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你的東西也放在我的馬車裏吧”周弘指着自己的馬車微微笑了笑。
“好嘞”劉辯聞言一樂,立即從懷裏掏出那個小包裹,走到馬車旁。
打開車簾一看,劉辯竟然發現那寬大的馬車裏裝了不少的藥材,看樣是剛剛從鄉下收購的草藥,“難道這個周弘是做藥材生意的?”劉辯不禁看了看周弘的那個車伕。而車伕卻是看也不看劉辯,只是在沉默地盯着不遠處的城門。
“我不上車”此時蔡文姬忽然甩開了周弘的手,跑上兩步拉着劉辯的胳膊道:“我要跟相公一起走”
“哦”周弘微微一笑,“那好我們一起走走吧,反正已經到了城門口”
於是,周弘帶着兩人朝着城門走去,而馬車卻率先一步駛了出去。
馬車剛到城門口就被士兵攔了下了,一名城門校尉鐵青着臉走了上來,“裏面有什麼人?”
那車伕默默地從懷裏取出一面令牌樣的東西在那校尉的面前一晃,然後指着後面的三人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揚鞭駕車而入。
劉辯由於相距較遠,而那車伕說話的聲音也沒有聽到,所以,心頭一團霧水,“難道這周弘在長沙的勢力挺大?怎麼一個馬伕到了這裏也挺直了腰板神氣起來了?”
而那名校尉則見到馬車進城後,立即恭謹地站在了路邊鞠了一個躬,並向前面的兵士手一擺,“讓路”然後默默地目送着周弘、劉辯、蔡文姬三人走了進去,
周弘一面走着,一面問道:“齊公子,你以前來過長沙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劉辯趕緊說道。
“那你在這裏有親戚嗎?”周弘有點奇怪。
“沒有我只不過是帶着娘子來遊玩一番罷了”劉辯呵呵一笑。
“那……那不如去我的府邸暫住幾日……?”
“不用了”蔡文姬立即截口道:“我們還有事呢對吧,夫君?”
“嗯嗯”劉辯見到蔡文姬傻乎乎的樣子,不由有點好笑,但還是順着她道:“是的,我們還有點事情要辦,就不麻煩周大姐了”
“那好……如果有事情就來……”
“不用了,我們很快就會離開”蔡文姬沒等周弘說完,就跑上馬車,取下劉辯的包裹,拽着劉辯就跑,像是跑的晚了,劉辯又能看到周弘沒穿衣服一樣。
“我x”劉辯終於擺脫了蔡文姬的拽扯,“你這傻丫頭,爲什麼跑這麼快?我連謝謝都沒對人家說”
“哼”蔡文姬板着臉,“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人家沒穿衣服了?”
“呃……”劉辯一愣,“你這傻丫頭,腦子裏都想些什麼?我只不過救了人家一命而已唉”
“救人就救人,可爲什你要說人家穿上衣服你就認不出來了?”蔡文姬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好了,別瞎尋思了”劉辯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這毛都沒長齊就學會喫醋了?”
“哼臨走前我都答應唐姬姐姐和甄宓妹妹了,一定要看着你,不許你靠近別的女人誰讓你每次回到幽州都會帶回去那麼多女人了”
“我x這樣也行?”劉辯真的有點無奈。
“夫君,我餓了”蔡文姬忽然看到天都黑了,於是拍着肚子叫道。
“餓了?你是餓死鬼投胎啊,怎麼一路上就知道喫?”劉辯一面調笑,一面愣住了,“娘滴,糗大了,自己身上一文錢都沒有,……這下麻煩了”
“怎麼?”蔡文姬見到劉辯忽然愣住了,不由奇怪地看着他。
“你有錢啊?”劉辯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有”蔡文姬搖了搖頭,“我從小到大都沒有花過銀子,也不認識銀子長的是什麼樣子,我怎麼會有錢?”
“切老子也沒錢”劉辯無奈地勒緊了褲腰帶,“先餓着吧,都怪你,剛纔跟着周弘去,現在我們都可以喫上山珍海味了”
“我不稀罕哼”蔡文姬聽到周弘的名字,就像和她有仇似地,咬牙冷哼道。
“那好我們今天就只好餓着肚子、露宿街頭了”劉辯故意嘆了口氣說道。
“啊?”蔡文姬聽到露宿街頭,不由喫了一驚,“這……這怎麼行?我可不睡在大街上”
“呵呵”劉辯看到蔡文姬有點急了,不由笑道:“好了我們再找找,這長沙城內應該有甄氏商行的分號,只要找到這個地方,我們就有銀子了”
“對啊”蔡文姬呵呵一笑,剛纔的陰霾立即煙消雲散,樂得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
“大爺,甄氏商行在什麼地方啊?”劉辯見到一個老大爺正在收攤,立即上前問道。
“甄氏商行?”老大爺一愣,“你們有什麼事嗎?”
