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站在靈氣濃郁的地底洞穴裏, 陷入了沉默。
姜娰向向南的通道,走路口邊便能感受濃郁的靈力從通道內湧出,滿石壁皆是一簇簇雪白的晶石, 不僅蘊含着靈力,還夾雜着十多萬年來形成的靈髓石, 通道幽深, 彷彿通往一個瑰麗奇妙的仙境。
她釋放魂力想探索向通道深處,魂力一進入就消失無蹤, 只隱約感應強大的威壓。
“是九洲印的威壓。九洲印應該被傳送黑色祭臺了。”月璃走過來,如清泉, 帶着一絲的深思, “通道內沒殘留煞氣, 來東城王和十血煞走的是黑暗通道。”
“月少主,們走南邊還是北邊?”花瀲灩問道,衆人齊刷刷地向南邊的光明通道,他們此行就是來找失蹤的九洲印, 既然感應九洲印的威壓,也從墨棄口確認了向南走就能抵達黑色祭臺,就應該往南走。
月璃沉吟數秒鐘, 淡淡說道:“分走, 一部分人去黑色祭臺找回九洲印, 餘下的人去探索黑暗通道, 自願選擇。”
衆人大喫一驚,你,你,最後花瀲灩和無涯宗的人選擇去黑色祭臺,姜娰、月璃、墨棄和姑射選擇去黑暗通道。
“姜娰, 姑射,你們真的要去黑暗通道?”花瀲灩着那幽暗詭譎的路,遲疑說道,“找九洲印就算完成任務了,何必去冒險。”
姑射冷淡說道:“你的路終究是不同的。”
姜娰取出五瓶八品凝珠,遞給花瀲灩等人:“大家保重。”
“走吧,阿肆。”
姜娰點頭,隨着大師兄、師兄和姑射三人踏進黑暗通道。九洲印由他們去尋找就足夠了,她此行爲的是解永暗深淵的祕密,解焚天之劍的祕密。
四人一踏入黑暗通道,身影瞬就消失。
花瀲灩等人的心驚肉跳,對視一眼,也進入了光明通道。
一踏入黑暗通道,姜娰心頭就生出了一絲奇怪的明悟,天地似乎不一樣了,整個通道都籠罩在不見摸不着的黑色迷霧,她能感應大師兄和師兄的位置,能感應通道通往何處,卻什麼都不見,好似裏的一切都是不可見的。
“可以點燈嗎?”姑射的音清晰地傳來,十分的謹慎。
“嗯。”月璃點頭。
姑射點亮自己的落花燈,落花燈幽幽亮起,然後四周依舊什麼都不清,就連離她最近的姜娰身影都照不。
姑射臉色驟變,壓抑地說道:“點燈了,但是什麼都不見。”
四人一陣沉默,姜娰摸了摸臂環內的兔兒燈,正要取出來,小麒麟獸從洞府內鑽出來,吊在姜娰的手臂上,小爪子一鬆,姜娰掌心就出現了一小團氤氳的光芒,那光芒穿透黑霧,將四人的身影照亮。
“汪~”小麒麟獸萌萌地叫了一。
“石壁上的靈玉可以照明。”姜娰着掌心的一小塊晶狀體的靈玉一般的東西,彎眼地將毛茸茸的小狗子抱起來,擼了擼它的狗頭。
小麒麟獸被她擼着狗頭,心地“汪”了一,然後小爪子一抓,從洞府裏將自己偷的靈石盡數抓出來,頓姜娰懷裏都是一簇簇光團,將周身的通道照亮。
“主人,裏好黑呀。”小麒麟獸發出稚嫩的音,頭頂的麒麟獸角發出一點月光,猶如黑暗的燈塔一樣照亮着通道。
姑射大喫一驚,震驚地着姜娰懷裏的靈石和獸角閃閃發亮的麒麟獸,手裏的半神器落花燈在此地竟然啞火了。裏底是什麼地方?
姜娰見它的獸角能和獨角獸一樣發光,歡喜地摸了摸它的小角,說道:“雪團別發光,儲存點月光。”
來讓小狗子跟獨角獸修煉是對的。
“嗷。”小麒麟獸叫了一,小角角瞬就不發光了。
三人本來心情十分的凝重,此刻見姜娰和小麒麟獸的互動,彎了彎嘴角,帶着樣尋寶的萌物,心情都被治癒了。
“此地應該只能靠外面石壁上的靈玉照明,或者靠聖獸照明。”墨棄低沉說道,“你的獨角獸留在外面了?”
