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雲萬丈,光灑滿天,李淵在四大高僧的擁護下,自太原城官道上所行的一幕,一時間使李淵在民衆心中的影響力直接飆升到頂點。
這數十萬民衆中,哪些被這滿天金光所洗禮的民衆,人人皆從中得到不少好處。受此影響,無形中,所有參加此次恭迎李淵歸來的民衆,看到李淵自然流露的氣威勢,使衆人所猜測中,雲變幻龍顯於世背後所預示降臨人間的聖明之主,悄然間已落在李淵的身上。而得到四大高僧寧靜祥和氣息影響的民衆,更是將這自北魏以來,傳於東方的佛教,也被這批受益民衆深深的信服。
神州大地,雖然四方縱橫數千裏,看似地域很大。但整個神州大地上若是有什麼奇異之事,哪隻須短短半天功夫,便會如春風般席捲整個天下,傳遍整個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李淵五臺山一行歸來時所顯示的哪幕景象,在哪觀看的數十萬民衆口中,被其不斷的美化着,轉眼間便傳遍四面八方。
天雲不時變幻,異象頻頻而現。地有楊廣將整個大隋禍亂到極點後,來個分封天下,無聲而隱。只是短短半年的時間,如此多的事情互相糾纏在一起,皆是件件耐人尋味。
楊廣一詔策封令,將天下分成內外兩部,四王十三公。對於這些,不管被策封的人員中,先前是打着推翻楊廣暴政的旗號,還是哪些打壓起義的大隋官員。面對楊廣此種讓難以想象的舉動。諸路領袖就算對楊廣此舉嗤之以鼻,但楊廣此舉在打掉諸雄共伐的目標後,也確實爲衆人帶來了巨大的實質性利益。
然而。這些當初打着各種旗號,指向楊廣的矛頭失去了方向後。這些坐擁一域之地的諸雄,隨着手中權力的集累和自身的利益,皆知眼前互相制約,一片平靜的天下,要不了多久,就會暴起新一輪的權力爭奪。
看着現在形成的這種格局。諸雄不管他們自身願意與否,都已身不由已的被周身追隨的人員推着,在權力爭奪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征戰掠奪,武力至上。
諸雄各自得到一塊領地後,互相觀望着,經過幾個月的小心戒備。最後看到一切無事後。他們便利用手中的權力。一面各大集團內部推出一系列安民休養的策略,收攏民心,一面暗暗的大力發展着自己的實力,以備哪驟然而起的徵伐。
數千裏大的神州大地,被諸雄各自瓜分後,有着楊廣策封令中大義之言,安天下萬民之宗旨所在,諸雄互相警視着。在沒有自認有足夠實力或正義堂皇的名義下,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整個神州大地上。各方勢力乍一聽到自太原傳出的這番言論,各大集團內部頓時開始快速的運動起來。坐擁高位的諸雄,誰都知道這一個消息的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是什麼。
在這一刻,天下諸雄皆知,這沉寂半年的權力爭奪,所暴發的時間就在眼前。
太原城。
北風呼嘯,寒霧瀰漫中,整個城內到處是一片歡騰的景象。濃濃的喜悅氣氛,處處有神采飛揚的百姓,在茶餘飯後,閒餘之時大力的喧染着,唐王便是哪天降聖主的事情。
巡防四出,城衛突增,在這火熱的氣氛中,整個太原城內,哪四下巡查的兵士,交替互現,處處巡視。而城牆上,更是突然間增加了大量的兵將,並且大量的屯積各種戰備物資。使整個雄偉的太原城,自從李淵從五臺山歸來後,所有的警戒,猛然中已被加強了數倍。
然而,城內這暗中的一系列,如臨大敵般的變化。整個城池中,對於哪些還沉醉在歡樂中的百姓而言,誰也沒有感覺到。
李家王府。
閣樓回廓,假山處處,隆冬中這片諾大的府邸中,雖然沒有其它季節哪般魚戲鳥翔、綠樹紅花的景象。但哪錯落有序的顆顆勁松與各幾處青竹寒梅,卻也使這座王府更有着另一番幽清凜然的恢宏大氣。
王府中,除了日常的守衛外,到處各負其事的下人,不時的在王府中來回穿行。這看似平靜如常的王府,卻不知在暗中有多少高手一直默默的警戒着,將整個王府給守護的嚴嚴實實。
府內一間幽雅的書房中,一身紫龍袍,玉帶輕束的李淵,悠然的坐長案後的大椅上,看着屋內的四個兒子,說道:“自五臺山下來時,爲父已接到老祖的指示,老祖要我們儘快拿下整個天下,以備大用。只是如今這天地亂象紛現,我們雖然都得老祖厚賜而成就這身高深的修爲,可是這天下到底隱藏多少玄機,又豈是我們可以預料的。而此時,整個天下諸雄割據,你們說都給爲父說說,我們這第一步該怎麼走呢?”
