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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五七 誰是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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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奸細!”衆人看高揚動手打人,突然喊了一聲。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做出了一個防備的姿勢,也不知道從身上哪裏摸出來一些形手槍,朝着高揚開槍打了過去。

子彈亂飛,像雨點一樣射向高揚。

高揚心裏一驚,往側疾跑幾步,見廊邊一個石柱,抱着倒吊了上去。

子彈從他腳下穿過,石柱上面是房檐,高揚吊住房檐,翻身想上房頂!

這些人個個身上都帶了槍,真是出人意料。

“呀哈,在這地方還當自己家呢?活蹦亂跳的。”大牛在下面叫了一聲,走房門邊,從門上拉過一條細線,用力拉了一下。

高揚正要跳上房檐,突然聽見刀片相交的聲音,抬頭一看,一張掛滿刀片的鐵網當頭朝自己罩了下來。

眉頭一皺,他無奈之下側身逃開,身子在空中不停,吊着頭下腳上,雙手拉住那鐵網的邊緣,趁着鐵網勢頭一過,用力一扯,硬生生的把鐵網扯了下來。

下面的人朝着他的地方跑了過來,舉起手又朝着他開槍,子彈亂飛,高揚一怒,隨手將手中的鐵網朝下面的人丟了下去。

鐵網上的刀片“咣啷”作響,朝着衆人兜頭罩下。

衆人毫不驚慌,伸出手朝着刀片迎了上去,活脫脫一個空手入白刃,架着那些刀片把鐵網扯向了地上。

高揚想不他們這麼厲害,凝神一看。只見他們手上帶着一幅透明的絲質手套,不知道是什麼質做的,居然刀槍不入。

避過鐵網,衆人再度朝高揚開槍。

高揚身子一轉,藉着石柱遮擋,繼續往旁邊躲閃。

“還有點本事!”大牛叫了一聲,扯了扯嘴角。從門上再度拉了一條線,隨手一扯,那石柱上突然發出一聲“卡!”的聲音。

高揚挨在石柱邊上。聽“卡”聲突覺不妙,慌忙想要閃開,卻已經來不及。石柱上突然伸出兩道鐵箍,呈半圓把他的身子抱了進去。

這鐵箍十分厚,高揚只覺得腰上一緊,彷彿被鐵人擠壓一般,身子頓時降了下來。

同時,大牛再度拉了一下機關。

高揚腳下的磚突然移開,落出一個深洞,把他的身子帶了下去。

“砰!”高揚掉進洞裏。

洞有十幾米深,從下面往上望,像處身一口深井裏一般。高揚身上還被鐵箍箍着。手動彈不得,只剰下腳能站起來。

洞口的人全部聚集了過來,從上至下俯視着高揚,手中的槍齊齊的朝他瞄準。

“,在老子的地盤還敢興風作浪。”大牛分開人羣。一手叉腰,一腳踏在洞口,指着下面的高揚道:“你真是不知死活,這村子裏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有機關,老子要是願意,直接用房子壓死你都可以。還敢亂來。”

“殺了他,他一定是司馬家的人,上次司馬家的人來襲我們村子,害我們死了一百多人,他們一定還不甘心,怪我們殺了他們家主,這子一定是司馬派來摸底子的奸細。”人羣中一個大媽一手拿着一把蔥,一手拿着微型手槍,指着高揚道。

“對,殺了他!”衆人聽拿蔥大媽的話紛紛同意,慫恿着想開槍。

“夠了!”突然,一聲暴喝從洞底傳了上來,聲音十分威嚴,隱隱帶着一股龍嘯之音。

衆人一愣,紛紛探頭下望。

只見高揚直直的站在洞底,仰頭望着,一雙眼睛冷然有神,身上不自然的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氣勢,和剛纔那人畜無害的樣子大不相同。,

高揚表情冷漠,暗想再這樣鬧下去也無法善了了,這些人先入爲主,很明顯對那所謂的什麼司馬家十分仇恨,如果自己一再被他們誤會的話,真的會被他們弄死也不一定。

當下運足了真氣,一聲暴喝傳出,直如夏雷滾滾,威勢逼人,讓人不敢動彈。

“什麼事?”正在衆人驚訝之時,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聲音之後還咳嗽了兩聲。

話落,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穿着黑色中山裝,留着一抹鬍子,帶着圓框眼鏡的老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老人十分瘦弱,臉深深的凹下去,背鞠樓着,手從衣袖裏露出來,只有一層皮包骨頭。

“村長!”