“有事,我們想要去託運點東西”劉辯趕緊說道。
“算了你們還是去江東商行吧那甄氏商行前幾天忽然失火了,裏面的人一個也沒有跑出來,全死了”老大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有點悲傷地走了。
“什麼?”劉辯聞言喫了一驚,“這怎麼可能?自己甄氏商行派出來的都是幽州退伍的老兵,就算遇到了危險也不會全部死去,看來,這裏面有文章他們絕對不會只是失火被燒死這麼簡單”
“夫君,我們現在怎麼辦?”蔡文姬嘟着小嘴垂頭喪氣起來。
“怎麼辦?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劉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蔡文姬就朝旁邊的一家客棧走去,實在不行,自己就在城裏打聽一下週弘的住處,去向她討幾兩銀子付賬就是了周弘也不至於不理會自己吧
“你……夫君,你……有錢嗎?”蔡文姬好奇地問道。
“沒有”劉辯面不改色地說道。
“啊?……夫君,……你沒錢怎麼住店?”
“切你看到哪個王爺出門時身上還帶着銀子?”劉辯不屑道。
“可是,人家並不認識你啊”蔡文姬皺着眉頭,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咦你看,這家客棧裏竟然還有酒樓”劉辯好奇地指着客棧說道。
“是啊真香啊”蔡文姬使勁地聞了聞,然後嚥了一口唾液。
劉辯聞聲一笑,“要不老子帶你去喫霸王餐?”
“霸王餐?什麼霸王餐?”蔡文姬當然不明白劉辯的意思。
“走跟我來,我告訴你什麼叫霸王餐”劉辯拉着蔡文姬的小手就朝着客棧裏的酒樓走去。
“客官,請問是住店還是喫飯?”
劉辯正在打量酒樓裏豪華的裝飾,卻不想餓得有點發昏的蔡文姬忽然開口了:“我們是來喫霸王餐的”
“啊?”劉辯嚇得差點落荒而逃,不由急忙捂住了蔡文姬的小嘴。
“這……”店夥計倒是不知道什麼叫霸王餐,於是猶豫道:“我們這裏從宮廷御宴到江南小喫一應俱全,就是不會做霸王餐,只是不知什麼叫霸王餐啊?”
“呃”劉辯趕緊揮了揮手,“好了,看你們店面不小,竟然連霸王餐都做不出來,真是好笑,這樣吧,就將就着給我們上幾樣你們店裏的拿手好菜”
“是是客官請稍等,馬上就來”夥計還以爲真的遇到什麼“挑剔”的喫客了,立即小跑着離開了。
“夫君,你的學問可真大對了什麼叫霸王餐?”蔡文姬一臉崇拜地看着劉辯。
虛榮心被大大滿足了的劉辯立即擺手道:“你個小娘們不要問這問那,老給我丟臉”
“切”蔡文姬學着劉辯的腔調不屑地扭過頭去。
兩人風捲殘雲一般地喫掉了一桌子的大餐,這纔在夥計的引領下住進了裏面的客房。
劉辯這次只要了一個房間,畢竟這樣省錢,最起碼就是付不上銀子,自己也好歹可以少挨幾鞭子
見到店夥計離開了,劉辯立即斜倚在牀上,打着飽嗝盯着呆立在當場的蔡文姬拖着長腔yin笑道:“娘子……還不趕快沐浴更衣?”
“哼更什麼衣?哪有衣服可以更啊?”蔡文姬雖然年幼,但也知道了許多事情,於是羞怯地低着頭反問道。
“哦”劉辯這纔想起來,兩人一路走來,根本就沒有換洗的衣服,幸虧從船上下來的時候,自己還“借”了陸遜的衣服,否則可真就丟大人了。
“那個……”劉辯考慮了一會,“你先休息,我出去逛逛”
“啊?天都快黑了,你要去哪裏啊?”蔡文姬驚訝道,“難道……?”
“你這小娘皮,少羅嗦”劉辯擺了擺手,非常有成就感地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來到街上,被風一吹,劉辯這才冷靜下來,“自己總不能去偷去搶吧?可是沒有錢怎麼辦?”
一路一邊走一邊思考,“對了趁着這個時間自己去打聽一下那周弘的住址,實在不行就連夜上門拜訪就是了,自己又是個小孩,倒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想到這裏,劉辯立即朝着人多的地方走去,可是,一連轉過了兩條街道,都沒發現什麼地方有人,看來,這古代就是不如現代時期,不到二更天,街上就冷冷清清的了,正在他心灰意冷時,忽然一陣歌聲從一處酒樓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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