月璃點頭,取過阿肆懷裏的一簇簇靈玉,每人都分了幾根照明:“讓它在外面等着阿瑨和重華。”
“石壁上好像東西。”姜娰驚道,舉起手上的靈玉,照亮着石壁,只見石壁上雕刻着一幅幅畫卷,那畫風跟水月祕境裏一致。
四人大驚,着被照亮的一小塊畫卷,畫卷上天地初,分爲一個月盤和無數的星星,星星圍繞着月盤,組成三千界。
姜娰掌心滲出冷汗,將石壁上的畫卷一點點地照亮,黑暗,被封塵了十多萬年的上古諸神代在四人的面緩緩鋪呈來,畫卷上,流雲爲衣裳,靈花靈草爲裙襬的神女站在盛金蓮的綠波,美顏絕世,身側是數位手持樂器的諸神,各個肆意豁達,神情愉悅,似乎是參加一場盛大的諸神晚宴,唯獨一黑衣神明笑容邪肆,腳踩毒蛇,身披黑霧,懶洋洋地坐在雲端凝視着神女。
那畫卷被照亮之後很快就隱去,只留下被歲月侵蝕的黑色石壁。
四人對視一眼,按捺住內心滔天的震撼,渾身都緊繃起來,就是那個被黑暗籠罩了十多萬年的代以及淹沒在長河裏的諸神嗎?條通道底是通向哪裏呢?
四人繼續往走,一邊走一邊照亮黑暗的壁畫,諸神晚宴之後,畫風突變,無數金蓮枯萎,只剩下黑色的蓮杆,而碧波綠湖,無數靈動的靈魚死去,萬獸倉皇而逃,鳳凰泣血而死,神龍呈屍江上,神鳥華麗的羽翼掉落一地,黑暗邪神坐在雲端輕蔑地微笑。
諸神震怒。
再往走,畫卷突然戛然而止,接下來的畫卷被人抹去,只剩下一片空白。
姜娰等人遍體生寒,對視一眼,繼續往走,好在畫卷只被抹去了一幕,餘下的畫卷十分的詭異,出現了十座黑色祭壇,那祭壇灑向九洲各地,每座祭壇身邊都伴隨着一塊分割的九洲印,而另外三座祭臺上也分別別的鎮壓神器,一座黑色的石碑,一個天測儀,而最心的一座黑色祭壇赫然就在永暗深淵,祭壇上插着一柄煞氣沖天的焚天之劍。
所的畫卷在黑暗亮起,很快就消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九洲已知的幾座祭壇?”墨棄冷問道。
“九座,除去琅嬛祕境裏被毀掉了那座,餘下的兩座應該一座在天測山,一座在無妄海底,跟畫卷上的吻合。”月璃濃密如鴉羽的睫毛垂下,俊臉凝重。
墨棄:“些年暗地混亂,與九洲仙對立,也是不久從鹿祭之回八千年,才無意知曉此地一座黑色祭壇。至於焚天之劍。”
墨棄眉眼籠罩着一層戾氣:“當年墜落永暗深淵,焚天之劍就插在崖壁上,早就不在黑色祭壇上。”
姜娰:“當年風起墜落深淵,焚天之劍也是憑空出現的嗎?”
墨棄點頭,衆人抽氣,所以從八千年,焚天之劍就破出封印之地,始外出尋找自己的主人了。
“只可惜最重要的一幕被抹去,諸神隕落的真相依舊不明。”姑射攥緊手的落花燈,感受了無限的危機,“既然黑色祭壇和焚天之劍都在光明通道內,條通道通往哪裏?東城王等人真的進了條通道?”
月璃淡金色的瞳孔眯起,淡淡說道:“繼續往下走。”
姜娰抱緊懷裏的小麒麟獸,想汲取一絲溫暖,她心裏太多的謎團,不僅諸神隕落,就連東籬師父隕落也是一個解不的謎團,還東籬山上的石頭宮殿,無妄海底的銅殿,水月祕境裏的神女……
四人攥着手裏的靈玉,繼續往走,條通道幽深而死寂,安靜的能聽自己的呼吸,就在姜娰以爲要走地天荒,一股血腥味傳來。
衆人臉色驟變,只見黑暗,一隻血淋淋的大手朝着四人伸來,伴隨着痛苦的求救:“救,救,……”
月璃指尖月華大盛,祭出一道皓月之道,將方的通道照亮,只見東城王的身影被黑暗吞噬,眼裏還殘留着無限的恐懼,血腥味很快就消失。
黑暗,一道邪惡低啞的音響起:“死了十萬年,沒想還人來。”
四人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感受了所未的危機。一股至邪的力量穿過無數的光陰,抵達通道內,將四人籠罩,吸入了未知的世界。
“小心。”月璃俊臉一冷,和墨棄等人紛紛祭出了自己的道術。
姜娰催動着洞府,感受光陰的力量,瞳孔猛然一縮,條黑暗通道本不該存在,所以一直籠罩在黑暗。
她知道條通道底通往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