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娰前白光一閃, 一股巨大的空間壓力傳來,隨即就頭重腳輕地被傳送進了水月祕境,片刻之間就跌落到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 只見前皆是五光十色的大小湖泊,地遼闊, 不見其他, 只有漫的靈霧以及霧色下的大小水域。
“是水域,到處都是水!”小畫筆興奮地飛來, 看着前各色的湖泊,每個湖泊都呈現出不一樣的色澤, 粉紅如桃花湖, 靛藍如迷迭香湖, 乳白色如玉蘭花湖,有的湖泊顏色有好幾種漸變,沉靜如畫,不勝收。
姜娰前一亮, 細細看去,發現有的是靈霧照射到湖面上的顏色,有的則是湖水然的顏色, 有的是湖下水草的顏色。
除了前如畫的景, 姜娰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溝通地, 魂力依舊在, 只是無法借住此界的道規則御劍飛行,她釋放出去的魂力盡數消散在地間,地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女,悲憫看着闖入的凡人。
“水月祕境竟然全都是湖泊,這祕境真好看。”姜娰遠眺四周, 發現只有她腳下站着的地方是湖泊中央的孤島,孤島上只有翠綠的竹林。
姜娰砍下十幾根翠竹,手腳利索地紮成一個翠綠的小竹筏,又做了一個簡易的竹帆,然後將自己月牙臂環裏的兔子燈掛在了桅杆上。
“阿肆,我要坐船嗎?”小畫筆見她埋頭做着手工,激動地問道。小麒麟獸也歡快地在也一邊咬着竹葉玩。
姜娰點頭:“此次道規則暫時無法溝通,魂力是少用,坐竹筏去看看。”
她抬頭看着已經漸漸暗沉下來的色,沒有想到水月祕境和上界的時間不一致,這麼快就要黑了嗎?
看着孤島上越來越濃郁的霧,那霧厚重中帶着一絲詭異的不祥,姜娰眯,看着這突然出現的濃霧,將竹筏放到湖面上,然後坐上竹筏,拉帆,讓竹筏順水流向最大的粉色湖泊。
小麒麟獸跳上竹筏,坐在姜娰的腿上,豎耳朵聽着四周的動靜。
很快地暗了下來,只有掛在竹筏前端的兔子燈散發出光芒,小兔子豎着耳朵,兩隻珠玉做成的紅睛亮晶晶的,將整個竹筏都籠罩在幽光裏。
姜姒摸着兔兒燈,也不知道五位師兄都被傳送到哪裏去了,此次的九洲盛宴,因四位師兄不是仙門中人,沒有參加,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別的機緣。
“阿肆,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安靜的有詭異?”小畫筆覺得有毛骨悚然,寂靜的夜裏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姜娰猛然握緊畫筆,發現那慘叫聲似乎是從黝黑的山體濃霧中傳來的,湖泊之上,月光照射在湖面,波光粼粼,猶如世外桃源一般寧靜。
小麒麟獸猛然撲到姜娰懷裏,雪白的毛髮都豎了來,姜娰表也凝重了幾分:“是濃霧嗎?”
她隱約從那霧中嗅出了幾分的危險,這冒險在夜晚泛舟湖上。
“不知道,阿肆,我是快點找到你師兄吧。我跟了東籬主人多年,從未聽過水月祕境,對此一無所知啊。”小畫筆恨不能進洞府,將沉睡的主人殘魂喊來,這地方白看着極,晚上就安靜的過於可怕了。
“別怕,糰子進洞府去。”姜娰擼着小狗子的獸角,小麒麟獸搖了搖頭,在她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着不動了。
整整一夜,竹筏漂流的極快,在月光下順着水流飄向了最大的湖泊,月光無法照亮的濃霧裏時不時地傳來修士的慘叫聲。
姜娰閉目凝神清修,直到一縷清晨的晨曦從雲層中照射下來,濃霧散去,亮了。
“喂,道友,救命啊!”
