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仙洲的月府主人隔空千萬裏傳音, 要東籬仙山作爲此次九洲盛宴的彩頭,要直接面對九洲修士開放,有緣者, 不準出現霸凌爲。
潛龍尊者這種封印天地,打壓修士的爲還是趁早作罷。
月府一發話, 東籬山的修士們瞬間就激動起來, 潛龍尊者則臉色鐵青。
月府和東洲聯手,他神隱地就算跟百花宗聯手也不是對手, 何況聽聞上一次天測儀開啓時,九洲派九人下界, 今誰也弄不清哪幾股勢力結盟。
潛龍尊者覺此次出山真是倒八輩子血黴, 先是被仙山的守護者打臉, 後又被月府和東洲騎臉輸出,於是冷笑:“那就將東籬山作爲此次九洲盛宴的彩頭,只是此地要先封印起來,不準人進入。”
潛龍尊者也不蠢, 月府已經發話,東洲蘭家擺明了站隊月府,他要是再檢查下面的修士, 這不是平白讓月府當好人, 他們神隱地的當壞人?
不私下偷偷調查仙山失蹤的事情, 看到底是重新隱匿了起來還是被九境偷偷封印了。打死他也不信, 下面那些乳臭未乾的小修士能一夜間得到東籬山的傳承!
蘭陵老人笑容滿面:“此甚好,那就連下面的靈山和煞山一起封印,等待九洲盛宴開啓。”
百花宗的天青長老和散修聞道山人對此也沒有意見,於是大家達成一致,封山!開啓九洲盛宴!
姜娰見九境聖賢們分分鐘將東籬山的歸屬權決定, 脣角微微揚起,她的東籬山是不可能交出去的,至於這兩座前山,她也要替師父名正言順地拿回來!
此決定一出,最高興的要數蘭瑨等人,七人暗戳戳地看着小師妹,想將她漂亮的小腦袋擼禿。今東籬山明顯是被小師妹收了起來,只要九境聖賢發現不小師妹的身份,小師妹就安然無恙,至於什彩頭都是虛的,仙山都沒,還當什彩頭,只要安全走出此地就贏了。
日後總有一日這些九境們會知曉東籬山小山主的存在!
於是修士們紛紛離開東籬山,退到仙風屏障後,蘭陵老人、潛龍尊者等四位九境聖賢聯手在東籬山外佈下結界。
後面還未來得及進仙山的修士們險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所以他們白高興了一場?連口湯都沒喝到?
衆人紛紛離開,姜娰也開地坐在小畫筆身上,帶着東籬山隨着六位師兄們返回東洲。
沿途修士們看着九洲六位俊俏非凡的家子弟護着一位烏髮雪膚的漂亮女修返回東洲,那女修月牙眼彎彎,坐在雪白的畫筆,說不出的肆意,頓時無比豔羨,也不知道豔羨她有七位修仙家子弟護送,還是豔羨那世家子弟們身邊有這樣絕色活潑的女修陪伴。
看到姜娰和蘭瑨一人,衆人再看後面的姑射神女、瀲灩仙子和她們的追隨者,莫名覺不過此,昔年覺姑射神女是九洲第一美人,今卻隱隱覺姑射神女不那不知名的女修絕美肆意,九洲的美人排榜也該動一動了。
姜娰回到蘭舍後,便將東籬山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衆人早知她有還魂草,只是不知那還魂草十三年後就晉升九品神草,還吐出了最爲珍貴的神粹,頓時暗自點頭,這一切都是阿肆善的福報。
這些年阿肆做多少功德之事,也該有此善果。
不過聽聞她將東籬山主的殘魂種在了五色泥裏,蘭瑨等人表情瞬間有些詭異。
赫連縝哈哈笑:“小師妹,你是種花種草種傻了嗎?連師父都要種起來?”
赫連縝還未說完就被重華和迦南等人痛揍一頓。
姜娰彎眼不好意思地說:“五色泥是我從生死碑裏挖出來的,前還魂草蛻變九品就靠的五色泥,小畫筆說神粹種在泥裏,師父的殘魂修補的更快!”
