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祕境竟然從上界的月盤上墜落了。這底是什麼情況?
九境聖賢們臉色驟變, 此刻也顧上這些通過九洲盛宴第二關測試的修士們,吩咐將這些修士安排登仙臺附近的洞天福地,然後緊急消失在虛空內。
無數修士們等在登仙臺, 激動地看着從水月祕境裏出來的修士們,迸發出雷鳴般的掌。
姜娰睜眼就發現自己重新回了東洲的登仙臺高臺, 這半年的經歷恍若一場夢一樣, 夢裏的高貴典雅的神、神祕莫測的月光通道以及那被黑霧層層掩蓋的界充滿了言。
李長喜木蕭等了半年,也算長也算久, 像是打了一個長長的瞌睡,見姜娰蘭瑨等紛紛從祕境裏出來, 頓時歡喜地迎上來:“小娘子, 諸位大, 恭喜通過九洲盛宴第二關。”
木蕭道:“姜娰,你們太厲害了,竟然是最後一批迴來的,鬅鬆道比你們早一點點, 過是黑着臉回來的。此次收穫大嗎?”
木蕭本想問的是你們破入九境了嗎?只是上界的一年飛昇生活底也讓曾經的少年變得沉穩起來,只衝着姜娰微。
姜娰看向一邊的鬅鬆道,果然見他黑着一張臉, 此次進祕境, 她完全將這道士忘記了, 他自己運氣也背, 沒有遇她師兄們,想必與衆修士一起睡了半年的水上牀吧。
姜娰吟吟地道:“並未破入九境。”
“急,小娘子還年輕,早晚會破入九境的。”李長喜道,見上古蘭家的鸞車來接他們去洞天福地休息, 連忙道,“小娘子,鸞車來接你們了,這半年來,蘭家在登仙臺附近修建了一座超豪華的洞天福地,專門招待通關的修士們,據是九境聖賢結下的大聚靈陣,裏面靈氣濃郁,美如仙境,流水的仙果靈露無限供應。”
李長喜的直流口水,惜他木蕭修爲剛剛破入六境,日後有機會定然也要參加這九洲盛宴,感受一下上界的天待遇。
“對對對,所有通關的修士要入住新建的洞天福地,從明天開始會有無數的宗門拜訪洞天福地開始搶弟子,而且東洲最大的交易市場也開啓了!”起這樁事情,木蕭一臉的激動,他跟李長喜飛昇一年來過的那叫一個拮據,好在上界無賣本子,他們搶佔了市場先機,這段時間圍觀的修士們等的無聊,手一個本子,全磕起了崽崽成長日常,賣的那叫一個火暴。
如今他們終於有機會去交易拍賣會上一擲千金了。
“小娘子,我們的本子出了第九集,這是本子、賬本以及小娘子的分紅。”李長喜眯眯地將八本質感極好的羊皮古卷、賬本裝靈珠的儲物錦囊塞姜娰。
姜娰接過本子錦囊,看着錦囊內堆積如小山的大靈珠,頓時月牙眼瞪圓,這般?
姜娰取了一半,然後將儲物錦囊塞他們,道:“本就是你們出來的本子,我也好平白拿靈珠,這些已然夠了,以後你們賺的自己留着花吧。”
“就當做是小娘子攢的嫁妝,這些跟家大族的底蘊比起來那隻是九牛一毛。”李長喜道,“若是小娘子想結道侶,日後沒準會開山立派,花錢的地方着呢,小娘子與我們見外,就當我們是孃家。”
姜娰點頭道:“那好吧,那分成比例改一改,你們八我二就好。”
“這些好好。”李長喜眯眼道,沒有想上界修士過的這麼清苦,常年沒有什麼娛樂,五十年等來一次九洲盛宴,結果逮着本子磕的如癡如醉,他已經想要出一期本子的周邊了,專門出一期小娘子的穿搭日常,製作出三十套美輪美奐的衣裳,每天崽崽換一件漂亮的襦裙,想象那畫面就激動,時候一定火爆。
間只見那青鳥鸞車已經抵達了高臺。
蘭瑨等已然從家族長輩那裏得知了水月祕境消失的事情,如今九洲仙門家震動,九境聖賢紛紛進入虛空尋找祕境的下落,奈何一無所獲。
“阿肆,我們先去洞天福地,李長喜木蕭也跟着來吧。”蘭瑨走過來,溫潤道。
李長喜木蕭欣喜若狂。
一行轉道去洞天福地,青鳥鸞車很快就拉着琉璃馬車抵達了東洲的嶽麓山,整個洞天福地依山傍水而建,一條靈泉從山間流淌下來,猶如璀璨的銀帶,整個嶽麓山籠罩在巨大的聚靈陣內,一進山門就是視野開闊的花園沿着山體而上的九曲迴廊。
青鳥鸞鳥了山腳下並未停下,而是帶着衆繼續往山上飛。已經入住的修士羨慕地看着上山的鸞車。雖然山腳的雅間靈氣就足夠濃郁了,但是山上的雅間更是身份修爲的代表。此次通關的修士足有220,修爲越高,住的越高。
衆下了鸞車。
“面的院子就是我們的房間,九洲盛宴期間,我們大約要住在此地了。”蘭瑨道,“這是九洲盛宴的傳統,通關的修士們住在一起以交流切磋道術,每日會有九境聖賢下山來論道。”
“我們住的是半山腰,九境聖賢們住的是山頂。”赫連縝從院子裏走了一圈回來,美滋滋地道,“小師妹,院內有六間雅間,我們一一間,缺什麼找蘭瑨。也知道今日有聖賢下山來。”
姜娰打量一番,庭院外就是飛流直下的靈泉,住在山間靈氣濃郁之地,確十分的清幽雅緻。
蕭跡幽冷冷道:“九境聖賢出去找水月祕境了。”
赫連縝姜娰一頭霧水。
月璃見他們知曉,淡淡道:“我們離開之後,水月祕境就從月盤上墜入時間長河了,如今九洲各大仙門家在尋找原因,阿肆,等會應該會有聖賢來詢問我們在裏面的情況。”
姜娰大喫一驚,所以以後見壁畫上的神了嗎?