姜娰睜開睛,就見一羣驚慌失措的修士遍體鱗傷地在湖堤邊揮手喊着。
姜娰將竹筏的帆變了方向,駛向那湖邊的島嶼上,見這修士大多是七境,各個猶如屁股後面有鬼在追一樣,朝着她拼命揮手。
“是書畫仙子!”見她將竹筏駛過來,修士險痛哭流涕,這裏的夜晚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各個都陷入了幻境中,跟惡鬼纏鬥,結醒來時發現惡鬼是自己。
不少修士將自己掐死在幻境裏,一亮,屍體就直接被此地的泥土吸收了,也有一察覺到不對勁,生死危機時刻捏碎破空玉簡傳送回九洲的,第一晚就傷亡慘重。
“此地有古怪,大大的古怪,我是像仙子一樣做船去湖上吧。”
見姜娰從頭到尾安然無恙,全身上下連塊皮都沒破,修士紛紛醒悟,去砍孤島上的竹子。
來也奇怪,這孤島上只有竹子,連棵樹都沒有。
“仙子莫要上岸,此地危險。”見姜娰將竹筏駛過來,有修士連忙提醒道。
姜娰微微驚訝,她自然知道島上危險,並沒有打算靠岸,這修士倒比她想象的要有俠義之心。
姜娰淡淡開口:“在下姜娰,不知諸位道友可曾見到我師兄?”
“姜道友的可是月府少主,蘭家少主,赫連家小少爺,秋家繼承人和九幽之地的蕭家人?”
姜娰點頭,衆人紛紛搖頭,各個激動,原來九洲頂尖的幾大傳承地的繼承人真的是她的師兄!這人一個身份拉出來就足以轟動九洲,何況是五個!
“沒見過,我等跌進祕境時就在這孤島上,想必仙子的諸位師兄傳送到了別處。”
“我見過。”一道沙啞嬌媚的聲音響,衆人紛紛讓開一條路,只見百花宗的瀲灩仙子頗是狼狽地捂着手臂上的傷口走過來,“姜娰,昨夜,我看見月璃坐着獨角獸月下橫渡,向東邊最高的山峯去了。”
花瀲灩指向漫湖泊的盡頭,那片綿延的巨峯。昨夜那濃霧詭譎,暗藏殺機,她警惕再三是着了道,幸好無命之憂,此地詭譎,沒有想到姜娰竟然如此好命,整夜都在湖上漂流,想必夜晚的湖面是祕境最安全的地方。
姜娰看向東方,只見那片綿延伏的巨峯猶如兩條巨龍盤踞在千湖之上。
“多謝。”姜娰點頭,見她傷的頗重,雖然換了乾淨的衣裳,血跡是滲透出來,想必沒有帶那低級的止血丹藥,此地古怪,大家修爲受限,都不願意浪費靈力治療這小傷口。
姜娰從洞府裏取出一大把六品的赤芍,坐在竹筏上用小藥鼎搗呀搗,瞬間就提煉出三十顆淡紫色的凝珠來,用玉瓶裝來,丟給花瀲灩。
“這是止血療傷的赤芍凝珠,你喫下之後傷口應該就會好轉。就當做是告知我大師兄下落的酬謝。”
花瀲灩看着手上一顆顆漂亮到極致的凝珠,表古怪地看着姜娰,她竟然會提煉丹藥,且提煉出來的是這般漂亮的凝珠?花瀲灩看着她手上那華麗的藥鼎,想到她安靜搗藥時絕的側臉,內心漸漸泛一股酸澀。
到她了。
“多謝仙子。”
“多謝道友。”
受傷的修士喜出望外,連忙看向瀲灩仙子。
花瀲灩用靈力感應着這凝珠,確認無毒,這喫下去,將玉瓶丟給其他人,受傷的修士立馬歡喜地將這凝珠分食下去。
淡紫色的凝珠一喫下肚,花瀲灩就覺得體內傷勢好轉了大半,傷口盡數癒合,簡直吊打她自己帶的七品丹藥!!