“父王,哪我們還等什麼。”坐在一旁的李建成,俊朗的面孔上一絲喜色無形中微微一閃,意氣風發的道:“父王何必猶豫,老祖自身便有着無上的修爲,既然老祖這麼說,哪說明老祖已準備充分。而我們現在一身修爲大進,早些年又暗中做了大量的準備,現在又有天僧所帶的大批高手相助,對付哪些小魚小蝦,還不是手到擒來。”
“呵呵!”李元霸憨厚的笑了笑,渾身暴發出一股極烈的戰鬥的慾望,喜切的道:“這謀劃之事我不知道,但只要父王一聲令下,攻城掠地,戰陣對決之事就全部交給孩兒吧。”
“是啊父王,我等現在有此等實力,哪是老祖在背後大力相助而成。而這天下諸雄就算哪次有過和我們相似的機遇,但他們誰又有象老祖這樣的高手,在短時間內幫他們渡過哪道難關。而我李家早年時打入對方的密探,不是已將他們哪點事摸的清清楚楚了,敵明我暗,父王何必擔憂。”身形略瘦的李元吉,言語之間,一付勝卷在握的氣勢,對李健成的話大力贊成。
戰意蘊蘊,情緒高漲,聽到終於可以放手施爲,李建成三人暢所欲言後,無形中在三人心中皆是憧憬着末來自己征戰天下,建功立業後的景象。
在這屋內,只有李世民一人靜靜的坐在哪裏,心中不時閃現着幾年前長安躍馬橋上,哪道令他一直無法難以捉摸的身影。
“你們真的都是這麼看?”李淵聽着三個兒子的話,看着三個兒子個個自信滿滿的樣子,雖然仍是哪付悠然的神情,眼神中並無一絲異常波動,但心神內一片憂光大起。
“怎麼了父王?”
心神正處於一片歡喜中的李建成、李元吉二人,聽到李淵的話,心中一驚,各自不由看向李淵。這時就連一心想着能好好大戰的李元霸和沉思中的李世民,也在李建成、李元吉情緒變幻中,怔怔的看着李淵。
“天地爲盤,衆生爲棋,爲父這些年來一直隱忍厚積,爲的便是在天下大勢紛亂中,橫掃天下,取得這萬里江山。這些年來,看着所有形勢一直向着爲父預料的方向發展,爲父一直認爲自己是這盤棋中的主持者,可是如今意外連連,就連楊廣也能壯士斷腕,隱身而退。如此多的變數發生,使爲父這操盤手,卻有種再入其局的感覺。”李淵欣慰的看着屋內四名最優有兒子,將內心所憂吐出來後,拿起書案上的一支硃筆,不住的把玩着道:“老祖雖強,但這天下並非沒有其餘強者,我們能有此成就,他人也並非不能。對於如今的天下,爲父心中清晰的思路也已模糊,所以你們休要小看這片天下,一切還是小心爲上。不然大意之下,此番征戰天下中,小則被人算計,大則可能有性命之憂啊!”
“哪依父王之意,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本來就才智非主的李建成,被李淵一番話驚醒後,瞬間排除內心一切雜念,沉然的看着李淵。
“老祖雖然要我們儘快一統天下,但我們也不能太操之過急。眼下不知草原爲何一直蟄伏不動,而整個天下,獨孤、宇文和楊氏三家老祖曾交等不必顧慮,唯有嶺南宋家纔是我們的對手。如此格局,我們還是先佔北方,再夾全力向南推進。”深爲眼前局勢變幻無常的李淵,先警示了幾人一番後,沉穩的道:“但我們立身北方,除我太原外,其勢力有河間公、長白公、幽州公三方勢力。而爲父今又有着‘鎮北王’的稱號,我們可蕩平這三方勢力,便一方防着草原諸部,並確保向南推進時,後方無憂。”
李建成聽完李淵的話,想及這天下不時變化,也知道自己父親如此行事,雖然看上去有些保守,但確實是條穩中求勝的方法。
“哪父王欲如何取得此三地?”明白李淵想法後,李建成便出聲詢問起來。
李淵環視了屋內的四子,笑道:“你們都下去準備一下,王薄處建成由你帶爲父手書去一趟便可,羅藝處由世民走一趟諒也無憂,唯有竇建德的河間之地,非戰難取。”
“是!”
李建成四人聽到李淵的話,知道自己父親已暗中安排好一切,幾個也不多言,便起身向外走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