱少澤收買了。
那個男人,除了霸道一點,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假若一切都是他演戲的話,那麼這個男人城府是不是也太深了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