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走上前,雙膝跪在地,李德見到這個場面,上前扶起她道:“惜容華,您這是做什麼?”
她抬起頭,看着李德道:“公公,皇上要在這裏陪皇後多久,那麼臣妾便爲皇上祈福多久,天很冷,皇上在這裏容易受涼。臣妾要向上蒼祈求不讓我們的皇上生病。”
毓翎轉過頭看着她,一切都靜靜的,良久,對方都沒有開口,忽而毓翎起身道:“惜若隨朕回宮。”
若綰起身,跟在他的身後,嘴角勾起笑意。
回到永樂殿時,已是未時,她身體疲累不已。
憶蓮上前不解地看着她道:“主子,您是怎麼呢?昨晚出去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
“憶蓮,你說這宮裏的女子都是在爲誰活?”
憶蓮愣了愣,便開口回道:“都是爲高高在上的皇上而活!”
若綰苦笑道:“對!都是爲他而活,爲他頭破血流,爲他用盡心思,爲他不惜一切!呵,到頭來迎接她們的是什麼?是冷宮,是冬天!所以,她們都是笨女人!”
憶蓮看着這樣的若綰,心下有些擔心道:“主子是爲誰而活?”
“我林若綰一生都只爲自己而活,所以,我必須藉助他的手,那樣才能走得更遠,憶蓮我願意與她們鬥!”若綰雙眼望着院內的梅,望着飄飄落下的雪!她的眼裏閃過冷意,噬血的光芒。這一切都被可可看入眼,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若綰比起前更狠了,更不留情了!她變了,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次日,天剛明,碧霖宮的宮人便來請了若綰過去。
若綰收拾打扮了一番,便讓可可隨了她去。
碧霖宮沁月殿。
外面飄起了雪,若綰的鬥篷上有些落雪,寧貴嬪笑盈盈的用手絹拂去落雪道:“經過幾多的浮沉,妹妹看起來越發美麗了!”
若綰現下明白她何意,回一記笑道:“是啊!經歷的事多了,那麼懂得也便多了。”
寧貴嬪將一杯茉莉花茶遞於她的跟前,道:“綰兒,這茉莉花茶靜心,喝了心裏或許會舒暢些。前些日子的事,我也聽了,你因禍得福,不過這福太小了,失去的東西太多了,不要想得太多纔是好!”
寧貴嬪總是能給她那份安穩,昨日發生的事,昨夜發生的事在這刻恍若夢,她笑盈盈道:“姐姐,近日可好?”
“嗯,很是好。今日早晨的事,後宮都議論紛紛,無論是怎麼回事,你都要懂得去放下。”寧貴嬪白晳的柔荑摩挲着花梨木桌的邊緣。
經寧貴嬪一提,她忽而才憶起今日那番模樣出乾清殿,或許後宮有多少女子以爲她即將要失寵了吧!
“姐姐,不問是什麼事嗎?”
“綰兒,是什麼事並不重要,而且我早已聞得差不多,今日皇後陵祭拜你沒來,就已讓那些人在揣測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寧貴嬪,起身望至窗外飄揚的雪,紛紛揚揚,飄飄灑灑。
“謝姐姐告知若綰這一切,我會讓事實堵住這悠悠之口。”若綰淺啜一口茉莉花茶,心下果然舒暢起來。
“知道就好,早些回去吧!這雪怕是停不了,這把雨傘拿上。”說罷,將一把雨傘遞於她的手中,雨傘的下端墜有一個香囊,若綰低首時見她食指指尖輕點香囊,她勾起嘴角像她示意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