蘭瑨聞言摸着她的腦袋,溫潤笑:“可可愛愛。”
重華搖着扇子笑:“既然阿肆已經繼承了東籬山,成爲了小山主,日後晉升九境指日可待,此事可喜可賀,晚們就慶祝一下吧,順便給老五接風洗塵。”
迦南:“這個提議不錯,趁着九洲盛宴還未開啓,也好好玩耍一番。”
“你一個和尚玩什玩,去唸經啊!”赫連縝抱着被痛揍的腦袋,哀嚎道。
衆人哈哈大笑起來,蘭瑨傳訊讓人準備靈果靈酒,姜娰想到東籬山內的靈米和滿山靈果,連忙笑:“先回院子,晚帶點東籬山的特產來。”
“好嘞,小師妹,要沒喫過的。”赫連縝瞬間滿血復活,拉着迦南喝酒去了。
姜娰回到蘭舍的廂房,徑自進入了洞府,先去第一層看看師父,見東籬師父的殘魂靜靜地沉睡着,九品神粹細細地滋潤修復師父的殘魂,這才摸了摸種在泥土裏的師父,又摸了摸九色蓮,然後才前往第六層。
小畫筆“嗖”的一聲出現,興奮地說:“阿肆,們快去看看第六層吧。”
姜娰點頭,目光隱隱發亮,不知道洞府第六層到底是什空間,前面五層,第一層到第二層是種植空間,第三層是搖錢樹,第四層是海外仙島,第五層是靈泉眼。
姜娰瞬間出現在洞府第五層的冰炎玉湖內,推開那扇虛掩的石門,進入了第六層,等看清眼前的一幕,頓時愣住,只見目之所及是蔚藍的天空,小小東籬山依舊懸在半空中,一條浮空的玉石臺階通往東籬山,再通向極遠的星空,一塊塊玉石浮在半空,由大到小,像是一串串的小腳印。
“小畫筆,這就是洞府第六層嗎?”姜娰看向身邊的雪白畫筆,她以爲第六層跟前五層一樣,跟種植有關,結果竟然是一個小界?不對,洞府每層都是一個小界。
小畫筆點頭,興奮地說:“阿肆,你試着走臺階去東籬山。”
姜娰提起裙角,踩上玉石臺階,踩上的那一瞬間,一股玄妙的感覺浮上姜娰的頭,好似歲月拂面而過。
姜娰繼續走,每走一步都發現時間在自己身上奇妙地滑過,等她走十來步,抵達東籬山時,自己已經變成五歲的小蘿莉。
她看着自己小小的手和腳,還有袖珍可愛的襦裙,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發現小畫筆飛來,也變成一隻稚嫩的小畫筆:“阿肆,洞府第六層是光陰空間,現在我們都變小啦。”
姜娰:“!!!”
她邁着小短腿,踩着玉石臺階往下走,沒走一步就發現自己長大一歲,頓時無比震撼,此空間蘊含的竟然是時間法則!
自古以來,光陰的水只能奔流不能回。從來沒有光陰可以逆轉,她抬眼看着這玄妙的空間,再一次震驚洞府的強大。
在這個空間內,她可以選擇任意停留的時間。姜娰重新爬上臺階,爬到東籬山,再次變成五歲的小姜娰,帶着小畫筆前去掰靈米。
“當年東籬師父也變小嗎?小畫筆,那你豈不是見過師父小時候的樣子?”姜娰望着比她還高的靈米樹,內是崩潰的。
小畫筆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聲音稚嫩地說:“一開始東籬主人也變成萌萌的小東籬主人,後來主人掌握了時間法則,這裏的時間流速就不能影響他,不過不,每次進來都會變成小小畫筆。”
小姜娰哈哈笑:“小小畫筆很可愛。們快摘靈米吧。”
姜娰在地上鋪了一層紗布,然後跟小畫筆一起在靈米樹下搖樹,看着一粒粒猶如葡萄大的靈米簌簌地下落,落了一地。
“阿肆,靈米砸我腦袋,你爲什不用萬物法則摘靈米?”