衆人看老人,紛紛讓開,恭敬的叫了一句。

此人正是公輸村的村長公輸嚴。

公輸嚴近年患病,長咳不止,本來好端端的一個壯漢,竟然在這咳症之下引得茶不思飯不想,晚晚驚夢,苦不堪言。那麼短短的幾年時間,從一個一米八的壯漢變成瞭如今這蒼老模樣。

公輸嚴雖然瘦弱,身上卻自有一股威嚴,走向洞口,衆人禁若寒蟬,不敢言語半句,與剛纔那菜市場般的情景完全不同。

公輸嚴看了衆人一眼,捂嘴咳嗽了兩聲,才低頭朝洞中看去。

當他看洞中高揚晶亮的眼神時,突然愣了一愣,問:“你是誰?”

話落,又咳了兩聲。

“在下高揚!”高揚皺眉看着公輸嚴,道了一句。

在公輸嚴的臉上,他看了和村民們一樣的青黑之氣,只不過公輸嚴臉上的氣色比其它人深上許多。嘴脣泛白,眼神無力,分明是重病的情況。

高揚疑惑了,這麼好的一個村子,爲何會個個都染上了陰氣?

最令他奇怪的是,進村這麼久,他一點陰氣都沒感應,那這麼重的陰氣是從哪裏來的呢?

“姓高?”衆人聽高揚的話退了一步。

“不是司馬家的人啊!”

“是啊,剛纔是誰是司馬家的人的?”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指着一個拿鐵錘的木匠道:“劉二狗,是不是你的?”

“什麼我的?”劉二狗一驚,指着旁邊一人道:“分別是公雞陳的。”

“不是不是”公雞陳搖手,指着對面一人道:“是公輸強的”

公輸一聽縮了縮脖子,慌忙搖頭否認,指向了別人

如此指來指去,指最後,大家都忘了最先是誰的了。

“好了!”公輸嚴見衆人亂成了一團,皺眉喝了一句,可還沒喝完,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他的咳嗽聲十分大,胸口猛烈的起伏着,手捂着嘴,背高高的弓着,十分難受的模樣。

高揚見他的模樣,眼神一閃,臉上疑惑的神色更重。

“先把人放出來再。”好不容易咳完,公輸嚴撫了撫胸口,對着衆人了一句。

“放出來?”大牛一驚,走公輸嚴面前道:“嚴叔,你不知道這子身手十分好,我看哪,算不是司馬家的人,也是其它地方來的探子,肯定沒什麼好事。”

大牛從高揚一進石門一直注意他,總覺得他偷偷摸摸的,心裏早已先入爲主,怎麼都不肯放過高揚。

“混賬!”聽他的話公輸嚴罵了一句,看着衆人道:“他只有一個人,身手再好能好哪裏去?幾百人圍一個人打,你們真是把公輸村的臉都丟光了,不是和司馬家大戰了一次嗎?有必要這麼風聲鶴唳的咳咳咳”,

公輸嚴罵得十分大聲,罵完之後,又是劇烈的咳了起來,這一次咳得十分厲害,身子顫着,連臉色都變得通紅了起來。

衆人聽他的話十分慚愧,要知道,以前的公輸村可是一團和氣,外來人這裏,都是當做貴賓接待的,如今鬧成這樣,都怪司馬家族。

“嚴叔,心身體。”大牛見公輸嚴咳得厲害,慌忙上前去扶住他,幫着他順了順背。

公輸嚴朝着他搖了搖頭,轉身顫顫微微的朝屋內走去。

“放人,放人”大牛一邊扶着公輸嚴走,一邊回頭朝着衆人不耐煩的喊了一聲。

衆人聽他的話互看了一眼,紛紛行動起來,七手八腳的把高揚放了出來。

放出高揚之後,所有人站在院子裏,朝着屋內伸着脖子看着。

屋內,高揚和大牛站在一邊,公輸嚴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靜靜的喝着。

高揚掃眼看了一下,這屋裏十分簡陋,除了一張桌子之外,是幾把木椅,正中的地方擺着一個高櫃,櫃上擺着一些書。在左手邊有一道門,門內依稀露出衣櫃之內的傢俱,可見便是公輸嚴的臥室了。

想不聞名於世的公輸村的村長家裏居然這麼簡陋,高揚心裏閃過了一抹奇怪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公輸嚴用了很長時間撫平氣息,朝着高揚淡淡的問了一句。

“在下高揚,是一名風水師!”高揚道。

“風水師?”公輸嚴微微抬起了頭,眼神一閃,問道:“從哪裏來?”

大牛聽高揚的話突然也皺起了眉頭,他先前聽高揚自己是風水師還沒怎麼注意,如今再聽他了幾次,突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

這名字好像十分耳熟的樣子。

“華海!”高揚老實回答。

“華海”公輸嚴眼睛一亮,突然有點顫抖,道:“你可認識公輸明?”

“公輸明?”高揚愣了一愣,突然想什麼,心中隱隱的閃過了一抹不妙的感覺:公輸村,公輸嚴,公輸明,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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