“不用謝我,你來此地也告知了我,夜晚的湖泊是安全之地,大家抵平了。”花瀲灩冷哼道,見自己往的兩個跟班不在,這七境修士都自顧自地砍竹子做竹筏,她一個宗門千金如何會做這樣的事,頓時到了。
“姜娰,此地危險的很,只有你我是女修,我兩結盟,你載我一程,我不僅支付你酬勞,護你周全,如何?”花瀲灩想了想提議道,“我距離八境只一步之遙。”
她可是七境巔峯修士,隨時可能破入八境,姜娰跟她結盟算佔了大便宜。
姜娰本就有意跟這人結伴走,見她求人這般死要面子,覺得甚是可愛,道:“行吧。”
花瀲灩心裏一喜,道:“那你把竹筏靠近點,這裏十分的詭譎,不能御劍,只能騎靈獸或者用此地的道具。”
姜娰將竹筏停近了點,就見花瀲灩踩了一根水上的浮竹,躍上了竹筏。
沒一會兒,男修也紛紛做好了簡易的竹筏,兩三人坐一隻,離開了孤島,一行十幾人順着水流飄向最東方的巨峯。
衆修士看着這五彩斑斕的湖泊,頓感心曠神怡,全都忘了昨夜經歷的險境。
那巨峯看着不遠,實則一點也不近,漂流了一之後,大家的新鮮勁也都過去了,全都坐在竹筏上聊。
姜娰一直閉目清修,試圖溝通此界晦澀的地,此地若是上古神開闢出來的小世界,那遵循的應當是上古道,不巧的是,她在生死碑裏見過上古道,跟此地不同,如此,那隻能是另一種況了。
水月祕境不是無主之地,是某位上古神的府邸。
即使諸神隕落,此地是遵循了那位上古神的道。
他闖入了神的領地。
這個念頭讓姜娰十分的不安,不知道大師兄爲何要月下橫渡,前往那最高的巨峯。六師兄等人現在又在何處呢?
白很快過去,湖泊島嶼上濃霧升,修士緊張地捏緊法器,也不敢睡覺,睜大睛盯着那濃郁,生怕他漫過湖水,將他重新捲入幻境中。
好在那濃霧始終沒有越過湖水,月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清風徐來,不出來的靜謐,只除了遠處島嶼上傳來的修士慘叫聲。
“沒救了,希望他捏碎玉簡回九洲去吧……”竹筏上的修士惋惜地搖頭,有感激地看向姜娰,要不是姜娰坐在竹筏經過,他大約在島嶼上跟自己互掐呢。
這一的短暫相處,衆人也看出來姜娰是個沉默寡言的,在竹筏上不是喫點食物就是閉清修,竟然沒有開口過話。
這份淡然和定力着實不凡,衆人下意識安定了幾分。
“你早就飛昇上界,爲何沒有辟穀?喫這五穀雜糧?”花瀲灩憋了一,此時聽着夜裏傳來的慘叫聲,俏臉發白,出聲看着姜娰喫的靈菌。那一小根靈菌雖然滿是靈,有那梨花露也十分的清香,那靈蜜餞更是看着就有食慾,但是修仙之人怎麼享受口腹之慾?
姜娰喝了一小口梨花露,梨花露入喉就化爲一股靈,喫下的靈菌和靈蜜餞皆是。洞府出品的靈和靈露既保證了口感,又全都能化爲靈,所以她依舊是無垢之體。
“若是連喫的快樂都要剝奪,人生就少了一半的樂趣。”姜娰淡淡道,突然發現她真的沒有闢過谷,依舊保留了下界的飲食習慣,師兄也從未提醒過。
姜娰脣角露出兩個可愛的小梨渦,這大約就是師兄的溫柔吧。
瀲灩仙子見她不知爲何來,得這般甜,想她那幾個帥的人神共憤的師兄,頓時眯嬌滴滴地道:“姜娰,你老實,你喜歡你哪個師兄?蘭瑨是月璃?秋塵也不錯,爲人最風趣,玉樹臨風,不像月璃身份地位太高,也不像蘭家肩上的責任重!”
姜娰錯愕,她喜歡師兄?這瀲灩仙子腦子裏都是什麼粉紅廢料?整不想着修行嗎?
見姜娰不吱聲,花瀲灩倒吸一口,失聲叫道:“難不成你都喜歡,全都要?九洲的風雖然開放,但是這全都要難度有大吧,畢竟他都是有頭有臉的仙門世家繼承人!”