姜娰笑吟吟地說:“諸事都用魂力和法則,那太無趣了,喜歡自己搖靈米的感覺。”
將紗布的靈米盡數打包起來,塞進百寶囊,姜娰再去掰五顏六色的靈椒,她醃製過靈果,曬乾過靈菌,提煉過花露,但是就是沒有喫過靈椒。
姜娰一連摘十幾個靈椒,然後再去搖靈果。
木屋前種植一棵靈棗樹,紅彤彤的靈棗猶如小燈籠一樣,乍一看就像掛滿了一樹燈籠。
姜娰搖幾十顆靈棗,腦袋被砸出好幾個包來,這纔跟小畫筆開開地離開東籬山,出了洞府第六層。
湖亭這邊,蘭瑨早就安排人送來了流水的靈果和靈酒,滿湖的夜明燈亮起來,有種朦朧美。
赫連縝和迦南坐着拼酒,月璃和蘭瑨對弈,墨棄一人獨坐在亭,重華則一兒看月璃下棋,一兒看赫連縝喝酒,玩的好不肆意,等姜娰一來,大家瞬間就停手的動作。
姜娰將百寶囊裏一大袋的靈米取出來,堆放到亭子裏,然後再笑吟吟地取出十幾個五顏六色的靈椒,一大袋子紅燈籠一樣的靈棗,笑:“師父種的萬年靈米,靈椒和靈棗。”
“靈米?這靈米看着感覺比你前送小燭龍的龍芽米還要香甜。”蘭瑨笑,拿起一粒靈米喫下去,咬破靈米的那一瞬間,滿嘴都是濃郁的靈氣,口感香甜軟糯,無比的特殊。
“也要嚐嚐看。”赫連縝說着飛快地拿起一顆圓滾滾的綠色靈椒,一口咬下去,整張臉都變綠,又辣又爽,那辣爽的靈氣直衝天靈蓋,赫連家小少爺第一次知道原來靈椒是這樣欲生欲死的味道。
重華則撿起一顆靈棗,一口咬下去,脆甜的汁水在舌尖泛開,靈氣逼人。
“這靈椒定然是辣的,不能多喫,不過靈米內都是天然溫和的靈氣,師兄們多喫點靈米。”姜娰說着用小罐子裝一罐子靈米,又用布袋裝一袋子的靈棗,悄咪咪地塞給墨棄。
赫連縝眼尖地叫道:“小師妹,你偏心,你給墨棄裝好多靈米。”
迦南笑眯眯地說:“小師妹,也無父無母,求疼我。”
重華冷笑:“老五,你可是天下寺廟首,信仰主,你不需要父母!本尊才真的無父無母。”
赫連縝:“要論比慘嗎?可以,從小被我爹揍,有爹跟沒爹一樣……”
“老七,你的話已經傳訊給赫連家主。”
“……”
姜娰笑吟吟地看着師兄們比慘,互相掀着老底,悄悄地塞一顆八品凝珠給大師兄,暗戳戳地塞個仙桃給三師兄,再拉拉六師兄的袖擺,喫着香甜的靈棗,覺這樣的日子跟神仙一般,若是師父醒過來,四師兄、八師兄和九師兄也到了東洲,那就圓滿了。
晚宴鬧到夜深才散,姜娰回到蘭舍,喊着小雪糰子回家睡覺,然後就見大師兄的靈獸趴在一朵祥雲小憩,雪白如玉的獸角在夜色裏閃閃發亮。
小麒麟獸也捉一朵小祥雲,不過是趴在小祥雲睜着烏黑的大眼睛,四處玩耍,看見姜娰,歡喜地跑過來。
姜娰笑盈盈地抱住小狗子,然後雙腳像是有意識地走到了獨角獸的身邊,摸着雪白的祥雲,然後摸了摸獨角獸的獸角,真美呀,連睡覺都這樣優雅,而且還睡在祥雲,真有潔癖,不愧是大師兄的靈獸。
姜娰擼了擼小獨角獸,然後才依依不捨地抱着小狗子回去睡覺。
等東廂房的門關上,月光獨角獸這才睜開美麗的眼睛,慢悠悠地步入中廂房內,清冷如月的修士看着半開的窗戶,摸了摸它的獸角,低低地說:“睡吧,月光。”
海外仙山出世兩天就被封印,即將作爲九洲盛宴魁首彩頭的消息一傳出,九洲沸騰,將原本就熱鬧非凡的九洲盛宴推向歷屆的高潮。
東洲人滿爲患。杏黃城內的洞天福地價格飆升,衣食住行都漲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姜娰一連數日都窩在蘭舍,東籬山內藥圃裏的八品靈花靈草過多,她一邊移植花草到洞府第二層,一邊提煉八品凝珠,整整提煉了近百顆才作罷,然後開始看師父留給她的古卷。
這些古卷分爲上古手札、食卷、畫卷、藥卷以及各種種植的,都是師父的多年心血,姜娰看的癡如醉,直到鬅鬆道人抵達東洲。
憋幾日的重華也有些憋不住了,知鬅鬆道人到了東洲,立馬來找姜娰。
“小阿肆,近來東洲熱鬧非凡,問神石早就抵達仙門廣場,每天前去測資質的修士數不勝數,問神石上的排名每天都在變。們去測一測成神的資質?”