蘭瑨看着天地波動,淡淡道:“來了。”
李長喜木蕭兩聞言驚得知往哪裏站,水月祕境竟然消失了?此事九洲必是震動。
間,只見兩朵祥雲從天邊飄來,轉瞬之間就抵達了院落。當一正是姜娰之見過的聞道山,另一則穿着淡青色的道袍,姿容淡雅清秀,站在那裏猶如一幅靜止的山水墨畫,十分的惹眼。
“見過聞道山南陽清士。”月璃淡淡開口,點出兩身份。
她就是南陽清士?姜娰目光微亮,想起自己得的那一幅杏花圖,祕境時間爭分奪秒,她還沒有來得及研究那幅杏花圖呢。
南陽清士點頭,看着滿院子裏的九洲仙門子弟,視線在姜娰的身上微微停留,露出一絲容,此倒是比她想象的還要清靈通透,滿身功德金光,難怪身邊聚攏了九洲這般的家繼承。
此次九洲盛宴也知道有少要跟她搶徒弟。
南陽清士清雅微:“想必諸位已經知道水月祕境消失的事情,我等來詢問一二,諸位離開時曾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衆齊齊看向姜娰。
姜娰見南陽清士看過來,覺得她音溫柔有種阿孃的感覺,心裏觸動,連忙將祕境裏發生的事情大致了一遍。
得知姜娰等竟然抵達了祕境最核心的位置,僅見了真正的月亮宮還摘了十萬年的神果,兩位九境聖賢大喫一驚。
當年他們也曾進過祕境,只是從未抵達過隱在深淵裏的那座雪山,而是在迷霧幻境內每月一次的水滴幻境內搏殺感悟,他們只當水月祕境是天然的修煉場,哪裏知道裏面竟然隱藏了時間法則神果,還有那隱在黑夜中的上古諸神時代。
光想想,兩位九境聖賢就有些心驚肉跳。
南陽清士衝着姜娰微微一:“知否讓我見一見傳中的金焰果。”
姜娰點頭,取出一顆金焰果,只見那果子渾身金燦燦,籠罩在一團氤氳的混沌之力裏,取出來的瞬間,還帶着一股威壓,金光刺的眼睛微疼。
“確是九品神果。”聞道山失叫道,這等神果九洲難尋,九境看着也無比心動。
南陽清士點頭微,一臉沉思:“如此來,有兩點同,一是水滴幻境半年內只出現了一次,而非一月一次,二是你們掌握了時間法則,摘走了那座宮殿內的神果。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們之中有真正破了水滴幻境,而神果摘走,法則消失,寶物傳承有了主,所以水月祕境會從月盤上墜入了時間長河裏。
罷了,用找了,此祕境是月璃等的機緣,使命完成已然消失,會再出現了。”
最後一句,南陽清士是對着虛空的,音傳入諸位聖賢耳中。
虛空一震,然後齊齊沉默,蘭家、月府、秋家、蕭家赫連家的祖自然高興,其他則臉色難看。
月璃狹長幽深的眼眸微深,南陽清士竟然全猜了。
赫連縝等喜滋滋地看着姜娰,小師妹是那個最大的受益者。
“還有一事諸位需小心。水滴幻境的殺招在過去,在未來。”南陽清士提點道,看向月璃,“否告知你是如何破水滴幻境的?”
衆俱是一驚,然後齊刷刷地看向月璃。
月袍修士瞳孔微淡,清冷道:“那水滴幻境只是神的執念,有告訴了她答案,執念便消。”
“神的執念?”南陽清士若有所思,難怪月府的這位少主付出了極爲慘烈的代價,慘烈海外仙洲的趕了九洲。
南陽清士暗暗歎息,朝着姜娰微微一:“那幅杏花圖是我早年所畫,聽聞你有一支小畫筆,希望有機會以切磋一下畫技。”
姜娰連忙彎眼點頭:“還請清士指點。”
蘭瑨等驚喜地看向姜娰,這剛進洞天福地,九洲最清雅的聖賢就公然開始向小師妹拋橄欖枝了!
聞道山見狀急急道:“清士,你這是犯規呀,我們是來詢問祕境一事的。”
南陽清士收斂容,冷淡道:“我只是跟姜娰小友品茶插花,做些風雅之事你們也要管?”
聞道山搓着手,訕訕地着。
衆對視一眼,傳言聞道山苦追南陽清士數百年,看來是真的。
“回去吧。”南陽清士音未落,猛然看向西北方向,臉色驟變,只見西北天空紅光大盛,一股怕的波動傳遍九洲,九境威壓直衝雲霄。
是誰破入了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