姜娰:“???”
其他竹筏上的男修:“!!!”
修士全都豎了耳朵,失望地垮下臉,然不是純純的師兄妹嗎?他終究是錯付了!
姜娰:“你別胡,師兄就是師兄!”
花瀲灩嗤一聲,媚橫掃,酸溜溜地道:“放着身邊這麼多極品師兄不知道喫窩邊草,你是個正常的女修嗎?”
月璃連看她都不看她一,蘭瑨是出了名的謙謙君子,會跟她幾句,但是僅限於此,秋塵不熟,赫連縝那個逗比也十分的俊朗非凡,可惜不是她的菜。九洲修士也有女修一生不結道侶,憑靠自己的能力破入九境的,譬如那位鼎鼎有名的南陽清士。
不過那是極少數!上古傳承地的傳承能輕鬆幫她破入九境,少走幾百年的彎路。不爲臉,也要爲修爲啊!做人要現實點。當然如她跟南陽清士一樣強就另當別。
花瀲灩內心十分的不是滋味,是覺得姜娰暴殄物。
姜娰見今夜是沒辦法清修了,垂淡淡道:“你喜歡我大師兄吧。”
花瀲灩容一僵,下意識地否認:“胡,九洲追我的修士能從百花宗排到東洲來,我何苦喜歡一個修皓月之道的人,你那大師兄一看就是不會動的人。聽聞當年月府的人醉心大道,險絕後斷了傳承,早年我隨我阿孃去月府,見他一人獨居在山巔,這樣冷清的人,能結道侶就奇了怪了。”
花瀲灩壞心地道:“不過姑射喜歡月璃,這事她瞞的了全九洲,瞞不了我,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啊!”
竹筏上傳來修士的小聲哀嚎聲,神女竟然心有所屬!是他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人!心碎一地!
姜娰挑眉,難怪那位姑射神女經常出現在大師兄出現的地方,對她也存在一絲古怪的緒,原來竟然是大師兄的桃花!
不過她並不是很喜歡那位質如幽蘭的九洲第一人,覺得過於完了一,是前這位瀲灩仙子要真實一。
“後我幫你問問。”姜娰隨口道,“不過大師兄從未在我面前提過女修,大約是沒有希望的。”
想到要有一個女修做大師兄的道侶,做她的師嫂,姜娰就覺得不是很好。大師兄是好好修皓月之道吧,莫要動了!
花瀲灩倒吸一口冷:“難道你喜歡蘭瑨?”
姜娰索閉清修,免得這女修越越離譜。六師兄很好,只是她也沒有想當六師兄的道侶呀,她只想着帶着小麒麟獸,騎着小畫筆遨遊九洲,等師父醒來,一種田不香嗎?這樣她就能和師兄、師父一快樂地生活了。
“你怎麼不理人?被我中了!!”
一夜安然過去,衆修士見夜晚的濃霧無法渡過湖水,湖面上最安全,頓時歡喜地,恨不能都坐在這竹筏上。
東邊的巨峯看着近,實則極遠,竹筏順風順水,行駛的速度極快,姜娰等人依舊在千湖之上行駛了近十十夜,靠近巨峯。
這一路來,也有修士發現了湖水的祕密,全都紮了竹筏在湖上安家,或者白探索湖上島嶼,晚上睡在竹筏上,有厲害的在湖上搭了一片水上竹屋。
姜娰這一路遇到的修士漸多,詢問之下也得知了一消息,有人看見月璃、蘭瑨、姑射神女等等紛紛進入了巨峯不歸山,再也沒有出現過。
“前方就是巨峯不歸山,瀲灩仙子,我就此別過吧。”姜娰取下竹筏上的兔子燈,收進臂環內,朝着花瀲灩道。
“你要進不歸山?”花瀲灩臉色微變,她是知曉那濃霧內幻境的厲害的,月璃等人進入不歸山有七八了,至今沒消息,誰也不知道山裏的況,進去很可能兇多吉少。
姜娰點頭,此界詭譎,如畫,至少有千百個輪奐的湖泊,卻一入夜就會生出可怕的濃霧來,那濃霧像是要把所有人都攆到湖面上,無論是風向是水流都是向東的,最終的匯集點就是這巨峯不歸山!