姜娰將正在看的古卷收起來,詫異問道:“九洲盛宴開始嗎?”
“半月前就開始,九洲盛宴會持續半年,現在是第一階段的測石。”蘭瑨走進院子,微笑,“蓬鬆道人抵達東洲,目前住在蘭家名下的洞天福地,大師兄讓我帶你過去。”
重華搖着扇子笑:“那就走吧,先去見見鬅鬆那老,然後再去仙門廣場測測資質,這幾天東洲可是湧出了不少的天縱奇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姜娰點頭:“好。”
出了蘭府,姜娰才意識到東洲的熱鬧,杏黃城幾乎人滿爲患,到處都是來去匆匆的修士,茶樓酒肆裏的人就更多,而多家洞天福地門口都掛着客滿的提示。
“聽說問神石上目前資質排名最高的是神隱地的辛焱,其次是百花宗的瀲灩仙子?”
“姑射神女還未測資質,這只是暫時的排名罷了。”
“要說九境下,月府和古蘭家的繼承人都還沒有來問神石廣場呢,也不知道今年月少主和蘭少主會不參加九洲盛宴。”
“必是會參加的吧,今年的彩頭格外的重,要不是問神石不測九境,將九境聖賢都攔在外面,只怕聖賢們也想參加呢。”
路過的修士們議論着。
姜娰回頭看一眼三師兄和六師兄,悄悄問道:“師兄們都沒有去測問神石嗎?”
怎麼讓神隱地的辛焱佔盡了風光。
重華鳳目眯起,肆意笑:“老七第一天就去測,結果還沒風光兩天就被吊打。”
姜娰抿嘴笑,七師兄的思確實不完全在修,只是在諸位師兄中脾氣僅次於蘭瑨,無論怎麼被欺負都笑陽光燦爛,確實是修赤陽之術的。
蘭瑨笑:“一般來說,越自信的越低調,最後纔去測,辛焱和花瀲灩太性急了,修行哪裏能急!”
重華笑容微壞:“那你與月璃最後一日再去測吧,今日帶阿肆去搓搓神隱地的威風。”
“修魂力也能測嗎?”
“自然,九洲修魂力的不多,但是也有一些,問神石不問修的術,只問成神的機緣。”
姜娰點頭,說話間三人來到仙門廣場,就見前方廣場上烏泱泱的都是修士,天上地下,到處都是飛劍和各色法器,堪稱一絕。
廣場兩側還有各色的小攤位,不少修士吆喝着售賣各色法寶、丹藥和靈果,熱鬧非凡。
三人正要進對面的洞天福地,只聽一抑揚頓挫的聲音傳來:“話本子,賣話本子咯,《高冷仙君愛上》、《魔王的尖寵》、《霸道妖王的寵愛》各色甜寵話本子減價大特賣,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錯過成神路上也悔恨年少時沒有磕過甜甜的話本子喲!”
姜娰:“!!!”
這聲音?
蘭瑨和重華錯愕地對視一眼,這話本的名字怎麼那麼的鬧心呢?
三人齊齊看去,只見一個小眼睛眯眯笑、八面玲瓏的灰衣修士揣着一堆的羊皮小書,笑眯眯地四處叫賣,身邊還跟着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白淨修士,不是李長喜和木蕭,是誰?
蘭瑨和重華驚一下,這兩人也飛昇來了?雲夢十八洲那缺界靈的,漏的跟篩子一樣的下界是人品爆發嗎?一連飛昇數人?
姜娰看見李長喜和木蕭也是驚一下,隨即大喜,這可是故鄉人!
“老喜,好像眼花了,好像看到姜娰了。”木蕭揉了揉眼睛,手裏的話本子險些砸到腳,天,他好像看到姜娰了,這,不可能!當年青霧山的驚天一戰,姜娰縫補半年天,最後救下整個雲夢十八洲,然後香消玉殞!
姜娰怎麼在上界?
“小娘子?你怕不是被東洲的繁華迷眼,小娘子都死多少年了,莫要唸叨她,擾她清淨,還是賣話本子是正經,咱們已經睡了一個月大街!”李長喜嘆氣,“早知道界討生活如此艱難,當初還不不飛昇。不過若是將這些話本子在上界傳揚開來,就好比小娘子還活着一樣。”
這些話本子都是他的血,都是以小娘子和九個師兄爲原型的,怎麼甜他怎麼寫,寫着寫着就忍不出哭出來。若是話本子裏寫的都能成真,那就太好。
“老喜,你看,你看看啊!”木蕭揉着眼睛,見那長得像姜娰的漂亮女修笑吟吟地朝着他們走過來,一臉激動地扯着李長喜的袖子,快看啊,他都要瘋了。
“看什看……”李大人手裏厚厚的話本子“噗通”一聲盡數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腳,呆呆地看着姜娰和蘭瑨三人走過來,娘哎,他眼睛出毛病!
“李大人,木小少爺,別來無恙。”姜娰笑吟吟地作揖。
“姜娰。”木蕭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哇”的一聲哭出來,飛昇界這段時間太苦了,天天睡大街,給人做苦力換飛獸,苦的他都瘦了好幾斤了。只有小阿肆喊他木家小少爺。
“小娘子,蘭大人,重大人。”李長喜激動地喊,悄悄抹了抹眼角,語無倫次地說,“沒有想到在東洲能見到三位,見小娘子安然無恙就放心。”
蘭瑨溫潤笑:“多年未見,沒成想你們也飛昇界,真是緣分處處不在。”
“緣分,大大的緣分。”木蕭咧嘴笑,差點就問今晚能去他們家睡嗎?
重華修長的手指撿起地上的話本子,危險地笑:“《高冷仙君愛上》?《魔王的尖寵》?《霸道妖王的寵愛》?嗯?”
木蕭汗雨下。
李長喜眯眼微笑:“大人,誤會,這都是誤。”
十分鐘後,姜娰大致知道李長喜和木蕭3個月前飛昇界,聽聞九洲盛宴開啓,直奔東洲來了,到了東洲之後靈珠用完,又無宗門收他們爲弟子,於是被迫賣話本子爲生。主要也沒別的賣!
木蕭聲音微哽咽:“姜娰,們都以爲你出事……”
姜娰微微一笑:“那日之後,昏迷了半年,醒來時你們都以爲我死了,見師門安好,祭拜死在劫難裏的掌教師父和枯了大師,這纔沒有現身,只當姜娰死在了那場驚天大禍中。”
她來時無人歡迎,走時也不需人歡送。
姜娰所做的一切都無愧於天地,無愧於。
李長喜眯眼笑:“其實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你死在那場劫難裏的,大家都悄悄地說你飛昇界,更離譜的還有說你本就是神女下界,來解救此界蒼生的,功德圓滿就回到上界去了。”
“對對對,作證,這傳言就是老喜傳出去的。”
姜娰噗嗤笑出聲來,一邊的蘭瑨和重華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們說的驚天大禍是什意思?”
李長喜和木蕭一驚:“兩位大人不知嗎?小娘子沒有說過?”
片刻之後,知雲夢十八洲發生的事情,知姜娰曾經耗盡魂力修補下界天道,昏迷半年,蘭瑨和重華的臉色都有些不好。
他們出生古傳承地,下界的時候也未將小小的雲夢十八洲放在眼裏,只是掛名做一個封閉山門的弟子,跟宗門長輩鮮少來往,也並無感情,不沾因果走時才走的灑脫,沒成想,阿肆只當一年的掛名弟子,就爲雲夢十八洲拼命至此!
兩人汗顏際又無比酸澀,只想抱住小阿肆,告訴她,以後有師兄們在!
“都是過去的事情,今因禍得福,飛昇界呢。”姜娰彎眼笑。
重華鳳目微紅,冷聲說道:“少來,你本來就該飛昇界,做你的山主。”
李長喜見氣氛有些凝重,連忙笑:“今下界奉小娘子爲神女,小娘子日後必是福澤深厚,對了,蘭大人,府還缺灑掃掌燈的人嗎?”
衆人見他這苦哈哈的模樣,氣氛陡然輕鬆起來,蘭瑨笑:“今日我們要去見鬅鬆道人,你和木蕭也隨我們一起去吧,日後在東洲蘭府住下,就是這些話本子不能再賣,大師兄知曉沒準動怒。”
蘭瑨頭疼地指着那一地的《高冷仙君愛上》的話本子。
“好嘞。”李長喜和木蕭一聽,歡喜險些蹦出來,只要不睡大街,啥都成。只是東洲蘭府?東洲還有第二個蘭府嗎?
數秒鐘後,李長喜和木蕭才撿起來的話本子又撒一地,一臉呆滯,東洲上古蘭家,九洲頂尖的修仙家蘭家?!!!