此山,她必進。
“瀲灩!我終於找到你了。”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只見兩個青年修士飛奔過來,正是此次一進來的玄藻和藥岱。
玄藻和藥岱看見花瀲灩竟然跟姜娰在一,大喫一驚,姑奶奶怎麼惹到這位小姑奶奶了?可別撕來,他打不過她師兄啊!
花瀲灩又驚又喜地看向兩人,嘴上卻嬌滴滴地抱怨道:“你也太沒用了,我險死在濃霧裏。”
“對不,都是我的錯。”兩人一臉懊惱,圍過來噓寒問暖。
姜娰看的目瞪口呆,想着這也行?這兩修士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不會打來嗎?如今她倒是佩服這位百花宗仙子的手段,可恨她阿爹阿孃教了她如何當一個帝女,她師父教了她如何修行,無人教她這等厲害之術。
花瀲灩和兩人重逢,想着三個七境巔峯的實力,瞬間信心百倍,衝着姜娰得意地道:“走吧,花姐姐帶你進山。算你走運。”
姜娰:“???”
小帝姬看了看這三人七境巔峯的實力,低低地嘆,再來幾個,她真的不行,護不住了!她要去找師兄呢。
“瀲灩,你要進不歸山?”玄藻喫驚地問道,他和藥岱只白上岸,在這巨峯附近搜尋材地寶,晚上黑之前就回到湖面上,若是進山,就要面對那可怕的迷霧幻境了!
藥岱看向姜娰,若有所思地道:“道友是想進入找月少主等人吧?聽月璃、蘭瑨有姑射、辛焱等人都進山了,道友進山若是遇到辛焱的人怕是危險的很。”
神隱之地的人蠻橫無理,對姜娰懷恨在心,只怕會生事端。
姜娰淡淡道:“多謝提醒,我要進去找師兄。”
“你囉嗦什麼,是不是不敢進?”花瀲灩不耐煩地嬌聲叱喝道。
“進,進,進。”玄藻和藥岱無奈地對視一,瀲灩和姜娰兩個女修進去,他也不放心啊。只希望運好點,早找到月少主、蘭少主等人。
四人達成一致,將竹筏收進了儲物手鐲裏,見色尚早,立刻就出發進山。
巨峯不歸山是兩片山勢接壤在一,猶如兩條盤踞的巨龍,龍首對龍首,姜娰發現所有從湖面上抵達的人只能踏上一座山,另一座山坐落在此山之後,像是盤踞在深淵裏,十分的詭異。
四人沿着湖岸爬上山,只見滿山都是厚厚的竹葉,山體兩邊皆是翠竹,走了沒多久,就見前方有一座山門,門口立了一塊石頭界碑,上面用鮮紅的硃砂寫到:莫問歸路,此山不歸。
衆人看着那鮮紅的字體,隱隱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
此山不歸,那山門之後像是一條通向深淵的死亡之路。
“此地之所以叫做不歸山,正是因爲此界碑。”藥岱道,“一旦走進此山門,便不能回頭,只能往前走。”
玄藻點頭:“我親見到一位修士進了山門,想回來卻像是隔了千重山一般,最後驚恐地消失在山裏了。”
瀲灩仙子毛骨悚然:“這般詭異?此地是有陣法嗎?”
姜娰釋放出一絲魂力進入那山門,瞬間感受到一股冰冷強大的意志降臨,一道悲憫無的聲音呵斥道:“何人闖界門?”
那聲音如同高高在上俯視衆生的神,赫然是,女聲!
姜娰瞳孔猛然一縮,收回魂力,只見那山門迸發出一道白光,直接將四人籠罩,傳送到了不歸山的深處。
花瀲灩等人倒吸一口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發現自己身處不歸山的深處,此地終於不再是漫山遍野的竹林,無數楓葉鋪成一條鮮紅的道路,直通楓林深處一座古樸神祕的宮殿廢墟。
姜娰五指猛然握緊,石頭做的宮殿廢墟?這跟東籬山上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